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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晓被紫衣男子的举动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同时因为他的话心里一阵发慌,不知道对方说出那样一番话,接下来到底会怎么样对待她。云初晓很清楚紫衣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也知道对方的武功比她强很多,姑且不说紫衣男子,就是他那六个属下身手也很不凡,一个个来她可能还能应付得了,但是他们要是六个一起上,吃亏的就只有她了。
看了紫衣男子一眼,发现紫衣男子深邃不明所以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她的身上,云初晓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底气不足地道:“那,那又怎样?你还不是侵犯了我的嘴唇两次,占了我的腰身不少便宜,还有你刚才还故意要拉我下水陪你一起被那些黑衣人砍杀。拉我下水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我好歹是未嫁人的良家女子,你夺我初吻,占我便宜,那么大一笔账我只喊几声蠢货混蛋,也还是便宜你了。”
云初晓说这话是打算豁出去了。来吧,要动手就动手好了,前世她既是女纨绔也是女汉子,胆子比男人还要大!这一世虽然不再是女纨绔但骨子里头还是女汉子,打不过她也绝不会求饶的!
云初晓做好了动手的心理准备,却不想她等了半响,只等来紫衣男子说了一句她做梦没想到的话。
☆、第04章:我夺走的我负责!
“我夺走的我负责,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吧!”紫衣男子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这一句话不仅云初晓听得呆住了,跪在地上的紫衣男子的六个属下同样的也傻眼了。几人互看了一眼,最后齐齐将不解的目光看着自家主子!
云初晓回过神来,有些不明白地看向紫衣男子:“你,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紫衣男子以为云初晓是太过惊喜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所以才会向他再问清楚,于是开口道:“不明白吗?那我就再说清楚好了。我刚才那话的意思是难得的我看上你了,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侍候吧。”紫衣男子的表情很是狂傲不羁,一副给了云初晓什么天大的恩赐的样子。
云初晓见状心里一阵大大的不爽,气道:“你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混蛋,谁稀罕你负责了?谁稀罕跟着你了?说得那么轻飘飘的不当回事儿,你以为本姑娘没人要还是怎么的?哼!本姑娘才不稀罕你负责!今个儿本姑娘就当是不小心被一只臭猪头给脏了嘴,回去找盆清水洗洗漱漱口也就干净!本姑娘忙里偷闲了半天要忙的事儿多着呢,就不浪费时间陪你个混蛋在这没事找事了。”
云初晓语气奇快地丢下这一番话,转身就往梨花林外走去。
紫衣男子俊美如同妖孽的脸上早就黑沉如墨,嘴里吐着危险的气息:“大胆的女人,辱骂我是蠢货混蛋就罢,竟然还敢把我说成是猪头!简直就是不可饶恕!还有,你跟我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也就是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除了跟在我身边之外,别妄想还能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男子说着,不给云初晓任何逃离的机会,身形一个纵跃,大手一勾,朝着云初晓的一边肩膀抓去。
“你这个蠢货,自以为是的猪头,你占我便宜,我不跟你计较,已经很给面子你这只蠢猪了!你不感激就罢,你这么没男士风度地跟我动手,你真当本姑娘软弱好欺是吧?”云初晓发现自己所有的好脾气都败给眼前这个穿着红色长袍的沙猪男了,面对男子的攻势,气急了的云初晓再也不愿意畏手畏脚,先是一个弱柳摆腰躲过男子的抓来的大手,随即一排凤蝶银针捏在指间,刷地一下朝着男子的面门射去,有两枚更是半点不留情地直射男子那一双深邃阴厉的黑眸。
云初晓以为她发出的攻击男子最少会闪躲一下,却不想男子眼都不眨一下,一声自负到了极点的“不自量力!”,宽大的袖袍一扬,一股强大的气流挥出,云初晓打出的一排凤蝶银针瞬间被这一股强大的气流定在了空气中,下一秒如同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声无息地陨落在地面。
云初晓眉头一皱,不等男子反击,数排的凤蝶银针再次射出。
“哼!”似乎是好笑于云初晓的不知好歹,紫衣男子好看的双眉一挑,掩在长袖下的一只手突然伸出,掌心对准云初晓射出的数排凤蝶银针吸去。一瞬间紫衣男子的大掌仿佛成了一块吸力强大的磁石,空气中的数排凤蝶银针竟然全部吸到了掌心,并且地在离紫衣男子掌心一寸距离的时候针尖全部弯曲变形失去了伤人的能力。
云初晓看得瞪大了眼睛。得益于她八岁那一年的一次好心,救了一位垂危的高人,把高人去世的时候大方地把毕生几十年的内力传了给她。因此她虽年轻,却有着非同常人的深厚内力。所以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她手里运用起来才会如此轻而易举。
可是,老天,这男的到底是何方妖魔,他得有多强大深厚的内力才能半点不吃力地摧毁她的凤蝶银针,并让她这个内力绝对深厚的一流高手在他面前就跟没有杀伤力的小绵羊一样。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不管了,豁出去了!
想着,云初晓脸色一阵严肃,皓齿轻咬红唇,身子凌空飞起,白衣飘飘落在距离最近的一棵梨树上。只见她手腕翻转,一条丈把长的白练倏地从袖口飞出,雪白几近透明。只见她手中的白练一甩,轻盈地拂过梨花枝头,看似绵软无力的一个举动却骤然间击飞起满树的梨花。脱离枝头的花瓣在空中一阵飘扬之后,落下的瞬间竟然像被定格了那般,在半空中静止不动。
梨花树枝头上方,云初晓那一双露在白色面纱外如星辰般璀璨美丽的眼睛,清光潋滟,说不出的清冽狠辣。男人,别怪我狠对你使出这由满天落花构成的绝情花杀,这都是你逼我的!
说时迟那时快,云初晓手中的白练再度一甩,仿佛得到命令一般,半空中静止不动的花瓣开始慢慢下落,在将要落地的瞬间悉数朝着紫衣男子飞去,那速度仿佛有着成千上万枚锋利的细针,用了最快的速度向着紫衣男子进攻。
一旁观战的紫衣男子的六个属下见情形不对,不由地一阵紧张,齐齐喊了声:“主子小心!”
六人完全没想到一个女子会如此强悍,竟然能够将娇嫩的花瓣变成杀人的凶器。由此一窥,六杀晓得女子定然是个武功不弱的高手,有心加入帮自家主子一把,无奈自家主子向来行事很有原则,他没开口让他们几个出手,他们要是贸然出手定会惹得主子不悦。主子不悦后果很严重,六人断不敢轻易挑衅自家主子的原则。
紫衣男子似乎没有听见六个属下的关心,竟然面色不改地立在原地,不闪也不避,以血肉之躯迎接云初晓的绝情花杀。
只见空气中一阵刺目的白光平地炸开,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云初晓唇角微勾,她轻易不会使出绝情花杀,不仅是因为这一招需要天时地利,也是因为这一招需要强大的真气作为驱动,每次使出之后都会耗去她不少的功力,然后得花上不少的时间才能恢复。这样很不划算,所以不是逼不得已她都不会用到这一招。至今为止这是她第五次使出绝情花杀,前面四次出手的结果是无一生还。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云初晓对自己信心满满,收了白练,长腿迈开就想离开,突然身后一阵空气波动,不等云初晓身形走远,一边琵琶骨已经被一个大掌五指紧紧扣住。
琵琶骨被扣,云初晓顿时一阵懊恼。看来她还是轻敌了!
武者的死穴其一便是双肩上的琵琶骨了,云初晓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急了对方琵琶骨会被捏碎,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轻则武功尽失,重则终身残废!不管是轻还是重,这两种结果云初晓都不希望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眼前是紫衣男子嘴角挂着一抹血丝,笑意盈盈的靠在她的另一边肩膀上,眼底是无限放大的狂傲自大。“怎么样?胆大又不自量力的女人,还妄想跟我动手吗?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就算你能够分身,两个你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又怎么样?”云初晓一脸不忿地瞪着紫衣男子道。
紫衣男子闻言嘴边的笑意骤然加深,却半分没有到达眼底。“怎么样?不怎么样!只不过你应该很明白从我开口说看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力。现在,听话,收起你的爪牙乖乖地跟我走。别说我没事先提醒过你,我这人没什么耐性,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最好别再试图反抗,惹怒我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
紫衣男子笑意不减,说话间扣着云初晓琵琶骨的手突然加大力道,隐约地,能够听到骨头被捏得用力发出的‘咔咔’声响。
“混蛋!”云初晓痛得忍不住咒骂一声,觉得自己今天从未有过的失策,出门竟然没带点毒药在身上,不然这个时候撒一把药粉出去,看这个沙猪男还会不会这么狂妄嚣张!
☆、第05章:有种报出你大名!
“混蛋!痛死了!快松手!”云初晓痛得眼泪在眼眶内打转,一只手用力地拍打着紫衣男子扣住她琵琶骨的手,怒道:“混蛋,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有种报出你大名!”
云初晓的怒骂丝毫不影响男子唇边的笑意,扣住云初晓琵琶骨的手依旧用力,低沉的嗓音在云初晓的耳边道:“宫行云!记住了,你家主人我叫宫行云!”
说完,许是见云初晓真的痛得受不了了,这才大手缓缓松开云初晓的琵琶骨,转而掐住云初晓的下巴,一双大海般深邃寂静的黑眸对上云初晓如星辰澄亮好看的双眸,轻笑着道:“蠢女人,从现在开始最好别想着逃走,除非你是嫌活够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脸贴着脸那么近,云初晓又闻到了宫行云身上那带着甜味的异样香气,脑子里不由地想起了两人四唇相接的情形,似乎还能清晰感受到宫行云这个沙猪男的唇瓣那清凉柔软的触感,想着不由地一阵失神。冷不防地发现宫行云一双眼正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似乎是想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她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云初晓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一阵尴尬,赶紧低下头不再去看宫行云审视的眼睛。
低着头,云初晓还能感受到头顶上方来自宫行云紧紧盯着她的视线。想起宫行云刚才自报的大名,云初晓忍不住嘀咕:“混蛋,长得那么妖,那么受,怎么还好意思姓宫?”
“什么妖,什么兽,混账女人,你到底在嘀咕什么?”虽然云初晓嘀咕得很小声,耳尖的宫行云还是捕捉到了只言片字。
“我哪有嘀咕什么,我有自言自语的习惯不行啊?”云初晓倒是想指着宫行云那一张俊美倾城的妖孽脸庞大声说,你这个男人长得比女人更适合取悦男人,天生一张受的脸蛋!不过那也得她打得过人家才行啊!不然以姓宫的那狂傲霸嚣的性格,这句话说出来估计够她死上十次。她又不傻,自然不会说出来。
“真的没嘀咕什么?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说我坏话!”宫行云一脸的不相信,警告的眼神看着云初晓道:“蠢女人,我警告你,不管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小心思,统统给我收起来,不然难看和难过的一定是你自己!”
“是是是!你仁兄说怎样就怎样好了。”云初晓这会儿算是认清了敌强我弱的形势,既然打不过人家,只好暂时委屈跟在这个混蛋身边了。幸好她这次出门布置充分,三两个月再回去也不会有问题。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迟早她会一血今日的耻辱要这个沙猪男好看!
见云初晓终于认清形势,宫行云这才勉强满意,不再追究云初晓刚才的嘀嘀咕咕。“哼!算你这个蠢女人识时务,既然如此,那就马上收拾一下心情跟我走吧。”
宫行云说着放手松开云初晓的下巴,率先转身往梨花林的一个方向走去,谁知才走了两步,整个人突然一震,脚步骤然停了下来,额头冒出大个大个的汗珠,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主子!”原本还跪着的六人见宫行云如此,顾不得其他,纷纷起身速度极快地闪身来到宫行云的身边,其中辰杀速度最快,及时一把扶住宫行云摇摇欲坠的身体,等其他五杀赶到,遂七手八脚地扶着宫行云在草地上坐下。
六人心里明白主子这是受伤太重导致身体不支,顿时二话不说,六人中的死人立刻围着宫行云盘腿坐下,运功替宫行云疗伤,剩下两个则在外围担起了保护安全的工作。
一边的云初晓见此情形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落井下石,转念一想,云初晓一阵大喜,转身就想展开引以为傲的轻功逃跑。谁知她才脚尖一点,来不及飞身而去,突然感到身后一道凌厉杀气的视线,接着就是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