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锘峤妥潘O滦菹ⅲ烨嗟牧成淅涞摹�
可照她这样三步一休息,别说半日,两日都走不到。
她的脸色也的确苍白,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你时,你怎么也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凤华只好叹气,“小师妹,你身体一向是很好,怎么几步路也累成这样?”
叶思思惊叹,“这才几步路?”
她这几日走的路比十四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了,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上学有宝马,逛街有兄长和安乐相伴,从没受过累,吃过苦。
天青看她那副娇弱的小姐姿态,忍不住冷斥,“你又不是娇滴滴的官家千金,别说几步路,即便是整座山,你也得过去!”
叶思思看着他,眼里渐渐氤氲出雾气,唇瓣微颤,她怕自己会哭出来,洁白的牙齿咬住唇瓣,半晌,吸了吸气说:“要走,你们走!我不走,我又不认识你们!”
说完,她向着反方向飞跑,不自觉地用了轻功。
☆、第四章 卖身青楼
叶思思轻功学得最好,一时,凤华两人竟未追上她,待叶思思回过神来时,发觉自己已离地两米,吓得尖叫一声。
她发现自己左腿不能走了,疼得要命,她哇地一声哭出来。
“哥……我的腿断了!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哥……”
一根棍子悄然地从她头上敲下,叶思思无知觉地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呼唤“小师妹”的声音,手下迅速地将叶思思装入麻袋,运起轻功离去。
在香软艳丽的屋子里醒来,叶思思听到隔壁房间里有人在哭喊。
她本想下**,一抬腿,疼得她眼泪都快冒出。
完了,她一定把腿摔断了。
她以为是大师兄找到了她,带她来这里,所以也没担心,睡了一觉,看见**边站着个人。
是个打扮得艳丽而俗气的女人,盘起的发髻上还扎着一朵极大的牡丹花。
叶思思愣了下,“阿姨,你是谁?”她又地上望了望,“嗯?我大师兄呢?”
女人涂得红如血的唇一翘,手在叶思思脸上摸了一把,“啧,真是好皮肤!小姑娘,进了我百花院,就别想什么师兄了!”她笑得很是耍爸灰愎怨蕴埃杪璨换峥鞔愕摹!�
“我去!你怎么跟****一个做派?”
叶思思说完,看见女人露出一个笑容,对她说:“丫头,你说对了,这里就是**。”
叶思思声音拔高,“什么?”
女人说:“看起来你也是个乖巧的丫头,就叫小百合吧!记住,我是丽娘。”
你才是百合!你全家都百合!
叶思思在心里咒骂,秀眉紧蹙,不说话。
丽娘知道她腿受伤,出去给她找大夫,说治好后再介绍她接客。
隔壁的哭声渐渐低弱下去。
叶思思庆幸的是她的腿并没有有摔断,而且在大夫的治理下,慢慢好了起来。丽娘对她很好,还派了一个长得清纯可人的少女照顾她。
那少女名为兰芷,她初来时,身上满是伤痕,眼睛也红红的,叶思思才知道,隔壁哭的声音是她发出的。
兰芷红着眼眶告诉她,这些伤是被人打的,因为她不愿意接客。
叶思思明白了,丽娘派兰芷过来,必然是给她一个警告,让她不要学兰芷。想到这个,叶思思愤怒又着急,她必须在腿伤好之前想到逃走的办法。
她的房门口时时有人守着,窗户也被钉得很死,完全没有逃走的机会。那两个师兄也没有找到她。
直到接客的那天晚上,叶思思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丽娘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叶思思,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她把叶思思推到台上站了一站,台下惊叹声一片。
叶思思忽然想起了十岁的生辰,那天,她仿佛一个高贵的公主,站在舞台上,享受着所有宾客的祝福和羡慕。
此刻,她却像一件商品,等待着被价高者买走。
叶思思叹了口气,真希望这些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她依然只是十四岁的初中少女。
叶思思被五百两白银买下,买主尚未露面,只是让一个仆人将银子交付给了丽娘。
叶思思被送回房间,她觉得五百两听起来太少了,跟五百块人民币似的。她可是身价千万的总裁的妹妹,居然只值五百两?
☆、第五章 银面公子
门被打开时,叶思思正拿着一块石头在敲窗户。
来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幕,愣在了门口。
丽娘探头过来,登时掳了一把袖子,一张脸几乎要气得扭曲在一起,肥肉一颤一颤的。
啪嗒一声,叶思思手里的石头落了地。
年轻公子咳嗽一声,眼里带点笑意,拿着扇子的手往正要去捉叶思思的丽娘身前一拦,“你先出去吧!”
他的声音轻缓而优雅,却也有一种令人无法不从的贵气。
丽娘不放心地瞪了眼叶思思,出去时还轻轻关上了门。
在他说话的空档,叶思思已经从桌上跳下去,手里又捡起了那块石头。
她看着年轻公子。
他的脸上带了一个银色的面具,她只看得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还有一双含着笑意的凤眸。
两人对视了半晌。
公子无语,叶思思却突然冒出了一个不确定的单音节,“哥……?”
公子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怎么?你觉得我像是你哥哥?”
他的眼睛里虽有笑,却透着陌生。
叶思思语气失望,“哦,认错了。”
她可是在一千年前,他又怎么可能是她哥哥?
不过,这人看起来并不像电视里的剧情,**的客人都是什么坏人之类,他看起来很亲切温柔。
叶思思手里的石头虽未放下,心中却已不知不觉软了几分,抬头问,“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江湖里一定找得到答案,公子突觉几分有趣,他反问,“你觉得呢?”
叶思思说:“你是好人!”
“你就这么确定?”公子又问。
叶思思点头,笑着说:“如果你肯救我出去,那你就是超级无敌的好人!”
公子含笑看了她一会儿,略带揶揄地看了眼她的手,说:“你一直是喜欢拿石头对着好人么?”
叶思思突然脸红了,将石头往身边的桌上一搁,眼睛亮闪闪地看他,“这么说,你是答应救我了?”
公子点头,摊了摊手,“你都说了,我是好人啊!”
叶思思是光明正大地从百花院出去的,而且丽娘还毕恭毕敬地相送。
两人在街上慢慢走着。
叶思思问他,“我是叶思思,思念的思,你呢?”
公子脚步顿住,定定地看着她,缓声说:“秦念,思念的念。”
“诶?挺好听的。”叶思思微笑着看他,“今天谢谢你救我,我哥……”
以往对照顾过自家小妹的人,叶家兄长出手一向大方,所以叶思思习惯性想说“我哥会好好报答你的”,她抿了抿唇,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察觉到她沮丧失落的情绪,秦念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如水,“不必谢,小姑娘还是在家里呆着好,外面坏人多得是。”
叶思思看着他,眼泪就流下来了,她抱住他,声音闷闷的,“我回不去了。”
古代的街上男女走在一起,不会惹人非议,但这样当众抱在一起倒是另类了,街上的人看着他们。
秦念在她背上拍了拍,“没关系的,你要是不想回家,可以先呆在我身边。”
叶思思仰头看她,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脸上,眼里的水光盈盈,“那我可不可以叫你秦哥哥?”
秦念微怔。
叶思思怕他不答应,着急地解释,“你真的和我哥很像,我很想念他,但是我没法再见到他了,所以……所以……”她向他弯下腰,大声说,“请你做我的哥哥,好不好?”
一双温暖的手扶起她,他的眼里含着笑,暖成了一片和煦的朝阳,“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不答应也太不近人情了,对吧?”
☆、第六章 前往江南
两人在客栈里住下,吃饭时,秦念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要赶路。”
一听到赶路二字,叶思思的脸色马上变了,她没忘记和师兄一起悲催的赶路日子。
“怎么了?”秦念问她,“是身体不舒服?”
叶思思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说:“可不可以不走路?骑马也可以的。”
秦念笑了,“谁告诉你一定要用走的?放心吧,不会让你骑马,不会让你走路。”
第二天,见到了客栈门口的一辆马车。
马车并不是电视里那种两个轮子的,它有四个大轮子,马车很宽敞华丽,里面居然分隔出一个单独的小房间,秦念指着它说:“如果困了,你可以在这里睡觉。”
那房间外面有一张软榻,还有桌子,上边准备了水果、糕点、茶水。
叶思思好喜欢这个马车,她问,“秦哥哥,这马车是哪里雇来的?好漂亮!”
秦念说:“只要有钱,没什么做不到的。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
叶思思当然没有要,不过对于马车是属于秦哥哥这件事,她对秦念的崇拜增加。
叶思思一直没有问过秦念要带她去哪,等她问时,已经到了目的地。
“这是哪?”
“江南。”
哦,江南,那两位师兄要去的地方也是这里。叶思思有点想念他们,却也不想碰见,她怕他们会将她带走,毕竟这具身体的确是他们的师妹。
当两人在一处脂粉味浓郁的院子门口时,叶思思盯着秦念,“这里是**?”
秦念点头。
“你想把我卖掉?”她的声音带了颤抖。
秦念说:“如果是,你会怎样?”
叶思思发自内心地骂了一句,“你这个骗子!”
她要走时,秦念拉住她的手,声音含笑,“别闹,这么好的妹妹,我怎么舍得卖掉?”
叶思思有些生气,“你在跟我开玩笑?”
秦念摸了摸她的脑袋,“别生气,我是来这里决斗的。”
秦念和叶思思是被一群女人簇拥着迎进屋的,她们个个的态度都非常恭敬,脸色平静,一点都不像是**女子该有的作态了。
进了房间,叶思思终于忍不住问他,“她们认识你?”
秦念点头。
“你是这里的常客?”
看见叶思思皱起的眉头,秦念笑着说:“虽然这里是我开的,但也并不常来。”
叶思思“哦”了一声,又盯着他,认真地说:“别打架。万一受伤了不好,而且打架是一种暴力行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平解决的。”
她话题的跨度很大,其实向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在学校里,叶思思一直属于好成绩的学生,只有那些成绩差的学生才整天想着打架,她对打架很没有好感。
秦念说:“思思,你可真不像江湖上的女子,弱得不像话也就算了,连好好儿的决斗都被你说成是幼稚的打架。”
叶思思不服气,“什么决斗,其实还不过就是打架。秦哥哥,你别去打架,好不好?”
秦念回答得漫不经心,“你就不想看看和我决斗的人是谁?”
“没兴趣!”她回答得很不客气。
“不愿意看的话,你明天呆在屋子里,我们后天去扬州。”他拉开了门。
见他要走,叶思思忍不住说:“又去扬州打架?”
秦念看她一眼,“这次是回家。”
☆、第七章 高手对决
叶思思第二天就真的呆在屋子里,早餐和午饭都是由仆人端进来的。
下午的阳光灿烂地透入屋子里。
无事可做,她躺下睡午觉。醒来时,窗外的一轮夕阳正缓缓下沉,屋里黯淡得只剩午后残留的余光。
仆人推开门,将晚饭搁下。
叶思思问,“秦哥哥回来了?”
仆人摇头。
已经一整天了,没有见到他,叶思思很担心。
“秦哥哥在哪里?”
仆人看着她,说:“城外十里亭。”
这说与不说没多大区别,叶思思依然不识路,不过她一出门,就有几个仆人跟着她,她正好让他们领路去找秦念。
长亭外,枫叶如火,冷雾飘渺。
秦念捂着胸口,靠在一棵大树边,猛烈地咳嗽几声,嘴唇被鲜血染红。
一柄寒如秋水的剑明晃晃地指着他咽喉。
持剑的那只手,修长,干净。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年轻男子,神色淡然,看他的目光淡漠至极,白衣如雪,长发如墨。
他的身后是被风吹落的枫叶,缓慢**,凝固成一副静美的画面。
他寡淡的神情无疑是最适合他的一种表情,欢乐,悲伤,都无法出现在他脸上,他像是脱离了俗世,超脱了红尘的仙人。
神圣,高贵。
“你输了。”他只说了这淡淡的三个字。
秦念嗤笑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