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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终究不过是女人之间的嫉妒心作祟,唯恐自己女儿被比下去,见不得谢荼糜慑人风华展于人前招惹风光罢了。
“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柳玉蝉笑得开怀,眼带欣慰的望着面色淡笑的谢荼糜,叹了口气,劝道:“你想开了就好,说穿了也没什么,反而是因祸得福,你要自在多了,往后可没人能在挟制你了。再嫁从己,全都随你自己的主意,怎么舒服怎么来,你且放宽心,往后日子会越过越好呢。”
眼见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开窍的好友,柳玉蝉满心欢喜,在她心中,这才是好友该有的样子,凤凰涅槃一般,敛静自若却风华无限,叫人轻易忽视不得。
心中愈发觉得那姓王的脑袋被驴踢了,错把珍珠当鱼目,真真是瞎的彻底。心中愤恨,面上就带了些出来,柳玉蝉对着谢荼糜向来随意的很,反正好友都不在乎了,便将想到的就说了出来:
“王南卿真是瞎了眼,薄待发妻,捧着个野丫头当宝贝,还品行高洁,我呸!”柳玉蝉满脸不屑,嘲讽道:“欲拒还迎这招都接不住,还少年将军?我看是大头还差不多。那女人要是没个想头会跟着他不远千里来京城?不愿做妾,那是因为人家眼光高,瞄的就是正妻的位置。倘若真心不乐意,拒绝二字还不简单?王南卿还能强人所难不成?”
谢荼糜笑意浅浅的望着柳玉蝉,表情无所谓到好像听着的是旁人的故事一样,见着她这副模样,柳玉蝉心中才真真正正的放下心来,到底是看开了,否则这样的神态是装不出来的。
而在谢荼糜看来,这样看似隐秘非常的打量于她而言就跟直视差不多,开玩笑,察言观色简直是她本能好不好,打从五岁上头,她就能从她老子那张面无表情的棺材脸上查探阴晴,以此为根据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宝贵的玩耍时间。所以说,没有童年的小孩纸最苦逼了有木有!
好吧!歪回来。瞧着闺蜜这般小心翼翼的关心自己心情,谢荼糜倒很是领情,因此,便随着柳玉蝉的话音,不以为意的接了句:“人家对他有救命之恩,患难见真情嘛!”越是阴暗的角落越能刺激荷尔蒙诱发奸情,这是定理呀好么亲!
八卦是要讲究氛围的,如今有小伙伴捧场,柳玉蝉兴致愈加高昂,秉承着朋友的敌人TM的就是自己死敌的原则,柳玉蝉吐槽愈发无压力,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毒舌的叫人无语:
“王南卿他就是个猪头,脑袋单单摆着只图个好看。被人一箭射下马,滚下草坡不见倒没什么,打仗么,不死都是撞大运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大小也算是个将军么,凡是找到他的都有赏银的好么,碰见他的那个人才真是赚大了。再说,前头撒出那么多兵到处找他,只要不是变成耗子躲进地洞,搜也搜回军营了。”柳玉蝉啪的一拍大腿,一脸啧啧道:“可那女人厉害啊!愣是把他藏起来,躲过重重搜查。那猪头不是说全都依赖那野女人伺候照看,那肯定是衣不解带的近身伺候到痊愈。孤男寡女朝夕相处,指不定早就这样那样了。临到最后回京时侯,她才装矜持,扮矫情,说什么不愿做妾,呵呵,早干嘛去了,扒男人衣裳,把人都看光光,还有脸说自己清白。就她这样早断了自己后路的,除了那个猪头,还能跟别的男人?哼,又不是傻子,急着往自己头顶染一抹绿。”
谢荼蘼听得嘴角直抽抽,心说看来还是女人了解女人,瞧这心里剖白一层一层的,很像那么回事儿嘛!唔,好吧!实际上也就是那么回事!可这又如何?谁让一头扎入‘真爱’海洋中遨游的王性小伙儿人家乐意的很,觉得游得爽快的紧,乐不思蜀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架不住人家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就!她又不打算玩什么啃回头草的戏码,所以,管他们去死呢,呵呵!
可现在,瞅着柳玉蝉吐槽吐的正来劲儿,估摸着一下子停住会憋坏自个儿,深解人意的谢荼糜很没有诚意的接上一句,好叫闺蜜继续发挥。
“许是她不知道自己救得那人身份,以为那些人是来抓人的?”这话说的连她自个儿都不信,谋到一个正妻位置的女人能是个笨蛋么?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嘛!
果然,柳玉蝉很是响亮的嗤笑一声,生怕自己的鄙夷表达的不够明显,撇嘴道:
“这话骗鬼,鬼都得唾她一脸。心中没有成算,她敢豁出自己名节赌这一遭?见个受伤的男人就贴身伺候,有多少清白也不够她用的。哼!若是平常百姓,这借口倒也说的过去。可人家还有个在猪头王底下办差的好哥哥呢!不认识才邪乎呢!”柳玉蝉一脸“我是真相帝”的表情,看着谢荼糜嘴角微弯,“况且,这回那野女人的哥哥不也因为救护有功,官职往上升了吗?哦,对了。那猪头往上给他大舅子报功的时候不是说,他伤口溃烂亟需的几样药材还是那男的给弄来的,人家兄妹齐心,这才救回他一条狗命。”
这话听得真是可笑极了。那小军官既然能腾出空弄来草药,还会连往上头回禀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亦或者,他就不能照顾着王南卿,却非得搭上他妹的名节?
呵呵!这不是明白着的事儿么!也亏得王南卿奇葩又深情,若不是拿自己相逼,王家又怎么让步,随他所愿?
谢荼糜笑容浅淡,不相干的人听个笑话就成,再多费心却是没门的。
两个女人在一起八卦的热火朝天,话题已经转到今年京城流行贴什么花钿,描哪种妆容的时候。外头月兰耷拉着一张俏脸走了进来,俩人停住话头,谢荼糜眼眸微转,却是淡声问道:
“怎么啦?”
月兰虽神色不好,却规规矩矩行礼回禀,道:
“主子,那女人又来了!”
那女人?谢荼糜怔了一瞬,立时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挤掉她的职位,取而代之的梅悦儿。要知道,女猪脚什么的都喜欢叨唠着补偿被她踩下去的那人,以示博大的胸怀什么的,真是无趣透了。
“不见。”谢荼糜觉得生命如此短暂,还是不要为不相干的人儿浪费光阴的好。况且,同那女人见面,能有好事才怪!
想要拉她做陪衬,且要看她乐不乐意当绿叶呢?
然话音落地后,月兰却满脸踌躇不定,谢荼糜疑惑看去,月兰咬了咬嘴唇,微带厌恶的说道:
“不止那女人,还有王家公子也一同前来,奴婢等驱之无效,他们正赖在门外不肯离去。说是一定要亲自见到主子,以示歉意。”
这妥妥的是要恶心死她的节奏啊!谢荼糜正要开口。一旁柳玉蝉却是沉不住气,脆声嚷嚷开来,忿忿道:
“他们这是打定主意要恶心你,落井下石呀!”
你真相了亲。谢荼糜微微扬起下颌,对着兀自愤恨的月兰,淡淡吩咐道:
“即使如此,便请他们进来吧!”
想在外头博个宽厚大度,善待下堂弃妇的好名声?她偏不成全他们。都把人领盒饭了,还不放弃压榨最后一滴剩余价值,真真虚伪透顶。
很显然,柳玉蝉这么认为的,只见这位闺蜜大刀金马的往她身边儿一挪,很是义气的拍了拍鼓囊囊的胸脯,大包大揽的给谢荼糜打气,一个劲儿嘲讽却又应承道:
“你瞧,贱人就是同别人不一样。做了亏心事不是想着回避,而是非要逼着旁人说他们是对的,你要是不原谅他们,那个不对的人就会变成你。真真是可笑!惜惜,你且安心。既然这俩贱人非要送上门来叫你出气,你就不要客气了。怎么解气怎么来。再不济,还有我福王府在你后头,旁的不敢说,只让你活的痛快却是能够的。你尽管随意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儿~~求收藏嗷嗷~~
☆、揍找虐的
谢荼糜听得囧囧有神,原先这妹纸是得多小白兔,纯良到靠山一个劲的往她身下垫,还生怕她学不来仗势,看着柳玉蝉一脸的担心,不住的叮嘱,谢荼糜真想捂脸,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闺蜜当成这样,给她点上一百二十个赞都不够啊!
柳玉蝉在屋里训友,传授着灭贱甩渣一百招,外头月兰远远的引着一对男女往屋子里来,瞥见两人身影渐进,柳玉蝉话音一停,喋喋不休的奶妈样儿一收,转身一变,一个高冷女王范儿的御姐顿时出现在谢荼糜的眼前,看着谢荼糜眼角微抽,果然,姐姐妹妹们于变脸一途都是影后级别的有木有,无师自通啊!
柳玉蝉才不管谢荼糜发愣,也不挪地方,依旧坐在床沿,看起来正好将谢荼糜护在身后,王妃娘娘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宫扇,缓缓摇着,脸颊微微太高,眼帘微垂,显出一抹傲然却是恰到好处。瞅着那俩人跨进门槛儿的间隙,还不忘抽空给谢荼糜一个“搞他们别客气。”的眼神儿,直叫谢荼糜扶额暗叹,不忍直视这对自作孽且尚不知自个儿悲剧结局的贱男女们!这么上杆子找虐作死真是怨不得旁人哦!
“冒昧打扰,是我等不是,还望谢娘子包涵。”
只是听闻谢娘子身子不适,悦儿与我皆心有愧疚,
直到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谢荼糜才缓缓抬头,淡淡望了过去,便见得那传说中那对苦命小鸳鸯中的男主角拱手施礼,一边儿说道,瞧着一派温文有礼的模样。
谢荼糜不由得上下打量着,不过一眼,心中便有了评断,暗暗地嗤笑一声,觉得原先妹纸的眼神儿实在不怎么美好,不过是个面嫩的小白脸儿罢了,只眉宇之间的矜持傲气,便晓得这人是被捧惯了的,虽然确有些许才能,不过阅历却是极为善乏可陈。否则,也不能陷入这样拙劣的美人计中不可自拔。
至于那个救英雄的小美人儿,谢荼糜更是微微瞥了一眼就转开目光,那一脸清冷高傲的模样儿是要怎样?谢荼糜真想问一句,这位美人儿你没长眼么?瞅瞅咱身旁这位王妃娘娘,有点儿脑子的还不赶紧把你那高昂着的脸色收一收,装也装一会儿呀!对着个真正的女王装高冷……呵呵!盗版就是这么悲催,不晓得反差巨大足够糊你一脸泥巴么?
不过,估摸着人家猪头王喜欢的就是这一款儿,就乐意吃这一套呢!只是,这审美格调,就有点儿,啧啧……
鉴定完毕,那头王南卿见谢荼糜只冷淡的看着,以为她心头犹有怨恼,他们本就理亏,便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儿,姿态更显谦和。
“冒昧打扰,是我等不是,还望谢娘子包涵。”
谢荼糜不动声色,只同柳玉蝉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便斜撑着脑袋,慢悠悠的轻声说道:
“我要是不愿包涵呢?”
天晓得她心中原本没想这样开头的,作为一个有思想有节操的文化人儿,讲究的是先礼后兵,怎么也要先笑一笑,打个招呼,再捅刀子不迟。
可是,不经意间眼眸一扫,谢荼糜就很不愉快的瞥到一个叫人特别不爽的眼神儿,那美人儿,你眼里的悲悯是个毛意思?悲悯?擦——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个玩意儿来可怜了?这绝对是侮辱,大大的侮辱!于是,谢荼糜决定,不给这两个原就没脸的东西面子了,人家压根儿不需要的好么!
王南卿兀自一愣,好似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话,不由得抬头望着面色苍白的女子,眼睛直直对上那双妖娆惊魄的水眸,心下控制不住的一跳,到了嘴边儿的话全然忘记了,脑中只余一片空白。
他从不知晓被自己舍弃的女子竟是这般——惑人!当真精致剔透如水晶,魅如藤丝一般,将人心头紧紧缠绕,叫人挣脱不得。
只是,不过片刻,一抹碧绿从眼前滑过,王南卿登时回过神来,想到自己适才失神,他眼中浮现一抹愧色,只温柔的看了眼傲然而立的梅悦儿,转过头时已是满目坚定,对着上头两个女人再次拱手道:
“此事全因南卿行为有失,与旁人无关。累及谢娘子并非我愿,只是事已至此,南卿同悦儿愿与娘子补偿一二,但凭娘子吩咐。”
说罢,深深躬身一揖,认错姿态瞧着诚恳极了。尤其,夫唱妇随,那名叫梅悦儿的女子也随之行礼,只俯身之前抬头那一眼,叫上头两个女人再次无语了,以为自己情绪掩藏的很高明么?眼底那“我可怜你哦!”的神色让谢荼糜嘴角抽抽,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蔑视到这种地步!真真是——不得不窝火啊!
柳玉蝉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只冷冷的哼了一声,傲然看着两人,好似小丑一般,冷笑道:
“补偿?你们打算怎么补偿?是施舍嘴脸模样儿的扔几两银子权当打发乞丐,显得自己多么大度?还是痛快的同外头众人描说清楚,此事全由你们二人男盗女娼,无媒苟合,王南卿你更是不顾道义,色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