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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暮景,是风吟的摄政王…
"你怎么了吗?"见到暮景没有说话,虞素不由得开口问道,"天不早了,公子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她退后一步,想要关上门。
可是,他突然冲上来,阻止了她的动作。当他对上了她那一双不解的双眸的时候,他抿了抿唇,开口说道:"你可知,我是谁。"
她微微一愣,继而摇摇头,双眼里充满了不解。
"我是暮景,是'暮景千山雪,春寒百尺楼'的暮景。"他淡淡地开口,紧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惊愕的她。
绀香说过,当今摄政王,便是要她的命,夺她的权的人。
那一个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摄政王。
当今摄政王年二十二,俊美冷酷,名…暮景!
虞素愣在了原地,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刻意避开的那个人,其实已经在自己身边了,而且…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天哪,这可怎么办才好?
一阵微风吹来,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了。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可是,她不得不去相信这一切,因为,这一句话,是暮景亲口说的,这天底下,又有谁有这个胆子和摄政王同名呢?
还好,还好,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的话…
虞素不敢想下去了。
今夜,注定无眠。
"爹爹,这么晚了,您找晋岩有什么事?"从客房那里出来,名晋岩便被名缚叫到了书房里面议事了。
"你可知道,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子是谁。"名缚转身看着名晋岩,双眼里全是谨慎地开口问道,眉头紧蹙,"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爹爹,晋岩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应该是和素儿是相识的,而他也似乎没有恶意。这是怎么了吗?"名晋岩不明所以,"莫不成,他的身份见不得人?"
"他的身份不是见不得人,而是我们不能惹的!"名缚的脸上全是凝重和不安,"我在朝堂上一直都没有和他有交集,也不想要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爹爹,他是谁?"听到了名缚的话,名晋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爹爹会如此的紧张不安。那个男子,果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就是当今的摄政王……暮景!"名缚压低了声音开口,"这一次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绝对不相信他只是为了刚才那位姑娘而来的!"
得知暮景就是那个摄政王,名晋岩的心中更是又惊又愕,一种异样的感觉更是升起了,他的身份自然比不上摄政王那样的尊贵,可是…
那个如星辰般耀眼的女子也不会在意这些名利的,对吧?
"可是,晋岩和他也只是偶遇,并不是有心要接近我们的。"虽然心中有些难受,但是名晋岩还是开口说道了,"或许,他的目的就是那样的单纯。"
"晋岩,你还是经验不足,性子虽沉稳,但还是要多历练一下,凡事不能只看表面,知道吗?"名缚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这一次,就当作是你的历练,把这件事情都给处理好了。若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和仲嫣参详一下,她虽是女子,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晋岩明白了。"名晋岩点头,也赞许地开口说道,"二妹的确是一个奇女子,在这一些事情上,她比三弟四弟还要厉害上许多。"
名缚的脸上也有着骄傲,但是还不得不说:"摄政王这一件事千万不能走漏风声了,否则的话,我们名家就会有一场风波劫难了,知道吗?"
"是的,爹爹。"名晋岩低头开口。
"至于那个女子…"名缚低头沉思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你还是不要见她了。我虽不介意身份背景,可是那女子是和摄政王扯上关系的,你,就不要再寻思什么了…"
他知道名晋岩喜欢那个女子,可是为了家族,他不得不这样说。
名晋岩的心里全是苦涩,但还是点头了,双手握拳,艰难地开口。
"是,晋岩…知道了…"
☆、第九章 身份揭晓
第二天一早,虞素便请辞了,名晋岩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只是要她好好地保重,而暮景自然也是没有要留下来的必要,和虞素一起离开了。
虞素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抬头看着暮景,有些犹豫,便开口说道了:"那个…嗯…摄…嗯…公子,你是不是回家啊?我们…不顺路的吧?"
她可不想要让暮景看到她和绀香见面了。
"回家?我没有家。"他轻轻一笑,只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温度,"不是说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吗?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是啊,他暮景从小就没有亲人,有的,只是血缘关系的父亲,以及冷漠的母亲。他从小就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好好地管理风吟国,而要做好这一些,就是要不断地刻苦训练,有时候,那些训练都让他感觉到了窒息一般的痛苦了,可是,他坚持下来了。
因为,他没有选择。
听到了暮景的话,虞素的心突然痛了起来,原来,他们的经历也是如此的相似。她的父亲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身边的女人有很多,而她的母亲,则是其中的一个,每一日,她的母亲则是等着她的父亲回来,从早上到晚上,从日出到日落。
可是,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也没有等来。
"这个给你。"虞素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同心结,"这是同心结,只要我不开心,我就会编同心结,看着它,我的心情就会平复不少。"
同心结是她的母亲教她的,为的,就是想念她的父亲。
暮景一愣,低下了头,看着那粉嫩的手心里躺着一个同心结,却是白色的,他的心里一暖,接过了那同心结:"照你这样说,同心结是表示祝福的,那么为什么是素白色的?"
"因为我喜欢啊。"虞素一笑,带着一丝的狡黠。
暮景也笑了,看着虞素,这是第一次他可以笑得如此的纯粹和开心,他的手握着那素白的同心结,带着一丝的坚定和温暖。
"你回去吧,我还想要在这里走走。"虞素开口提醒说道,"我想,依你的身份,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暮景突然开口问道,依他的身份来说,要查出一个人是谁很容易,可是,他不想要用这一种方式去了解她,他想要她自己来告诉他。
虞素微微一愣,抬头看着他。
暮景望着她的眼睛,他的心里一动,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拥抱着她的身子,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窝处,迟迟不肯离开。
可是,还没有等她缓过来,她就听到他在她的耳边喃喃地开口了。
"不要因为我的身份而疏远我好吗?"他闭上眼睛,轻轻地开口,"要是连你也把我推开了,那我实在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你…"她的话在喉咙处吐不出来了。
"叫我暮景吧,不要叫我殿下,这个称呼,让我觉得好冷。"他开口说道。
"暮景…"
"你能告诉我你的一切吗?"他问道。
这一刻,虞素几乎快要告诉他了,可是,这也仅仅是几乎,因为,她的理智已经在警告着她了。
"对不起,我不能。"她咬着唇开口说道,"因为我很害怕,当我告诉了你我的身份以后,我们,就不能像现在一样了,所以,对不起…"
"为什么?"他看着她,眸子里带着一丝的受伤。
她似乎是不忍,但最终还是回头,将背影留给了他。
不久以后,暮景才知道虞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虞素转身离开的时候,不知怎的,她的心突然痛了起来,她的心告诉她不要对着他撒谎,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我…"
他注视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突然,虞素看到了暮景身后不远处是绀香,她张了张嘴巴,却也没有开口,只是紧握着的双手透露出她的不安。暮景也也注意到了她的不适,心里一动,回头一看,顿时,他面如冰霜。
他身后的女子,正是原本应该守在昏迷的女帝身旁的绀香!
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她…看到绀香之后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暮景的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但是,却不敢相信,这一种感觉,让他感到了一阵窒息的痛苦,他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你都看到了吧。"虞素缓缓地回头,对上了他那一双不敢置信的双眼,轻轻一笑,只是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晶莹了泪珠,"暮景,我和你…"
"不可能!当今女帝现在昏迷在素心阁,又怎么会…"暮景的双手握拳,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碾碎了一样,是那样的痛苦。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喜欢的女子,可是这些天,上天给他开了一个诺大的玩笑,他刚刚将他的心扉敞开,准备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开口说他爱她,可是,还没有等到这一刻,他便再无可能了。
因为,他是暮景,而她,是虞素。
那个风吟国的女帝…
"我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他望着她,带着一丝的坚定和决绝。
"我是虞素,是风吟国的女帝,也是你的…敌人!"虞素看着他,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落下了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好痛。
"敌人…敌人…"他退后了几步,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女帝?!哈哈…哈哈!"
见到如此失常的暮景,虞素的心里仿佛被刀子割一样难受,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暮景看着她,那一双眼睛里不再有温度了,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不带一丝表情地开口了。
"今日过后,你就是君,而我就是臣…"
"好。"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知道,以后她就是女帝,出了皇城,她哪儿也不能去了,这一辈子,她只能在着勾心斗角的皇城了。
绀香这时走上前来,看到暮景心中很是惊讶和恐惧,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站在了一旁。
虞素低下了头,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便从暮景身边越过。
暮景一把拉着她的手,对上了她那一双不解的双眼,开口说道:"今日之期还没有过,现在,你不是君,而我,也不是臣。"
"好。"她一笑,带着泪。
暮景的薄唇勾勒出了一抹笑容,一伸手,就将虞素搂在了怀里。
绀香大惊失色,却发现虞素并没有什么抗拒,于是也只能够忍着自己的担忧,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幸福时光(一)
鸢凝崖是离皇城不远处的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鲜花开满山野,绿草遍布大地,流水潺潺而下,小鸟不时在枝头啼叫,白云蓝天,清风徐徐,好一片美景!
虞素和暮景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走在了这柔软的草地上,他们似乎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样,默契又熟悉,他们的身子靠得很近,却没有一丝唐突的地方。
虞素的身子弱,没有走几步就已经累了,暮景见状,便扶着她坐下了,看着她略显苍白的侧脸,他轻轻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为什么?"虞素侧头看着他,带着戏谑无所谓一笑,"是想要在这里杀了我吗?只可惜这里的风景了。"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暮景没有介意虞素的话,双眼望着前方,似乎在回想着,"以前我只要一有空就会来这个地方,因为这里宁静美好,我可以忘记一切烦忧的事情。可以说,这个地方是我的专属,以后若你想来,就来这里吧…"
"你不是说,这里是你的专属的吗?"虞素望着他,抿唇,"虽然我很不想要面对,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过了今日,我们…便是敌人了。"
她是女帝,而他,是摄政王。
又有哪个帝王容许他人威胁自己的政权,而又有哪个摄政王甘愿自己低人一等呢?
她有她的职责,而他,也有自己的使命。
"是啊,过了今天,我们便是敌人了。"他喃喃地开口,"可是,我却仍希望我们还有一片净土,而梅园和这鸢凝崖便是,在这里,我们不再是敌人…"
虞素低下头,过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暮景笑了,像是一个孩子,看着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日,我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而乱了心神,让自己优柔寡断,变得妇人之仁了起来。"
"若是以前的你,你会怎么做?"她开口问道。
"杀!"他毫不犹豫地开口,可是,当他的眼接触到她的时候,又变得柔和了起来,喃喃地开口,"可是对你,我舍不得。"
虞素没有说话了,只是将自己蜷缩起来,脸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