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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儿听言,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淡淡的说道:“看来在背后帮我的人应该就是姨母了。”蛰儿的语气很笃定,而对于蛰儿对姨母的了解,她也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蛰儿高兴了片刻,没有又轻轻地皱了起来,“要是姨母在那假皇子身上看到那枚玉佩的话,肯定就要担心了,她知道那枚玉佩我是从来不离身的。”
蛰儿苦笑了一下,在听到圣偷传过来的消息,有一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京城的时候,他便决定将计就计,所以他所在的位置消息散发出去之后,便等着敌人上门。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唯独一件事情他算露了,就是在打斗的时候丢了那枚玉佩,这要是让姨母看到了那枚玉佩,肯定是要担心他的。估计已经在暗中找他了吧!
圣偷和魂又听到蛰儿又转回到了玉佩的身上,一个抚额做出痛苦的样子,一个则是嘴角不断的抽筋,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蛰儿。
圣偷忍无可忍的又对着蛰儿吼道:“我说皇子了,孙元蛰皇子,您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那枚玉佩啊!”
蛰儿料想的红岫在派人找他也确实猜对了,红岫将事情对苏梓祥说清楚之后,两人分别派出了各自的力量在暗中寻找蛰儿。
红岫一边找着蛰儿一边让吴逡调查这那份曾对蛰儿不利的人的名单,当看到里面有少府的尚书令的时候,红岫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这少付可是掌管钱财的机构啊!
☆、二百七十一章 简单的理由
红岫对着吴逡说道:“其他的人都不用管了,只是将这个少府的尚书令拿下就好了。”
吴逡听到红岫的吩咐,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夫人您还真的会挑硬骨头啊,这份名单里面,最有分量的就属这少府的尚书令啊,那可是掌管全光武钱袋子的人啊!”
将光武的钱袋子捏到手中,想干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了,可是若是想要拿下这钱袋子,那可就不是说句话这么简单了,恐怕得要下些真本事了。
红岫勾着唇角说道:“只有教训足够深刻,那么那些背后之人才能记住这教训不是吗?”看着吴逡一脸为难的样子,红岫却是说道:“要么让青橘留下来陪我两天吧,你就专心的想怎么对付那尚书令吧!”
吴逡嘴角抽了抽,威胁,这绝对的是威胁,吴逡干巴巴的说道:“夫人,青橘一点都不打扰我,您不用担心我想不到方法的,我保证将这件事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红岫听到吴逡的保证,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一直就很相信吴状元的能力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担心青橘那丫头打扰到你了。”
今天她见青橘的时候,可是看到那丫头不好意思的,而那脖子深处却是有淡淡的吻痕的,可见这吴逡虽然忙着她的事情,却也没有放过青橘啊!她要留下青橘,也是青橘自己主动要求的,死活要留在她身边,提到吴逡的时候,就跟提到洪水猛兽一般,可见这两天吴逡却是将青橘给折腾惨了。
吴逡听到红岫的调侃,摸了摸鼻子,这可是不能怪他啊,这样呛人的小辣椒他可是很长时间没见过了,自然是见到之后必然要拆解入腹了。虽然青橘见到他恨不得躲得八丈远,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鲜活的小辣椒,她越是这样,在他看来越是勾人,这可怨不得他在床上折腾她啊!
送走了吴逡和哀怨的不愿意离开她的青橘,红岫听着晚霞的搜查结果,“因为不知道蛰皇子藏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们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进行的速度很慢。不过还有一件好消息就是,还有另一批人在找蛰皇子,而且人数很多,奴婢可以确定那不是自己的人,有这一点可以看出,蛰皇子应该没有落到敌人的手中。”
红岫听到晚霞这样说,终于送了一口气,没有落到敌人的手中就好。看来蛰儿应该是藏在某个地方没有出来,红岫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当初那假皇子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晚霞回道:“是在北城的贫民区发现的,那里有打斗的痕迹,而且像是很激烈的样子,可见当初皇子在那里应该遭遇了很严重的袭击。”
红岫说道:“在那个地方扩大范围的找一找,要是发现有可疑的人在那里的话,先不要惊动。”
晚霞听言,疑惑的问道:“主子是怀疑蛰皇子在那里吗?”
红岫点了点头回道:“我确实怀疑蛰儿就在那个地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里是进行过一次碰撞的地方,那么敌人也不会想到人还会藏在那个地方,所以我猜蛰儿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地方。”
晚霞也感觉主子说的有理,可是又问道:“既然主子猜测蛰皇子就在那里,为什么又不让奴婢带人进去搜查一番?”
“蛰儿现在可是在躲藏他的敌人,你若是带着人进去了,那么他就会以为你是敌人呢,又怎么会让你进去之后找到人呢,恐怕早就离开那里了。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才真叫大海捞针呢!”红岫对着晚霞分析道。
晚霞这才明白的点了点头,于是立刻下去吩咐找人的暗卫了。
待晚霞出去之后,映日和映月便在红岫身边说道:“夫人,这两天您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不如就趁着这一会儿休息一下吧,在这样下去,恐怕您得把身子给熬坏了。不是陵红姑娘的药膳做的很好吗?让陵红姑娘给夫人做一盅药膳吧!”
映日和映月一个给红岫捶肩一个给她捶腿,希望主子能放松放松!
可是红岫却是在没有找到蛰儿的时候怎么也踏实不下来,并没有应两人的话,而是问道:“陵红姑娘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她一直没有时间和红菱聊一聊,也不知道红菱是不是急坏了。
可是蛰儿可是她的孩子,要是真的出事了,那么以后要是知道真相的红菱,恐怕才是最难过的。虽然凤儿的事情也很是紧急,可是凤儿还能等的,要是蛰儿现在有什么危险的话,他却是等不得的啊!
所以舍本逐末的事情红岫不会做,但是她也不希望红菱误会了,现在闲暇下来了,不放安抚一下红菱,让她不要着急。
映日听到夫人问陵红姑娘,便对着她说道:“刚才的时候奴婢碰到陵红姑娘了,她说她要出去看一位姓洛的朋友,若是晚回来了,也请主子不用担心。”
红岫听说是姓洛的朋友,然后便想到了洛天邢,难道洛天邢也来了京城了?那洛天邢是跟着赫连燕走的,那么赫连燕是不是也来了京城呢?不过要是红菱去见洛天邢的话,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可有暗卫敢在陵红姑娘的身边?”红岫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映日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奴婢不知道,要不奴婢去找晚霞问一问?”她没有功夫,也看不出来陵红身边是不是跟着暗卫,而这样的事情晚霞应该是知道的。
红岫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等晚霞回来之后再问她吧!想来陵红身边应该是跟着暗卫的。”她早就吩咐过晚霞,将红菱的身边安排上暗卫,红菱要是出府的话,那么暗卫必定是随身保护的。
而被红岫提到的红菱确实正在街上走着,不过走的路却是越来越人烟稀少,知道在一处府邸不远处听了下来,看到那门前站着的门房,红菱并没有上前,而是站在一个拐角处注视着那府邸的大门。
红菱在那拐角处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当一个身影出现在那门口时,红菱便走了过去,在那男子快要进入府邸的时候,她在后面轻轻地喊道:“王太医请留步。”红菱喊住的人正是当初给她把过脉的王顺福,曾经在太医院不过是值班太医,可是现在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医了。
王顺福听到红菱的声音,便停顿了下来,回头看到是一个带着帽闱的姑娘喊住了他,他不由问道:“姑娘找在下有事吗?”能叫出他是太医的人,恐怕应该是认识的人才对。
红菱将遮面的帽闱轻轻的掀了起来,当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与王顺福对上的时候,却是让王顺福如糟了雷击一眼,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红菱看着王顺福的反应,便知道他应该是认出了自己了,于是也不说话,放下了帽闱便转身走了。王顺福看着红菱转身就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他,对着红菱喊道:“娘……”喊出一个字之后,又想到这是在宫外,于是又说道:“姑娘,你要去哪里?”
听到王顺福这呆傻的声音,红菱嘴角轻轻地弯了起来,可是却并没有回话,而是接着往前走。王顺福看着离开的红菱,还在奇怪怎么来了就走了,既然来找他就应该是有事才对啊!
眼看红菱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拐角处了,王顺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的额头狠狠的一拍,立刻冲着红菱消失的方向疾步走去。娘娘不说话便走,这分明是要让他跟着的意思嘛!可笑自己刚刚只是奇怪了,娘娘来了怎么就走了。
红菱在前面慢慢的走着,王顺福则在不远处跟着,直到红菱见了一座茶楼,王顺福立刻也跟了进去,待问了小二红菱进了那间雅间,王顺福才上楼找去了红菱所在的房间。
在门口的时候,王顺福竟然鬼使神差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这是进贵人之前,他的习惯动作,然后才对着房门轻轻的敲了敲,恭敬的说道:“娘……姑娘,在下能进来吗?”
当王顺福听到里面轻柔的那一声‘进来’,王顺福才敢推门进去,等进去之后正想要关门的时候,可是想到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不妥,便打算不关门了,可是当听到红菱说‘将门关上’时,他还是依言将门关上了。
王顺福关上门之后,转身却是对着红菱跪了下来,“娘娘,您……您还活着啊,下官以为您已经仙去了呢!您活着真好,真好……”王顺福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来回的重复着‘真好’。
红菱看着王顺福这个样子,眼中也有敢动,对着他轻柔的说道:“起来说话吧!”
王顺福起身看着摘了帽闱的红菱,虽然容貌变了,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而自从娘娘离开后宫之后,他在其他的妃嫔身上,再没有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睛了。
或许知道自己这样看着红菱不好,所以王顺福在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的时候,忙对着红菱说道:“娘娘恕罪,下官只是太激动了。”
红菱微笑的说道:“无妨,这些年你在宫中可好?”看着王顺福那种呆傻的样子居然没有多大的变化,看来此人还没有被宫中的那些污秽所沾染啊!而他能在里面安稳的待这么几年,恐怕他身后应该有后盾才是,或许就是陈家吧,姐姐曾经对她说过,王顺福是值得信任的人。
王顺福听到红菱关心的话语,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下官在宫中并没有人敢为难下官,都是陈府和赵府给下官撑腰。娘娘这些年在外面过的可好,小主子们可好?”
当初在宫中的时候,红菱有孕的身份可是他诊断出来的,可是没有想到才刚确定娘娘便被皇上给禁足了,之后便是娘娘身死在落菱殿。他一直都知道单纯的人在皇宫中活不长久,没想到他诊断出娘娘有孕之后,娘娘便迎来了这样的结局。
红菱听到王顺福问起她的孩子,眼中的喜悦有些暗淡,王顺福立刻紧张的说道:“难道小主子们不好?”
红菱没有注意到王顺福所说的不是‘小主子’而是‘小主子们’,她只是想到了凤儿的病,所以便忽略了这一点,红菱说道:“我生了一个女儿凤儿,或许是因为我怀孕的时候受过冲撞,所以凤儿生下来之后,便有很严重的心智之争,这些年要不是神医保着凤儿的病,恐怕凤儿早就……”
王顺福听到红菱的话,却是心里咯噔一下,当初娘娘的喜脉是他把出来的,三个月的时候他诊平安脉的时候,清楚的知道娘娘怀的是双胎,可是现在听娘娘的口气,明明就只是一个孩子,难道另一个孩子出生便夭折了?
王顺福猜想凤公主都有这么严重的心悸之症,那么另一个孩子夭折的话,是很有这个可能的。于是王顺福先入为主的这样认为了,便没有再问红菱,只是对着她说道:“娘娘节哀,凤公主会好起来的。”
王顺福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娘娘凤公主现在在哪里?可否让下官帮凤公主诊治诊治,下官对于妇科这一方面还是懂一点的,凤公主的病症应该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才对,可否让下官看一看,或许下官能帮上凤公主也未可知。”
红菱嘴角带着微笑的说道:“多谢王太医的好意了,不过凤儿现在不再京城,她现在在天华那里,由神医代为照料着,我现在来光武,也是因为凤儿的病需要用到寒冰床,所以才回来一趟的。”
王顺福一听凤公主在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