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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大堆人都憋着笑,其实他们今天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看看号称千杯不醉的王爷,到底喝多少才会醉,现在终于看到了,就算马上去操练一个月也值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夜陵早就醉过一回了,就在大长老告诉他,他和雪漫终生将受诅咒牵制的时候。
肖乐和阮暮天把夜陵送进喜房之后,识趣地离开了,然后他们错过了夜陵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想灌醉他?哼!下辈子吧!除非他自己想醉,否则他万杯也不会醉!
房门关上之后,夜陵步履奇稳地走向他的新娘子,在那娇弱纤影面前站了一会儿,语调沉稳:“本王要揭盖头了。”
雪漫微微动了一下,唉,她好饿好渴腿好麻……总算要来揭盖头了。
夜陵拿起喜秤,慢慢地将那大红盖头揭开,挑到了凤冠后面,然后,呼吸就为之一窒!
身着凤冠霞披的女子,美眸流转,睫毛微垂,朱唇莹润,脸似无暇美玉,腮边两缕刻意垂下的青丝轻柔地贴着玉肤,突显无限诱人风情。
那诱人朱唇嘴角微微上扬,她此刻的心情一定很美,如她的人一样。从来没有过的一缕羞意从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不似平日那般调皮嚣张,让今晚身为夫君的他深深心折。
“雪儿,你好美……”夜陵目光痴迷深情,这回他是真的醉了,醉在她万般风情之下。
雪漫抬了抬眸,朱唇轻启:“我饿了,还想喝水。”
她知道这很煞风景,但是这是她唯一想说的话,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让他知道她今天有多受苦受累。
古代新娘子……真不是一般的苦啊!
夜陵呆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便将她抱了起来,无限宠溺地啄了啄她唇:“本王这就带你吃饱喝足,然后,本王也要吃个够。”
听出他话中深意,雪漫抿唇一笑,自然而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就知道,他不但不会怪她,还会给她好吃的,嗯……虽然说,他是要连本带利收回去的。
☆、第251章 期待已久的花烛
夜陵抱着雪漫到桌前刚坐下,雪漫正饿极地准备拿东西吃,突然‘啊’了一声,忙把手缩了回来。
“怎么了?”夜陵瞧着她的模样,唇角漾着一抹笑意。他也有妻子了,而且是个奇女子,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心狠手辣的时候比谁都心狠手辣,温柔可人的时候比谁都温柔可人,然后在床上……他和她也是最契合的,她就像上天刻意为他打造的一样,没人比她更适合他。
“还没喝交杯酒呢!”雪漫嘻嘻一笑,把桌上早就倒好的两杯酒,端起来塞进夜陵手里一杯旆。
夜陵勾唇笑了,他本想着待她吃点东西再喝交杯酒,以免她空腹入酒,没想到她对这些繁文缛节如此看重。
肖护卫说,她一向我行我素,不拘小节,如今这般重视婚礼习俗,只是想图个吉利与心安,能与他白头到老罢了。
他想,他一切都会听她的,只因她是他的妻。
红烛摇曳,喜房之内这对璧人双双端起酒杯,两手勾缠,饮尽新婚夜的交杯酒窠。
“终于可以吃了。”雪漫用手扇了扇风,她忽然觉得好热,因为夜陵用那样深情的眼光看着她,好像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样,让她有些全身无力。
奇怪了,她和他又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他也不是没有这么看过她,她以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成亲了就会感觉不一样?
夜陵拿宠溺的目光看着她,一直到她吃了个半饱,她终于停了下来,他才伸手替她抹去嘴角那些点心碎屑。
“夜陵……”雪漫无力地喊了一声。
“嗯?”夜陵肯定没注意自己的声音,温柔得要让人软到地上去了。
“你能不能……”雪漫坐不住了,忍不住身子朝他倾斜过去,“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啊?”
夜陵一怔,手臂伸出圈住投怀送抱的她,问道:“为何?”
“我也不知道,就感觉……浑身无力了么……”雪漫喃喃,忽然很想和他滚床单,顿时就把手伸进了夜陵的喜袍内。
夜陵眼眸一黯,伸手抓住她为非作歹的素手,勾唇一笑:“凤冠很重吧?本王帮你拿下来。”
说着,夜陵起身,扶雪漫坐正,开始慢慢取下她头上的凤冠,又慢慢拆掉那些价值连城的头饰,直到她头上只剩下那一截最朴素的玉钗。
夜陵将那只玉钗抽出,雪漫一头青丝就彻底失去了束缚,如瀑布般倾泻了下来。
“你还戴着它。”夜陵将那只玉钗递到雪漫面前,眸光闪闪。
“当然要戴着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在你送给我的所有东西之中。”雪漫拿过玉钗,瞅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放在了桌上,明天她还要戴呢!
“它又不值钱。”夜陵低沉地笑道,他都不记得这只玉钗是怎么送给她的。
想起那段缺憾的记忆,夜陵轻叹了一声,可惜了,失去好多与她值得珍藏的回忆。
“值钱的话我就把它当了。”雪漫咯咯直笑,她听绿环丫头说,最开始她进夜王府的时候夜陵送了她好多东西呢,结果她为了去京城就把东西全当了,换成了银票,唯独留下了这只玉钗。
“无妨,也是身外之物,只要雪儿不把本王当了就成。”夜陵也笑了起来,轻抚了她一头青丝一会儿,眼眸一沉,伸手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干嘛?”雪漫并非古代女子,对夫妻之事也有着全然的放开,见夜陵将她压在床上,故意眨眼问道。
“你说呢?”夜陵倾身吻住她,手一拂,床幔就落了下来。
一夜***,深情绵绵。
与此同时,在玉城的某个破烂小院里,也有一对新人刚刚拜完堂成完亲。
“你敢碰我一下,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狠厉的威胁声,从一名红衣女子的口中发出。
她穿着最劣质的嫁衣,在最破烂的小院里,和最猥琐的男人拜了堂,成了最可怜的新娘。
当然,她绝对不承认这个又脏又丑的老乞丐,还和她同姓的叶之荣,是她叶倾城的新婚丈夫。
绝不!
叶之荣搓了搓手,嘿嘿说道:“你就认命吧,你武功都被废了,不是什么武功盖世的天下第一美人儿了,夜王府也对你恨之入骨,你不跟我还能跟谁?我还没尝过荤呢,你让我尝尝!”
说着叶之荣就扑了过去,双眼血红地撕扯叶倾城的大红嫁衣,酒气熏天的嘴在叶倾城脸上到处亲吻。
“放开我!你这个又脏又丑的乞丐!放开!我要杀了你!”叶倾城又急又气地推搡,但失去武功的她比弱质女流还要无力反抗,叶之荣很快就剥下了她的衣裳。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叶之荣顶开了叶倾城的双腿,叶倾城拼命地反抗,两行清泪流下。
让她死吧,她不要被这个乞丐玷污啊……
‘嗖’的一声,一道人影破窗而入。
“对不起,我来迟了一步。”看着叶倾城泪流满面,脸色苍白的样子,上官情叹了一声,一脚踢开叶之荣,解开衣袍遮盖住叶倾城裸露的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叶倾城抱了起来。
叶倾城这个时候心里是惶恐的,她到底只是个女子,清白对她而言如同生命。当她感觉到自己获救了的时候,她忽然紧紧地抱住了上官情。
叶倾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流下。这世上,还是有那么一个人,永远不会抛弃她的。
“我这就带你走,别怕。”上官情低头吻了吻叶倾城苍白的唇,发誓再也不会把她丢开了,接着就纵身一跃离开了破烂小院。
……
第二日,雪漫差不多到了正午才在夜陵怀中醒来。
一眼见到身旁男人,雪漫愣了一下,脱口道:“耶?你怎么还赖在床上?”
按照以前的经验,雪漫每天醒来都是一个人的,夜陵很早很早就会去处理公务。
“早啊,王妃。”夜陵笑了,道了声早就把雪漫给吻住了,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看着夜陵起身下床穿衣,雪漫又晕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来,一拍额:“噢!对,我们成亲了,你在放婚假。”
夜陵听她那张小嘴里总是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儿,忍不住失笑了一下。然后他发觉,他真是越来越爱笑了。
不过……感觉也挺不错的,夜王不见得非要严肃不可。
两人分别穿戴整齐之后,出门见到肖乐和绿环脸色都绿绿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出什么事了?”雪漫偎在夜陵怀里,唇角一直翘着:她嫁人了!嫁的还是夜陵!想到这个,她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欣喜暗爽。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被她雪漫给抓住了,嘿嘿,骄傲!
“启禀雪漫小……啊,王妃!”肖乐刚开了个头,立刻被夜陵一道杀人的视线扫过来,顿时知道自己口误了,赶紧改口:“启禀王妃:叶倾城……叶倾城昨晚被人救走了。”
听到叶倾城这个名字,夜陵本来挺好的心情被破坏了,当即脸色冷了下去:“你们连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都看不住?本王是不是该换一批暗卫了?”
‘扑通’!肖乐跪了下来。
“是属下失职,属下以为叶倾城如今孤立无援,不曾想过有人会来救,所以属下……属下并未派暗卫在其左右,属下该死。”肖乐欲哭无泪地心想,关键是没有暗卫愿意去跟着叶倾城啊!
“夜陵,你这么凶做什么?”雪漫戳戳夜陵的胸膛,勾唇道:“别把肖护卫吓到了,他可是第一个叫我王妃的人。”
夜陵挑了挑眉,瞥了肖乐一眼,仁慈地道:“起来吧!”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肖乐忙站了起来,感激地看了雪漫一眼。
暗处几个暗卫面面相觑:看来他们错了,不但不要嗤笑肖乐讨好王妃,而且他们也要想办法讨好王妃才是,这样的话……将来日子会很舒心。王妃一句话,在王爷面前顶得上千言万语啊!
“我看,是上官情救的。”雪漫攀住夜陵的肩头,旁若无人地展开笑靥:“不过现在叶倾城武功全失,她翻不起什么浪了,上官情虽然对她痴情,却也不至于会帮她加害于我。加上我最近心情好,就不追捕他们了吧。”
“岂非太便宜她了?”夜陵不是很赞同,他对敌向来狠辣,因为留下敌人只会后患无穷。
“哎呀我们刚成亲,你是不是要派十三太保去追踪她啊?你别忘了上官情也是云倾国的王爷,而且只要他愿意,云倾国随时又为他所用,难道玉城要和云倾国去打架吗?”雪漫又开始戳夜陵的胸膛了,幸福来之不易,她不愿再去浪费了。
当然她不会告诉夜陵说,她是卖给了上官情一个面子,这大概是她和上官情友谊的最后交界点了,因为她怕夜陵心里有疙瘩,认为她对上官情怎么怎么。
关键是……她知道,上官情也不是吃素的,只是现在在犯傻而已。
夜阑国如今这个样子,不宜再动干戈。
☆、第252章 他不要孩子
最终,夜陵还是默许了雪漫的做法,虽然说他一点都不畏惧和上官情对上,但他不愿忤逆了他的王妃,闹得彼此不愉快,他们可是在新婚呢!
在雪漫和夜陵新婚半月后,雪漫突然指着她和夜陵的房里那味熏香,皱眉问绿环道:“怎么每天都点这熏香?哪儿来的?旆”
绿环连忙放下手中活计,一看,笑了:“王妃,这是几个月前鬼医吩咐点在房里的,说对王爷和王妃身体都好,以防……以防王爷和王妃同房太过频繁,伤身。”
“撤掉吧,闻着不舒服。”雪漫以手扇了扇风,眉间有一丝厌恶。
“这……”绿环犹豫了一下,点头:“是,王妃。”
绿环上前将熏香盘端走了,雪漫则起身将窗户打开,这才觉得屋里的憋闷好了些。
绿环心下倒是有些奇怪,觉得那熏香点了很久了,王妃怎么到现在才注意到呢?不过,她也没打算去跟鬼医说,小事一桩嘛!
当初鬼医给她的时候,她就觉得王爷身体那么好,不可能会因为纵欲而伤身啊,倒是王妃每天都累的惨兮兮的,有必要补一补。
不过,绿环才把熏香从房里拿出去两日,木子青就找上绿环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王爷和王妃房里要点上熏香吗?怎么这两日熏香一味没少?”木子青盯着绿环,问道窠。
绿环挠了挠头,说道:“王妃不喜欢熏香的味道,说是闻着不舒服,我才拿走两日呢!”
“闻着不舒服?”木子青心里‘咯噔’一声,难道王妃发现什么了?
不过,既然王妃发现了,他也就不得不去见王妃,说说他的苦衷了。
“你去禀报一下,就说我有些事想跟王妃说。”木子青抿了一下唇,对绿环说道。事已至此,有些话不得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