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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毫不犹豫的打散了金斐的灵魂,没有给殷都任何缓冲的时间,殷都就呆愣的看着如雪作出了几乎是判族的行为。
“你疯了!”殷都气愤的拿剑指着如雪的鼻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雪在殷都的气势下面谈笑自若,“你刚才想要干什么!用小景的命来换金斐的命吗!”
这句话问的殷都哑口无言,他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他只会为整个狐族利益承担责任。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看透你了金斐,今日,我们便要彻底算一算你和我之间的帐!”话音刚落,如雪就提剑冲了上去!
殷都一遍挡住如雪的攻击,一边劝说如雪:“你这是干嘛,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如果真的是你所想的,那我现在站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早就应该被族长关在牢房里了。”
如雪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对殷都造成伤害,两个人的修为相近,交手的时候自然也是一场拉锯战。
“殷都,我怀疑当初真的是我瞎了眼才看上了你!连自己的孩子,长辈都保护不了,你有什么资格再提责任!”如雪恨恨的说道,这些话憋在如雪的心里好多天,终是说了出来。
殷都听到之后,攻击反而没有加猛,反而有些示弱的意思。如雪没有理会这些信号,只是想要专心致志地击败眼前的男人。
如雪被一剑穿心,不可置信地看着殷都同样扭曲的面容。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双更
☆、比自己还美的丈夫十四
“如雪,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你坚持住,你吃下这个丹药。”殷都手上颤抖着从自己的空间袋子里面掏出自己不少的珍藏,如雪却将脸撇到了一边。
殷都强硬的将如雪的脸掰过来,不断地往如雪的嘴里放丹药,什么规定,什么族里面的生存,殷都现在都想不起来,唯一能够思考的也就是不能让如雪阖上双眼,不能让这个自己亏欠了许多东西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就这样死去。
如雪看着殷都笨拙的动作:“没用的,殷都哥。”
“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殷都眼眶红着,嘴上只能反反复复说着这么一句话。
在这样的关头,如雪竟然还笑了:“这一回恐怕殷都哥你要食言了。”
“我知道我不是你杀死的,我之所以放弃抵抗是因为我知道族里也要把我交出去对不对?”如雪就那样笑着看着殷都,莫名的殷都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如雪说的是事实,那些比自己修为更高的大能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如雪用血手摸过殷都的脸:“我不曾后悔爱过你,我只是很遗憾不能保护我的一双儿女,还有我的父母。”如雪将殷都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面,“这个孩子,我在进行这趟任务之前就知道他已经死了。”
一滴泪水仿佛是滚烫的油滴一样,落在殷都的手上,他却没有动一股脑的劝慰如雪:“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我也不会把你交给那些人,如雪,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
如雪摇摇头:“殷都哥,身为长老我也知道如果我们这一脉不死觉的话,我们一族怎么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殷都看着如雪眼里的神采越来越弱,话音越来越低。殷都将如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眼泪落下来:“不要,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而殷都现在的话又怎么能传到已经死了的如雪的耳朵里面,最后一天一夜之后还是站在殷都身后一直等待着的小辈将殷都打晕了带回来连同已经昏死过去的金斐。
花海在看到殷都之后就明白了什么,一夕之间失去自己所有亲人的前长老的腰一下就弯了下去,花海哆嗦的嘴唇上前问醒过来一言不发的殷都:“如雪呢?”
“死了。”殷都硬邦邦的说,得到殷都回答之后的花海精神恍惚的走了。
两个男人都需要找一个地方养好自己的伤,就像是受伤的狮子需要独自舔舐自己受伤的地方。这之后,殷都辞去了自己长老的位置,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花海在经过了一百多年之后,寿终正寝。
如雪死了之后,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过殷都的身边,她好像跟殷都绑在了一起,不能离殷都太远否则自己好像就是会强制性的离殷都近一点。
如雪冷眼看着殷都失魂落魄,看着他大喊大叫,看着他不吃不喝长出胡子。如雪心里清楚她已经把殷都逼到了一定程度,否则按照殷都不都说一句话的性格在如雪死之前他一定不会那么多话。
现在想来也许是殷都心里面的不安在作祟,让殷都作出了与平常不一样的举动。
殷都的爸妈来了又走,花海来了又走,小辈的几只来了又走,最让如雪震惊的是金斐与殷都的对话。
“你将她逼死你开心了吗?你满意了吗?”金斐嘲讽地看着这个落魄的男人,好像不是殷都将他从道士手里救回来的一样,“你以为你把我救回来我就会感激你?真是可笑,我要的从来就是如雪一个人而已。”
殷都在听到如雪名字的时候才会有一点反应其他的时候金斐就像是在对这一块石头说话。金斐再接再厉:“是你逼死她的,现在惺惺作态又有什么用?”
“不是我,不是我逼死她的。”长时间没有发出声音,殷都猛然说话就感觉自己的嗓子里面充满了铁锈的味道。
金斐啧啧两声,不对殷都的话发表任何评论。殷都认真了:“我没有逼她,我只是在逼我自己而已。我强迫自己做出选择,我为自己身上长老的责任作出了选择,我现在不后悔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恨我自己不能跟如雪一起去。”
“你只在为自己的贪生怕死找借口吧。”金斐明显不相信殷都的说法,或者说他不愿意去相信殷都的说法。
殷都不再说话,任金斐再怎么刺激他都不在回话。一直到金斐走的时候,殷都在再次开口:“我觉得你更可怜,因为自己的遭遇不能够跟自己的父母和朋友在一起正常生活。却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如雪身上,现在如雪死了,你是不是就应该痊愈了?”
金斐猛然回头,犀利的看着面前胡子邋遢的殷都:“你竟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和如雪一样都是感情蠢钝的人,我就不能发现你对如雪的想法吗?”这下轮到殷都嘲讽金斐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做出各种动作来昭告如雪的主权。”
金斐保持者自己一手拉着窗帘的动作,一边疯狂的大笑起来:“你竟然知道!”
殷都漠然地看着金斐的反应,而在一旁旁观的如雪则是一开始都没有听进去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如雪现在的脑海里被金斐竟然喜欢自己给刷屏了。
两个人等着金斐笑完之后没有了丝毫动作,最后两个人沉默的分开,没有再跟对方讲一句话。如雪则是在被迫跟上殷都之后回过神来,震惊过后,她也觉得没什么,所以他的眼睛就一直放在挂在殷都腰间的吊坠上。
“娘。”如雪好像看到了当初那个抱着自己的腿不肯松开的小团子,小团子快乐的长大,长成了一个让如雪骄傲的男子汉。
这并不是幻觉,如雪真的见到了殷景虚。
“我是真的。”殷景虚笑着看着自家一直高冷的娘惊慌失措的抱住自己,之后上上下下将自己摸了一个遍,眼泪漫上娘的眼睛里。
如雪有点不知所措,语无伦次:“你怎么会出现?你不应该现在由吊坠温养着?”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被爹收进吊坠之后,就一直处在沉睡状态,醒过来我就看到了您。”殷景虚将自己的感受都告诉了如雪。
如雪皱眉,从殷景虚的只言片语里试图找到线索,被殷景虚拦住了:“你和爹将我留下,本来就是违反天道的事情,后来才有了娘的劫难。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爹也跟我们在一起。”
“都是娘的错,都是娘的错。”听到殷景虚的话之后,如雪捂住自己的嘴,痛哭起来。
殷景虚揽着娘的肩膀:“不是的,这并不是您的错,这只是天意弄人而已。我不想让您死,下意识的就当在了您的面前。”
“不,小景你不要再说了。身为一个娘,我竟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我对不起你。”如雪将自己的感情一股脑的都倒给了殷景虚。而殷景虚听到如雪的话之后,也没有在说话,只是拍着如雪的背,帮她顺气。
两个人回过神来,再去看殷都的时候,就看到殷都辞去长老的职位,被狐族赶出了家门。
如雪愤怒地看着那几个推搡着殷都的人:“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他!”
没有人听到如雪说话,除了殷景虚。所以事情按部就班地进行,殷都在被赶出来之后,像是放下了什么担子一样,将吊坠放进自己的心口进入了空间。奇怪的事如雪和殷景虚也跟着殷都进了空间。
“这是哪里?”殷景虚在如雪看来还小,所以她不急着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自己的孩子,怕他什么时候就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透漏出去惹来杀身大祸。
“这是我当初机缘巧合之下,从地摊上一位老人手中买下的一方空间,如你所见,这里灵气浓郁,我本来打算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带你进来。但是,世事难料啊。”如雪唏嘘的说,好像这个空间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死了之后自己的感情被无限压制,即使看到曾经所爱之人都不会让他们漏出一丝一毫不一样的表情。
“爹这是打算要在这里修炼?”殷景虚看着殷都盘腿坐下来,将周围肉眼可见的灵气逐渐吸收到自己的体内,并没有问为什么自己的娘和爹都隐瞒了这个消息。
如雪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殷景虚:“小景还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纪,都是因为我。”说着话的如雪又想哭,却被殷景虚制止了:“我都说了那是我自己愿意的,娘,你不用自责。”
被殷景虚的话一噎,如雪讪讪的看着殷景虚:“我不说就是了。你爹当然是在修炼,而且灵气的浓郁程度就决定了在空间里面修炼一年的结果比得上外面的几十年的时光。”
两个人的目光就又落在了殷都身上,冷不防殷都扫过他们两个的所在方向。殷都看了很长时间才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劝说自己一定是自己的感觉错了,如雪早就已经入了轮回,怎么可能在看到如雪甚至还有自己仅有的儿子殷景虚。
作者有话要说: 困困困
☆、比自己还美的丈夫十五
修炼无岁月这句话如雪和殷都曾经体验过,但是两个人字在一起修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也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独留殷都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寂寞。相比起来,那种孤独的感觉算什么。殷都更想让如雪活下来,即使不喜欢自己也没有关系。
“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修炼?”殷景虚在一开始殷都修炼的时候问过如雪,两个人尝试之后发现这不是一个可以尝试的点子。因为他们现在是魂魄状态,不能跟有肉身的殷都相比,所以殷都修炼的时候两个人甚至都无聊到数地上的草的数目来打发时间。
百年的时间,殷都修炼到了一个没有人能够企及的地步,硬生生的压制到飞升之前,两个人自然也就随着殷都出了空间。
如雪和殷景虚相处的时间,几乎就有将近三百年的时光,一开始殷景虚还十分尊重自己,不轻易说话冒犯自己。后来随着感情的淡漠,两个人越来越熟悉对方,两个人大多数还是以一种平等的身份来相处。
“你说殷都出了空间的第一件事是去干什么?”殷景虚眯着眼打量着四周几乎跟一百年之前一摸一样的景色,看来如雪没有骗自己,空间里时间的流逝跟外面确实不一样。
如雪叹口气,她现在虽然谈不上喜爱殷都却也知道以他爱憎分明的性格肯定会去找当日来到狐族领地的几个大人物。
“看来我们两个的想法是一样的。”殷景虚叹了口气,其实现在他觉得殷都确实没有必要再这么大的气性,当初他做的没错,只是感情上接受不了而已。
殷都找到了当初参与事情的背后的所有人,看着他们惶恐的脸色,看着他们跪在地上求饶,只是想让殷都饶他们一命。每当这时,殷都都会想起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妻子就是因为这样的人死了,他的血液就像燃烧起来一样。
解决完一个人之后,殷都立马就马不停蹄的奔向下一个目标,周而复始的看着这些人向殷都求饶。
等到如雪和殷景虚能够谈笑自若的讨论那个人的面容更怂,那个人的求饶辞最有文采的时候,殷都解决了所有人。
然后,殷都拿着自己手中的吊坠,千辛万苦地想要复活殷景虚。
如雪看到这样的情形才想起来,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