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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白儿能过上好日子就好了。”老安头笑道。
“岳丈大人,我和白儿是这样想的,我的父母都不在,所以我想我和白儿这在这里拜了天地以后再回我那去。”花满楼放下酒杯郑重道。
“这……可是糟老头的荣幸了!”老安头闻言一怔,随即抚掌笑了起来,“我真是太高兴了。”老安头说着说着不禁泪流满面,“好不容易团聚了,大姐儿要嫁人了,红儿看样子也快了,为父真是舍不得你们。”
东方白抿嘴没有说话,却暗暗地低下了头。
“爹,您是喝醉了,仪琳不要嫁人,仪琳会伺候爹您一辈子。”仪琳脸色有些红润道。
“你真是在傻话,嗝!我看小田人不错!”老安头起了醉劲,打了个酒嗝,有些摇摇晃晃道。
“对呀,二姐,我看田哥人不错呢!”东方成放下手中的筷子道。
“小弟!连你也笑我。”仪琳有些便扭,脸蛋越发的红润。
田伯光听到老安头的赞许的时候还喜不自胜,可是却发现一到冷光扫过,全身不禁打了个颤,不用说这就是东方白的杀气了,立马换了一副求饶的表情。
东方白心里总是非常的担心田伯光这个淫贼欺负仪琳,可是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以及老安头和东方成的肯定,东方白心中一横,暗道:“不行!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东方白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花满楼握住了放在桌下的左手,阻止了她敢要脱口的话语。
“岳丈大人看来是有些不胜酒力了,阿成,还你不扶你爹去休息。”花满楼转向对东方成道。
“诶。”东方成点点头,起身去扶老安头。
“弟弟,我和你一起将爹扶去休息。”仪琳立马上前帮忙。
田伯光见三人将要离开,也想找个借口离开东方白的视线,可是刚挪一步,就被东方白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只能看着仪琳和东方成驾着醉醺醺的老安头离开。
“田伯光,看来我们要好好谈谈。”东方白冷冷道。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别和小田田客气。”田伯光干干的说道。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你到底是怎么讨好了他们,各个都对你赞不绝口,看样子都把你当我未来的妹夫了。”东方白冷眼一扫,瞬间空气有些凝结。
“呵……呵……那是老安伯高看了,小田田我哪敢,我可是把仪琳小师傅当作了天,哪敢侵犯呀!”田伯光昧着良心道,他可是真的喜爱仪琳,怎么会没有动心的时候。
“不敢侵犯!哼!谅你也没有这个胆敢在我的地盘犯事。”东方白心里还是颇不相信田伯光,眯眼道,“不过,你敢说你没有想过!”
田伯光听闻,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小田田配不上仪琳小师傅。”
“知道就好。”东方白冷哼一声。
“诶,白儿,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田伯光真心的想改过自新,我们还是要给他机会的。”花满楼突然道,“这段时间我们离开了这么久,田伯光对仪琳嘘寒问暖,却没有越雷池半步这我们也是知道的。”
“是的,是的。”田伯光连忙点头道,“还希望教主给小田田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哼!”东方白侧头沉思一番,花满楼讲的是有道理,在船上的时候他也没少说那个四条眉毛陆小凤的故事,这两人倒是有点相像,玩世不恭,但真的遇到心中的那个人,就会改变,不过她还是很担心。
田伯光见东方白有些犹豫,立马道,“我田伯光可以削发明志。”田伯光说完觉得自己头发本来就不多,立马又改口道:“哦,不,断指明志。”说完抽出腰间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朝左手小拇指砍去。
田伯光的速度很快,只见那柄短刀与手指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这刀与肉亲密接触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双筷子横空出世,好似闪电般将那把锋利的短刀挡开,而那双筷子的主人,自然就是宅心仁厚的花满楼了。“田兄,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十拿九稳的人,少了个指头那不是要一事无成吗?”花满楼丢下手中被刀刃砍得有些伤痕的筷子调笑道。
田伯光怔怔得看着左手,心里有些不甘,因为在刀挥下的那一刻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一种极度的兴奋感,只要他这一刀斩下去,以往的生活就在与他毫无瓜葛了。
东方白看的出田伯光心有不甘,也看出田伯光的真心实意,一时间有些无可奈何看向花满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田伯光你怎么把你的刀拔出来了,还不收好!”仪琳去而复返,瞧见三人的架势连忙上前道。
“就收好,就收好。”田伯光瞧见仪琳到来,手忙脚乱的将短刀插到腰间的刀鞘中。
“田兄有些喝醉了,要给我们表演刀切手指,这不被我和你姐姐给拦住了,要不然差点把手给切了。”花满楼打着哈哈掩饰道,至于田伯光要断指名志之事,此等血腥之事对懵懂的仪琳是绝口未提。
“你也是糊涂,要是不小心断了手指,看你以后还怎么样生活。”仪琳不觉得自己为何担心起了田伯光。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田伯光摆着手讨好道。
“妹妹,父亲已经睡着了吗?阿成做什么去了?”东方白打断了仪琳对田伯光的责问。
“阿成见爹睡着就去书房读书了,他正为明年的春初的童试做准备。”仪琳解释道。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赶回黑木崖做最后的准备,就先走一步了。”花满楼与东方白对视一眼,提出了离开。
东方白也看出了花满楼话里有话,“那好我送你出去。”转身又对仪琳吩咐道,“我稍后就回来,你就先回房等我,我有好东西给你看。”说完瞪了一眼田伯光。
“我知道了,姐夫慢走。”仪琳挥手告别。
“老楼你好走。”田伯光感受到东方白给予的压力,有些胆怯的挥了挥手。
东方白与花满楼走出了门,步行好些距离花满楼才开口,“刚才如果我不出手,你是不是真的要看田伯光断手指明志?”
东方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小子是真的下了狠心,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的,你看刚才,仪琳明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那么在乎他了。”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田伯光了和仪琳了吗?”花满楼问道。
东方白一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呀,这就看两个人的造化了。”
花满楼挠着鼻子有些犹豫道:“其实关于他们两人之间,我还有些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东方白停住脚步站定道。
“你可记得任我行和任盈盈令狐冲杀上黑木崖的那天,任盈盈袭击了仪琳。”花满楼回忆道。
东方白一挑眉,很好奇花满楼到底隐瞒了什么,可是任盈盈袭击仪琳她后来也是知道了,田伯光拼死救了仪琳,也让她对田伯光有了那么一丝好感,毕竟他就仪琳有功。
“其实那天田伯光受了重伤,仪琳给他喂药……”花满楼说到此有些不知怎么样说下去。
“喂药!仪琳的确是心善。”东方白。
“我说的是嘴对嘴。”花满楼声音有些没有底气道,心里有些担心田伯光的下场。
“什么!这……这也……”东方白听闻顿时大惊失色。
“田伯光当时昏迷不醒,生命垂危,仪琳就含着药给田伯光渡了过去。”花满楼连忙解释道。
“仪琳她主动的?”东方白声音有些颤抖问道。
花满楼只能点了点头,当时他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也没想到仪琳居然去做了。
“哎。”东方白扶额感叹,“看来仪琳早就动心而不自知了。”
“这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我瞧田伯光也是真心的,刚才那短刀是真的有些威力,要是我在晚一点,那手指是真的保不住了。”花满楼劝慰道。
“我知道了,我会和仪琳好好谈谈的。”东方白点头道。
“晚上凉的很,你就先回去吧,也别多想他们的事,各自有各自的幸福,七日之后我就来接你,你可要做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娘子。”花满楼伸出食指轻轻的抚着东方白蹙眉道。
“好,你一路小心,我等你。”东方白沉下心,感受着花满楼的亲昵道。
有时候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一个动作,体贴入微。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婚之黑木崖迎客
更新时间2014…11…22 22:53:42 字数:3237
也不知道东方白与仪琳说了哪些话,原本不知世事的仪琳变得十分反常,不知不觉的与田伯光疏离起来,这让田伯光大感奇怪,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又惹恼了仪琳小师傅,或是东方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趁仪琳在颂读经书不在的时间,鼓起了十个胆子问起了东方白。
东方白对于仪琳的突然对田伯光冷淡,也是觉得有些突然,因为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和花满楼告别以后,回到房间见到仪琳就已经是这个模样,本以为是自己出去的这段时间仪琳被田伯光欺负了,可是仔细询问以后也没有什么事,她追问也问不出一个结果,她只能说仪琳长大了,心事都放在心里。
仪琳有烦恼,大大的烦恼,却是因为老安头酒后的胡乱言语,在老安头喝醉以后她和阿成送他回房之后,阿成走了以后,老安头又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堆要将她许配给田伯光的话,这叫一个小姑娘的心情如何开朗起来?自然有她的闷闷不乐。
在仪琳闷闷不乐的时刻,还有一个也闷闷不乐,那就是华山的令狐冲是也,月前华山就收到了日月神教所发的邀请函,可是看到邀请函的文字,令狐冲整个人也不好了,嘴里神叨叨的念风清扬了起来,“东方姑娘要成婚了!这……这不可能!”
“大师兄,你还是接受现实的好。”一边沉默的岳灵珊开了口,这几个月岳灵珊跟着风清扬勤学苦练,整个人倒是清瘦了,成熟了,对于一边没事发酒疯的令狐冲已然是习惯了。
“东方姑娘嫁人了……”令狐冲好似丢了魂的野鬼,低声念叨,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岳灵珊的话语。
“东方不败大婚,可是江湖大事,想必其他门派都收到了请帖,我们华山还有何颜面呀!”宁中则有些悲哀道,岳不群的行事已经将华山派的面子丢尽,让她更是无脸见人。
“要去,我一定要去。”令狐冲回过神来,他一定要见东方白一面。
“可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我只怕有什么埋伏,再说冲儿你……”宁中则有些担心令狐冲会在东方白的婚礼上捣乱,从而让华山陷于危险之中。
“咳!非也非也,这几月来日月神教一直按兵不动,给了我们五大门派不少喘息时间,也不至于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最近华山不少弟子的功夫精进不少,老夫也放心出去走一遭,让冲儿与老夫一同前去便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风清扬捋了捋白须道,要说东方白成婚他这个做师兄的也不好不去捧场,他也要看看,到底是何人俘获了堂堂的东方不败。
“那就有劳师叔了。”宁中则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点头答应,只盼着风清扬看着令狐冲,防止他再惹事端,看着令狐冲不断叮嘱道“冲儿,凡事都要三思而行,过去的事情就放下,东方姑娘是找到了自己幸福,你也不要再去打扰他人生活。”
“冲儿知道。”令狐冲声音低沉的回答道,令狐冲每日借酒消愁,心中更是悔不当初,东方白的成亲带给他的除了失望还有更多的是惋惜和自卑,也只有那样无所不包容的男子才是真心的喜欢她的,可令狐冲无法想通,东方姑娘明明是最先喜欢上他,为什么会变心,是他娶了任盈盈,所以东方姑娘生气了,令狐冲一想到这,对任盈盈的厌恶又多加了一分,却不知最先变心是他自己。
“珊儿,你可想与我们同去?”风清扬看着有些一边有些出神的岳灵珊问道。
岳灵珊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我要留在华山。”要是去了黑木崖,难免不会遇到林平之,既然分手,又何必再见呢。
“那好,准备准备礼物,我们明日就出发。”风清扬看着宁中则道。
“那就有辛苦师叔了。”宁中则作揖道。
就这样令狐冲与风清扬踏上了前往黑木崖的道路,在婚礼的前两日赶到了黑木崖的城镇之中,倒是遇到了灵鹫寺的方正与武当派的冲虚道长以及衡山派、恒山派的若干弟子,在神教教徒安排下,婚礼的那天登上了黑木崖。
十一月廿十九,已近黄昏时刻,黑木崖迎来原本不属于这的宾客,为首的是灵鹫寺方正大师与华山派的风清扬,这算是两个对立面的第一次如此和睦相处的时刻。众人登上黑木崖的时候还有些胆战心惊,毕竟黑木崖可是魔教的老巢,理应是藏污纳秽之地,可是登山到黑木崖的时候,才发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