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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就是水仙花大爷率领的牛郎团。。。。。。啊,不,是网球部的冰帝。。。。。。悠冥那般自信又自傲的人,应该会在那里找到属于他的群体吧。
想完,我又开口:“入学的学费是多少?”
风崎说出了一个数字,我在心里暗暗思量,在立海大我和悠冥的学费,在加上我自己的一些钱,交了半年房租,还要先留下这个月的生活费,剩下的钱肯定不够支付学费,思前想后,我还是对风崎开了口:“我想预支下半年的稿费,反正稿子都在你那了,也不怕我会拖稿。”
风崎点了点头:“嗯,钱我明天会打到你卡上,只是。。。。。。安醉,你真的想好了吗?你不让他知道,可是他迟早会知道,这样付出,值得吗?”
“值得!”用力点头,我说。
是的,为了他,什么都值得,因为我永远也忘不了,前世受尽痛苦的我,在这生从病床上醒来时,这个身为我弟弟的少年,在我看向他的一刻,清冷的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对我说:“悠,你醒啦?我都等了三天了。”
忘不了他递上退部申请的决绝,他直视幸村精市的眼睛,身材高挑的他面对幸村,竟也如同王者一般俯视着所有人,一字一句说的坚定:“藤井悠是我姐姐,别说是你们谩骂她,我视她如珍宝,就是一句重话,我也听不得。今天,我藤井冥和网球部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所以,为他,什么都值得,他对我来说,就是全部。
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我抬头看见走来的少年,重新换上美好的笑容,红唇微张,娇艳无比的吐出一句话来:“慢死了,我都饿抽了,不管了,今天的晚饭你来做!”
悠冥的额头上亮起十字路口:“醉,你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吗?”
故意忽略他的表情,我回答:“不知道!”
他裂开嘴对我咬牙切齿道:“去照照镜子,你就知道了!”
尽管这么说,可是他还是认命的走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菜,我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还好我还有他,还好我们仍然在一起。
晚上放行李的时候,悠冥突然从后面把我抱了个满怀。声音带着压抑的低沉,有着无限的亏欠,下巴抵在我肩膀上,手紧紧的搂在我小腹上,一瞬间温暖了我的心:“姐。。。。。。”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会叫我“姐”,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像一个正常的少年,笑闹,无赖,撒娇,唤我:“姐姐!”
“怎么了?”我停下手里的整理工作,问他。
“对不起,委屈你住在这样的小房子里,你那么好,明明应该得到最好的,可是现在却和我吃这些苦,姐,我一定会让你住上大房子的,给我一年时间,姐,你等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你操心,我会很努力,而且绝对不给你添麻烦,等我好不好?”他几乎是哀求着,有凉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肩滑下,渗进我心里。
本想叫他别瞎想,但是看见他红了的眼睛时,我却无法拒绝他了。
最后,我终于还是点下了头:“好,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很久以前就写了这个故事,并且十分喜欢这里的主人公。很多时候,我们所拥有的,其实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很多东西都是别人为我们铺好了路,然后我们往下走。
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也许就是这样的。有很多的东西,都是向日小太阳和百里悠冥同学为她铺好了路,让她一路实现理想。但是这并不能说她自己就没有过努力。
这是一个有关爱情,梦想,友情,亲情的故事。
而我,也是极偏爱向日岳人那样耀眼又霸道的孩子的。
☆、飞蛾与火
第二天,我就带着悠冥去了冰帝。在寻找校长室的途中,我问悠冥:“觉得这个学校怎么样?”
“冰帝学园,全日本都著名的高校,能差的了吗!”他淡淡的扫视景物,忽略了来往少女热切的目光,回答的不咸不淡。
见他并不反感,我又试探的问:“那。。。。。。就念这所,怎么样?”
他的目光波澜不惊的扫过我,站定,脸色开始阴沉下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冷冷的问了我一句:“你为什么放弃?”放弃上学的机会。
“哎呀,我要工作嘛,不过我向你保证,我就休学一年,明年我一定和你一起上高三,然后和你一起上大学。不就晚一年上大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冲他淡淡的笑。
他却毫不领情:“你不上,我也不上。你去哪工作,我也去哪工作。我是男人,让你养像什么话!再说,你不是写小说吗,那些东西又不占用上学时间。”
我也冷下脸:“悠冥,你不听我得话,你不相信我了吗?”
“工作的话,我也可以,不用你一个人来扛下这些。醉,你总是一个人痛苦,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帮你分担,我到底算你的什么啊?”他几乎低声吼着,带着委屈和埋怨。
见他反应这么大,我一时手足无措,不敢上前,不想退后。就在这时,一个好听的关西腔插了进来,带着些慵懒与诱惑:“哦呀,绅士可不能对淑女这样说话啊!”
扭头一看,原来是网球部的军师,关西狼忍足侑士!
我也不想多作解释,叹了口气,问忍足:“请问你能告诉我校长室在哪吗?”
“为美丽的小姐效劳是我得荣幸。。。。。。”忍足笑了笑,正想告诉我校长室的具体位置,一旁的悠冥却先开了口:“醉,你到我得话是耳旁风吗?我说了,你不上学,我也不上学。大不了都不上了,我养你!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这孩子总是给我找别扭,这不,脾气一来就六亲不认:“悠冥,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肯来念书,就别再认我这个。。。。。。”话到口边,却再也说不下去,因为我明明与他只剩下彼此,若是说出这句话,伤害的又何止是一个他。。。。。。
尴尬的气氛中,一个带着点嚣张与骄傲的声音冲进了耳朵:“哎,这是废什么话呢!”
再望向忍足侑士身边时,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又漂亮到过分的手正搭着他的肩膀,皮肤白的可以透出水来,一头火焰一般耀眼的红发,精致的几乎连“漂亮”也不足以形容的面容,如果不是看见了他有喉结,有谁敢相信这干净明亮的美人是个少年呢!
我知道的,他是向日岳人,忍足侑士的老搭档,向日向日,瞧瞧,连名字都这么光芒四射,只是这一见本人,我才真切的明白,他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少年。漫画中的他,根本不及本人的十分之一,不,也许更多!
此刻他叠腿斜倚着忍足而立,抬了抬尖尖的下巴,朝向一侧的办公区:“那个二楼红木门的就是校长室,要去就快点,那老头课不是每天都在的。”
我回过神,把手里的钱和申请书往悠冥面前一推:“别再让我重复,你一个人去,我在这里等你!是男人的话,就拿出点平时的果断样儿来!”
他飞快的接过了我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醉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就快步往楼里跑,他其实也慌了的,因为我那句未完的话。
转过身,我对向日岳人友好的笑了笑:“非常感谢你的帮忙,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又没帮你什么!”向日岳人耸耸肩,吊儿郎当,确实倾国倾城。
我摇头:“你刚刚是看准了我得为难,所以才开口打断的。真的非常谢谢,悠冥那家伙别扭的很,我要真的说了什么,他会生气好一阵呢。对了,你们是冰帝网球部的部员吧,悠冥入学后也会加入网球部,到时候麻烦你们多照顾他,他太要强了,我真的不是很放心。”
忍足抚着下巴笑的妖娆:“嗯。。。。。。我不反对,岳人你呢?”能让他这心高气傲到南天门的搭档娃娃开口打圆场,除了南宫哀和天上飞,似乎就剩下网球部的正选们了,如今为了这么个陌生人解围,不简单啊!
向日岳人白了他一眼:“无所谓。”又转头向我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百里安醉,刚刚那是我弟弟,百里悠冥。”我依旧淡淡的,不卑不亢。
他也许觉得有意思,笑的灿烂:“我叫向日岳人,这家伙叫忍足侑士,记好了,百里安醉。”
随后,他转身,潇洒的离开,仿佛知道故事不会就此结束一般,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犹如热烈的火焰。是啊,他已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了,怎么也不会如漫画中那般上蹿下跳的顽皮。
也许他就是火,只是我并不会飞蛾扑火,也许吧,但是看见他的那一秒,我真的几乎以为,我冰冷的世界里,重新盛开了红莲一般的火。
怕是下一秒,我真的会变成飞蛾也说不定呢!
那一天,是飞蛾遇见了火,还是火发现了飞蛾?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是初见,彼此就已经算是对上眼了吧。穆凉一直相信一句话,就是如果一开始没有喜欢上,那么以后也不可能喜欢上。所以日久生情什么的,穆凉真的不适合呢
☆、嫁衣与生日
“风信子”会让你想到什么?一定是花,但是我所说的风信子,是一家开在冰帝旁边的甜品店,也是我每天下午两点到晚上七点的兼职地点。
因为悠冥的部活到七点结束,他会到这里来接我,然后再去我得另一个打工地点——一间名叫“迷恋。lost”的酒吧,我在那做驻唱歌手,悠冥听说了之后就一定要陪着我,生怕我会在那吃亏。
门上的风铃响了响,有客人上门,老板吩咐我拿着餐牌走了过去,出乎预料的竟是一群熟悉的面孔——网球部的几位正选,例如向日岳人,忍足侑士,芥川慈郎,穴户亮。
看见我,忍足先喊了声:“呀,这不是那天岳人帮的漂亮小姐吗!”
向日听见,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去看餐牌,像有意的一样说了句:“这也叫漂亮?侑士的眼光下降了吧,她腿也不长,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
忍足反而笑的更欢:“咱岳人喜欢就行呗,瞧瞧人家可是可怜的灰姑娘,王子殿下难道不帮她一下吗?”
我在一旁淡淡的看着他们嬉闹,听向日岳人冲忍足大吼:“侑士你纯属找死,今天老子灭了你!”
嘴角一抽,我直接忽略掉这两个人,问了一旁的穴户和芥川慈郎:“二位要点什么?”
“那个。。。。。。。我要这个草莓的,还有香草的,巧克力的,还有这个柠檬汁和蓝莓冰激凌!”慈郎一口气点了一大堆甜品。
穴户一脸鄙视:“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可以带走,反正是岳人请客。”慈郎一脸无害。
我记下了他要的东西,忽然听见明亮好听的声音叫了我:“百里安醉!”
我看向了声音的主人——向日岳人。此刻他笑的像个小恶魔:“我记得你!”
“向日岳人!”我也笑了,淡淡的,习惯了一般:“我也记得你。”
随后,我又再度开口问忍足:“今天网球部提前结束训练了吗?怎么不见悠冥出来!”
“三年级的人提前结束,迹部在给一二年纪的人做特训。”忍足解释。
一旁的向日岳人一直饶有兴趣的打量我:“原来你在工作,我以为你也是会去冰帝报名的,还以为可以多一个玩具了,可惜。。。。。。”
我在心里问了他祖宗十八代,又说我丑又叫我玩具,我算记住他了,真是顽皮的个性也收不住骨子里的那气质,服了这位少爷了!
翻了个白眼,我几乎连自己也察觉不出的生动了表情:“那可让少爷您失望了,我家都靠我这个劳动力撑着,上学还是免了吧。”
他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又低下头去,开始点餐。
看着他的侧脸,我真的由衷的赞叹:好一个精雕细琢的珍宝,简直是美不胜收他是上帝的恩赐,这样一张祸水的脸,得踏碎了多少女孩的王子梦啊!
也不知道这样一个美少年,最后会被什么样的女妖孽收复。
回神看向向日,发现他也正抬头看着我,唇角一勾,这叫一个美妙绝伦啊,也不知怎么的,脸一热,心竟然飞快的跳了起来。
难怪,飞蛾总要扑火,因为太诱人,犹如潘多拉的魔盒。
我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上,唱着舒缓的爵士乐。悠冥坐在离舞台不远的圆桌前,一杯柠檬水放在桌子上,那是准备给我的,而他自己,只是手指轻敲桌面,像是在打节拍,安静的听着,嘴角不自觉的微勾。
一曲终,却见一群美丽高贵的少年走了进来,全场几乎都为他们的美貌而赞叹,小声的议论着,打听着他们究竟为何方神圣。
我正好中场休息,有些无奈的在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