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汉一愣,我看在眼里,自知是猜对了,刚想趁他们微愣的间隙往巷口跑,却听见巷口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又张狂无比的女声:“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真难看!”
目光齐聚巷口,一个头发染成银白色的少女逆着光,面容是美丽中带着悲伤与坚强的,她穿着帆布鞋,牛仔裤,立于巷口,犹如神明。
当然,后面的事情不用我多说,只少女一个人,便赶走了所有的大汉,银白色的发丝飞扬,我竟然看呆了眼,忽然之间,想要接近她,成为她生命里的其中一个人。
“你没事吧,小美女,这是惹着谁了?”她拍拍手,笑露了牙齿。
我摇头“谢谢你救了我,我来自东京,名字是百里安醉,很高兴认识你!”
她怔了怔,柔软的一笑:“百里安醉,我也来自东京,现在在神奈川立海大念高三,名字是忍足仟,改天到神奈川来,我做东!”
忍足仟?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忍足侑士。但直觉告诉我,不要去问他们之间的联系。于是我说:“呐,我们交个朋友吧!”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没有伤害,也没有背叛。”她一字一句说的坚定,我迎着她的笑容,看见了她微红的眼。
有时候,友情这东西,真神奇。
那是我和忍足仟的第一次见面,那时我们还不知道,我们之间,会有多少刻骨铭心的故事,更不会知道,我会见证了她锥心泣血的爱情。
后来我问过她,那时,我们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歌手,昔日友人聚会时,我倚着岳人问了她一个问题:“仟,你是否后悔过,那天认识了我,才走了这样揪心的一段情路。”
她饮尽杯中酒,拢了一把她银白的发丝:“你又说傻话了啊,如果不遇见你,不会有人告诉我,爱是不可以错过的,要舍弃一切的去捍卫,你给了我有未来的童话,所以,我从来都在庆幸,那一天在轻井泽,我向你伸出了手。”
美酒入喉,我们走过的时光,无与伦比的美丽。
晚饭后,我擦着新买的吉他,纯正的黑色,深沉成熟,让我爱不释手,我拨弄两下,感觉很不错,上午时的阴霾一扫而光。
风岛尤奈坐在沉默的幸村旁边,小心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咬紧嘴唇,又看向了我。很不巧的,我也正看着她,并且冲她扬起一个春风一样的笑容。做着口型,我对她悄声而言:“你很失望吧!”
风岛尤奈呼吸一窒:她知道了!她知道要害她的人是我!
慈郎见气氛有些沉闷,耍宝的跑到我面前,笑呵呵的问我:“呐,呐,小醉,能再唱一首歌吗?慈郎想听!”
看了看风岛尤奈,我冲慈郎点了点头:“好啊,今天还唱中文歌,名字叫《被让爱情走了样》”
听了歌名,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事,聚了过来,目光盯着坐在地上摇晃着脚腕,听铃铛,漫不经心拨动琴弦的少女。只有向日岳人,悠冥以及迹部坐在圈外,看着那名少女,带着笑意,听她开口唱: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刻苦要在做事后
讓干涸的淚又失控
舊傷無法敚�
幸福又上枷鎖
何苦要在小時候
在去感受他的感受
相緊繃的繩索
不能呼吸只能掙脫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海市蜃樓的誘惑
和躲避不開的折磨
無奈已經很多
就多給一些溫柔
生活就像一座沙漠
故事已經深埋已久
愛情像個沙漏
走過只能永垂不朽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有愛的人啊
別再流浪別讓自己丟了方向
相愛的人啊
別再逞強別讓一切走了樣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噢噢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
哀唱。。。”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爱,或者不爱,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曲解爱的意义,让爱情走了样。走进误区的人们啊,你们还在执迷不悟吗?
一曲终,幸村精市有些迟疑的开口:“小悠。。。。。。”
“玩具!”傲然清脆的声音打断,人群外美丽的少年冲我伸出手:“还不快过来给本少爷报告你今天的行程。”
就像是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多年一样,我笑的灿烂起来,目光越过所有人,直达他的眼底:“好——”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如此熟悉。。。。。。也许,就此深陷。
坐在向日岳人和悠冥的房间,我突然想起了今天遇见的少女,忍不住问向日:“岳人,你听过一个叫忍足仟的女生嘛?”
向日岳人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你听谁说起她的?”
“没听说,只是我今天遇见了一个女生,听她说,她叫忍足仟,我就是想问问你她是不是喝你搭档是一家的啊?”
倒是小少爷难得的严肃起来:“小璀璨,记住,千万别在侑士面前提起这个名字,那个人是他的软肋,是他唯一的脆弱。”
我疑惑的看着这小少爷,万分好奇的心想,那千面狼也会有脆弱。
也许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转身看着长廊外的月色,有些悲凉的开了口:“侑士心里住了一个人,从我认识他开始,每次看见他的钱夹,里面都是那个人的照片。钱夹一个一个的换,那个照片始终没有换过。他告诉我,他爱她,可他不能爱她,为了让自己对他的企图不那么明显,他频繁的换着女友,可是两年前,一个吻,他的不理智,彻底把她推出了他的范围。那之后,他再没有找到她,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改变,但是我知道,他根本忘不了,侑士心里的那个人,名字就叫忍足仟!”
苦笑,我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些世家少爷们的寂寥。
原来,爱情早已走了样。
作者有话要说:
☆、回程二三事
坐上回程的专车,我一脸贼相的和凤换了位置,坐在了日吉的旁边。很是正经的对一干正选说:“我要和日吉商量些事情,你们都别偷听啊!”
相处了几天,我竟然也莫名的接受了他们,有时候有意无意的,也会对他们产生依赖,会有些无赖,调皮,撒娇,这样的改变,我并不反感。
日吉若一脸奇怪的看向我,看看我的贼样,干笑着吞了个口水:“那个。。。。。。前辈有事?”
我偷偷的挨近他,十分诚恳的问:“日吉,你家是日本的武道名门吧!”
“恩,日吉家主要是修习日本武术和空手道,怎么了?前辈想学?”日吉点头。
环视一周,确定没有人在偷听我们谈话,我才郑重的对他点了点头:“恩,日吉你引荐我去你家的道馆吧,而且,千万不要让岳人和悠冥知道。当然,忍足侑士那个大嘴巴也不要告诉。”
日吉看我严肃的模样,有些好笑的勾起唇角:“啊,当然!”
在他一向严峻的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个茶色头发的少年帅气非常,在网球王子中他的戏份并不多,但是此刻我看见真实的他,才明白,这个少年,在我眼中,早已超越了动漫,他是个值得被所有人记住的少年。
向日岳人有些恶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有些醋意:“玩具,你没完没了了是吧,还不快给我过来,你想一直坐在那吗?”
我缩缩脖子,一敲自己的头,认命的站起身从日吉吐吐舌头:“我回去啦,不然少爷又要发飙了。那件事你记得啊,到时候给我电话。”
他笑着点头:“前辈,以下克上啊!”
我哧哧的笑起来,点头,然后小跑着坐会向日小少爷的身边,笑的有点谄媚。
这个时候的我和日吉都还不知道,我与他之间,会是多么的要好,要好到超越了性别。甚至有时,向日岳人也会觉得不平。
回到东京,向日岳人的那辆靛蓝色的法拉利已经停在那了。一甩车钥匙,他伸了个懒腰:“走吧,送你们两个回家。”
有人送,我乐得同意的坐上了那辆为我赢回巨大利益的跑车,一路向北。
抵达终点,他戏谑的开口:“不请我上去坐坐?”
看了看天色,又悄悄看了看悠冥,见并无异样,才露了笑颜:“那么,欢迎光临寒舍,我的少爷。”然后转身下车,动作轻快。
向日小少爷也同样下车,唤了我一声,在我回头的那一刻,把车钥匙扔给了我:“送给你的,恭喜你拿到那条完美赛道的管理权。”
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愕,我摇头:“太贵重了,岳人,这车怎么说也是你精心改装过的心血,送给我,太浪费了!”
他不在意的向前走,目光炯炯:“你是最适合它的人,你来开它,才能尽到它最大的能力,所以,它属于你!”它属于你,如果你愿意,我的一切都可以属于你,但是,你属于我!
还想再开口,悠冥上前拍拍我的头:“收下吧,不过是个贺礼而已,而且你是喜欢的,不是吗?”
叹了口气,我对换上笑颜:“那就别辜负少爷的好意了吧。”说着,我快步上前,缠上向日岳人的手臂:“少爷,你想要什么回礼呢?”
“不要!”
“被这样嘛,我可是中产阶级的人了,怎么也让我孝敬您一下吧!”在他面前,我总是能够如在悠冥面前时一样,展现极致的小女人气质,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安心,很安心。
他挑起眉,红色耀眼发丝飘动,我晃了晃神,听见他问:“真的想回礼?”
“当然。”语气无比真诚。
“那么。。。。。。”他抬头看向夕阳:“一辈子做我的玩具。”
一辈子?是一个什么概念,有多长,有多远?他说的那般轻松,却又坚定无比。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少。。。。。。”话音未落,却被他闪亮的眸子望的失了言语:“你不用现在回答,考虑好了,我等着你最终的答案。”
这一辈子,只为你而生,火与飞蛾,本就割不断的羁绊!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美好的开始
酒红色的短礼服,小巧的高跟鞋,精心装扮过的妆容,再看小少爷,一身深红色的西装,倒与我有些情侣装的味道。
伴随记者的闪光灯,我配合的挽起的手臂,向南宫家的正厅进发——没错,今晚正是南宫家的少主,南宫哀儿子的满月,我与岳人应约而来。
向日家的小少爷,自然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之一,而作为他的女伴,我也备受关注,也许明天就会见报,然后呢,或许我会被藤井家抓回去,成为联姻的棋子。但是对于我来说,挽着他的手臂,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走进主场,我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金碧辉煌,可以这样形容吗?或许都不够,我看见远离人群的一个角落,一个穿着嫩黄色孕妇装的美丽少妇,不,也许更应该说是位怀有身孕的少女,正站在那儿,安静的捧着一杯牛奶,在这个满是礼服与美酒的宴会上,有些格格不入,却是安详温馨的。
有一种什么力量,吸引着我向她走去:“你好。”
她转头看我,飘飘然的长发,无法挑剔的面容,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怎么让人形容那种气质呢。。。。。。对,是华丽,极致的华丽。
她尚未开口,我身边的小少爷却不安分了:“小飞,怎么没见迹部?”
她笑了笑,华丽又优雅:“他去找南宫耀说点事,岳人,这是你的小玩具吧,你好,我的本名是天上飞,现在是迹部飞,我们是同乡。”
见她冲我打招呼,我笑的得体:“早就听说过你了,我是百里安醉,我可以叫你小飞吗?”
“当然。”她点头,目光突然越向远处,然后挥了挥手:“景吾,小游!”
扭过头,就看见迹部景吾以及南宫哀怀抱着一个小娃娃,身边跟着一个邪魅俊帅的极品帅哥走了过来,简直闪伤人眼。
“别看了,你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向日岳人恶劣的拆我的台。
我暗地里掐他的手臂。
“迹部飞,你把我当成透明的了吧,还是故意忽略我?”邪魅男子笑容腹黑的对天上飞开口。
“哼,谁让你拐走我家小游!”天上飞一撇嘴,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