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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为了这个而气闷憋屈!哈哈……咳咳……”老妖嘴角噙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双眸懒洋洋地微眯着,合起折扇,敲了敲小鹤的脑袋,吊梢眉目间又恢复了他那种不可一世的倨骜神采。
“乖~不哭~你想再变回原来的模样,其实也简单得很。以后牢牢抱紧本大王大腿~~好生伺候着,本大王呢就拿精血好好养着你,咳咳……如果我们再勤加‘修炼’……”
老妖说道“修炼”时,耐人寻味地轻咳了一声,眼眸中有淡淡星光闪烁,笑眯眯地上挑着凤眸,开启'大金主·有钱就任性'模式,说道:“再不济,本大王就带你去买光天下所有的真·人皮草!”
小鹤闻言原本乱糟糟的心情一下子被他搅和得成了一团软绵绵的浆糊,倒是又好气又好笑,昂起头,别别扭扭道:“切~别以为你这样就把我吃得死死的!我可以去抱其他大妖怪的大腿嘛!”
“嗯哼?”老妖挑眉,斜眼瞟过来,眼神危险,睥睨,嘴角笑意更盛,“你有本事就去试试看啊~~~”语调轻柔,皓牙尖尖,平白让小鹤咽了咽口水,面色涨红地慌乱败下阵来。
没用!没用!没用!
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啊!哼!都是美貌的过错!一看那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就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唔啊……真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划拉——”他就这么在她心间开了道口子,于是整个防线再也难堪一击,一触即溃。
肤浅!肤浅!大肤浅!
(“哦~”众小妖各有所领悟地点了点头,在老大阴测测地望向自己之前,穿上小马甲,抱起围观板凳纷纷溜走鸟~)
##################嗯哼嗯哼谈恋爱分界线######################
暖风缠绵,明月皎洁。
这一晚,老妖和小鹤试了很多种方式……
咳咳……请不要脑补什么不健康的画面!
老妖和小鹤是琢磨着怎么能让她实体化。
原本他们以为小鹤的肉身已殒,物种应该划归入女鬼的行列。但在尝试过各种女鬼的修行法子后,他们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魈娘懒懒地半倚靠在黄梨木圆桌上,慢条斯理地叩叩石楠木做的华云长杆烟斗,撩开颈脖间的迷人的酒红长发,朝对面坐着的鬼将抛了个风情的眉眼,然后才瞥了一眼老妖,笑盈盈地给出研究后的最终结论:“小飞鹤现在的状态是半鬼半妖。老大,你每日拿精血养着可不是个解决的法子,最好能让她找到一个寄生的所在,然后从头开始修炼。”
小鹤茫然发呆,精怪妖鬼的世界她完全不懂啊!内心小人在咆哮:“乃们再说什么啊?怎么我就成了半妖半鬼喇?之前半人半妖就算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啊?!”
一团棉花糖一样的她飘飘忽忽浮在半空之中,望望这个,再看看那个。
老妖眯起眼睛看着飘来飘去的小飞鹤,心里也不爽,怎么总是抓不到手呢?在回忆海里,他碰不到她,她看不到他,可现在明明触手可及……臭着脸,闷闷不乐,一伸手想要将飘飘忽忽的她揽到怀里。
“啊。”
小鹤低呼,感受莫名被一股力量拉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半空中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魈娘:……
鬼将:……
老妖挑眉,诧异,唔,怎么这次摸到了?抬手看看自己的右手。
哦,原来是刚刚划开的那道喂血的口子忘记施法愈合,现在渗出了丝丝血痕。艳红色的血融入她白绒绒的虚体内,被她悉数吸收,以手为媒介,他能碰到她。
原来这也算是个法子啊~
黑山老妖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邪气笑容,指甲瞬间变得尖尖,拇指毫不在意地割伤右手食指,暗红的血珠渗出来,像上好的极品玛瑙。
他伸手轻轻触了触小鹤因为傻愣而微张的嘴唇,一张惨白的脸上瞬间染上属于他的妖娆艳红,极致的白与鲜艳的红,强烈的对比,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柔软的嘴唇,细细描绘着她小巧的唇形。
唔,鼻血!香艳!
当了电灯泡的魈娘和鬼将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自觉地溜走了。
明明简单的动作被真·调·情高手——老妖几下做来,当真让人面红耳赤,小鹤的眼中已是蒙上了一层情动的水雾,心下却微恼不已,“啊啊啊!对手经验太丰富啊……”
老妖似乎看透了她所思所想,“噗嗤”一笑,无奈地微微低下素来骄傲的头,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舔了一下,咬了一下……
“笨蛋。”含糊的声音从喑哑的喉咙间低低溢出,然后在唇舌的纠缠间消弭。
唔。
听住在郭北县衙附近的平民百姓说,有一年啊,隔盂兰盆节还有两天的夜里,好像听到了郭北县衙里传来了的“嘤嘤嘤”哭嚎声音。
有新变成阿飘,第一次从鬼门关冒出来的说,它看见好几只凶神恶煞的妖怪抱团坐在县衙的院子里晒月亮,“嘤嘤嘤”地哭着说想回家(黑山),马上有知情的阿飘咬着耳根告诉他说,其实是黑山上的那位大爷为了美色而毫!无!妖!性!地给他手底下的每只小妖怪们放了点血……
总之,那一晚上,妖大爷不但摸到了,亲够了,还搂着睡觉觉了,睡梦中还美美笑着说:“现在这样子,手感也不错~”
######################我是乖乖听话不写小黄文的111分界线###################
近七月中,正是暑气上升,夜深墨墨的时节。
洒满天穹的点星,一轮华月悬挂其间。
此时,县衙大门之外,一个狼狈的文弱书生正奋力擂鼓,一声声敲击在每一更脆弱的弦上。
剧情以一种无可抵挡的来势卷裹着翻云覆雨命运之手袭来,将一干早已命定卷入其中的人吞下;不留一丝残渣。
被老妖一只手圈在怀里的小团小鹤像弹簧一样,猛然从睡梦中惊起,“啊!宁采臣来啦!各就各位!”
被鼓声擂起来的小妖衙役们匆匆从后院跑出来,戴好帽子,乱成一锅粥。
红槽酒鼻子的酒精老大爷也抱着酒坛摇摇晃晃从大堂的角落里爬起来,闭着眼睛晃荡到大门口。
排演时最走心的阿犬兴冲冲地推门,跑进来,呼呼喝喝大声报告道:“真的有人来报案,大人!我们有钱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甜么?
我发现我写#甜甜蜜蜜谈恋爱#就像玩单机,基本上你们都不搭理我,不仅不留言/丢雷,还掉收
我去琢磨下怎么让后妈重生
昨天五一,我没码字,但尝试着画了一副海棠花,戳微博→
☆、第六十九章 宁采臣报官
深更半夜里,漆黑墨色被莹亮月色调和,晚风徐徐。
衣衫褴褛的宁采臣匆匆忙忙推开半开着的大门,冲了进来,两眼散漫,并且充满了红丝,估计从昨晚受到惊吓,又在森林里碰上鬼打墙,兜兜转转,一天一夜没阖上眼了,脸色憔悴得可怕。
从睡梦中被唤起的老妖县太爷不满地嘟囔着嘴,变幻成油面肥肠的县太爷,换上那身“丑不拉几”“无法体现潇洒倜傥风华绝代”的杂色蓝九品官服。
旁边的几个女妖侍婢伺候着老妖县太爷刷牙洗脸,还有倒凉茶下火醒困的。
郭北县太爷的“创收”政策——收了报案钱才办事,深得铁公鸡老妖之心。他根本不用背台本,就能演得很走心,放下茶盏,眼皮也不抬,懒洋洋地问阿犬:“收了钱没?”
阿犬腆着笑脸回答道:“还没来得及呢!”
宁采臣焦躁不安,张嘴就想进行申诉,却被脚步摇摇晃晃地酒精大叔戳着胸口,开口一顿抢白:“三更半夜的要我们大王升堂,报报报……官费半分钱都没有,也不知道送坛酒!嗝~打打打……先打三十大板!”
被十分配合的小妖衙役押倒在地的宁采臣急忙道:“县官大人!你千万不能打我!”
老妖原本也没真打算打他,他这么一说,倒是好奇怎么就不能打了,一挑眉,诧异道:“哦?”
宁采臣窘红了脸,老实巴交地答:“你一打,我呆会儿全都忘了要说什么事了!”
“嘁!”被化妆成小眼聚光型的酒精大叔,挥挥手,不以为意地说道:“案案按子事小,但不打你,你你你……你又怎么会给钱呢?六六十大板先!”
“大人!我发现了悬赏犯柳一刀!”宁采臣不顾一切,挣扎着推开架着他的衙役,说出了他来报官的原因。
“柳一刀?”老妖向后靠,淡淡瞥了一眼藏在书案之下的小狼,小鹤在小狼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之中急急提醒他道:“鬼将鬼将!”
关键时候还是阿犬给力,拱手出列报告道:“大人,柳一刀是我们悬赏的重犯,但三个时辰前已经被缉拿在案了。”
老妖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对宁采臣说道:“喏,呆子书生,你也听到了,柳一刀早就被抓起来了。你是不是想骗赏金?”
“我真的看到柳一刀了!”没收获信任的宁采臣拧眉,大声说道,想要增加几分自己的气势。
老妖清了清嗓子,看着宁采臣,问道:“那我问你,你看到的是柳一刀,那本大……官抓到的是谁?”
众群众演员:“大人,他肯定是来骗钱的!”
宁采臣百口莫辩,一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得不到信任和尊重也就罢了,现在连他的人品都遭到了质疑:“冤枉啊!大人!你们一定抓错人了!”
老妖扭头问昏昏欲睡,差点开始流口水的酒精大叔:“是我们抓错人了吗?酒师爷。”
“唔?啊哈~”酒精大叔被点名,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地说道:“大王你传他上来看看就知道了。”他从头打尾喊的大王,居然也没被呆子书生宁采臣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来。
老妖声音更低,悄声问道:“那万一师爷你们抓错人了呢?”
酒精大叔不过假装为难了两三秒,苦着脸附耳对老妖说道:“这个……那大人我们也千万不能认!照打不误!”
“唔,有道理。”老妖点了点头。
两个人明明是一本正经地在说荒唐话,却毫不避讳,声音格外地大,好像还生怕别人不知道。
“昏官!我乃报案良民,你怎的还要打我?”可怜的宁采臣被小妖衙役们拖着,七手八脚被扒掉了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顿时羞窘至极,却又无能无力,只能大声喊道。
“棍下留人!”只听一人朗声大喝阻止道,像是平地惊雷,正气凛然,那些歪瓜裂枣的衙役中有的竟然被吓得抱头逃窜,顿作鸟兽散开,躲到两侧。
宁采臣扭头,脸色已经变了,惊恐地失声喊道:“柳一刀!”
来人正是燕赤霞!
他皱眉奇怪地看看哆哆嗦嗦,拉着裤绳的宁采臣,转过头来拱手朝昏昏欲睡的掌书师爷——魈娘喊道:“赵师爷!”
“赵师爷”停笔,站起身来,故作惊讶地拱手,回答道:“呀!原来是燕捕头!”
老妖撑着肉呼呼的丸子脸,手指遥遥点点那些小妖衙役们,闲闲说道:“喏,你们一个个胆子这么小,奖金全部扣光!”
然后才转过头来,笑眯眯地望向“意料之外”的燕赤霞,以整待暇地介绍说道:“燕捕头你们都不认得?大名鼎鼎,名震关东广西二十六省的辣手判官。”
小妖们个个愁眉苦脸,就是知道他是燕赤霞才怕啊!呜呜呜~好不容易加班,赚一次外快,怎么奖金说扣就扣啊?泯灭妖性!
老妖伸了个懒腰,终于坐直了,敛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缓缓问道:“不知燕捕头今晚造访本府,所为何事啊?”
燕赤霞本来就看不惯作威作福的郭北县太爷,绷着脸冷冷道:“燕某早已不是捕头了,不说官话。今日只是来找这个小兄弟。”说罢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了宁采臣的衣领。
“不不不!我不是他的小兄弟!”宁采臣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否认,撇清与“杀人魔”——柳一刀的关系。
此时。
“禀告大人!嫌犯柳一刀带到!”小喵衙役持刀领着一身杀气,带着手铐脚镣的鬼将来到审案大堂。
长发披散,身穿普蓝囚衣的男人,浓眉入鬓,挺直的鼻梁,方正的薄唇紧紧抿着,黑白分明的眼眸十分冷酷地扫过堂上众人。沉重的脚镣后还拖着一个大铁球,走动之间,拖得铁球脚镣在地上摩擦,火光闪闪,即使是他的脖子上套着木枷锁,双手也被铐着,也让人觉得不敢直视,实在是太凶神恶煞了!
小狼感受到那种慑人心魄的气势带来的压力,出于对强者的敬仰,忍不住冒出了一个脑袋望向鬼将。
小鹤也顺便瞄了一眼,忍不住咂舌,“乖乖……禁*欲系啊……魈娘居然好这一口!啧啧……”
下一秒,一只温凉的手掌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