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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榭尔依旧保持彬彬有礼的浪荡子模样,再也没有出现第一天晚上时候的情况,也不会随便出现在卿穗休息睡觉的房间。
只是卿穗依旧没有自由,除非榭尔带她出去,不然她只能在那个房子里转悠。
今天在榭尔出去之后,卿穗走出房间到客厅里。打开电视,卿穗想看看最近有什么消息,这个屋子可以用来联系外界的东西都被掐断了。
整个屋子都开着冷气,温度很低,卿穗蜷在沙发的一边,倚着沙发扶手身上盖着毛毯。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依然没有和她相关的消息,卿穗觉得大约是他们不想打草惊蛇。
就在卿穗看着电视昏昏欲睡的时候,榭尔打开门进来了。卿穗本来以为他不会这么早回来,就连鲍迪克也跟着进了房间。卿穗抱着毛毯从沙发上下来,想要进屋。
“卿穗,你不用离开,在这里看电视吧。”看到卿穗起身,榭尔还是把她留在了客厅。
如果不知道榭尔到底有多坏,卿穗一定就会以为他是个温柔的好人。卿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继续坐沙发上看电视。
卿穗以为他们会到别的屋里谈话,没想到榭尔直接走到卿穗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鲍迪克和卿穗都很惊讶。
鲍迪克就是榭尔的护卫兼帮手,银白色头发,五官深刻,个子很高也很壮,看起来寡言的样子。但是看着让人心生惧意,气质具有侵略性,具有模拟重力的能力是个能力很强的男人,杀过很多人。
鲍迪克没有坐下,就站在卿穗对面,让卿穗很有压迫感。卿穗听着他们聊起芭洛特那个女孩,那个本来已经被榭尔杀死又复活的女孩,正在四处寻找榭尔所有的犯罪证据。
只是他们接下来的话引起了卿穗的注意。
“最近有个情况,从东边沿海开始,所有的猫和乌鸦都躁动起来了。应该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开始向四周扩散,速度很快已经要到这边了。”鲍迪克声音低沉没有情绪。
“是芭洛特和伊斯塔博士做的?”榭尔不甚在意的随口问着,今天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抽离出去的记忆在复苏。
“不是,只是寻找一个人。”一边说着鲍迪克低头看向坐在那里卿穗,惊出卿穗一身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榭尔杀人的原因
好在鲍迪克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对榭尔说什么,只是他走的时候神情深刻的看了卿穗一眼。卿穗坐在沙发看着站在门口即将离开的鲍迪克,感觉到的压力让她很不舒服。
鲍迪克离开之后,榭尔坐到卿穗身侧的沙发上安静的看着她,一直到看的卿穗浑身发毛。
这人的不良前科实在太多,卿穗不放心的把毛毯盖在身上想避免他的视线。直到受不了他老是盯着自己,卿穗开口说道,“我想回家,榭尔。”
“怎么在我这里不好么?可以很自在的玩,不受束缚。”榭尔说的理所当然,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我想回到他们身边,”虽然内心害怕惹到麻烦,可是她也同样担心自己的氏族,“在这里我没有自由,还要担惊受怕,我想离开。”
“呵,怕?卿穗,知道我手上的蓝钻是怎么来的么?”他抬眼危险的看着卿穗,一边抚摸手上漂亮的蓝钻戒指,只是戒指上的幽光透露着不详。
卿穗有点担心,他居然会提到他手上的蓝钻,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会问这个。
“为什么不放我走?”卿穗不想谈论这个关于蓝钻的不详话题,只好避开这个危险问题。
“呵呵,因为我身边没有你这样的女孩。我手上的蓝钻戒指都是由女孩骨灰做成的,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让我感到好奇。”榭尔虽然看出卿穗并不想知道蓝钻的来历,可是他还是想说出来。
“我不想知道,别说了。”卿穗担心她知道了榭尔的秘密之后他会杀了自己。
“芭洛特那女孩一直想寻找的东西,我告诉你,你不想知道么。”榭尔的表情有些痛苦,好像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矛盾而狰狞。
最后他还是告诉了卿穗他的过去,或许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删除记忆,但是他也总会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他大约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吧。
也许榭尔是个可怜的孩子,他因为曾经受到母亲的xing虐待而痛苦不堪,在榭尔十八岁的时候他下杀手,在母亲的车上动了手脚,伪装成事故烧死了自己的母亲,用骨灰做成了蓝宝石戒指。
之后一直接近和他有相同遭遇的女孩,制定规则帮助那些女孩制造干净的过去,虚伪的出身,可是那些女孩动摇了质疑了分不清了,违反了规则最后被榭尔杀死。
榭尔为了避免过多杀人造成的巨大心理压力,每次杀人后都将自己的记忆去除,保留在外界介质中,失去了这些记忆的榭尔反而无法压抑住自己,成了杀人冲动的源头和惯性。
而现在那个被他杀过一次的女孩芭洛特正在收集他杀人的证据也就是他的记忆。
这一切让卿穗很难说到底谁对谁错,榭尔的母亲对榭尔做出那样的事而被榭尔杀死,榭尔因为他的遭遇而杀害女孩,那些女孩因为无法面对那种遭遇而接受榭尔的帮助想要改写过去却失败了。
唯一幸运的是,芭洛特虽然也遭遇了来自家庭的虐待,接受的榭尔给她的过去,最后却坚强的保持清醒质疑了那样的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被杀之后她重生了。
即使过去很痛苦,但是有了帮助她的人,芭洛特学会面对过去,坚强的活着,漂亮的活着。
或许芭洛特的遭遇放在卿穗自己的身上,卿穗会不能接受而选择堕落,但是这样坚强奋战的芭洛特令人着迷,她也会迷茫,但是有人为她指明道路,会支持她,让人觉得光明。
“现在那个本该死去的芭洛特又回来了,她纠缠着我,为什么我会害怕那种女孩,为什么我会害怕,女人到底哪里可怕了?为什么?”榭尔用手撑着头,手指把头发捋到后面,散发着痛苦的气息。
卿穗看着这样的他,大概是因为他的母亲吧,明明是让人害怕的榭尔,有野心的商人榭尔,却还是不能面对他的过去,造成了他现在的痛苦。
也许当时没有他母亲的虐待,或者他可以坚强一些,再或者他身边有支持开导他的朋友,他都可以像芭洛特那样有个好一点的未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卿穗不知道榭尔告诉她这些隐秘的事情之后榭尔会不会对她下手,但她要争取到好的结果。
“榭尔——”卿穗向他探身,因为他们的距离不近。
卿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是也做不到指责,因为她还没有资格。她能做的只是趁着他脆弱的时候入侵他,不然卿穗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清醒之后后悔告诉她这些事情。
在卿穗叫出他的名字时,他一下抓住卿穗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紧,重量压在卿穗身上,就好像是卿穗可以支撑他一样。
“榭尔。”卿穗再次念出他的名字,只是声音不像刚才那样温和,这次带了细碎的颤音,一是因为他很重,还有她怕他会冲动。
“恩?卿穗,怎么了?”他把头压在卿穗的肩窝上,声音闷闷的但是迷人依旧。
“你很重,我支撑不住了,榭尔。”
听到这样的解释,榭尔叹了声气,身体向后倒去仰躺在沙发上,因为他抱着卿穗,所以卿穗就趴在他身上,感受隔了两层衣服传递过来的体温与心跳。
榭尔看着卿穗的略显稚嫩的脸,沙哑的声音叹息的说道,“还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而卿穗条件反射的回他,“已经十六了。”
“果然是个小女孩。”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卿穗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想起来,可是被他环住腰的手臂很紧,让卿穗挣脱不开。
榭尔被卿穗闹得难受,只好声音过于沙哑而喘息的警告她,“别乱动,不然。。。。。。”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卿穗老实了,无辜的看着他。
榭尔一手环住卿穗的腰,一手环住她的肩膀,把卿穗固定住。“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很怕我,之后也不爱说话了,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一样。为什么?”
“因为——不想被伤害,第一天到这时的晚上,你。。。。。。”卿穗看着他,眼里有点雾气在聚集,她不能接受那个无力的自己,任人鱼肉。
“伤害,确实。”榭尔看着她的眼睛,有一点点感伤。“可是我住手了,为什么还是害怕?”
“榭尔,你是经历过的。当时如果你想,我很难反抗,那种明知会受伤的感觉。到时,也许我会经历你靠近的那些女孩所经历过的事,痛苦很久。”卿穗很难接受在这种事情上的强迫。
“是啊,如果强迫你,那我和我母亲有什么区别呢。”榭尔的眼里是对过去的伤痛。
“榭尔,不要忘记过去好不好?”卿穗的声音里带有一些诱导,让人难以拒绝。
“啊,为什么?不忘记的话,我会很痛苦。”他望向天花板。
“不要忘记,忘记了,你就不是你了。你还会杀人的,会继续痛苦。等你学会真正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会轻松很多。”
“那你会陪着我么?支撑我面向未来直到独立。不然我一个人。。。。。。”
“那你会伤害我么?会让我经历和你一样的痛苦么?”卿穗问的隐晦又直白。
“恩,不会了。我不喜欢制造这种悲伤的事。”榭尔的表情带着解脱。
“我会陪你的,直到你‘独立’。”
作者有话要说:
☆、坚强的芭洛特
每个人都有低谷区,野心家商人榭尔也不例外,那天在和卿穗谈过之后一直在努力面对现实,不再以另存记忆的方式生活,这是一种突破也是自我认定。
卿穗在这几天陪在榭尔的身边,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偶尔会一起窝在沙发上聊一聊过去,计划一下未来,支撑开导着他。
在不知道榭尔第几次把他那大爪子摸向卿穗的头时,卿穗愤懑的出离了。
“榭尔,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戴满蓝钻戒指的手来摸我的头啊,很惊悚的。”只要一想到那钻石的原材料卿穗就感到头皮发麻。
“恩?这只是纪念而已,没别的意思。”榭尔很无辜的看着她,一边摸摸戒指上的蓝钻。
“呵呵,纪念是吧!那你可不可以把它们保存起来,或者放到盒子里,或者。。。。。。总之不要带在身上,太让人扭曲了。”
“好好,我会找时间处理好这些的。不过我很高兴,你总算不像之前那样了,也爱和我说话了。”榭尔先生用那双亮晶晶的蓝灰色眼睛看着卿穗,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我也很意外,原来榭尔boss放下那一切之后显得整个人都温和了,也容易让人靠近了,虽然危险依旧。”卿穗笑眯眯的揶揄他。
“你这丫头,真没办法。”榭尔表现得很无奈,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放下一切之后自己的内心有多好受。
“芭洛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卿穗倚在榭尔的背后,他不对卿穗起坏心思的时候卿穗还是很想靠近他的。
“他们那群家伙盯我很久了,卿穗,不如我诈死好了。”
“你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过你头上的疤怎么样,好点了么。”卿穗所说的榭尔头上的疤,是指他每次取出记忆时的疤痕。卿穗并没有帮助榭尔愈合伤口,她懂得克制也知道必要和不必要。
“去除那个钉状记忆棒,就已经在促进愈合了,很快就会好了。”榭尔说着摸摸右额角的伤口。
“我想联系一下我的家人,好不好?他们会担心的。”至于卿穗为什么现在才联系他们,除了照顾榭尔的想法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找到她了。
榭尔从口袋里掏出卿穗的那部终端机递给卿穗,而卿穗当着他的面拨通电话。
“喂~卿雀,我是卿穗。恩,我现在很安全。。。。。。卿雀,我下次会注意的,不要担心了,你帮我转告一下其他人,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挂掉电话之后,榭尔脸色神奇的看着她,“我以为你会让他们来接你的。”
“我答应你的怎么会忘记呢,倒是你和我一起走吧。”卿穗期待的看着他。
“啊,好啊!等这里一切完结之后,我就和你走。现在和我去赌场吧,鲍迪克刚才传来消息,芭洛特已经到赌场来了,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记忆在哪里了。”
到达赌场之后,卿穗和榭尔直接去了后台,并没有去赌场上阻截芭洛特和她的负责人博士。
卿穗看着屏幕上的芭洛特,她是个很漂亮很精致的小姑娘,穿戴着红与黑组成的衣服和饰品,浅灰的眼睛带着一点点的紫,神色倔强而坚强。
“她很漂亮,你眼光不错。”卿穗揶揄坐在旁边的榭尔。
“恩,那是过去的事了。”榭尔很镇定,再次见到芭洛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