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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东西,都是按照心情的,”顾梓棠顿了一会,“跟着我这种心情不定的人,你会不会有压力?”
“你的意思是指,你现在是喜欢我的,但可能哪一天你可能不会喜欢我?”聂明宇看她。
顾梓棠毫不犹豫点头,有些自嘲说,“我有些东西,我没有办法控制,所以我的只能做到这步,可以吗?”
聂明宇看着她眼睛,她眼睛里有些惧怕,却出奇镇定,没有躲避,也没有后悔的样子,只是坦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她是个怎样的人。
“这些话,我可能只会说一次,可能哪天你不爱我了,我还会继续爱下去,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当然,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我做得到。这就够了,”聂明宇将她的手放在手心,“你的未来,安心交给我,你喜欢玩什么,继续玩,喜欢做什么,继续做,喜欢不说话,我也会陪在你身边。在我身边就好,将来的事情,交给我。只要你开心,我也就开心。”
顾梓棠瞬间想了很多个答案,却没有包括这一种,“我会尝试去相信。”然后迅速别过脸,说了一句,“喝点小酒,你看中哪一瓶,咱们就开哪一瓶,和你说个故事。”
“哪瓶不一样。”聂明宇信手拿了一瓶。
“也是,这里的酒都是为了我喝而常备的。”顾梓棠笑着,“醒酒,这年份,得立即喝了。姐姐有了酒,才告诉你故事。不过我没有叙述故事的能力。”
“老婆说什么,自然是什么,我庆幸吻醒了这个睡美人。”聂明宇觉得她心情好了不少。
“你是王子?”顾梓棠笑着,“可是公主和王子结婚后会很被催的,不若做国王和王后,纵然没有了感情,还是能够并肩站在一起。”
“不会的。咱们来听故事吧。”聂明宇拿了旁边的杯子和醒酒器,
顾梓棠抿了几口,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胸前,聂明宇关了手机,陪着她。
一直到她愿意开了口,“这个故事很简单。就是亲妈得了产后抑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待见孩子的事情。只是当时没人知道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母亲的严厉和吹毛求疵的性格,在女儿眼里,就是一种想要逃避的存在。而且……当时还小,还不能够分辨她的话,从小就觉得自己蠢,就觉得自己不好看,而且是你亲妈在和你重复这些,即使你不信,久而久之,你就信了。长期以来得不到沟通,这个鸿沟就越来越深。深到……你有心,也难跨越。更何况当时为了逃跑,我早早就出国了……”
聂明宇听到这些,也终于明白她反常的原因,玲珑八面不过是她最浅层的伪装,那个像只敏感的兔子,才是她。她在努力强大,可是长期以来她处在喜怒不定的人下,表面逐渐被逼得用笑来伪装,而内心也是喜怒不定,揠苗助长,孩子已经跳到成熟那格,可毕竟深处的幼稚没有经过时间磨掉,而是被强力压抑住,偶尔的爆发,才会让她做出很多不符合常理的举动吧。
没遇见他之前,她怎么过的?聂明宇吻了她的额头,似是安慰。
“没关系,其实,周围的人一直都很宠我,我做的事情,他们可能不完全知道,可是知道的,却都不会和我提起。总是迁就我。其实我也很开心……”顾梓棠笑了一下,可是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往下滑。
“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咱妈/的事,有我在你身边,无论你怎样面对,以后都有我一起承担。”聂明宇在她耳边说,“而你是最漂亮的,也是最聪明的。”
“嘿,别以为我现在不想想东西就哄我,什么咱妈,我承认了吗?我妈承认了吗?”顾梓棠酒意上来,刚才又流了泪,双眼水润,慵懒笑着,双颊微红,又有些娇嗔的意味。
“不承认……可是就是了。”聂明宇摸着她耳垂。低声说。
“搞定我妈妈,才是真的。”顾梓棠盯着杯子,勾了自己的嘴角,“她认为我要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聂明宇没有想到,拨弄着她的头发,“为什么?”
“说我愚孝也好,表面上的顺从也罢。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可能现在她已经变了,慢慢从抑郁走出来,也算是我的对不起吧。”顾梓棠缩到他怀里。
“你怎么断定她一定会反对我们?”聂明宇刮了她的脸,温温的,滑滑的,忍不住继续抚摸,“对我有点信心,我是年纪大点,有过一段婚史,还有很多的历史……”
“是你自己没有信心吧?”顾梓棠握着他的手。
“可是我既然已经把你拖到我身边,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反对我们。”聂明宇细细吻着她。这种时候的她,不常见,半醉半醒之间,才是最魅惑的。
“说你老……可这个……还是太年轻了。”顾梓棠用手臂轻轻蹭了他下面。
“唔,”聂明宇挤出两个字,“调皮……”
“我来!”顾梓棠用手环着他的脖子,试着坐起来,坐到他腿上。
聂明宇还借力给她,让她稳当坐在他腿上,也任由她双手无规律地揉着他的后背,“好玩吗?”
“嗯……”顾梓棠借着酒意,“你……好玩。”
聂明宇摘了眼镜,“哦?你在玩我?”
顾梓棠嘻嘻笑着,“我在玩火……”
说着,两手试图将他纽扣解开,聂明宇只好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解开自己的衬衫,就她那解法,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
很快,在聂明宇的配合下,他已经被剥光了。顾梓棠身上完好,顾梓棠吞了口水,“我要咬你……”
聂明宇觉得她不过是趁着几分酒劲做事,她会醉?装醉还差不多。陪她疯一下也是好的。更何况,得利的还是自己……
到后面,某人主动坐在他身上起伏的时候,他反倒是尽力配合,在她力气不济的时候,还帮了她。
毕竟一场体力活后,有些东西可能就会被忘记了。她心里埋着的东西,很多,却从不说出口。尽管她说了一些,那绝对不是事实的全部。对xing的某种放纵,也是她的心的情绪需要一种倾泻。
总之,最后顾梓棠第二天醒来后,想起昨天所做的一切。看着某人端上的菜,心里多少还是不好意思,面上不显,有些气恼看着那个笑的人,“早饭做好了么?笑什么。”
“做好了,起来吧,昨晚……你好主动。”聂明宇递了一条浴巾给她,“放心,昨晚我帮你洗过了,起来吃东西就好。”
“愉悦的还不是你?”顾梓棠系好浴袍。
“双方的……”聂明宇弯腰帮她穿鞋,一切很自然。
“我们结婚吧!”顾梓棠看着他蹲下的样子,突然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过完年……或许之前我写什么大家都忘记了呢。证明我没有忘记这个坑。虽说我之前的确忘记了= =为了奖学金,拼了老命 = =
各位高考党加油啊~~~
☆、第48章 登记注册
“啊?”聂明宇听到这话,也淡定不下来,将她的鞋子套上,抬头看着她。手上还保持着那个动作。
“那当我没说。”顾梓棠站起来。
“不,这句话应该是我先说才对。”聂明宇当即跪下,“顾梓棠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聂明宇为妻吗?”
“我愿意。”顾梓棠低下身抱着他,“我们去登记吧……”
“你户口本有吗?单位的介绍信呢?”聂明宇摸摸她的头,“等下一次吧。既然答应了我,你不能反悔,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放手。”
“啊?结婚还需要这个?”顾梓棠郁闷说,“我还以为像拉斯维加斯一样,拿着护照就可以了。 ”
聂明宇心一动,“咱们去拉斯维加斯登记吧。我带着护照,你应该也有吧。”
“好……”顾梓棠抱紧他,“我有。”
“那咱们吃完早餐就出发~我的老婆大人。”聂明宇抱着她转了一圈,才兴高采烈抱向餐厅。
两个人就像是私奔的人,压抑很久之后,终于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带上钱和卡,去机场订机票。幸而还能顶到头等舱。
顾梓棠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会有谁知道。只不过,当事情被捅到她哥哥那里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由于顾梓棠不过是出国,所以顾梓桦知道她出国的消息,是在下班之后。
他立即通过她专业的秘书团队知道他们转机的目的地是拉斯维加斯。
顾梓桦有些头痛,妹子这是干什么?除了联系那边的人保护好她之外,暂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万一被爷爷或者妈妈知道,这妹子被拐了,这家还不天翻地覆。特别是过年这档口,母亲大人就要回到家。
去那里,肯定是妹妹提议的。只是她要去赌钱,还是……登记?
登记注册?
顾梓桦被自己突然的念头震到了。
这没有见过家长,他们居然自己跑去登记了?
顾梓桦只好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联系了那边的小舅,拜托他让人一定截住他们。如果他们真是去登记结婚的话。
这万一真成了……妹夫再也别想得到承认了。糖糖又是个死心眼的人,他毫不怀疑糖糖的智商。万一……万一糖糖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年……
同时他打电话给顾梓扬,“你赶紧给我飞去拉斯维加斯,和小舅的人待在一块,万一糖糖去的登记,把她给劝回来。”
正修身养性待在公司,重新检查一次名下企业的所有账目,生怕母亲大人心血来潮检查发现什么不详细的就完蛋了。
“哥,我没听错吧?”顾梓扬被吓了一跳。
“老爷子那里我帮你打掩护,就说糖糖心情不好,你陪她去散心。我走不开,你去做这事,否则这事发了,在母亲大人那里,我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顾梓桦和他们一样,对母亲大人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我知道,我这就去。”顾梓扬挂了电话。屁滚尿流就滚了。而且对大哥他也是有一种天然的信服在里面。
顾梓桦挂了电话,顿了一会,又打电话给顾梓扬,“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什么?”顾梓扬彼时回不过神,什么时候顾梓桦也有犹豫或者是朝令夕改的时候。
“还记得糖糖的随笔吗?”顾梓桦深呼吸,“如果糖糖真的决定要和那个人结婚,我们能够做的,也是祝福他们,以及帮他们在母亲那边过关吧。万一……”
顾梓扬从刚才的忙乱中回过神,当初他们知道顾梓棠写的东西时,心里的震惊,也可以解释,他们这么多年来如此宠顾梓棠,还会派人看着她在干什么,无论她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他们都觉得可以接受……
还记得那天他们父亲郑重其事让他们保守的秘密……
他们父亲无意中发现糖糖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自杀倾向,或许对于男孩子来说,母亲不正常的苛求与严厉,不过转眼就可以忘记的事,没想到在他们宠爱的糖糖身上……却变成那种结果。
所以父亲看似潇洒带走母亲上任,无论糖糖选择怎样的路,他们都不着痕迹让她离开。
可是没有一刻可以掉以轻心。就怕她真的受不了而选择自杀。他们都修了心理学,为了她而做的。也看着她也在自我救赎。
她曾经的设想,还有不结婚,和那些机器相伴到老。
一切看似无底线的纵容和迁就,不过是害怕她再受到压抑。
现在她既然选择了结婚,这是她选择的。他们不敢想象,万一,她这次选择又被压制,她心会向哪里。
沉默,只能是最好的法子。
这些东西,只瞒着两个人,母亲和糖糖。而这些年来,母亲在父亲的细心开导下,已经好了不少。
谁都会反思。
而糖糖幼时的创伤,没有那么快就能够好的。
这是他们妥协的唯一原因。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顾梓棠顺利地和聂明宇注册成功。
让她惊喜的是,聂明宇居然还带了一枚戒指。她也没有问聂明宇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只确信,不是她逼婚,他也会这样选择的。
“我还欠你一个婚礼,”聂明宇抱着她,“回去后,我还是拜见咱妈,把咱们的事情定下来吧。”
“好……”顾梓棠笑着,“就算她反对,我也曾经是聂太太过。很多东西都脱离了当初的轨道。”
“对我来说,也是……”聂明宇想起过去,如果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能够确定,他是已经锒铛入狱还是继续过着那种非人的生活。
“糖糖……”
这在外国,还能够听到中文,顾梓棠转头,聂明宇将人往怀里带,作出保护的姿势。
“小舅?”顾梓棠叫了人,呃,看来大哥知道自己的行踪了,也猜到自己的打算,看来是通知了小舅。不过幸好他们来晚了。
“回美国,不先回家,这是……”顾梓棠的小舅挑着一双桃花眼,和聂明宇对视。
看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