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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子幕,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手,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却不得不放开你的手,你知不知道?
…………
苏子言强忍着眼里的酸意,不让泪水掉下来;强忍着手指的冲动,不要去拨古子幕的电话。抱着手臂,感觉到秋风无比的寒冷。慢慢的走去了旁边的公园,看着那些老大爷老大妈,热热闹闹的跳舞,舞剑,聊天……一片欢声笑语。
直到大家都散去,苏子言才站起身来,一声叹息:“苏子言,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和古子幕注定不能白头。”
想了想,还是去了楼兰星那里。
楼兰星不在,陈如花正在练发音,见着苏子言,叫到:“San,早上好。”
苏子言点了点头:“早上好,练得怎么样了?”
陈如花的脸皱成了一团:“感觉很怪异。”
苏子言完全同意,又不是大舌头,偏要弄成咬字不清,确实是怪异又痛苦。
陈如花打探到:“San,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东南哥?”
苏子言回答:“没有。怎么了?”
陈如花一脸相思:“好久没见东南哥了,我想他。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苏子言不答反问到:“陈如花,你确定你对柳东南的感情,是真正的爱情吗?”
陈如花重重的点头:“San,你不懂,东南哥在我最绝望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披着月色而来,救我于水火!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很乱很乱,女孩子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就像一颗狗尾巴草一样不值钱。”
“我有一个很好的姐妹,被一老色鬼糟蹋了,她爸妈没有为她讨公道,而是拿此做威胁,最后拿到了5000块的聘礼,这是我们村子最高的聘礼。”
“我的命好一点,爸妈对我很好,疼我如宝。可是,爸爸死了,妈妈瘫痪了,夜夜有很多地痞流氓来我家砸门。我吓得日夜不敢出门,日夜提心吊胆,也不敢脱衣服睡觉,就怕那些恶霸破窗而入。”
“因为我知道,要是我被糟蹋了,只能自认命贱,除了妈妈,没人会给我撑腰。可妈妈,这时却已经是命在旦夕,再也无能为力。村子里的恶霸,扬言三天之内,一定睡了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都已经绝望了。这时,东南哥来了,救我出了狼窝。东南哥对于我来说,他就是天上的神。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东南哥和你离婚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我以为,我有机会了,终于有机会和东南哥在一起了。只是,东南哥却娶了苏水荷,那时,我日夜以泪洗面。可我还是爱东南哥,一天比一天爱,我很想他很想他,一天比一天想得多。San,我爱东南哥,胜过我的生命。”
苏子言久久不能言,一直以来,都以为陈如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没想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陈如花小脸全是担忧:“San,你说,我能和东南哥在一起吗?”
这一刻,苏子言是真心说到:“我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陈如花笑了,如山花般灿烂:“谢谢。我去练歌。”
苏子言摆摆手,走出了练功房,去到办公桌,打开笔记本,连上网。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在报导前市长陈国强被举报贪污,纪检部介入调查。
苏子言看完后,发了条评论上网:“该死的贪官!应该被千刀万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评论成功后,苏子言也就没再关注,以为事不关己。打开文档,开始写词。只是,写来写去,总不满意。等楼兰星过来时,苏子言脚下,满地都是废纸。
楼兰星过去,随意捡起一张,展开看完后,说到:“我感觉挺好的呀,为什么要废掉?”
苏子言的头发被抓成了鸟巢:“你要让陈如花正常唱歌,就挺好。可你让她那种腔调来唱,你不会感觉很疯吗?”
楼兰星幸灾乐祸:“苏子言,要求不要太高。”
苏子言郁闷:“我不想一世英明被毁。”
楼兰星哈哈大笑:“那你继续努力。”
苏子言垂死挣扎:“真的不能让陈如花换种唱风么?”
楼兰星没得商量:“不换!这样挺有个性。”
苏子言低咒:“我讨厌个性。”
楼兰星边进练功房边留话:“我喜欢。”
苏子言加了句:“我也讨厌你。”
楼兰星回头:“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
苏子言埋头,继续奋战。故意呆到夜深人静时,才回去。幸好,电梯通行无阻的到达了居住的楼层,没有再停下,很好。松了一口气,走出电梯,拿钥匙开门。门开到一半,背后传来幽灵般的叫声:“苏子言。”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钥匙啪的掉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回头,是谢如梅,真想骂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冷着脸,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如梅寸步不让:“苏子言,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子言觉得谢如梅真是听不懂人话:“我早就说过,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恰巧住在楼上!”
谢如梅是一字都不信的:“苏子言,你若真不想怎么样,那就搬家!”
苏子言很讨厌这样:“我为什么要搬家?!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折腾自己来满足你?”
谢如梅气得脸色发白:“苏子言,你若是还有点良心,你就放过清辰吧,他已经为你死过一回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苏子言很是震惊:“你说清辰为我死过一回是什么意思?”
“那时,柳清颜打来电话,说你出事了,清辰不要命的往回赶,在路上出了车祸。苏子言,你是没看到,清辰流了满身的血,手和脚都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头上的血洞,不停的往外冒血……”
“清辰整整在床上躺了八个月零二十三天才醒来,医生本来都说,没有希望了。苏子言,算我求你了,放过清辰吧。清辰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要真想清辰幸福,就离他远点。”谢如梅说着说着,声音直发抖,老泪也流了下来。
苏子言答应了:“好,我搬家。”
谢如梅这回是真心实意的道谢:“苏子言,谢谢你。”
苏子言没有说“不用谢”,捡起地上的钥匙,开门进屋。这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第二天早早的,苏子言就拨了宋清辰的电话:“起床没有?起床没有?”
宋清辰睡意浓浓:“子言?怎么这样早?”
苏子言笑到:“睡懒觉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要赶飞机,特意知会你一声。”
宋清辰从床上一坐而起,一连串的问到:“赶飞机?去哪?为什么这样突然?”
苏子言非常女王的说到:“我要站到世界的顶端去俯看众生!”
宋清辰无奈的叫到:“子言!”请说人话!
苏子言豪气冲天:“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我要把我的漫天飞舞做成全世界连锁店!”
宋清辰终于明白过来了:“你想开分店?”
苏子言埋怨到:“宋清辰,你好笨,现在才听懂我的意思。”
宋清辰无语极了……
“你想好在哪开没有?”
“就因为没想好,我才决定去各大城市转转……哎,不跟你说了,我要赶飞机去了,回见。”
苏子言挂了电话,提着行李,去了机场,选择了去海南。唯一的理由就是:那个城市,古子幕呆过。
一个人的流浪,并不开心。苏子言去了所有古子幕可能去过的地方。特别是古子幕工作和生活的那一片区,苏子言每一条街,每一个角落,都走过了。
走在那些古子幕走过的路上,苏子言又是失落,又是满足。总是想像着,这是四年前,陪着古子幕一起走过。
在海南的第十四天,苏子言上网时,铺天盖地,都是报道“古市长被枪杀,生死未明。”
苏子言吓得心胆俱裂,翻出了关机多日的手机,刚开机,手机就狂响,接通,林天星气急败坏的大吼:“苏子言,你快点来市医院。再不来,古大爷就死了,就死了!”
苏子言只感觉晴天霹雳:“子幕怎么样了?”
林天星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说人快不行了。”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抓了钱包就狂奔出去,打的去了美兰机场。身上穿着灰太狼喜洋洋卡通图案的睡衣,脚上穿着酒店的脱鞋。
最快的飞机是一个小时后有一班,但是,票都卖完了。只有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还有票。苏子言哀求到:“求你们了,我现在就要赶回去。”
“小姐,不好意思,票早就卖完了,我们也没办法。”
苏子言心急如焚,去托运窗口求人:“能不能把票换给我?我出高价买。我是真的有急事……”
问遍了所有的人,都没人愿意,苏子言绝望了,眼泪掉了下来……
一个老人家看着于心不忍:“小姑娘,我的票让给你吧。”
苏子言大喜过望:“老人家,谢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快去改票吧,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苏子言拿出钱包,只留了一百块钱,其它的全都塞到了老人家手里:“谢谢,谢谢。”这才跑去改票。
老人家在后面叫到:“小姑娘,不用这么多。”
苏子言却觉得,再多也不多。
终于登机,苏子言在万里高空,双手合十:“救苦救难的各路菩萨,求你们一定要保佑古子幕平安。只要他没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飞机抵达机场。苏子言一路飞奔着下飞机,林天星的车,早在机场外等着。一路红灯,去了医院。
医院里,古存顾,古今夏,花月容,宋清辰都在,每人脸上,都是一脸悲伤。苏子言推门进去,林静雅坐在古子幕身边,哭得两个眼都是肿的。古子幕躺在床上,脸色金黄,毫无生气。
苏子言颤抖着伸出手,和古子幕十指交叉:“古子幕,古子幕……”
一声一声的叫着,可古子幕却毫无反应。林天星进来,把林静雅带了出去。
苏子言把头靠在古子幕的左胸口,轻轻的说到:“古子幕,我是苏子言,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古子幕,你醒来,醒来我就告诉你好多秘密。”
“古子幕,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我知道,是我强迫了你。那时我担心,你娶了别的女人,就再也不管我了。”
“后来,第二天,发现了马桶盖上的落红,我就彻底的清醒了。可是,我贪恋你的温暖,不敢面对残酷无情的事实,就假装还是浑浑噩噩。”
“古子幕,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感激你,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
“古子幕,我和柳东南,早就已经成了过去。”
“古子幕,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就是一点一点的,我就放不开你了。也许对你的爱,没有像当初年少时,对柳东南的爱那么轰轰烈烈,却更加刻骨铭心。”
“古子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手,和你分开了,我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想你。想念你的笑容,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一切的一切……”
“古子幕,我以为,只要我放手,你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古子幕,我不想拖累你,才和你分手的……”
“古子幕,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古子幕,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古子幕,你不是说过,以后要和我儿孙绕膝的么?”
“古子幕,你不要丢下我。”
“古子幕,只要你醒来,我就再也不离开你。哪都不去,只守着你。”
…………
苏子言不停的说,不停的流泪,眼泪很快的就打湿了古子幕的胸口。
古子幕却还是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
林天星进来,马上又退了出去,房中太过浓浓的悲伤,让他不忍目睹。
林静雅红着眼问到:“天星,怎么样?”
林天星摇头,林静雅又大哭了起来:“子幕……”站起身来,就要往房里冲去。
林天星拉住了:“让苏子言陪着吧,有她陪着,也许,会出现奇迹也不一定。”
苏子言寸步不离的守在古子幕身边,三天三夜,不停的说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说累了,就靠趴在古子幕身边睡一会,醒来,又不停的说。
也许是苏子言的诚心,感动了老天,在第四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