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才不得已打住话头,闪身回到了病床上,乖乖坐好。
“……”兰洛斯瞪着面前空无一人的草地,喘了口气儿。
这边,奥薇利亚慢条斯理地把被子拉到腰部,揉揉眼,努力模拟刚刚睡醒的表情——因为她感觉到进来的不是德拉科,所以有必要伪造一下现场,免得被看出异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打了个呵欠,泪眼迷蒙地抬起头。
来人是一个高个的金发男孩,他的亚麻金短发比起德拉科的铂金软毛显得硬朗许多,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味道,鼻梁高挺,五官深邃,是一个典型的英伦帅哥。
哦,稀客呀!
奥薇利亚眨巴了下眼睛,一滴水珠挂在了纤长的睫毛上,率先开口:“赛普罗克斯?”
只见少年抱着一大捧娇艳的红玫瑰,往日的嚣张行径未减半分,大步跨进房间,来到奥薇利亚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英纳森侵略性的目光炽热而直接,就如他厌恶奥薇利亚的时候一样不加掩饰,虽然女孩过于坦然的神色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从来没有在告白的场合退缩过,事实上,除了当年追求亚历珊德拉的时候,败在了德拉科手下,他在情场上一向无往而不利。
他轻轻弯腰,将花束送到了奥薇利亚怀中,期间碧蓝色的眼睛始终深深凝视着她:“奥薇利亚·拉克西斯,明天落日前,我能邀请你一同在校园里散步吗?”
……
德拉科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坐在病床前,眼角的余光始终被一抹热烈的红色占据,无论他怎么给自己心理暗示,都无法彻底忽略。
显然,他今天只不过是因为处理某个突发事件,晚来了一步,就有某个脸皮堪比巨怪的臭小子趁虚而入了,英纳森·赛普罗克斯,前两天听布雷斯抱怨O。R。C。被米里森意外夺走的事情,并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看来,很可能一切都是英纳森的授意,为了得到一个名正言顺接近奥薇利亚的理由,顺便博取她的注意和好感……
哼,德拉科默默磨牙,那他就打错算盘了,当年马库斯·弗林特试图以同样的方法赢得潘西的欢心,最终一无所获,至今依然是自己和布雷斯之后的第三号备胎。
——可是,该死的,奥薇利亚为什么一直抱着那捧玫瑰不放,还十分开心的样子,她难道不觉得香味太过浓郁了吗?
由于潘西布雷斯的存在,德拉科被挤到了角落里,无人注意,他蓝灰色的眼睛不知不觉眯起,放射着不知名的寒光。
他瞟了一眼对面的撒伊·巴塞洛缪级长,绝美的黑发少年捧着一本巨厚的魔法书籍,非常投入地看着,就好像这里不是病房,而是舒适的咖啡厅,不仅如此,他占据着奥薇利亚床头边的有利位置,轻轻握着女孩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德拉科从来没有问过奥薇利亚关于她和撒伊的事,其实他一直很在意,比起突然冒出来的英纳森,斯莱特林男级长与奥薇利亚的关系显得扑朔迷离,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早就认识彼此,并且感情深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自然,默契,醇厚,令人羡慕。
她还喜欢他吗?也许……
半月之前,奥薇利亚主动给予的那个吻温度犹在,对于这个问题,德拉科已经不敢肯定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他很清楚,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等待。
亚历珊德拉冰蓝的眼眸闪过脑海,那是纠缠他两世的梦魇,过去十三年,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一次次在黑暗中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毁灭。
——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这曾是他生存的动力。
那时他的心脏是冰冷的,他就像一台复仇机器,精确地、果断地、一步步将计划付诸实施。
然而最近,他总是忍不住问自己——
值得吗?
这边,潘西和布雷斯这对超级八卦组合已经把英纳森事件的前因后果和细枝末节都抠了个遍。亏奥薇利亚毫无八卦中心的自觉,始终好脾气地回答问题,竟也聊得十分愉快。
潘西很高兴地下了结论:“奥薇利亚,你太棒了,要知道他原本是亚历珊德拉的忠实拥护者,他竟然向你告白,那他和公主党一定决裂了,泽特洛夫又少了一个裙下之臣,她如果知道这个消息……哦,真可惜我看不到她扭曲的脸色!”
这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德拉科异常的沉默,布雷斯问:“嘿,哥们,你怎么了?”
被点到名,德拉科顿时清醒过来,巨大的玫瑰花束再次映入眼帘,他嘴角微抽,应道:“没什么……”
奥薇利亚看着他,不说话。
潘西哼一声,说:“应该是为了泽特洛夫吧,她今天堵在楼梯口闹大小姐脾气,德拉科哄了她半天,所以才来晚的。”
在楼梯口发脾气……奥薇利亚根据她的描述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这个画面比较适合潘西,亚历珊德拉那么爱面子的人,肯定做不出来,至少不会那么夸张。
“哦~”布雷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单音节,挑眉问:“你们吵架啦?”
口中这么说,却偏头看了看奥薇利亚,女孩眉开眼笑的表情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布雷斯暗道,早就觉得你俩有JQ了,看吧,德拉科和公主殿下谈了将近两年恋爱,偏偏你转学来没多久,他们就吵架了,啧啧……
“我不开口,是因为你们正在抨击的对象是我的女朋友。”德拉科不理会布雷斯暗示的眼色,随便找了个理由,“难道我该同你们一起骂她吗?”
布雷斯的表情更暧昧了,他说:“哦,看来你们这次吵架吵得不轻,否则你不可能走神这么严重。我们前面一直在说你的情敌赛普罗克斯……”
德拉科一惊,心虚反问:“我的情敌?”
布雷斯自以为看破一切,事实上他的确歪打正着,阴险地闭上了嘴巴。
潘西不知道这两人眉来眼去个什么,也没多想,没好气地开口道:“难道你忘了吗,赛普罗克斯也喜欢泽特洛夫,不知道你们这群男人是什么眼光!”
“我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布雷斯赶紧申明,讨好地眨眨眼,“你知道我喜欢的是……”
“没说你!”潘西俏脸一红,她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口上不依不饶地说:“你……你根本没眼光,是个姑娘你就喜欢。”
话题转移地很快,德拉科松了口气,暗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有失水准。
他脑中灵光一闪,盯着玫瑰花,露出一个假笑:“奥薇利亚,如果不找个瓶子插起来,这些玫瑰很快就会死的。”他伸出手示意,“来,把它们给我。”
某人的嫉妒心理深藏不露,奥薇利亚不疑有他,将花乖乖交了出去。
“你喜欢玫瑰?”德拉科接过,看到她略显不舍的表情,问。
撒伊忽然从书里抬起头来,摸了摸奥薇利亚的头,说:“我们奥薇喜欢一切香喷喷的东西,如果颜色很鲜艳就更好了,是吧?”
“嗯!”奥薇利亚点头,她跟萨拉查的相处模式一直这样,所以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德拉科感觉手痒痒,特别想拔魔杖,还好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明白了……”
这边潘西和布雷斯的斗嘴暂时告一段落,巧克力男孩凑过来,惊讶地说:“德拉科,你会插花?”
德拉科:“纳西莎妈妈会,所以我也接触过一点。”
布雷斯表示佩服,拍他的肩膀:“那你加油,奥薇利亚来霍格沃茨收到的第一束玫瑰,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千万别搞砸了哦!”他一边说着,在肚子里为英纳森默哀:到了德拉科手上,不变成残花败柳,肯定回不来。
“嗯,放心吧!”德拉科郑重地说。这种略带刻意的语调令奥薇利亚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奇怪,她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没等她细想,潘西及时岔开了话题:“亲爱的,你受伤得真不是时候。”她看着奥薇利亚,真心遗憾地说:“明天是情人节,学校照例会在礼堂举行化装舞会,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和所有老师都可以参加,我们今年刚好符合条件,噢,要是你能来就好了。”
奥薇利亚眼前一亮,这几天她在医院住得快发霉了,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但坐在床上见客什么的实在很乏味。“化装舞会?”她感兴趣地问,“就是那种可以穿得奇形怪状,戴着面具参加的舞会吗?”
哎呀,这简直是为她现在的境况量身设计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久不见……
这章反反复复写了好久,删掉重写的内容累计有五千多字,加上我最近确实忙,每天只来得及码一点
其实也有你们的错,我每次晚上很累地爬上网,想着如果看到新娃留言,一定会回光返照,爆发一下,但我每次都失望而归……
点击每天都有增加,我就不信我写得烂到这地步,至少每一章都绝无水分,大家真的都毫无感触吗?
很心碎很疲惫呀……
我真不愿意断更,很多作者断更前都承诺某某某日回来,但百分之八十的都一去不回,她们做出承诺的时候一定不是想撒谎,而是间隔已久,激情和手感确实找不回来了
所以我不愿意断更,哪怕我更得慢
如果有人在等待,或者起码有小期待,请冒个泡吧,无论你是一口气看到这里,还是一天天追到这里,新人写文,你们的感想对我很重要,以前有一位读者亲说我矫情,我一直注意,努力改正这个问题,很认真的,所以说……
……来嘛给人家一点点爱嘛^^
埃特拉是卡若的城堡,差点把Double B搞破产的三座城堡中的一座,为什么要提到它呢?
其实某人的身份已经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
☆、第四十四章 玫瑰
晚上德拉科单独出现的时候,拿着一个非常精致的花瓶,青色琉璃质地温润,瓶身线条流畅,堪称手工艺精品,如果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里面没有花。
颜色分辨障碍者奥薇利亚听完德拉科的描述后,在脑中幻想了一下,开心地说:“好漂亮,我很喜欢。可是……我的玫瑰呢?”
她眨巴眼睛看他。德拉科轻咳一声,一副遗憾状说:“哦,对了,那束花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奥薇利亚意外了,在她印象中,德拉科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的。
德拉科把孤零零的花瓶摆放在窗台上,背对着她咧嘴一笑,语气仍然保持严肃:“我第一次亲手插花,以前看母亲做的时候挺容易,真的动手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他回过头,“对不起,奥薇,我把它们剪坏了。”
“……”奥薇利亚脸颊鼓了鼓,青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转而问道:“德拉科,你来这里,用了时间转换器吗?”
干了坏事的某人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略过了这件事,愣了一下,才回答:“没有……”
“嗯,那就好。”黑发女孩弯起眼睛,笑了。
德拉科心下触动,坐在了床边,说:“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所以没有特地告诉你。你不是可以任意感知到整个霍格沃茨的情况吗?”
“是啊!”奥薇利亚歪头,“可我不会那么做,因为我相信你。”
德拉科一愣,这句话看似平淡,只有经历过世事无奈的人才会明白,‘相信’二字是多么地难得,也因此多么地珍贵。
他抬头,看进她的眸子里,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样貌变了,年龄变了,血统变了,只有这双眼睛,始终澄澈如昔,像是一块毫无瑕疵的青色宝石,美丽温润,无论何时,他能在里面清晰地看见自己——
当年,那个身陷追杀,诸多无奈的自己;如今,这个外表稚嫩,内心苍老的自己。
转瞬之间,千思万绪滑过心头,他禁不住抬起手,向她的脸颊抚去,他有好多话想要问她,比如她是否对英纳森有好感,比如她与撒伊级长到底是什么关系,比如她为什么会喜欢他,再比如,她是否仍然……
“咳咳!”突然间,有咳嗽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德拉科动作一顿,没有继续下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对某个不解风情搞破坏的家伙怒目而视。
兰洛斯悠闲地靠在窗框上,摊手无辜地说:“哎呀,不是说禁止偷窥嘛,那我回来了当然要通知你们一声,别管我,你们继续~”
奥薇利亚:“……”报复,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否则他怎么会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德拉科停在半空的手动了,他从奥薇利亚肩上捏起一根断发,然后起身,对兰洛斯行了一个长辈礼后,坐回了床边的位置。
见他如此识时务,兰洛斯小人得志地笑了,翘起二郎腿,问道:“嗯,说吧,这么晚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