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宠妃-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佑棠打断他:“什么好似,到底上没有上云中亭?”
    若是上了,既然山石滑落,她在山顶的云中亭,那是更加危险不过的事情了,便是有护卫又如何挡得住天灾?
    赵佑棠只觉心头隐隐作痛,硬生生压住只问统领。
    统领一怔。
    看他竟然答不出,赵佑棠一脚就踹了上去:“你如何调查的?有人目睹,到底是亲眼瞧见还是看错了?观云中亭的人每日不少,莫不是旁的大户,哪家没有车马?到底有没有看见她?”
    那统领被他踢得一口血吐出来,惊得魂飞魄散,忙道:“回,回皇上,因下雨怕也看得不真切,下官,下官这就再去。”
    “还不快滚?”赵佑棠喝道。
    统领连滚带爬的走了。
    赵佑棠立在院中,胸口起伏不定。
    严正小声道:“怕是娘娘觉得不妥,应是中途就回的。”
    他想安慰赵佑棠,若不是在山上还好说。
    赵佑棠却置若罔闻。
    他心如乱麻,毕竟过去那么久时间了,便是不在山上,为何还没回来,又不是很远的距离。
    还是她回来时正好遇上山石滑落?
    还是她在雨中迷了路?
    可是那么多的答案,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好兆头。
    因事实上,她就是没有回来。
    赵佑棠拔腿就往外走,严正跟上去的时候,就见他翻身骑了拴在外头的,也不知是哪个护卫的马,一甩马鞭就驰了出去。
    严正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呼喊护卫跟上。
    就在这片刻功夫,他已经疾驰到了远处,地上泥泞,一路溅起泥水,把他衣袍弄得污浊不堪。
    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担心已叫他无法忍受。


☆、第146章 梦中梦(一)
    齐山山脚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皇家护卫,也有江家的家丁,俗话说人多好办事,但因山石滑脱,这寻人的任务格外艰难,等赵佑棠到达之时,他们还是一无所得。
    赵佑棠下马看着满地的泥石,心头的烦躁涌上来,踩着就往上头走。
    护卫们连忙拦住。
    “皇上,刚才还滚了不少石头下来呢,皇上万万不可冒险!”统领跪下来恳求。
    若是皇帝也出了意外,他们一家的脑袋都不够赔的。
    “可派人上去看过?”赵佑棠收回脚。
    统领道:“回皇上,下官去瞧过了,上头并无娘娘踪迹,但又不知详情,故而……”
    他正禀告呢,一个护卫上来道:“皇上,有人见过娘娘!”他面露喜色,伸手就把身旁一个和尚往前一推,“你快把来龙去脉说了。”
    那和尚来自于云中亭附近的庙宇。
    他死里逃生,才醒转过来,听闻有人问起冯怜容,自告奋勇上来禀告。
    “你见过他?”赵佑棠目光落下来。
    他虽一身衣袍尽沾泥水,显得有些狼狈,可眸光轻轻一瞥,却是叫人心生胆寒,和尚听到“娘娘”二字,再见到赵佑棠,浑身忍不住发起颤来,想他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得见龙颜呢!
    他 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只道:“小人原是去山下化缘,回来正巧遇到大雨,小人就想在山中树下躲一躲,结果便遇到娘娘,小人当时就想竟有这等……”他不敢造次, 原是想称赞几句,到底是没说,继续道,“如今小人回想,便是听那丫环喊了娘娘的,说是要赶回田庄去,只那会儿风雨极大,有些树都倒了,小人后来也没听 清。”
    他顿一顿,声音突然轻了:“但像是发生什么事儿,小人听到几声惊叫。”
    赵佑棠起先还松了口气,既然冯怜容提早走了,那定然能躲过这场灾难,谁想打这和尚说到后面,又叫他一颗心提起来!
    这惊叫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到底出了何事?
    他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挥手叫那和尚退开,吩咐几位统领道:“这儿只留几人,旁的在五里之内四散去寻。”
    他直觉,冯怜容应该不在此处。
    那和尚说连山间的树木都倒塌了,她定是被惊到了,大雨茫茫,是不是出去就迷了路?
    会不会那些护卫跟丢了?
    赵佑棠转身离开齐山。
    严正这会儿才赶到,满头的大汗。
    看到赵佑棠出来,心想娘娘必不是在齐山,忙迎上去道:“皇上,您还是在庄上等候罢!侯爷生怕人手不够,已经请知县衙门派出所有衙役了,应是很快就会有消息。”
    赵佑棠眉头皱了皱。
    这等时候,叫他等,还不如叫他死呢!
    他一刻都坐不住。
    他又翻身上马。
    严正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可看着劝也劝不了,只得牵着马儿跟上。
    赵佑棠亲自去寻,自然也是跟了一队的护卫。
    结果走到半途,就见前头有护卫过来,只是不见马车,赵佑棠看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几人却是专门跟着冯怜容的,他心下一沉,双腿一夹马腹,缰绳扯得马儿吃痛,箭一般飞驰出去,转眼就到了对面。
    护卫看到是赵佑棠,全都下马跪见。
    “娘娘人呢!”他一声大喝。
    护卫都不敢回答。
    倒是珠兰在后头哭道:“皇上……”
    赵佑棠抬起头,才发现虽然没有马车,可是竟然有一辆牛车,他大踏步走过去,只见牛车上躺着冯怜容,她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平常时候不觉得,只此刻见到,她竟是那么娇小,在这一辆大车上,小得好像天地间一朵花,随时被风一吹,就能飞到天上去。
    她的脸色也是一样,不是那样沉重的白,而是像云朵,轻飘飘的。
    她躺在那里,穿着农人粗糙的衣服,温柔如水的眼睛微微闭着,再也不想睁开来。
    赵佑棠直勾勾的看着她,动也不敢动。
    他想问一些什么,可是却张不开口,他浑身的血液冻住了,每呼吸一口气都觉得疼痛。
    见他这样,珠兰忙道:“皇上,娘娘只是昏过去了,马儿被树砸到,受惊了,娘娘没坐稳,后来摔了出来,马车也坏了,因大雨,咱们也不好识路,等到雨停,才借了农家的牛车……”
    赵佑棠听着,弯下腰,慢慢伸出手轻抚在冯怜容的脸上。
    她的脸冰冷,不似活人,可却是柔软的,轻轻的鼻息呼出来,像是一下子就解了他的痛苦。
    他又恢复了活力,抱起她就上了马。
    严正面上总算了人色。
    谢天谢地,娘娘没有出事儿!
    咱们皇上有救了,所有人都有救了!
    他一鞭子甩下去,跟着赵佑棠往前疾奔。
    很快他们就到了田庄。
    每次出来,为防生病意外,都是带了御医的,这回也是,赵佑棠抱着冯怜容去厢房,严正忙着通知金太医。
    赵徽妍得知找到冯怜容了,也连忙过来,只是看到自家母亲竟是人事不知,猛地就哭了起来,握住冯怜容的手道:“母后,您怎么了?快些醒来啊。”
    赵佑棠轻声道:“莫吵,一会儿叫御医看了,自会好的。”
    他命人端热水来,亲手给冯怜容擦脸,期望这温热可以叫她醒转。
    可金太医到了,她还是没有动静。
    “如何?”赵佑棠等了会儿了,金太医才收回手。
    金太医心里焦灼,冯怜容这次的病是他遇到最为棘手的,说是棘手,多半便是靠运气,简单些来说,冯怜容就是撞到脑袋,伤到里头了,有些人是很快就能好,有些人或是过几个月,而有些人躺着,慢慢就死了。
    他完全不能准确的告知冯怜容会何时醒来。
    他斟酌言词道:“这是震到脑袋了,娘娘后脑肿起,可见伤的不轻,只不见外伤,算是好的,至于如何痊愈,下官也不知,只姑且用针灸一试。不过娘娘福泽深厚,皇上不用太过担心。”
    有时,这病能不能好,便是看命,而冯怜容的命显然是很好的。
    可赵佑棠哪里听不出来,大怒道:“你的意思是,未必治得好?还得先试试?”
    “皇上。”金太医跪下来,“人之大脑,复杂万千,下官医术浅薄,委实不敢断言。”
    在皇帝面前,他不敢有丝毫隐瞒。
    赵佑棠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叫他上不能,下不能,他闭了闭眼睛,心里却是知道若能救冯怜容,金太医又如何敢不倾尽全力?
    原本,他就是冯怜容最为信任的御医啊!
    他现在这样说,只能说明冯怜容这一撞,非比寻常了。
    赵佑棠只觉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微摆了摆手。
    严正便请金太医去准备,稍后给冯怜容针灸。
    赵徽妍坐在旁边轻轻抽泣,她没有想到今日上午一别,会是这种结果,早知当初,她该陪着母亲,这样,就算是出去,她也会与母亲一起出去,兴许母亲就不会摔出马车。
    然而,一切都晚了。
    她趴在床头,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可要说后悔,这会儿最后悔的便是赵佑棠。
    他寻到了冯怜容,他安静了,可这安静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可怕,此时,他宁愿都没有寻到她,那么,或许再去找一找,就能看到她满脸笑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不是现在这幅样子。
    赵佑棠走了出去,等到金太医针灸完,他才回来。
    冯怜容还是没有醒。
    他坐在床头,只觉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严正,”他突然站起来,“问问金太医,能不能带娘娘回宫。”
    严正便去问了,稍后回来禀告:“平稳些便无妨。”
    赵佑棠立刻就宣布回宫。
    他再不想待在这儿了。
    听说他们要走,江昭善过来相送,那一对双生女也随之过来,一人拿着一个包裹,严正见状抽了下嘴角,与江昭善道:“你还要不要脑袋了,还不叫她们滚?一会儿让皇上看到,小心你的命!”
    现在还敢送人呢。
    江昭善一听,吓得面无人色,连忙叫那二人躲起来。
    严正也抹了把汗。
    现在不能出现任何刺激皇上的事情或人,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行人连夜启程,到第二日傍晚回到了宫里。
    赵承衍两兄弟听说他们回来,一开始高高兴兴的过来,谁料却发现冯怜容昏迷不醒,当下都忍不住哭起来,加上赵徽妍,兄妹三个哭成一团,都守着冯怜容不肯走。
    宫里一片愁云惨雾。
    赵佑棠一连七天没有上朝,冯孟安忍着悲痛代为执政,或有奏疏,则有赵承衍兄弟俩观之,商量过后再行答复,无法判断的,一律搁置。
    而冯怜容对此一无所知,她昏昏沉沉睁开眼,却见屋内点着豆大的油灯,比起往日里灯火通明,显得特别昏暗,而钟嬷嬷正对着灯光,聚精会神的在绣花呢。
    “嬷嬷?”她轻呼。
    钟嬷嬷放下针线活,笑着过来道:“主子总算醒了,饿不饿?”
    “饿倒是不饿?”冯怜容问,“承衍,承谟呢,我才回来,他们怎不来看看我?”
    钟嬷嬷奇怪道:“主子在说谁呢?承衍,承谟是谁?主子该不是病糊涂了罢?哎,也是娘娘可恶,不过为罚宁妃娘娘,叫主子跟着一起淋雨,主子原本身子便不大好,如何承受得住!”
    娘娘?宁妃娘娘?
    冯怜容瞪大了眼睛,她到底在哪儿?
    主子……
    难道她竟又变回了冯贵人吗?


☆、第147章 梦中梦(二)
    钟嬷嬷看她呆若木鸡,忙伸手摸摸她脑袋,喃喃自语道:“还好,倒是不烫,主子,可是脑袋还晕呢?”
    冯怜容点点头:“是有些儿晕。”
    她四处看一眼,发现这屋里摆设,无一与坤宁宫相同,几下辨认也发现了,这儿原是凝香宫的倾云阁,是她前世所住的地方,比起坤宁宫,自然是十分寒酸,莫说那些金珠玉树,便是稍许贵重的东西,也一样没有。
    她叹了口气,原来不是贵人,而是良媛。
    不过那也是低位份的存在了,与贵人相差无几,更何况,选秀之后,多了好些妃嫔,都有晋封的。
    宁妃……
    冯怜容想着,面色一下子僵了,那是苏琴吗?
    原来是天纪二年了,这会儿她给赵佑棠生了一个儿子,方嫣正是最恨她的时候。
    冯怜容心头酸涩。
    一时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钟嬷嬷道:“主子若是还在不舒服,明儿请安便别去了,娘娘不过是杀鸡儆猴,哪里真把主子摆在眼里。”她冷笑一声,“不过是斗不过苏琴,拿别人出气罢了。”
    说起来,这皇后是当得窝囊,自打选秀之后,听说皇上就没去过坤宁宫,不是在宁妃娘娘那儿,便是在陈昭仪那儿,前者云淡风轻不屑一顾,后者是绵里藏针,没一个好对付的。
    可怜自家主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冯怜容这会儿也想起来了,方嫣便是因苏琴有回请安迟了,把气撒在她头上,命她出去淋雨受罚,她后来便病得了好几日。
    当年那些日子,如今想起来,真不知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