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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若是帮了她,便是在助纣为虐,是要遭天谴的。
她恨的不轻,却又无可奈何,手中的钱大抵还是从母亲和哥哥那里要来的,只是来这宫中需要上下打点,否则便是一个奴才也不把你放在眼里,这一笔开销可想而知,所以想让她拿出肖向晚那么多的银钱,实在是太过困难。
肖向晚的情况确实不同,肖父一直都希望她能当上皇后,这样一来是,肖家的地位也就指日可待了,又怎么会舍不得把大把大把的银钱送到女儿手中。
谁是什么样的身价,王嬷嬷一眼也就瞧了出来,再看着两人的长相,鱼儿未免太过圆润可爱,怕是难以有所出头之日,肖向晚虽然不算白皙,可却也有一种刚柔并济的美感,倒是有两分胜算。
不过想起宫中四下的流言,说是如今的景成帝对先帝之妃倾心不已,她倒是毫不怀疑,想起曾经的惊鸿一瞥,她甚至惊为天人,王嬷嬷心头冷笑一声,挽妃那般的姿色才可以圣宠不衰,甚至于不需要手段,都可以飞上枝头,更何况,从对挽妃的了解中,更发现她是一个心计手段毫不逊色的女子。
在宫中这么多年,通常有三种人才可能是赢家。
一种是太后这种出身名门的望族,家世雄厚,有足够的力量支撑她,一种是柔妃那种手段卓绝,心计叵测,步步为营,精于算计的女人,还有一种则是早些年的梅妃那般一枝梅花压海棠,姿色超群,冠压群芳的女子。
其实简单来说,要么你有背景,要么你有手段,要么你有姿色。
可是细细打量面前的两名女子,王嬷嬷自认她们的姿色都不及当年的皇后和柔妃,江鱼儿的身份稍有奇特,可命数这种东西她从来认为是注定的,所以并不在意,而肖向晚的身份倒是还有几分分量,只是肖家崛起的晚,是在汪直发迹后才彻底崛起,比起根基雄厚的国丈府也终究差的远。
至于手段,两人似乎都有,只是却并不高深,也许假以时日,可成大器?但至少,现在看来,这两人应该不会走的太远。
肖向晚坐在椅子上,浅酌着茶水,看着面前的江鱼儿,眼中闪烁着冷冷的杀意,江鱼儿,你凭什么同我抢公子?所有要同我抢公子的人,都该死!
王嬷嬷没有再理会肖向晚,目光放在了江鱼儿身上,开口道:“今日就先从站姿和走路开始吧。”
“是,多谢嬷嬷教导。”
江鱼儿开口后,身旁的丫鬟连忙塞给了王嬷嬷一袋银子,王嬷嬷掂量了掂量,脸色并没有和缓,而是继续道:“老奴这里规矩严格,只教一次,娘娘若是做的不好,不要怪老奴下手无情。”
鱼儿想要说些什么,王嬷嬷却没再给她机会,肖向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江鱼儿,我倒是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站立时身姿要直,胸脯要挺,腰身用力,收腹,头微抬,手自然下垂,不可僵硬用力。”王嬷嬷一面开口,一面示范。
鱼儿有样学样,按照王嬷嬷的样子做了起来,王嬷嬷手中拿着一只竹鞭,上面缠绕着一层白布,似乎是怕弄伤了妃子的肌肤。
竹鞭落在了鱼儿的胸脯上:“胸挺的太过,会给人轻浮放荡之感,勾栏中的女人才会如此,有违妃子的言行。”
鱼儿脸色一红,将挺出来的胸脯收了收。
竹鞭再次落在了鱼儿的腰身:“腰太硬,陛下要的是女人,不是木头,你身姿这么硬,走路像男人一样,陛下怎么会喜欢?”
鱼儿有些尴尬,可这腰身又要直又要软,却着实有些难度,找了几次感觉,却始终不对,然而让鱼儿难以接受的是,每错一次,王嬷嬷手上的竹鞭便会落在她的腰上。
那细细的竹鞭,虽然裹着一层白布,却还是让腰间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手臂要软,不要这么僵硬,像是棒子一样。”
‘啪!啪!’几声,竹鞭一次次落在鱼儿身上,鱼儿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
“老奴劝娘娘还是用心学习,不要意气用事,否则吃苦的只会是娘娘自己。”王嬷嬷冷着脸开口规劝道。
肖向晚在一旁插嘴道:“是啊,鱼妃妹妹,你还是要仔细学习才是,否则下次再惹怒了太后娘娘,牵连到王嬷嬷可就不好了。”
王嬷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知道这肖向晚的用意,却也不否认她说的是事实,对江鱼儿的要求越发严厉了起来。
没多久,鱼儿的手臂上已经出现一片片红肿,腰身也痛的不轻,咬着唇,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滚落了下来。
“呦。。妹妹这是怎么了?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姐姐我从小舞刀弄棍,倒是吃了不少苦,妹妹如今这般脆弱,如何能做陛下的女人?”肖向晚坐在一旁吃着瓜果,冷笑着开口。
她斗不过虞挽歌,难道还斗不过一个江鱼儿么?
鱼儿抬眼看向说着风凉话的肖向晚,咬着唇没有开口,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不会放过她。
察觉到鱼儿阴森的眼神,肖向晚毫不在意,在王嬷嬷休息的时候,让柳枝再次塞给了她两张银票。
王嬷嬷自然是个势力的,收了银钱,又因为对鱼儿相貌的不看好,对待鱼儿更加严厉起来,到最后,细细的竹鞭已经抽到了鱼儿脸上。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鱼儿整个人痛哭着站在门外,头顶着一只瓷瓶,一旁还有不少的碎片,额上也流下了不少的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已。
鱼儿失声痛哭,本以为是偶然间察觉到一个天大的秘密,却不想竟祸及自己,这非人的折磨远比那白刀子来的更骇人和锋利。
这一天下来,她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加上这种种折磨,实在是快要崩溃。
鱼儿攥紧拳头,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总有一天,待她登上后位,她会要这些人好看!
鱼儿隐忍着,一双眸子里始终是纯洁无辜的目光,仿佛无论王嬷嬷怎样对待她,她都不会生气,反而是真心感谢王嬷嬷的教导一般。
最初王嬷嬷倒是佩服她的耐力,态度也稍稍和缓了一些,可是时间久了,却不难发现鱼儿对她的恨意,眼中不由得满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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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鱼儿离开,眸色幽深,站在原地许久,不知在回想着什么,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仿佛要冲破牢笼,伴随着记忆的洪流翻滚出来。
太后眼中闪过一抹痛意,甚至还夹杂着点点难言的甜蜜。
站在原地许久,一直到身旁的丫鬟催促,才改了路线,没有前往妖瞳殿,而是直接回了凤翔宫。
没有想到梅妃竟然会是这样的来历,看来这件事还要让父亲再查一查,想想虞挽歌将妖儿害成如今的模样,慕青脸上闪过一抹阴沉。
也许,为了妖儿的幸福,她确实不该现在就将他的身世告诉她,否则,虞挽歌那样一个难以掌控的女人,到最后只会害死妖儿,加上此前她同虞挽歌之间的纠葛,只怕到最后,还会逼得妖儿与自己反目。
这要她怎么能够接受!
思及至此,太后冷静了下来,坐在凤翔宫中,派人给父亲送了消息,让他仔细调查一下梅妃当年入宫的情况还有虞挽歌的身世。
仔细想来,若是这云婉歌真的是云国公的孩子,为何云国公会狠心将她丢在监牢,甚至逼得她不得不化名为虞挽歌而进入皇宫。
苏苏确定北棠妖熟睡之后,放轻脚步出了妖瞳殿,来到一片密林,东张西望的在等着什么。
没多久,一名低着头的侍卫走了过来,塞给她一包东西道:“加大用量,越快越好。”
苏苏将东西收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侍卫露出双眼,看着苏苏的背影,主子来消息说,待到北棠妖完全神志不清,北燕的鼎盛也就到了尽头!
苏苏回到房间,将东西藏好,拿出几包五石散放在身上,转身走进了妖瞳殿。
数日前,有人找上她,告诉她只一直给北棠妖服用五石散,她就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为此,他们还给了她大把的银钱,她怕北棠妖发觉,自己受到牵连,一直不敢行事。
上次实在是忍受不住权力的诱惑,试探性的开口,没想到北棠妖竟然为此而一发不可收拾,渐渐的,她的胆子才大了起来,可自从上次的经历之后,她却一直没有胆量爬上北棠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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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不是事,表担心。。。明个咱妖妖就醒了,爷要不要来征集一下鱼儿的死法,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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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折断玉簪!
阴毒狠妃;210 折断玉簪!
苏苏走进妖瞳殿后,只见妖瞳殿里灯火通明,偌大的殿堂里几乎空无一人,想来是他又将人都赶了出去。ai悫鹉琻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日,她也算是明白了他如今的模样都是因为当日名噪一时的挽妃娘娘,眼见如此俊美凛冽的帝王,为了一个女子堕落成如今的模样,她自然是嫉妒不已,她无数次想过如果这个女人可以是自己该多好?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成为男人心尖上的人,更何况是一个主宰着无数人生死,显赫无比的帝王。
这些时日下来,纵然他终日买醉服用五石散,可她却依旧觉得他可爱,虽然有时的狠厉让人心惊,可那迷茫的眸子,受伤的神色,却让人感到心痛。
看着手里的五石散,回想起今日他吐起来的模样,苏苏心头犹豫不已罘。
时间久了,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眼看着他日渐消瘦,甚至是萎靡不振,她实在是于心不忍。
苏苏没有马上将五石散送到北棠妖面前,而是站在了那副被苏公公捡起,拼凑好的画面前。
画中的女子容颜已经模糊,碎片也有些残缺不全,可是纵然如此,她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女子的美丽,她知道,那是冠盖帝都的挽妃娘娘,纵然她从不曾见过,却也听闻过她的美丽飓。
甚至有传言她是乱世祸水,让父子发反目,让兄弟成仇,她不知那是怎样的一种美,却知道能够祸乱天下的女人绝非是等闲之辈。
苏苏的目光仔细扫过虞挽歌的画像,手指一点点收紧,她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也许人人都道虞挽歌是红颜祸水,颠沛流离,可是她却是羡慕她的。
没有人知道,她多么希望能够成为那样的女人,甚至于就连那些命运所赐予的波折她都深深的羡慕着,期待着。
苏苏的目光一一浏览过桌上的东西,精致的砚台上镶嵌着白玉,宝蓝色的钻石散发出莹莹的光芒。
几只狼毫散乱的堆放着,精致的景泰蓝香炉里散发着淡淡的迦南香。
一堆奏折被凌乱的摆放着,看得出已经许久没有翻看过。
空气里到处都散发着浓郁的酒香,自从开始服用五石散,他喝的酒开始变少了,也日日都有人打扫,可纵然如此,这满屋的酒气依旧难以消散。
苏苏的手指轻轻抚过,仿佛能触摸到他的温度,不知想到什么,掀起珠帘,走进了里间。
北棠妖一身黑色的软衫半敞的躺在床上,紧闭着眸子,蹙着眉头,不安而慌乱,发丝随意散落着,半张脸处在阴影之中,薄唇轻抿,说不出的魅惑,像是一只沉睡的妖精。
看着那精致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苏苏心动不已,脸颊红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那薄薄的唇瓣,总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本事。
苏苏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的手上,修长的手指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苏苏好奇不已,抬手小心的将他手中的东西抽了出来。
对照着明亮的烛火仔细打量起来上,是一只白玉簪子,白玉质地粗糙,比不得宫中的琳琅美玉,纵然她不识得美玉,也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
簪子的顶端是一只有些粗糙的白兔,雕工浅陋,若不是她看的仔细,许是看不出这是一只兔子。
兔子的眼睛红红的,十分可爱,虽然不是是什么稀奇的物件,许是因为拿在北棠妖手里,苏苏越看越喜欢,心情有些愉悦,忍不住轻声道:“真可爱。”
就在这时,北棠妖似有所感,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忽然睁开了双眼,琉璃色的眸子有些涣散,却带着一股阴凉。
“啊!”苏苏一抬眸,便瞧见一双淡漠寒凉的眸子,里面有着她不曾见过的阴鸷,整个人被吓的不轻,踉跄着后退一步,手中的簪子也不自觉的滑落了下去。
‘啪’一声,簪子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虽然脑子依旧浑浑噩噩的,但是北棠妖却彻底清醒过来,目光落在地面上断成两截的簪子,原本寒凉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