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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崔达布,我们来是想告诉你们,这次新闻素材收集,我们拿了第一名哦。”徐凡潮替崔仁荷炫耀完,挽着崔仁荷就走了。
崔达布将本子一扔,摔在桌上,双手叉腰,嘀咕道:“不管管真是不行了!这死丫头!”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我们再拿不出好的新闻素材,老大就要跑过来骂人了。”尹宥莱悠闲地说,好似跟她无关。
崔达布手里的资料整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基本能推断出的是有人在哥哥杀人之前,动手杀了这三个人,而哥哥成了替罪羊。
“金恩熙,你和我哥住在一起,知道他都和谁有来往么?”崔达布主动打电话给金恩熙,“对方不可能毫无痕迹地就陷害他,肯定是了解他的情况,才有机会下手。”
“我问过载明了,现在警察认定他是嫌疑犯,主要证据就是那部手机,现在我们只要查到手机是谁捡到交给警察局的,我们就能有新进展了。”金恩熙缓缓地说,“我问过载明,他把手机扔在家附近最偏僻的垃圾桶里了。”
“嗯……我们可以通过监视录像去找,手机被交给警察局是18号,咱们查一下18号的记录。”崔达布提议,话语缓了缓,“这事,我觉得你负责比较好。”
“为什么?”
“你是议员女儿啊……”
“……”金恩熙犹豫了一下,望了望房间里挂着的真实金恩熙的照片,总觉得陌生,“好吧!”
金恩熙很快就通过父亲的关系拿到了录像,但不幸的是,垃圾桶的位置太偏僻,镜头根本照不到那里。
“镜头照不到,但经过这个路口往里走的人,总能看见吧?”崔达布皱着眉头问,“你看看有多少人,我们一个个排查。”
金恩熙站在路口处,四处环顾了一下,正好有人过来扔垃圾,她捂着电话,问:“那个……麻烦问一下,这边的垃圾,一般几点会有垃圾车过来收走啊?”
“这里每天早上八点之前,就会被清理干净,几点开始,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六点钟?”那大叔猜测着说。金恩熙道了谢,脸上有了笑意,对着电话里的崔达布说:“我们不用查18号的记录了。”
“什么?”
“很显然,一定是有人在载明扔了手机后就去捡了,然后,等了这么多天,时机成熟后才交出来,我们只要查载明扔手机那天的记录就可以了。”金恩熙分析的不无道理,崔达布也点点头称赞,“有道理!”
金恩熙再次去探视奇载明,问清了日子,她再次调出记录,崔达布和金恩熙一同观看录像。录像里能看见奇载明曾经进入到箱子里,然后很快就出来了,在他离开后不久,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进去了,崔达布激动地说:“肯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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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监
嫌疑对象是确定了,但想继续查下去却犹如大海捞针。崔达布和金恩熙一遍遍地看着录像,男人一顶黑色鸭舌帽,一身深色运动服看起来很破旧,也很单薄。因为是夜间,运动服的颜色看得并不真切,脚下穿得的鞋子却不相配,“这个打扮真的好奇怪。”金恩熙指指男人脚下的皮鞋。
“嗯,确实。”崔达布双臂抱膀盯着录像,“还有一点,也很奇怪。”
“什么?”金恩熙侧身看了一眼崔达布,崔达布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说:“这个季节,穿运动服很冷,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但是你看他,似乎一点都没有那个感觉。”
“所以……”金恩熙手指抚着下巴,眯起眼睛推测,“他至少是一个爱运动的人,所以他不怕冷。”这是一个很合常理的推测。
崔达布听见这句话突然噗地笑出来,金恩熙费解地瞟了他一眼,从他眼神里看出了戏谑,她感觉自己被笑话了,“呀!崔达布!”
“别打,很疼啊!”崔达布躲开,揉揉手臂,没想到金恩熙的手劲不小,开玩笑地说:“看来你也是一个很爱运动的人,力气很大。”
金恩熙恨不得再踹一脚崔达布,电视剧里的崔达布感觉挺高冷,但实际接触起来,人其实蛮可爱,还有点气人:“你笑什么?”
“嗯,我们说正经的,我觉得这个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经过专门的训练,平常的百姓耐不住夜间的恶寒的;另一种可能……”崔达布咬咬唇,似乎还在措辞着。
“他会不会……”金恩熙突然灵光一闪,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问题?”
崔达布明显是吃了一惊,意外地问:“你也这么想?”
“额,我家附近就有一个傻傻的小孩,他每次都是穿得很少,冬天也不见他喊冷……”金恩熙的脸色忽而黯淡下来,声音亦是低缓,“每次看见我,他总是傻傻地笑,呵呵,但是……”但是,有一年冬天,那个小孩,突然死了,在她面前被一辆车子撞飞。因为是个傻小孩,肇事者只给了一点钱私下了结了,金恩熙曾经一直耿耿于怀,为什么,他的家人能那么冷漠,一点钱就放纵了肇事者,直到她的母亲说:“有什么冷漠的,孩子死了,对于他们家,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那一刻,金恩熙恍然大悟,也许,他的家人内心早就倦怠,只是因为那是一条生命,所以不能扼杀。偶然一天,一个意外带走了那条生命,虽然心疼,但更多的也许是解脱,这也许就是人、性吧?不是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么。
崔达布半晌没说话,盯着金恩熙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金恩熙想到那个傻傻的小孩,鼻头有些酸。崔达布清了清嗓子,金恩熙才回过神,揉揉眼睛,故作轻松地说:“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对,那个人可能精神有问题。”
“这样吧,我们把这人的图像给周围的邻居看看,如果是精神有问题的,估计,他应该是这附近的居民。”崔达布掏出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金恩熙点点头,“我把这人画下来吧!”
崔达布笔一顿,抬起头说:“那麻烦你了。”继而低头继续写,边说:“等把这个人确定后,我会报告给我们老大,作为新闻素材。”崔达布觉得,他和金恩熙合作,她有权知道自己将要进行的下一步。
“哦,你是在YGN工作吧?”金恩熙明知故问,接着说:“我还没告诉你,我是在MSC工作,过些日子也会去上班,到时候……”金恩熙适时停下,后面的话,崔达布应该知道的。
“……”崔达布直接愣在那,提起MSC,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宋车玉,这个女人,他没有办法去原谅她,哪怕她是崔仁荷的母亲。金恩熙注意到崔达布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表明立场说:“你放心,我和你一样讨厌宋车玉。”
“呵。”崔达布不自在地笑了一下,他是确实没想到金恩熙是在MSC上班,金恩熙挑起唇角,淡笑着说:“别忘了,我可是你未来的嫂子呢。”
“……”崔达布无语,这还没有嫁过来,天天嫂子挂在嘴上了,“那好,我先走了,我先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金恩熙挥挥手告别,崔达布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想:她不像是坏人,但为什么有的地方看起来怪怪的?
第二天,金恩熙总算是格外开恩,把探视奇载明的机会让给了崔达布。兄弟还没有相认,崔达布不得不将自己的痛心掩饰起来,一窗之隔的人看起来还算好,除了表情有些怅然外。奇载明对于崔达布的到来很是诧异,他自认为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好到那种程度,而且,他现在的处境,奇载明不是很想见太陌生的人。
眼看着窗子外的崔达布对着他发呆,奇载明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敲了敲窗子,崔达布一下子回过神,赶忙整理好情绪,笑了笑,说:“突然有点想你了,所以来看看。”
“嗯,谢谢你。”奇载明笑笑,说。两个人可以聊得话题不多,尤其是许久以来的再次见面,还是在这种地方,崔达布转了个话题,打趣说:“我听金恩熙说,她是你未婚妻?”
“啊?”奇载明愣了一下,“什么?”转而明白过来,脸有些红了,摆摆手,违心地说:“她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看着奇载明认真的表情,不像是说笑,难道金恩熙是说着玩的?崔达布觉得自己被骗了,没准是金恩熙一厢情愿,哥哥可能根本不喜欢她,尤其她还是在MSC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感觉越写越长了,OTL
☆、青梅竹马
奇载明不是不喜欢,而是现在的他不敢喜欢,一个嫌疑犯,呵呵,还有什么资格喜欢别人。奇载明低下头半天没说话,崔达布有点自责,安慰说:“她是个好女孩,如果真心喜欢,可要好好待人家,不喜欢的话,也要告诉她。”
“嗯,我知道。”奇载明再次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崔达布是很想问问奇载明对金恩熙了解多少,但怕问多了会露馅,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关系很微妙,所以,他压下了疑问。
“你……有什么想吃的么?我买给你。”崔达布很想对奇载明好,但是,他人被关着,除了努力替他洗脱清白,好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这种无力感让崔达布很恼火。
“不用麻烦了,你没事就回去吧。”奇载明开始赶人了,本来以为今天是金恩熙过来,他很期待,但来的人却是崔达布。更让奇载明难过的是,一天天的接触下来,他觉得自己对金恩熙是真的动心了,而金恩熙对他似乎也有意……但两人的差距,奇载明想得头疼。
金恩熙为什么要是议员的女儿,奇载明知道真相一刻,心里想得是他真的高攀不起,但不至于绝望,因为他还年轻,他可以努力。但是,从被抓进来以后,奇载明开始感到绝望,他和金恩熙之间不可能,可他又不忍,更不舍对金恩熙说不要在来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单是想想,奇载明就心疼的难以控制。
崔达布眼看着奇载明的表情越来越苦楚,他很想喊一声哥哥,他很想抱一抱他,告诉他:哥哥,你不是一个人,我永远在你身边。
没等崔达布说什么,奇载明站起身扭头就走向里面,崔达布那一声哥哥差点喊出来,最后紧咬着唇,说:“你好好照顾自己!”
“哦,你也是,谢谢你。”奇载明转过头,勉强地送出了一个笑。出了警察所的崔达布,眼眶发红,在内心里说:爸爸,你若在天有灵,就帮我早点替哥哥洗脱清白。
金恩熙回家后,饭也不吃,闷在房里画画,母亲怎么说也不听,最后金议员心疼到来气,敲门进来,冷着脸:“快去吃饭。”
“不吃。”金恩熙发觉自己身份转变后,使其性子来,真是信手拈来,没准她是天生的大小姐命。
金议员走过来一瞧,画纸上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这是谁?你喜欢的人?”金议员的第一反应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但一瞧这男人的打扮,冷着的脸都要黑了,“嗯?是你喜欢的人么?”
“不是啊。”金恩熙不耐烦地回答,金议员松了一口气,继而语气温和不少,说:“恩熙,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吃饭,你妈妈都没有胃口了,你怎么也不心疼你妈妈?”
金恩熙手里的笔停下了,想想也是,就合上画本,起身说:“那我现在去吃饭。”金议员喜笑颜开了,没想到女儿竟然这么快就顺从,“嗯,那走吧,一起吃饭。”
父女两一起出去,全家人一起吃饭,这一场景,让金恩熙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来了,心头一酸,唉!
席间,金母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朴社长打过电话找你。”
“哦,我知道。”金议员淡声说,“她打我手机,我当时在开会,没接到,等晚点她打来再说。”
“看样子,她像是有急事。”金母给金恩熙夹菜,边说道。金恩熙竖起耳朵,朴社长?是不是徐凡潮的母亲朴罗莎?
“她能有什么急事,最近一切不都好好的么。”金议员不以为意,金母忽而像是记起什么似地,“哦,对了,我估计是凡潮百货店的事吧,最近新闻上不是闹得风风雨雨的。”
“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金议员放下碗筷,慈祥地说:“恩熙啊,多吃点,爸爸有事一会还要出去。”
金恩熙忙乖乖地点头,“我知道了,您自己多注意身体。”金议员很快就出去了。饭后,金恩熙缠着金母问东问西,内容大多是关于朴罗莎的。
电视剧里的剧情来说,金议员和朴罗莎的结局都不太好,在知道她是金议员的女儿后,金恩熙潜意识里想让金议员脱离这滩污水。污水已成定数,既然金议员想脱离,那么……污水只能泼给一个人,那就是朴罗莎。
这一问,不要紧,她和徐凡潮的关系可以用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