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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画画,你怎么了?没事吧,别哭啊,……”金感觉采画有些安静过头了,稍微退了一小步,就看到采画左眼尚挂着一道血泪,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越发显得触目惊心。心中有瞬间慌乱,刚想带采画去医院,随即想起采画的特殊体质。即使心脏被插一刀,也不会有事。会流血泪,是因为采画没泪泉。流一点血,大不了再从自己身上补回去呗。
“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受,很难受。”采画脸上带着迷茫,眼里满是疑惑,用手按着心脏,几乎感觉不到跳动。那是金的感情,金的心情明明很愉悦的,为什么她会觉得很悲伤?“好难受,好难受的,金,金,金,……”采画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抱着金一直低喃着唤着金的名字。
擦拭掉采画眼底的血泪,金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沉默的把采画拥进怀里,无声的安慰着她。
“玄珞?”突然传来的,低沉醇厚的声音打破了这有些哀伤沉默的气氛。
“小哥。”采画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的库洛洛,眨了下眼睛,依然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放在金的身上。
金也看到那张和采画相似的脸的时候,有些诧异。因为全副身心大部分都放在采画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何时多了一个人。小哥?没听采画说她还有一个哥哥啊,眼前的青年看上去很青涩【团长脸嫩啊,这会21岁】,身上的气息和采画的不同,可以很明显的看的出是人类。况且,单纯的按年龄来算,采画才是姐姐吧?
原来她也可以对别人这样开心的笑,发自内心的想笑,不是浮于表面的笑,也不是因为该笑而笑。一个月前的偶,经过他刻意计算的偶遇。她从来没对他这样笑过,不,在他面前发自内心的笑过一次,但,是对那个‘小哥’笑的,不是他!
“小哥,我今天不想出去玩。”采画半趴在金的怀里,好暖,伊尔迷的血液虽然也很好,但,如同死水般,什么都没有,也太冰。还是金的最让她迷恋、流连。暖暖的,似乎可以暖到心底。想要,很想要。即使她可以压制,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但,那种温暖的味道,她,戒不掉。
【角度关系,采画是背着面对库洛洛的。】
*
“金*富力士。”
“库洛洛*鲁西鲁。”
采画兴趣勃勃的说她想亲自做饭,然后欢脱的跑去买材料去了,徒留金和库洛洛两人各揣着心事,一人坐一边,大眼瞪小眼。
“你和画画什么关系?”金顺手拿起茶壶,到了一杯茶,放在库洛洛面前。
库洛洛有些郁闷的看着金一副主人样的给他倒的那杯茶,拿起小巧的茶杯,没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的看着金,“你看不出来?”
“恩,你和画画长的很像。”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了一口。金盯着库洛洛,突然绽放出一个堪比太阳的灿烂笑容。“画画是我儿子的妈妈。”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小杰确实管采画叫了1年多的妈妈。库洛洛刚才还很平和淡定的气,开始变得沸腾,危险起来。
“看你的样子,年纪应该不超过25岁吧。”金【金28岁】看着库洛洛那双和采画很相似的眼睛,都是那样幽深不可见底,一样的淡漠。但只是相似而已,终归是不同的。“画画叫你小哥,按她的年龄来算,你应该叫她姐姐。你叫画画玄珞?……”金停顿了下,看着已经收起笑容的库洛洛,“应该没很么关系,只是长的相似而已。”
黑紫色的念和金红色的念互相碰撞,整个空间瞬间充斥着狂暴的杀气和恶意的念压。以两人为中心的茶几颤抖着,终于,其中一个杯子承受不住强大的念压碰撞而粉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空气中的杀气和念压,也同时消失。
“唔,你们相处的挺好嘛。”采画推开门,两人面带笑容,很和谐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画画。”
“玄珞。”
谁和他相处的好了!x2
*
采画做出来的饭菜,不是多美味,也不是不能下咽,很普通,味道也很正常,起码不用饭前吃胃药。金很给脸的吃的很欢脱,库洛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举止优雅的硬是把普通的家常小菜吃出了一种高档餐点的范。
金有些郁闷的看着两张相似的脸,同样用左手执筷子,连姿势也相差无几。同样一直夹一盘菜,同样避开那盘菜花,同样吃到xx的时候,气息明显变得很喜悦。他讨厌这份相似,金用筷子扒拉着他面前的那盘菜花,好吧,从现在开始,他也讨厌吃菜花!
*
“Game Over。”
“Game Over。”
“Game Over。”
“……………。”
整整一个小时,每局游戏都失败,采画有些生气的把包子扔到一边。库洛洛看着采画气呼呼的样子,把手上的书放在桌子上,拿起‘游戏机’一看,这个游戏,他见飞坦有玩过,很考验手速和反应力。点击开始。
“Ready GO!”
“Flash Game。”
库洛洛低喃了声,“挺简单的嘛。”
这个加强版打地鼠的游戏,是包子为了锻炼她手指的灵敏度和反应力编写的小游戏。初级关卡一过完,她在中级关卡第7关卡壳,手速和反应力都不够,一直失败。听到库洛洛低喃的那句话,采画脸色有些黑,接下来,接连二三的过关提示音,让采画的脸色有些微微的扭曲。
【中级关卡成功通过,开启高级关卡,请稍后……】
“Ready GO!”
“Flash Game。”
【高级关卡成功通过,开启特级关卡,请稍后……】
“…………”
【特级关卡成功通过,开启噩梦级关卡,请稍后……】
“Flash Game。”
“Game Over。”
“Game Over。”
“……………。”
一连失败的提示音,让采画心情甚是愉悦,乐得在沙发上打滚,掉在地上,好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垫子,这下地方大了,干脆在地上滚来滚去。
“画画,玩什么呢,这么高兴?”采画想吃xxxx的包子,金出去给她买,刚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库洛洛的脸色很黑的在玩着什么,采画则是乐得在地上打滚。等金知道到原委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游戏,我看看。包子过来。”
库洛洛惊愕的看着脱离手中的‘游戏机’朝金飞过去,上面沾染了采画淡淡的念,他没想到的是,金竟然能操。控采画的念!【库洛洛又看到采画把包子从小变到大的,以为包子是采画用念具现出来的】眸色晦暗不明,眼底不知名的情绪正在翻腾,内心里涌出一股焦躁压抑的感觉,就像本以为是自己的东西,却突然发现是有主人的。
紧握着了下双手,手指因为刚才高负荷的运动微微有些颤抖【我上次玩节奏大师时间长,之后手抖还有些抽筋】,库洛洛幽深的黑眸,像是被吸去了所有星光的夜空,黑漆漆的发沉。让人一看就害怕被吸了进去,再也不无摆脱【这段描写,百度搜索】。
“Game Over。”
“Flash Game。”
“嘛、蛮简单的吗。”金玩了一次,失败了,等手感熟悉了以后,一次就成功了。无意的说了一句,库洛洛的脸色更黑了!采画笑的更欢脱了。
*
温馨小剧场:
娇娇:请问,东方采画小姐,您为什么不喜欢吃菜花?
采画:别跟我提‘菜花’这两个字!
娇娇:是因为童年阴影么?名字一直被小朋友误叫‘菜花’什么的。”
采画:朵喵,咬她!
娇娇:我错了~~
*
*******
库洛洛好像是左撇子,占卜妮翁用右手,他用左手。 拿‘盗贼的秘笈’用的是右手拿书,左右攻击。 唔,握刀的时候,确是用右手。 设定:库洛洛左撇子,但双手都会用。 库洛洛厉害,不代表他的速度就很快。飞坦不就比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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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碰到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很像的人,怎么都会好奇感兴趣吧。至少我是。巧遇过一个跟我四五分像的女孩,惊奇啊,当时很激动的。!!!~~
唔,写金的时候,很顺溜啊。 怎么阳光怎么写,轮到库洛洛这丫的,我还得把自己弄得阴暗一点。~~ 咳咳,恩恩,厄,请默念一百遍这是甜文……
☆、请假
因为现实繁忙,加上上网不方便,所以,日更改周更……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暂时的!
☆、oo.会抓住,曾经的永恒。
看着手机屏幕的屏保,女子俏皮的笑着,眼角带着一丝狡黠。男子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一样是表面很温暖,内里其实很冷漠。认真的看时,他终于知道金为什么说他们只是长的相似而已。明明是零距离的接触,却像,一个是荧屏里面的人物,一个是荧屏外的看客。形似,神不似,拥有本质的区别。
一开始,只是对跟自己长相相似的人好奇而已。很想看看几乎是另外一个‘自己’的人,所选择的人生是怎样的。作为这次闲暇时间的游戏,似乎很有趣。根据侠客带回来的情报,让他很意外,好像不但是长相相似,似乎连能力也相似,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他想要,很想,很想要。在玩游戏的同时,把东西偷到手是个不错的想法。
被当成……替身了?!真是既新鲜又稀奇的体验啊!
小哥,小哥,小哥,……就算他强调过,隐晦的威胁过,但,她一直喊他小哥。即使是面对面,那一声声的小哥叫的不是他,她眼里看到的人也不是他,他的存在就像是她活着的回忆一样。做某件事情,她有时会眼睛发亮笑的很真实,对于不想看见的,会淡漠的无视。即使无意中看到他杀人的场面,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就那么,如同不相识一样,好似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无视一切,漠然平静的擦肩而过!
他想要打破那份屏障,让那双凉薄的眼睛映出他的影子!彻底属于他!
一个月的刻意的处心积虑的相处,从来没有哪个猎物能坚持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即使费尽心思,捕获进度竟然没有半分进展!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她依然是最初的她。只把他当回忆的对象,眼里看到的还不是他!他还在圈里,她还在圈外。明明是伸手即触的距离,却怎么拉近都遥不可及。
偷不到,抢不到。采画就像雾中花,水中月,挥手既散,触手便碎。就像他可以享受阳光,欣赏月色,却不能拥有太阳和月亮。内心突然升起的无力感,更加的烦躁。触手冰凉让库洛洛稍微回过神,是,采画送给他的‘彩虹’。使劲的握了下,彩虹这种梦幻飘渺的东西。原本晦涩深邃的黑眸绽放出惊人的亮光,
“我会抓住的……”
*
“永恒之塔,希拉里*菲尔为自己的亡去的夫人特蕾西*菲尔建造的。总共99层,根据希拉里遗留下来的传记,之所以是99层,是因为他在第99次求婚的时候,才成功的。特蕾西夫人很爱看日出,一次在看悬崖看日出的时候,不慎遭到了意外。……希拉里为了纪念特蕾西……在这里建造了这座塔……在这个位置,日出是最美丽的……,据说,希拉里,在建造塔的时候,在最顶端的时候,把楼梯毁掉了,……然后服用了毒药……他要跟他的夫人……这样就可以永远跟他的夫人一起看日出了。”导游小姐声情并茂的评述着这段波澜起伏的悲剧爱情故事,因为不是自己的经历,或许讲解的次数太多,最初的感触已经消磨殆尽,甜美的声音中,体会不到那股生死相恋的悲伤,有的只是麻木和厌烦。
“剩下的,我想和我妹妹单独慢慢看,你可以回去了。”
“先生,可是……”
“不行么?”
“可以。”
导游小姐眼底一闪而逝的呆滞,采画只是看了一眼。整座塔楼用一种深紫色的木材建造而成,每层都有九个棱角,每个棱角的下方垂吊着一个银色的铃铛。不过即使风吹过,也不会发出声响。因年代久远,整座塔楼看着有些陈旧,在夜色的笼罩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悲伤【场景描写什么的,最讨厌了】。
“想上去么?”
采画回头,导游小姐已经离开了。库洛洛双手插在兜里,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容,带着宠溺的眼神看着她。采画有瞬间的恍惚,眨了下眼:“小哥……”不是,他是库洛洛,不是她的小哥……
“我带你上去。”库洛洛没错过采画眼里一闪而逝的悲痛,眸色微暗,眼神晦涩难明,深沉黝黑的黑瞳内,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有瞬间阴沉的可怖。采画看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