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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转过身看到含香,含香见乾隆沉默,忙说道:“含香身上带有回疆的灵药,凝香丸,这件事是因含香而起,求皇上让含香试试吧。”
福康安却是说道:“皇上,任何办法都不要放弃。”
乾隆看着福康安坚定的眼神,疲惫地扬了扬手,算是答应。含香感激地看了乾隆御福康安一眼,便拿出凝香丸自己嚼碎亲口渡到和纯的嘴中,待和纯服下后,拿起和纯的手说道:“是你和含香说,叶子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你劝服了含香,你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真主会保佑你的。”
乾隆福康安也慢慢走上前去,只见和纯原本紧闭的双眼稍稍眨眼,手轻微地动了几下。“和纯,和纯,醒了就睁开眼,皇阿玛就在你面前。”乾隆惊喜地说道。
似是听到乾隆的声音,和纯渐渐睁开了双眼,“皇阿玛,含香,……”再看到第三个人时,原本微弱的眼睛突然绽放了光芒,乾隆了然地看了福康安一眼,随即说道:“瑶林,和纯身体不适,朕就将她暂时安置在你们富察府了,至于含香你……”
含香听到乾隆喊自己的名字,忙说道:“皇上,求您允许含香呆在富察府照顾公主。”
乾隆看了含香一眼说道:“你就帮着照顾和纯吧,只是你要知道,那麦尔丹……”
含香立即说:“皇上,含香因为公主已经看清了事实,如果说本来还有一丝的眷顾,经过这次的事含香已经认清了麦尔丹,只求皇上不要怪罪我回疆子民,含香代回疆的子民拜托您。”
乾隆叹气:“朕原本只是想和纯陪你出去走走,却没想到她能帮助你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回疆公主。”又看了眼和纯吟泪的眼眶,轻轻说道:“和纯,皇阿玛先回宫去处理国事了,记住,要好好吃药,好好配合,痊愈后,朕要你健健康康地回宫,知道了吗?”见和纯点头,乾隆这才起身离去。
含香见乾隆离开,又见和纯与福康安两两相望,笑着说道:“含香先去看看药煎好了没,不打扰你们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福康安原本重新平静的眼眸又灼热了起来,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和纯微弱地笑了,“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就有种莫名的放心,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福康安眼神闪烁,最后却是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是好呢。”然后笑着看到床上的女子慢慢睁大的眼睛。
和纯深深地看了眼福康安,说:“有些话说了,就不可以反悔了。”
福康安一听,这才止住了笑,轻轻握住和纯的手,“今生,只你一人。”
和纯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却是透露着一股粉红,随后回握住福康安,说道:“你连说这些话都那么直接。”
福康安充满磁性的笑声瞬间遍布了整个屋子,随即又对着和纯说道:“越直接,你越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和纯伸出空着的右手,伸至一半,又红着脸要将手放下,却被某人一把抓住,和纯轻轻咕哝,福康安却是望着和纯的眼睛,“我只是想和你说,经过这次之后,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了。”
含香从房中出来,就开始在府内游荡,药没有煎好,还要大半个时辰,她又不能折回去。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那边假山传出来的,含香刚走到假山边,便一把被拉了过去,刚想大叫却被多隆捂住了嘴巴。
多隆见接触到了嘴唇,又红着脸放开了手。见含香疑惑的眼神,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想问当时你说的叶子和风儿是什么意思?”
这回倒是换做含香脸红了,含香涨红着脸,“没什么意思。”见多隆失望的眼神,又迅速说了一句,“那个,当时谢谢你了。”
多隆一听,忙摇手道:“哪里哪里,我反而要感谢你。”
含香一怔,良久,她听到了一句永生都忘不了的话,只见对面那个不羁却透露着英俊的男子缓缓说道:“谢谢你让我能够有机会遇见你。”
时间切换到和纯她们刚刚出宫。神武门远处,小燕子一党正焦急地想办法。“都怪那个嚣张的和纯,否则咱们与麦尔丹里应外合,一定能够抢走含香。”小燕子压低声音道。
尔康拼命扇动着鼻子,说道:“她竟然如此诋毁我心中的紫薇,是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小燕子看到紫薇苍白的脸色忙说道:“就是就是,紫薇,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去,她就是嫉妒你受皇阿玛宠爱,嫉妒你比她温柔,善良,有才华。”
永琪默默地听着,突然惊道:“糟糕了,我们还没通知麦尔丹,他说不定会硬来的。”
小燕子也惊呼道:“对对对,师父天不怕地不怕,肯定会拼命劫走含香的。”说完,看到一队百姓打扮的侍卫正匆匆向神武门跑去。
五阿哥见了,喜道:“这些一定是皇阿玛增加的保护和纯她们的人手,我们想办法拖住他们。”说完,便向小燕子他们使眼色。
就在这时,背后的假山突然走出一个人,正午的阳光,照射出的却是一张扭曲的脸。和纯,看这次谁能救你。
永琪,尔康,小燕子一个轻功飞到侍卫面前。尔康大衣一振,说道:“尔等何人,竟敢在皇宫撒野。”
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什么时候在宫里撒野了。
小燕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草民也敢在宫里横走,识相的快跟我去见皇阿玛。”
其中一侍卫连忙站出来说道:“回还珠格格五阿哥的话,我们是宫里的御前侍卫,这次是受命乔装成百姓暗中保护两位公主的。望五阿哥和格格能够谅解。”
尔康扇动着鼻孔说道:“哼,一面之词。”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过来说道:“侍卫赶快到延禧宫去,和静格格被刺客伤了。”
五阿哥灵机一动,忙说道:“是公主重要还是贵妃重要。”
侍卫们沉默。
尔康见状,忙说道:“还不跟我去捉拿刺客,万一皇上龙体受损怎么办。”
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只得跟着去了延禧宫。
傅恒府内,听完了保安保卫的话,和嘉愤怒地派了桌子,“额娘生前就与令妃面合心不合,她们一定是故意引开侍卫的。”
和纯盯着手中的茶杯,不说话。
福隆安忙安抚和嘉,摸了摸和嘉的肚子说道:“你都是孩子的妈了,少上火,少上火。”
和纯一怔,转向和嘉,惊喜地说道:“姐姐,你有了?”
和嘉红着脸说道:“昨天不小心晕倒了,太医诊断说有一个月了。”
和纯听了,坏笑道:“这都是姐夫的功劳啊。”
福隆安听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和嘉却又沉下脸说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好端端的,令妃也不会操这个心特意来害你。”
和纯将茶盏往边上一放,“魏佳氏可没这么蠢,想出个这么笨的办法,估计她现在也急着呢。”
和嘉顿了。福隆安此时却是一眼精光,说道:“你继续说。”
和纯说道:“恐怕这次是和静临时想出来的。”
和嘉一噎:“和静?她除了张扬了点,貌似咱们和她没冲突吧。”
福隆安却是了然地看了眼从一开始就在一旁吹药的福康安,说道:“咳咳,和嘉,我想起来了,额娘让我们过去一趟,和纯,我们先走了。”
和嘉一个大甩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怎么回事,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吗?”说完转向福康安,“瑶林,你说和静为什么要对付和纯啊?”
瑶林一顿,福隆安见了,小心地拉起和嘉说道:“不能让额娘等迟了,咱们快走吧。”
和嘉一边被拉着,一边说道:“你是不是看我不聪明,耍我玩啊。”
福隆安一边小心地拉着和嘉一边坏笑道:“娘子莫急,为夫就喜欢傻傻的。”
和纯见自家姐姐这对活宝走远了,这才笑着对福康安说道:“我也觉得,男的通常比较喜欢笨一点的女人,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某个人啊。”
福康安将药往和纯面前一放,说道:“你是在暗示我呢还是吃醋呢?”
和纯脸一热,端起药说道:“某人魅力那么大,我都伤成这样了,哪敢啊。”喝完,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要知道我向来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福康安此时却是盯着和纯,良久勾笑道:“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将你正在做的事情交给我。”
和纯一怔,随即说道:“你不用如此的。”
福康安却是笑着道:“好好养伤。”将和纯抱回床后,接着说道:“那次在龙源楼,你踩白吟霜的时候,叫做小心眼吗?”
“怎么,你心疼了?”和纯笑着推了推福康安,“你有事快去吧,我不是小孩子,对了,顺路记得帮我打包一份龙源楼的点心。”
福康安无奈地转身出门,关门之际幽幽地说了句:“我还是比较喜欢聪明的。”留下了床上石化的某人。
福康安刚出府,就坐上了马车,永壁见了,调侃道:“你小子最近算是春风得意了吧。”
福康安一顿,随即说道:“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永壁笑着说道:“都被你猜准了,我不过就是验证一下而已。”说完,挑眉道,“你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些的?”
福康安手抚香囊,笑道:“我觉得我这次有点慢了。”
永壁气绝,看到福康安手中的香囊,笑道:“都戴了两年了,也不嫌厌。”
福康安瞥眼,“总比某人没有好。”
永壁决定不再和福康安这厮计较,立马换话题道:“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福康安眼中一寒,“引蛇出洞,我不会放过那些伤害和纯的人。”
永壁见了,笑道:“那个人那么喜欢你,你可真够绝情的。”
福康安面无表情地看了永壁一眼,沉默。
永壁乐了,忙说道:“是吧,见到有人这么喜欢你,心里终归有些不忍吧?”
福康安却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不喜欢谈论与我无关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欠的久了,不好意思~
☆、风沙隔天涯,步步皆惊心
含香坐在和纯的床边,说道:“大清的公主,你让我钦佩,因为你让我意识到了我对蒙丹的感情原来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从小的依赖,这也许就是你们的青梅竹马吧。”
和纯看着眼前这个动人的女子,不禁感慨她的明慧。“我把你的执念打破了,你不会怪我吧。”
含香却是凄凄一笑,“怎么会,如果我真的和麦尔丹私奔了,那我就是回疆的罪人。”
“大清好男儿何其之多,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幸福。”含香突然想到之前多隆对她说的话,不禁脸一热。
和纯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狡黠地问道:“咦?莫非……”
话还未说完,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
和纯叹了一口气,对着含香说道:“想必麦尔丹还是来了。”
含香却是坚定地起身,“这份羁绊终究需要我亲自斩断,有始有终,这是你告诉我的。”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麦尔丹率领着几个武士正与保安保卫斗得难舍难分。见到了含香,也不恋战,立马冲到含香面前,保安保卫也不阻止,只是保持着手中的动作。
麦尔丹一把拉过含香的手,“含香,跟我走。”可是下一秒却是震惊。
含香奋力挣开麦尔丹的手,“麦尔丹,你走吧。”
麦尔丹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看着含香。
“你曾经说过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可是如今风儿已经承载不起沙了。麦尔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并不是相爱,而是年少时的执着。”含香看着麦尔丹的眼睛,缓缓说着,“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看着年少的伴侣痛苦的神情,含香略有不忍,正准备安慰他时,麦尔丹突然用力抓住含香的手腕,发狂道:“我早已认定你,今生认定你,来生也认定你。生生世世,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含香想挣开麦尔丹的手,却挣不开。保安保卫见状连忙向前攻去,却被麦尔丹带来的人缠住。含香看着不断倒下的身影,哭着对麦尔丹说道:“为什么,他们是你最亲的人,你难道要为了你的偏执白白牺牲了他们的命吗?”
麦尔丹见保安保卫即将逼近,眼里露出一丝凶光。“为了你,我在所不惜。”再次拿起武器,一脚踹开后面的房门,见到了床上的和纯,眼前一亮,便一手抓着含香,另只手执剑抵住和纯的脖子,向外面慢慢走去。
保安保卫此刻暗恨自己的疏忽,却也是不敢向前,生怕麦尔丹伤害了公主。
含香面上满是悔恨,“麦尔丹,你是冲着我来的,不关公主的事,你快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