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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莲房没瞧出来那黑袍少年对唐清欢哪里好了,她倒是觉得,那人眼神坚定冷酷,是个心智顽强之人,唐清欢这样柔弱的姑娘,怎么可能会让他付出真心呢?怕只怕对方只是想要利用她。“你想回去就回去吧,只是……方才之事不可说出去,你就说你身子不适,被下人们扶去休息,中途遇到了我,不小心被我弄脏了衣服,于是我便请你到了贺家的马车上小憩一会儿,并让你换上了我的衣服。”横竖那两个婢女不敢说出真相,唐进也不可能让众人得知他卖女求容,所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第105章 鸳鸳相抱当堂撞破
对于贺莲房如此帮助自己;唐清欢感激涕零;只是她向来嘴笨;不会说好听话;只能用一双欲语还休的水眸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贺莲房救她又不是想要她的感激,对她微笑;提醒道:“若是想回大厅;你还是快些回去吧,待会儿有好戏可以看。”
唐清欢没弄懂贺莲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很是乖巧的没有问;转身走了几步;又不安的回过头:“贺小姐;今日之事……会不会连累到你?”
对于唐清欢的关心;贺莲房欣然接受:“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还是快些回大厅去,免得待会儿又惹你嫡姐不快。”
唐清欢用力点了下头,提起裙摆朝大厅的方向奔去。
贺莲房站在她身后,不免觉得奇怪。再怎么说唐清欢都是唐家的小姐,哪怕是庶出的,身边也不可能连一个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没有吧?若是有,怎地主子失踪了这么会,却没有任何消息呢?她低下头想了会儿,刻意停留了片刻,待到估摸着唐清欢差不多已到大厅,盘算着天璇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正想着,天璇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此刻天璇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贺莲房从未在她面上见到过这样的神情,有点诡异,有点震惊,但更多的却是不解。要说天璇算是比较年长的,比起摇光那欢脱的性子真不知要沉稳多少,只是性格冷淡,又沉默寡言,平日里更是很少有表情上的浮动,所以乍一见天璇面露不解之色,贺莲房也挑了下眉。
“小姐……”天璇欲言又止,她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道:“方才您让奴婢留下瞅准时机将人引过去,借机揭发齐鲁二位世子的事情,可是……”
“可是什么?”贺莲房瞧着天璇的表情是真的迷惑,不禁也有了兴趣,能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天璇露出这样的表情,肯定是很有意思的事。
天璇道:“就是刚才那个跟唐小姐说话的黑袍少年,奴婢躲在树上,见他又折了回来,站在院子外头神色复杂了好一会儿,竟转身奔了出去,然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大厅里头的人全给引来了!”
也就是说,贺莲房交代应该要由她来完成的事情,全被荆少游给抢先了。
若是荆少游是站在她们这一边的人,天璇不会这么奇怪,可那荆少游看起来分明是个性情极为自制和冷酷,并且完全站在她们对立面的人。若是他真想酒唐清欢,为何不在唐进将她送人的时候拦下,或是在齐鲁二位世子进入院子前将唐清欢带走呢?明明可以这么做,他却选择了眼睁睁瞧着这一切发生,而当唐清欢脱困后,他更是选择改变立场,非但没有阻止祁怀旭跟祁玉河的荒唐事,反而去将众人引了过去!前后态度不一,行为极其矛盾!
贺莲房听了也颇为奇怪,她聪明绝顶,虽然对荆少游与唐清欢之间奇怪的气氛感到诡异,但也没有想过荆少游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若说到报仇雪恨的决心,怕是没人比她更清楚和坚定了。早在见到荆少游的第一眼,她就确定这个黑袍少年是和自己很像的人,只不过自己还有弟妹亲人要守护,所以保留着理智和初心,而对方已经濒临了疯狂边缘,若是手中有刀,怕是要杀尽天下人的。这样的人太危险,因此在第一眼的时候贺莲房就不喜欢对方,更是心中想着要勒令潜儿与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仇恨已经将荆少游的内心吞噬,这样的人太危险,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
自己大事未成,不需要再惹上这样一个麻烦的人物。
听唐清欢话里所说,这荆少游与唐家倒也算是世交,一个少年,等不及科考,要靠什么快速平步青云,又有什么能比娶一个大官的女儿来得更好的捷径呢?而同样都是女儿,嫡女与庶女地位不同,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要作何选择。
不过这些可以先放到一边,贺莲房比较想看现在场面变成什么样子了。她微微一笑,对天璇说道:“那还不好么?岂不是省了咱们的事儿?有人主动要帮忙,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走,咱们也瞧瞧去。”
天璇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一想到小姐交代的事情自己没有做到,反而讨了旁人的巧,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主仆二人慢悠悠晃到了那所院子外头,隔了很远就听见一阵男子咆哮声,听起来像是齐王。
对,他自然是应该生气的,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就罢了,本来齐王也没在祁怀旭身上抱有多大希望,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这么混账,平日里跟着祁玉河胡闹也就罢了,爱强抢民女,他这父王也能帮忙解决,闯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办法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打死齐王也想不到,那所谓的“出了大事儿”,原来是指自家儿子有断袖之癖!
齐王顿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腥甜,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是老来子,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娇惯着,活脱脱将其宠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本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他是王爷,他的儿子是世子,也就是为了的齐王,除了皇上和太后,他们还需要怕谁?在这个燕凉城,哪怕他们想要横着走,也没人拦得了他们!
所以名声什么的,齐王还真不是很看重。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存在不至于引起皇上的忌惮,所以他选择了暗地里扩张自己的势力,表面上却还是那个贪色好杯的齐王。本来,齐王想,自己努力奋斗,囤积些金银财宝和权势地位留给这唯一的儿子,这样的话,等到自己百年之后,也就不必担心儿子会出什么事,可就是打死他他也想不到,他的儿子倒是没闯出什么太大的祸,可今日齐王府的脸面却因此全被他给丢光了!
看见祁怀旭将鲁王世子压在身下不住地挺动,两人嘴里还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低吼声,齐王的一张老脸彻底变成了大红布,他气得浑身都哆嗦,反而忘了应该第一时间消除这场丑闻可能带来的剧烈影响。今日在场的除了王府幕僚以外,还有不少的皇室贵族,他们可不会顾及他王爷是身份,再加上朝中几个铁豌豆也在,想必不出一日,齐鲁二世子白日宣淫荒唐断袖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这么多年来,齐王的名声都不怎么好,一是因为他有个不争气的儿子,二也是他本身的原因,打当今圣上登基前,燕凉百姓心目中的齐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齐王自己对名声什么的也并不怎么看重,可不怎么看重不等于不看重!他不怕自己名声坏了,反正他是王爷,这辈子只要不犯什么大错,就没有人动摇得了他的地位,可他心再宽,脸再大,也不想齐王府靠这个出名!
今天是寿宴,来拜寿的可不止是文武百官,还有许许多多高门千金!这样的话,以后哪家女儿敢嫁进齐王府做世子妃?就算这位子再叫人眼馋,可嫁个有龙阳之好的丈夫,又有什么用?!
可以说齐王现在急火攻心,若非管家在一旁搀扶着他,说不定他已经被气晕了过去。
但现实不允许他昏过去。
正在努力耕耘中的两人只听得一声巨响,房门便破了个大洞,祁怀旭本来想停的,可身下的感觉太销魂太勾人,他哪里舍得停?以前尝鲜尝嫩,没想到原来同龄男子的味道也这样好呀?
祁玉河自小锦衣玉食,鲁王宠他都能宠到天上去,吃穿用的全是最好的,一身皮肤比女人还要柔嫩白皙,再加上天生有些男生女相,所以看起来格外的秀气动人。平日里瞧他,风流倜傥狡诈精明,可此刻却在粗鲁的祁怀旭身下化作了一滩水。
众多女眷都尖叫起来,有的转过身,有的捂住脸,没有人敢直视。而官员们也都不敢去看齐王铁青的吓人的脸,都纷纷将视线移开假装四处看风景,唯有那么几个硬骨头面上露出厌恶之色。
贺励就是其中一个。他这人,除了有些愚孝和榆木脑袋之外,对待妻子和儿女十分忠贞体贴,本来他对名声在外的齐鲁两世子印象就不好,外头的风言风语他也略有耳闻,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除了好女色之外,原来这二位世子对男色也很有兴趣!
他想起前段日子齐王世子总缠着想到贺家来,该不会……是看上他的儿女了吧?!
贺励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非常、非常难看。
贺兰潜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他想都没想过的一幕,感觉新世界的大门都被打开了。而贺茉回看似捂着脸,其实却透过指缝在悄悄地观察。咳,人类的好奇心是与生俱来的,与朝代和年龄无关。
在管家的轻声提醒下,齐王终于想到要解决在场的这些人了,他眼底掠过一抹杀意,若是有人敢说出去……
正想着,一个高昂的男声就响了起来,带着赞叹和唏嘘:“二位世子还真是有情调,别人在大厅把酒言欢给齐皇叔祝寿,你们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本皇子今日也算是长了眼界,日后父皇与皇祖母若是再说本皇子荒唐,二位世子可千万要帮本皇子分担一点呀!”
贺莲房来的时候就瞧见十六皇子指着屋内床上的两人,说得口沫横飞的,见那两人已经在下人的伺候下停了下来披上衣衫,眼底还流露出欣羡之色!贺莲房顿时有个很不好的猜想,难道这年轻一辈的皇室成员,都有这见不得人的癖好吗!
十六皇子自然不知道贺莲房在想什么,他只感觉齐世子跟鲁世子实在是太非比寻常了!这种与常人不同的追求真爱的执着与特立独行,不是像极了他早逝的母妃么?母妃本是一名普通民女,却因为与父皇相恋,成为一代传奇,想来这两位世子也是如此呀!
怪不得这二人平日里在外头的名声都不好,原来都是在为彼此牺牲啊!
他这丰富的脑补让他的面部表情变得极为丰富,贺茉回瞧在眼里,觉得很有意思,一不小心视线太炙热被十六皇子发觉,下一秒他便看了过来,吓得她赶紧又把脸给捂了起来。
十六皇子之前一直没在大厅,也不知钻到齐王府哪个角落去溜达了,此刻身上沾染了不少尘土与枯叶,方才荆少游去引人,也是他第一个呼应,硬是要众人一起来看热闹,谁知道歪打正着,刚好赶上这出好戏。
若说这些皇子里哪一个继承皇位最没希望……也莫过于这位十六皇子了。他自己对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清楚得很,所以平日里也不拉帮结派,只快活的过自己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太后与皇帝才会容忍他的各自胡闹。
☆、第106章 彻底乱套药效未解
说出这些不着调的话的若是旁人;齐王还能摆个脸色;可十六皇子毕竟是皇子,除了皇上和太后,谁也没资格管教,哪怕他是王爷;是皇叔,也不能对十六皇子说什么——并非是害怕十六皇子;而是顾忌着他背后的君王。
就见齐王脸皮不住地抽动;良久才沉声道:“两个孽障,还不快些给本王出来!”
祁玉河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上虽然披了衣衫;但那如玉一般的俊秀容颜和因为欲望而显得嫣红的皮肤,在在都叫人心底涌出一股子兽欲。他舔了下嘴唇,扭头望了祁怀旭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原本来这院子是想上人,结果却被人上了……身为一个男子,祁玉河还真觉得自己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与侮辱。但就身体感官而言,他却又从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活滋味。
贺莲房瞧着这两人一个意犹未尽一个依依不舍,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余光瞧见唐清欢站在不远处,正用双手捂着嘴巴,脸上全是惊惧之色。她朝对方微微一笑,又点了下头,那名唤荆少游的黑袍少年此刻正站在唐进背后,满脸的冷漠之气,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唐进的身子在哆嗦,他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齐世子向自己讨了清欢,他也从善如流的将女儿送了出去,一是讨好尊贵的世子,二也是为了自己日后的美好前程。唐进是个非常小心自私的人,将唐清欢送出去后,他的打算是找人装作无意中闯入,将女儿与齐世子的事情撞破,今日是齐王寿宴,大庭广众之下,齐世子迫于压力,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