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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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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言住进牢房的第五天,忽然有人打开了牢房门,她一抬头,便看到花蕊提了个篮子进来,一看到她的样子,顿时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公子,我给你带了吃的……”她抹了一把眼泪,将菜篮子放到地上,从里面取出了饭菜,都是平日锦言最爱吃的东西。
    许是被香味刺激道,四周顿时围满了人,就连那个从来只知道睡觉的男子也倏尔睁开了眼,不过,虽然是睁开了眼睛,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懒洋洋的看着那些食物,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花蕊吓了一大跳,又想到锦言整日要生活在这样的男人堆里,便忍不住担忧。锦言将饭菜一边放了一些,又端了两碗到同牢房的两人面前道:“你们吃吧。”
    没等她开口,众人已经开抢了,花蕊满是心疼道:“公子!他们吃了,你吃什么?”
    锦言握住她的手道:“我没事,你怎么进来的?”
    花蕊吸了吸鼻子,把锦言鬓间的头发,别了一点到耳后才道:“平凡,冷月,绵绵都在外面的,我们是四个人一起来的,可是花了些钱买通了衙役,不过,他们只允许一人进来,最后点了我,所以,我才进来了。”
    锦言心下一叹,没有说什么,继续问道:“那那件事,怎么样了?有没有查清楚?”
    花蕊道:“绵绵用了你教的方法给那人洗过胃,虽然性命是控制住了,但那人始终处于昏迷之中,家属被冷月用银子暂时安抚住了,但他们说了,只要他们儿子(丈夫)一日不醒,他们都会告到低,至于那件事,我们仔细查过,现在是确定有人可以投毒,我们查过接手这帖药的人,都是干净的,并且,冷月那里也有抓药记载,并没有错,所以,唯一的环节应该是我们医馆滚进了人,并且极其熟悉医馆的运作,并且也应该是知道医理的,所以,应该是我们相熟的人。”
    锦言当即眯了眯眼睛,竟然有人这么想害他们,只是就是不知,这人究竟是跟医馆有仇,还是跟她有仇。
    “县衙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我们问过几次,也花了钱打听,都说疑点甚多,非得等当事人醒来才提审。”
    锦言点了点头,这样做无可厚非。她随即细细思索一番道:“在提审之前,这几天你们都不要来看我了,记住,好好守着那个病人,十二个时辰,一刻也不能离了人,既然是有人有心为之,想必,他一定会再有所行动。”
    锦言点了点头道:“公子放心,我们来时叮嘱过湘奴守着,而且,单公子这两天里一直在医馆帮忙,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在帮忙看着医馆,应该不会有问题。”
    锦言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先按兵不动,比一比,谁更有耐力。”
    花蕊重重点了点头,看向已经被众人吃空了的碗,有些难过道:“公子,还有一件事,我们商量好了,若是这一次,你真的出不去,我们就……”
    花蕊没往下说,锦言却已经从她眸中读出她的意思,当即道:“别,听我的,先按兵不动,在案件还未断之前,我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倘若真有到了非做不可的那一步,到时再说也不迟。”
    花蕊点了点头:“都听公子的安排。”
    原本是要走的,花蕊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返回牢房对着锦言道:“公子,还有一件事,那位凌彦凌公子,就在公子出事的当日,不见了,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
    凌彦?不见了?
    “他才刚做完手术,没两天,身体应该还很虚弱……”
    “不错,原本他是在病房之内的,由湘奴照应,但是当时发生了那样的大事,湘奴便离开了一会儿,可是再回去,就发觉,*位已经空了,他已经不知去向,我们去了他住的客栈,也得知他在当日便已经退房,公子,你说,这次的事,会不会与他有关?”
    锦言心下默默,摇了摇头道:“不会,他不论言行举止,还是衣着谈吐,都不是这样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动机,而且,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在那个时候离开,并且,他当时病重,根本没办法害人,所以,绝对不是他。”
    花蕊点了点头:“我们也觉得没可能,可是,这凌公子也太忘恩负义了些,公子才出事,他便不见踪影,哼,伪君子!缩头乌龟!看下回我不见他一次打一次!”
    “好了,眼下无关紧要的人,就随他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那个病人,不让他出事,才是关键。”
    花蕊点了点头,再次说了让锦言保重,这才离去。
    她走之后,牢房内的人,还在窃窃私语,意犹未尽刚刚那一顿饭;同牢房的那个年轻男子;甚至凑上前来,好奇道:“小哥,你是做什么的?看你那随从,挺有钱的样子嘛。”
    这几日的相处,虽然锦言不同他们多说话,不过到底是同住一间牢房的人,也算有几分熟悉了,随即锦言便并不避讳的道:“我是大夫,开医馆看病的。”
    “大夫啊!”那年轻男子拖长了尾音,几日相处,锦言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却知道他姓项,而大家则都称呼他为小项。小项闻言,满眼崇拜,随即急忙捂着肚子道:“那大夫,你给我看看,我肚子常年痛得不行,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锦言看他一眼,随即让他伸出手来,把完脉后,锦言才道:“你放心,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牢房的伙食不好,再加上大冬天的,冷东西吃多了,伤着了肠胃,所以才会导致肚子痛。”
    “原来是这样。”小项摸着脑袋往回走,若有所思的样子,等他回到里侧,他忽而一拍脑袋,拉着里侧那人的手道:“向大哥,你不是就生病了吗?这位小哥是大夫,你让他帮你看看呗。”
    那男子睁开眼睛,看了锦言一眼,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坐进里侧喃喃道:“一个小娃娃能医什么病?”
    锦言微微一笑,走到那男子面前蹲下道:“这位大哥,看一看也没什么,我虽然医术并不高明,但整日困在这牢房里,浑浑度日,给你把把脉,有点事做,时间也过得快。”
    那男子这才睁开眼来道:“行,那你且给我看看。”
    他伸出手来,递向锦言,眸光锐利的盯着她。锦言把过脉之后,忽而许久不说话,那男子眸中原本的一丝期待便散去,嘲弄道:“我就说你看不出什么吧?就算你看得出,这牢房里又没药,有什么用?”
    锦言深深的看向那男子,也正是这细细观察,才发觉,那男子也就三四十多岁,眉目之间一片硬朗,眸底却锐利肃杀,看人的眼神,叫人惧怕。
    而也就是这时候,锦言才发觉,他的脚上居然拴着铁链,只不过都被稻草盖着不起眼。并且,她来这么多日他从不走动,平常的饭菜,都是小项拿给他,这会儿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在联想到他体内的药物,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
    锦言索性便在那男子身侧坐了下来,闲聊一般道:“不知,这位大哥从前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那男子眼睛一眯,看向锦言,嘲讽道,“说出来,就怕吓死你。”
    锦言微微一笑:“不论是如何骇人的身份,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你我对立而坐,是相同的囚犯身份,又有什么惧怕?”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对她这几句话,无动于衷,倒是看进她的眼睛里,一字一句的压低声音开口道:“从前,我、是、杀、手,专职于杀人。”
    见锦言无动于衷,他眸中掠过一抹异色,随即道:“你果真不怕?”
    锦言轻笑着勾了勾唇:“我说了,你我现在对立而坐,是相同的囚犯身份,又有什么惧怕?”
    男子眸中掠过一抹赞赏,随即道:“你倒是第一个对我没有丝毫惧怕的人。”
    他看向入目之下的铁栏杆,回忆着往昔,喃喃道:“二十年了,若不是遭人背叛陷害,我又怎会被困于此?想我一身武艺,驰骋江湖那么多年,竟有朝一日,被困于这铁笼子里,连走路都要人伺候,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倒不如死了干脆。”
    他眸中的恨意隐藏不住,锦言细细看着他的表情,半响,什么都没说,安然坐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她想,她是帮不了那个人的,即便能医他的身体,也医治不了他的人。
    她探过那男子的脉搏,他全身手脚筋骨被挑断,等于半个残废,并且还戴有那样一副重铁镣,即便是被关了这么多年,依旧改不了满身戾气,可见他恨意深浓。如果她果真医好了他,只怕会造更多杀戮,所以,她不会选择去医,至少,现在不会。
    那男子只当她医术不行,嗤笑一声,又继续睡去,那小项也以为是医不了,满眼失望之色,随即也悻悻然睡觉了。
    原本以为,提审的日子会有很久,可是,第二天早上,狱卒刚送过牢饭,前脚刚走,后脚便已经有衙役进来,直接打开牢门,二话不说,便让锦言跟他们去。
    锦言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由得询问道:“官员,这是要提审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那人瞪她一眼道,“昨日夜里,你那个医馆的病人死了,老爷线索全断,自然得提审你,而今死无对证,任凭你巧舌如簧,也过不了这一关,你趁早做好心理准备。”
    锦言心下一突,她千万般叮嘱,还是在这个关头出了事,功亏一篑,看来幕后之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公堂之上;威武之声;震耳欲聋;极尽震慑之意,锦言一回头,便看到了公堂之外围观的人,四女赫然在列,还多了一人,单飞宇。
    看到她出来,单飞宇焦虑的想往前挤,却被人拦住,只能气得一跺脚,焦急的和四女一起伸长了脖子。
    锦言随即被按跪在了地上。
    “犯人姓甚名谁,速速招来!”惊堂木在台上“啪”的一声,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声立刻止住。
    锦言抬起头来,看向那官员,只见县令约莫五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颇有几分小人的长相,两撇八字胡随着说话的动作一翘一翘,甚是好像,十足的糊涂官模样。
    锦言毫不畏惧的开口道:“大人,虽然人命发生在草民的医馆之内,但是医馆下人众多,还有病人无数,那病人既然是在前堂出事,那每一个经手药物的人和医馆之内的每一个人都该成为嫌疑人,我并不是唯一,何来招认一说?”
    “你……你……你……”那县令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却忽然不知道如何往下接,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师爷,师爷立刻提示道,“大人,他乃医馆之主。”
    “对,医馆之主。”那县令一副自己理由充足的样子,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道:“本官问你,医馆是不是你所开?”
    “是。”锦言如实回答。
    那县令接着道:“那病人是不是在你医馆里出事?”
    “是。”锦言再答。
    县令当即再拍惊堂木道:“这就对了,既然人是在你医馆里出事,你又是医馆的馆主,你就是凶手!”
    锦言拧了拧眉,道:“敢问县令大人,您是不是邺城的主人?”
    那县令胡须一翘,昂起头道:“这还用说,本官自然是这邺城的主人。”
    锦言随即又问道:“那城东属不属于县令大人的管辖地?”
    “这是自然,东西南北皆在本官管辖区内。”
    锦言勾起一个极淡的笑意:“那就对了,既然人命发生在城东,城东属于邺城,大人又是城东的主人,那大人就是凶手了。”
    “你……你胡说!”那县令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看向师爷道:“师爷,你听听,你听听这个人大言不惭的说了什么?她居然说本官是凶手,笑话,本官怎么可能是凶手?”
    师爷为难的将头别到一边,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他们家老爷断案还是抓不住重点,也不知道,当初这官职是怎么下来的。
    他随即站起身来,看向下头的锦言道:“你既然这般不肯承认,那本师爷便传原告与你当场对质。来人,穿死者家属。”
    那县令似乎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拍惊堂木,胡须一翘道:“对,带家属!”
    很快,那病人家属便被人带了上来。
    “青天大老爷啊……你可得为我们做主……我们家虎头今年才三十四岁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叫我们老两口怎么活啊!”
    那老头子也在一旁默默的抹眼泪,等老妇人哭完,当即一指锦言,怒道:“是他,都是他,若不是吃了他们的药,我儿子就不会死,我儿子才刚娶妻生子啊,这可要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他们身后,跪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包着头巾,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此刻,正啊啊呀呀的哭。妇人一边哄着,一边默默的掉眼泪。
    锦言当即对着那老人道:“这位老大爷,指认凶手,你们可得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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