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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邵延承见她一脸茫然之后,又重复一遍:“我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是你的,不信我们晚上好好看看。”
“我没有跟你说这个,你不要扯开话题!”施韵致有些着急,眼中好像有泪滴,“我不要在这里和你说,你开车了对吗?我们上车去说好不好?”
邵延承看了眼人来车往的街道,然后放开她,两个人一齐走到地下停车场,施韵致和他一起坐到后座上,车里很黑,施韵致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你想说什么?说吧。”
“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或许是黑暗给了她一些和平日不一样的感觉,她才能将自己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妈妈都这么说了……我没有战歌那么好的人缘,我任性,我被家里宠坏了,我坏毛病一身……”
“……”
“我心里,早就不怪你了。”施韵致吸了吸鼻子,“说到底是我自己贱,如果不是我非得激怒你,你也不对那么对我。”
“你别这么说——”邵延承打断她。
“你听我说完。”
“……”
“我想把我自己最无理取闹最任性的一面给你看,或许你有一天突然发现我这么多缺点之后,就不会再看我一眼了,我宁愿是这样,也不要你先要我,然后再抛弃我。”这些话,一点都不像是她说出来的,在大多数的人眼里,施韵致只是一个小孩子,而且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孩子。
这些藏在心底的自卑,她几乎不会和任何人说,她对邵延承不可能没有感觉,可是邵延承的态度让她看不出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这段时间她的胡闹和任性,大多都是在试探,她选择不原谅邵延承,就是怕原谅之后的某一天,他突然受不了她了,然后再离开。
“你是第一天有这样的毛病么?”邵延承无奈地将她拖进自己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你那些毛病,我从小就知道,任性,自私,做事儿不考虑后果,你被你爸妈宠坏了,这些我一清二楚,施韵致,你没必要因为这些在我面前自卑。”
“……”
“我不知道自己能对你多好,反正,你爸妈能包容你的,我都会忍,或许我脾气不好有时候会骂你,可是我从来没有在心里怪过你。”邵延承顿了顿,“我记得景仰跟我说过,每个女孩子都有任性的权利,男人要做的就是包容、包容、再包容。”
“你真的会包容我吗?”施韵致抬起头来,在黑暗中对上他的眼睛。
“会,你生气了就打我,我肯定不会还手;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给你弄回来;我们儿子以后不跟我姓也成,一辈子姓施也没关系,只要你喜欢。”邵延承咬了咬牙,他也不管了,现在只要能哄回施韵致来他是干什么都愿意了。
施韵致听完他的话泪直接从眼眶中滚落,然后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下来,一半在她这边,另一半则是进了邵延承的嘴里,邵延承尝到口中一阵咸涩,再伸手摸到她的脸,才知道施韵致哭了,他赶紧抱住她的腰,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我忍不住了……”邵延承推开她,眸子里满是欲念,“我要脱你衣服了,让我看看,行不行?”
施韵致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邵延承见她点头之后,直接将她上身的衣服扒了下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碎花的文…胸,看起来少女极了,邵延承把手伸到她的后背解…开,她莹…润白…洁的皮…肤在地下室的黑暗中变得特别显眼,软…绵绵的两…团,邵延承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埋在她的双…乳间,隐约还能闻到一阵奶…香,这种味道让他下…身的欲…望又胀…大了几分。
“好香……这是咱儿子吃的是么?”邵延承抬起头来,将手抚上她的脸颊,他分明能感觉到在自己腿上坐着的她浑…身都在轻…颤,“我猜你现在一定脸红了,我们都做了这么多回了,怎么还羞?”
“你等一下能不能慢一点,我怕疼……”施韵致低低地开口,“前几次你都把我弄疼了。”
“嗯,这次等你湿…了再进去。”邵延承将手伸到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地来回摩…挲着她的私…密地带,摸了一会儿之后才挑开边…缘将一跟根手指刺…了进去,他有些凉意的指头被柔…软炽…烈的内…壁包…裹着,邵延承只停顿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下来之后便开始揉…按,继而是缓缓地抽…动。
施韵致的身…体还很敏…感,很快就被他逗…弄得有了反应,体…液缓缓地淌…了出来,暧昧不明地滴在他的手上和裤子上,黑暗中邵延承看不清楚究竟是湿…了哪里,但是手背上湿…淋…淋的的感觉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邵延承一个用力将她压…到身上,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只摩挲着她的裤…扣,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的裤子脱…了下去,然后再脱自己的,最后扶着自己早已经胀…大的欲…望顶…进了她的体…内,拖起她的臀,猛…烈地冲…刺起来。
他看着眼前晃动着的两…团绵…软,忍不住伏下头来含…住一颗,在唇…间吸…吮舔…舐,舌头不停地在上边儿打转,他最用力吸的那口甚至吸出了一股液…体,他细细地尝了尝,有些微甜,还有些涩,味道不咋滴,于是他有些纳闷地问施韵致:“怎么咱儿子喜欢喝这个?”
“我、我不知道……”施韵致小…腹被他顶…得酸…胀,还有就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下…面还没能完全容纳他,而且他每次一出去她就会忍不住收…缩,他却一点都没停下来的迹象,不停地抽…送着,施韵致只好死死地扣着他的肩膀,半咬着唇,不可抑制地发出一阵阵的喘…息声。
“承承哥……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施韵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弓起身子来就要寻他的唇,最后还是邵延承自己贴下来,深深地吻住了她,含混不清地安抚她:“我不走,一辈子赖上你了,别瞎想。”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来回抽…送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这也是施韵致第一次觉得男…女之事竟然能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她搂着邵延承的脖子,埋头在他的颈间,狭小的空间里回响着的是两个人都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
☆、chapter 032
第三十二章
言瑾怎么都没想到景仰会给自己打电话,她纠结了半天才接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景仰有些疲惫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晚上见个面吧。”
“怎么了?你有事吗?”言瑾有些警惕地问道。
“有点事,是你一直期待着的。”景仰对她说,“六点我在我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厅等你,记得要过来。”
景仰没等她的回答,说完这话就径自挂了电话,然后看着面前自己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还有离婚,深吸了一口气。
**
言瑾有些纳闷,可是临近六点的时候还是去了,她到的时候景仰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她快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有些局促地问他:“怎么了?”
景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将手边的离婚协议书还有离婚证推给她,“我已经签字了,这里是离婚证,我爸民政局有人,直接办了。”
这样的态度和他之间简直是大相径庭,言瑾有些不明白他了,不知道他究竟要怎么样,于是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你怎么了?”
“没怎么。”景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不该绑着你,我想清楚了,你走吧,跟程序好好过日子。”
“呃……”言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这时候景仰站起来,对她抱歉地笑笑,“我去趟洗手间。”
言瑾看到他捂着鼻子,不自觉地就想起了那天在公司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她见他朝卫生间的方向走,便轻轻地跟了过去,她站在门口,偷偷看了一眼,就看到他低着头,不停地咳嗽,捂着鼻子的手拿下来之后满手鲜红的血迹,言瑾看得胆战心惊,这时候景仰动了动,言瑾赶忙跑了出去,最后停在走廊口继续观察他的动作。
景仰从卫生间走出来之后就从兜里拿出一板药来,随手抠下来一颗塞到嘴里,然后干咽了下去,因为距离太远,言瑾看不清楚他吃的究竟是什么药,可是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景仰出来时候言瑾已经坐回座位上了,她有些担忧地望了景仰一眼,见他还是之前从容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疼,她一直都知道景仰是不会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景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佯装咳嗽了两声,然后对她说:“我还有事情,先走了,祝你幸福。”
“景仰你——”言瑾还没有说完,他已经走了,那么快,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言瑾突然间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就好像生活中少了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一般。
正好程序的电话进来,她看了眼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还有离婚证,将它们收到自己手里,然后站起来,才接起电话。
“程序,怎么了呀?”
“你和他谈完了没有?他没有为难你吧?”程序有些担心她,毕竟没几个人能放心得下自己的现女友去单独和前夫见面的。
“没事……”言瑾顿了顿,又和他说道:“他签字了,程序,我和他离婚了。”
“真的?”程序明显兴奋了,“真好,我们终于名正言顺了。”
言瑾拒绝了程序要接她一起吃饭的要求,一个人打车回了家,她一路上都在盯着离婚协议书发呆,回去的时候家里只有张沁在,她看见言瑾回来之后,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问:“怎么了?他没有怎么你吧?”
“没事的,姐,”言瑾勉强地笑笑,“他签字了,我们离婚了。”
张沁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纳闷,“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着离婚么?怎么现在离了倒不开心了?”
“姐姐,我觉得景仰好奇怪。”言瑾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以前他死活都不肯离,现在居然主动签字了……我有点担心……”
“他能有什么奇怪的?”张沁嗤了一声,“再说了,就算他奇怪了,遇到什么事儿了,也跟你没关系,你们现在都离婚了,别瞎操心了。”
**
言瑾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景仰离婚,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达成了,她却有一种难言的失落,从她上次和景仰见面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几乎每天都和程序在一起,她不断地劝解自己,一定不能对不起程序,可是脑子里总是不断浮现景仰那张略带苍白的脸。
这天恰巧周末,言瑾和程序一块儿出去玩,不知道怎么就提起了景仰,程序才说起来:“他已经有十来天没过来上班了,好像还过来了一个接替他位置的人。”
“啊?”言瑾愣了愣,之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他怎么了啊?”
“不知道,这种高层人士的八卦我这等平民怎能知道。”程序语带幽默,可是言瑾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被他诙谐的话逗笑。
程序发现言瑾最近越来越漫不经心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有八成以上是在发呆,这样的现象大抵是从她和景仰离婚之后开始的,想到这里程序几乎没有勇气继续猜测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恐怕会让他失去自己这么久才争取到的那个人。
他们两个人吃过午饭之后,言瑾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家,程序看出来她是没有玩的兴致了,便答应了下来,要送她回去她也拒绝了,程序无奈,只好一个人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言瑾并没有回家,而是到了战歌这边,战歌开门之后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不高兴?”
“姐,你知不知道景仰最近怎么了?”言瑾到底是没忍住,直接就将自己想问的说了出来。
“景仰?”战歌反问了一句,“我不知道啊,我哪儿有空管他啊……你不是和他离婚了么,你问他做什么?”
“我就问问——”言瑾急着和她解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言瑾太着急,忽视了战歌敏锐的洞察力,战歌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遇上什么事儿了,“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怎么来的时候那么着急,脸色难看的跟什么似的……说谎也别跟我说,太假了。”
“我真的没事……”言瑾继续死鸭子嘴硬,“我先走了,我想起来有点儿事情还没做,我得赶紧去办了,明天有时间再过来找你!”她丢下这句话,又匆匆地离开,出了小区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址之后,开始不停地做深呼吸。
她不知道景仰是不是还在那里住着,总是要赌一把,他不去上班,她去公司自然是找不到他的,只能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