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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贵女-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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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峋面容一僵,“那有什么方法恢复从前那般吗?”面色微变。
  苏涟漪哭笑不得,“你疯了?我们花了几个月才弄好的脸,你要恢复从前那鬼样子?”
  飞峋却道,满脸的认真,“只要喜欢,我什么样子都没有。”
  涟漪心中激动,她的乖乖飞峋真是可爱,想着,便站了起来,踮起脚,再次亲了他。
  “哄——哄——哄——”“劈了啪啦——劈了啪啦——”
  谁在飙血!?
  云飞峋对周围众人相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他从来都不是那种顾忌他人眼光的人。若是顾忌,以从前那般尊容,早不知自尽多少回了。
  取来了饭菜,两人甜甜蜜蜜地吃了,就差互相喂食了。
  过了好一会,膳堂才恢复了平静,大家该吃饭的吃饭,该喝汤的喝汤,只不过眼睛却都是不是瞄向角落的桌上。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都是从普通兵营里百里挑一甚至是千里挑一的选手,其眼力都好到了什么程度?说一箭双雕有些夸张,但百步穿杨是必须的。这么多犀利敏锐得眼神都盯着苏涟漪身上看,可想而知苏涟漪的难受程度。
  涟漪咬了口馒头,嚼了几下,怎么也咽不下去,回头一看,那些人又都在各吃各的,但刚刚的眼神却不惨假,可见……这些人平日里是多么训练有素。
  “怎么了?馒头太噎?喝一些汤。”说着,云飞峋便将汤碗推了过去,语调极为温柔,“营中伙食定然比不了外面,一会出去,我请你去京城的特色酒楼。”
  涟漪喝了一口汤,才勉强将馒头咽下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膳堂人越来越多,不停有人进入,却不见有人出,早已人满为患。
  苏涟漪受不了了这些奇奇怪怪的眼神,快吃了几口,将碗中白粥吃光,“我们走吧。”对早已吃完的云飞峋道。
  正在这时,有人进入膳堂,就如同扔了一块大石到平静的水潭中一般,炸起水花无数,整个膳堂如同开了锅一般,瞠目结舌又议论纷纷。
  涟漪好奇,抬头向膳堂门口一看,吓了一条。
  那人是谁!?
  只见那人脸整个肿了,两只眼圈是黑的,鼻子是斜的,鼻梁上还贴着一大块膏药,看不出那人唇形,因嘴已经肿成了香肠,头发虽勉强束起,但可以看出,其中有一半少了一大片头发,因那发型不再圆润。
  那人怎么……有一些眼熟?
  这兵营中操练对打误伤挂彩也很正常,但这人的伤也太过重了。
  不对,那人看着怎么像……尹泽志!?
  “飞峋,那不是尹泽志吗?怎么伤成这样?”涟漪惊讶地一指那人。
  云飞峋并未在意,甚至连一眼都没看过去,反倒是柔声说,“吃好了,我们便去军妓营吧。”
  那鼻青脸肿的正是尹泽志,他为何伤成这样?自成这样?自然是云飞峋的杰作。三人行走在第一号的正式尹泽志,尹泽志后是闫墨。
  当苏涟漪看到闫墨时,心中猜想其身后还是有李西,但已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因为闫墨比尹泽志伤得更重,脸上青紫不说,一条胳膊被用绷带缠着挂在了脖子上。
  随后是李西,果然……李西在腋窝下面夹着拐棍。
  “他们……不会都是你揍的吧?”涟漪惊讶道,真是惨不忍睹。
  云飞峋站起身来,愣愣地扫了三人一眼,而后伸手轻柔扶起涟漪,“这是他们多管闲事的报应。”
  因为云飞峋的一道眼神,那三人忍不住地向后退了一退。
  涟漪心生愧疚,都怪她,若不是她昨日突然心血来潮地折腾飞峋玩,这些人也不会误会,也就不会大半夜的打扰飞峋好事,更不会被揍得这么惨。
  不过话说回来了,还有一些疑问。“他们三人看起来身材健硕也是能打了,以三敌一,应该不会这么惨吧。难道他们没还手?”好兄弟。
  飞峋见涟漪站起身来,便不再伸手扶,随便答应了一声,“恩”。算是看在多年兄弟情分上没当着众人的面拆他们的台。
  没错,这三人联手还是没打过云飞峋。
  尹泽志块头最大,以力量见长;闫墨手脚灵活,以技艺见长;而李西身材纤瘦,以速度见长。可惜他们的对手是无论力量、技艺与速度都占压倒性优势的云飞峋,较起真来,便只有挨打的份儿。
  飞峋带着涟漪扬长而去,过了好一会,膳堂才恢复了正常。
  兵士们见到这三人也是好奇,但其好奇的成都全然抵不过对云将军和身旁小公子的好奇程度,便看看就完了。吃完饭就逐渐离开了膳堂,膳堂也逐渐冷清下来。
  三人坐好,有兵士以人道主义精神为这三人端来了饭菜,三人低头开吃。
  闫墨看见那一高一矮两抹身影,若有所思。“那两人其实……看起来还很般配,若是苏公子是一女子该多好,哎,天妒英才啊。”
  李西也赞同,“昨夜我们做得确实过分了,飞峋情况大家都见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咱们却让他硬生生憋回去了,哎,可别落下什么毛病。”
  闫墨瞪了李西一眼,“你还操心人家?你先担心自己的腿能不能落下毛病吧。”
  李西面色一僵,小声解释,“其实飞峋下手也是有分寸的,我能看出,若是他真下了狠手,今日我们有没有命都是一回说。”
  尹泽志长叹一口气,“从前飞峋怎么也不开窍,不喜女子,如今又喜欢男人,飞峋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三人虽挨了揍,但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云飞峋的性取向,全因三人多年兄弟情义,岂是揍一顿便能抵消?三人哀叹,开饭。
  ……
  军妓营。
  大清早,军妓营本就冷清,因她们的客人是猛虎营的兵士,但这些兵士虽晚间有时间来此发泄欲望,但天不亮必然起床离去,听从军令号角的召唤。
  军妓营的姑娘们也不同于外面青楼,也都是早睡早起,如今在小楼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知谁喊了句——“苏公子来了!”
  莺莺燕燕们便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儿,纷纷冲向了门口迎接苏公子。“苏公子您来了,奴家好想您。”“苏公子您总算来了,奴家等了您一个早晨了。”“苏公子用早点了吗?奴家亲自下厨给您做早点。”“……”
  这些女子们的热情殷切把云飞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将涟漪揽于身后保护。
  涟漪伸手轻轻拨开他的手臂,“没事的。”说着,迎了上去,做了一个很是英气十足的笑容,将姑娘们迷翻,其魅力早已跃然到猛虎营第一单身钻石王老五云飞峋之上。
  “昨日那两位妹妹呢?”
  有两人挤了过来,“苏公子,奴家在。”“苏公子,昨夜用完你的法子,奴家下面舒服多了,你要不要看一看?”“苏公子,等奴家好了,好好伺候公子好吗?不要钱。”“苏公子……”
  明明两个人,说得确实争先恐后,好像一群人一般。
  其他姑娘们也不示弱,“苏公子,您教教我们怎么做的好吗?奴家也是难受得紧。”“苏公子妙手回春,快帮帮我们。”
  若是按照从前苏涟漪的行事风格,应该自行培养青霉素菌,帮姑娘们用,但她现在哪有那那么闲?便教姑娘们来做。
  第一次要用馒头或其他食品,七日过后长出青霉素菌,刮下可用,但第二次,有了青霉素菌,便可用菌培植。
  她教了姑娘们方法,和粗浅鉴别菌类是否是青霉还是其他,剩下的,便只能姑娘们自己来做了。
  有人会问,若这些女子们做错了可怎么办?涟漪答,那便只能听天由命了。别说姑娘们,就是她也是无法保证菌类品种正确与否,有些东西不是光勇肉眼可以分辨。
  用错的结果,最坏得就是死呗。在苏涟漪看来,这些姑娘们在这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有很多人都误解妓女可以终老,但其实古代大部分妓女最后都是因花柳病而死,有一些更惨的,是人老珠黄又身患重病的情况下,被妓院赶了出去,最终饥寒交迫在病重死去。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要么将姑娘们的病治好,要么就让她们早死早超生,都是个生,都是个好事。
  将方法交给姑娘们,姑娘们自然留她,但涟漪还是坚持走,被飞峋送回了公主府。
  ……
  公主府,飞峋将涟漪送入了大门,便转身走了,怎么也不肯进去坐。
  苏涟漪不懂其故,以为其营中还有事物,便依着他去了。
  进了主院,见夏初萤正抱着云熙瞳晒太阳,熙瞳咿咿呀呀的也不知在说着什么,但初萤却听得认真,很是母爱阳光的一幅画面。
  “今日看你心情很好。”涟漪问。
  一旁早有宫女很有眼色地搬来了一只雕花锦绣小凳,放在初萤身边,涟漪也坐在上面。
  大堂门外的路面都是由平整的白玉石板拼成,日日有人打扫,其上别说尘土,洁白无瑕与屋内地面一般。但因熙瞳的原因,恐其不小心受伤,便垫了一大块名贵地毯,那毯子毛长柔软,人手放上立刻能掩住手背。
  涟漪正准备脱鞋子,初萤暧昧地笑了一下,“去换一身衣服吧,否则不懂事儿的看见你我一起,还以为我金玉公主与小厮有染呢。”
  “呸呸呸,什么话你都说。”涟漪赶忙打断,却依言回去换了衣裙,很快便轻身回来,正要脱鞋又被初萤阻拦,最后穿着鞋踩上了那柔软名贵的地毯。
  熙瞳是认识涟漪的,看见涟漪张手示意要抱他,便乐哈哈地张开小胳膊迎了过去,涟漪将肉呼呼的柔软抱在怀中,逗弄。
  初萤则是意味深长地笑了,“明日便是母后办的晚宴了,明日之后,我便是你名正言顺的姐姐了,那么,涟漪你老实和姐姐说,昨日去哪儿了?”
  苏涟漪就知道她要问这个,玉面一红,回头将宫女丫鬟们都赶到了一边,前后无人,只要不大喊,外人听不见两人交谈,这才老实道,“和飞峋出去了,猛虎营。”
  初萤自然知晓猛虎营,璀璨的大眼笑得更是五颜六色,“晚间,在哪儿睡的?”
  涟漪嘴角一抽,“飞峋的房间。”脸更红。
  初萤伸出白嫩嫩的手指轻戳了涟漪的额头,“好样的,飞峋是个好人,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
  苏涟漪哭笑不得,拜托,婚前那啥女子吃亏吧?“最后没成功,飞峋被人拽走了。”
  “靠!”初萤铿锵有力地说出涟漪曾经教给她的现代用语,“谁这么没眼力?干这种坏人好事的事儿,也不怕断子绝孙。”
  涟漪额头滴了一滴汗,总觉得初萤比飞峋还要生气一般。“也不怪他们,昨日我穿着男装,又不方便表露身份,飞峋的兄弟们便以为我是男子,他们怕飞峋误入歧途,所以才……”想到昨夜发生之时,她虽未亲眼见,但蹲在门口听了,便觉得好笑得紧,忍不住笑起来。
  初萤翻白眼,“还真有你的,你也不怕坏了飞峋的名声。”
  涟漪挑眉,“坏就坏了,正好挡了一些莺莺燕燕,落了清净。”突然,她知晓了为何云飞峋死活不肯进来,应该是害怕初萤的取笑罢。
  初萤却突然正经了几分,“哦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昨日回来太匆忙,我又早早休息,本今早想和你说,早起却发现你彻夜未归。”
  “什么事?”涟漪也严肃了起来,心中响过不好的预感。
  初萤面容柔和下来,“是母后和我说的,说皇兄其实一直看好飞峋,想对其重用,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
  涟漪也点了点头。这个她早就想到,虽云飞峋是云飞扬的弟弟,但皇上能因一名臣子而去器重他的弟弟?不太可能。皇上能将花名册交给飞峋,能让初出茅庐的飞峋带领东征军,能再东征军面临最后决战攻城之时,抛下繁重国事微服到东征军营,便说明了这一些。
  他虽不了解皇上,但通过几次结束,能感觉到当今鸾国皇帝并非昏庸无能,一国皇帝是否成功,并非单单要求自身的文韬武略,更重要的是识人。
  好的皇帝,就如同伯乐,从芸芸众生中挑出自己需要的文官武将加以委任,若是选的对了,国泰昌盛;若是选的错了,民不聊生。
  “所以,涟漪,你未来的生活一定会好的,有我的祝福,不会有错。”初萤向着涟漪点了点头。
  苏涟漪心中感激,世人都见不得人好,最喜欢的是看落水狗、听负面八卦,真正衷心祝愿的又有几人?真正的姐妹都没几人做到,何况是结交仅仅两年的异性姐妹,
  “谢谢你,初萤,我也……”她刚想说,我也祝你幸福。但想到云飞扬的妻妾成群,初萤又如何幸福。
  长叹一口气,都是她的错,她若是早早知晓初萤夫君还未死,她怎么会对其灌输现代思想!?
  她当初真的以为初萤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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