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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后娘(嫁到古代当人妻之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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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湘云笑着摸摸他的头,走向小春,小春焦急的附耳低声告诉她一个讯息,她听完后,脸色刷地苍白,颓然坐倒之畬不由得叹息了声,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瓶湘云干脆起身,就着月光,沿着后院漫步,和后院马厩反方向有座小湖,恍惚的她不知不觉往湖边方向走去。

  下午小春来告诉她,说宫里传出摄政王夫人婚前和其表哥过从甚密,有暖昧行为,这消息已传了三天,她想,风扬定是被这传言气到生病,即使没病,他恐怕也无颜面再进宫……

  这事知道是一回事,传开又是另一回事。

  温家人绝不可能刻意将这事张扬,他们掩藏还唯恐不及,哪会让它见光,兴许是胡丞相那一路人见高云被斩,担心风扬又会往上追,才爆出这八卦,目的是让他自觉颜面无光,不敢上朝、进宫,自然也无心续他事。

  她轻喟了声,两人关系原巳陷入冰点,如今此事流传出去,他难堪加倍,更不会原谅她了!

  傍晚,她借口欲送做好的纸鹤给他,想见他一面,和他解释,但黑虎通报后表示,他还是不愿见她,只让黑虎收下纸鹤……

  她猜,若他真生她的气,那塞得一篮,她做了两天两夜的纸鹤,恐怕难逃被丢入字纸篓的命运。

  她不是没想过会做白工,不是没想过他会不领情,只是现在他不见她,她无法亲自照顾他,她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藉那些纸鹤为他祈福。

  低头走着,快到湖边前她抬眼一看,赫然发现湖边有个高大身影背对着她,似还裸着上半身,她未细看,吓得惊呼,「谁!谁在那边﹖」

  那人似早听到她的脚步声,不慌不忙地缓缓回头看她一眼,随即视若无睹般转回头,蹲下身弄湿布巾、拧干,擦拭身体。

  「风扬!」他病好了?见是他,她反射性的快步走向他。走到他身后时,她发现他身旁有把刀,她猜他是在练功,练完功流了讦,正在擦身体。

  他能舞刀,代表他身体巳无恙,她安心之畬,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中布巾,替他擦拭汗湿的胸瞠。

  「风扬,我们……」手中的布巾定在他胸口上,水眸一抬,赫见他胡须似多日未刮,脸也好似瘦了些,面色略显憔悴,唯一没变的是那冷酷严厉的神情。「聊聊,好吗﹖」

  他这模样,令她心揪疼着,做错事的是她,他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她宁愿他骂她,也不要他憋着怒气,弄坏自己身子。

  他眼神冷厉地瞅着她,默不作声地拉开她的手,接过布巾,重复前一刻将布巾浸湖水,拧干,擦拭的动作。

  他再度背对她,对她视若无睹的模样,让她的心好痛,他就站在她面前,却一句话都不愿和她说。

  她知道他心高气傲,她若不主动低头认错,他绝不会服软……更别提这回真的是她错了,现下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或许她向他赔个不是,真心忏悔,他一心软,便会原谅她。

  才想着,她巳鼓起勇气走上前,整个人扑向他,脸贴在他的背上,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掌心轻贴在他的胸膛上,语气柔柔地向他道歉,「风扬,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她感觉他身子陡地僵住,深吸一大口气后,厚实大掌紧抓住她的手,用力、非常用力的收紧,在她痛得想喊出声时,他突然松开手。「风扬,我……」

  她不放弃地想继续道歉,他却冷不防逸出声。

  「你抱男人的动作这么熟练……」他站在原地,不动,不回头,低哑冷绝的声音无情地流露,「你以前都是这么抱你表哥的?」

  她身子一震,倏地松开手,踉跄退离两步。

  她不信他会对她说这么难堪无情的话语,可他说了……震撼之畬,她又羞又怒,她双手紧握成拳,可不一会,渐渐松开,盯着眼前宛若雕像般不动的背影,她想他心头的难堪肯定比她此刻感受到的更多出数倍。

  「以前的事,我全不记得,我只知道现在我爱的人是你,我的心里只有你。」她坚定无比的说着。

  她不知道以前的瓶湘云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雀儿说她是被逼、极其不愿地和温天乐共处,若是没有皇上赐婚,瓶湘云极有可能茫然的过一生。

  但她不同,她清楚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可她毁灭不去「本尊」的遭遇,他又因而耿耿于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定自己的爱,且让他清楚知道。

  「你以为假装失忆,便能抹煞一切?」他依旧背对着她,声音冷谈无情,「当初你宁愿为了温天乐服毒自杀也不愿嫁我,现在口口声声说爱我,想必是怕我杀了温天乐,逼不得己才这么说的吧!」

  他话中之意,仿佛认为当初瓶湘云服毒自杀,是为了温天乐殉情﹖「我不是为了温天乐服毒自杀,雀儿没告诉你,是他要雀儿童毒药给我……」她激动的想解释,未料话未完,他竟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吓得她一怔。

  「我不想听一个让我蒙羞的女人所说的任何解释。」他抽回刀,冷睨她一眼「滚!立刻离开我的视线!」

  她心口一震,不敢相信两人的爱情敌不过瓶湘云婚前的暖昧,她以为他很爱她,也许这件事会令他难堪气愤,但他带她回来了不是,她以为时间久了,他会消气的,但现在……

  「还杵着做什么?」他神色凌厉地瞪着她,冷冷说出令她七心系的话语,「你以为我会像温天乐一样,见着你就急急扑上去﹖以前或许会,但现在,我对你亳无兴趣,有的只是满满的厌恶!」说着,他还怕不屑的看她一眼。

  他的话,扯痛她的心,这回,换她一语不发,他已经说得这么白,她还能说什么,还要说什么?

  她面无血色地转身离开,他的心巳将她拒于千里之外,视她如洪水猛兽,他不想见她,厌恶她,也许他后悔娶了她,更后悔救了她……

  倘若成亲那日他没救她,他就不会有今日被众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难堪,她穿越不成,也就不会有此刻心被撕址的痛楚——他还做错了一件事,他不该请太医来帮她看病,她的哮喘虽未疰俞,可控制得很好,好到她明明希望它此刻能发作,让她就此昏迷,也许心就不那么痛,可她却只是觉得呼吸不顺,意识仍非常清楚,清楚的知道他不爱她了、他厌恶她,他再也……再也不会帮她拿画纸,再也不会为她试偏方,再也不会当她是……他心爱的小妻子。

  她黯然垂扫,咬紧分牙,告诉自己要坚强的走回莲阁,因为他再也不会为她心疼,她若昏倒,也不会再有人焦急的抱着她奔回房里……

  忤在原地的御风扬,一双明郁黑眸紧盯着她虚弱的身影,双手紧紧握拳,捶向一旁柳树,为了完成大事,他只能咬牙隐忍着多日来在胸臆间翻腾的情绪……

  夜里,睡不着的瓶湘云坐起身,看着睡在身边的天真小脸,不由得温柔一笑,这御暄再怎么聪明,到底是个小孩,几天前夜里打雷,他吓醒后直哭,奶娘哄不了,央求她帮忙,她于是抱着御暄坐在床上,教他画画分散他的注意力,可他还是怕,最后她画了个可爱的Q版雷神「娘雷神公公直这么小?」

  「嗯,雷神公公他只是声音大了点,她,其实很可爱的。」

  「就是,她这么小,比我还小,那我不怕它了。」

  那晚起,御暄每晚都赖在她这儿,要她在睡前画一些可爱的神仙给他看。

  盯着他可爱的脸庞,她不禁莞尔,奶娘一再地向她道歉,照顾御暄哄他睡觉本是她的职责,可她却把工作丢给她,她告诉奶娘她不介意,且还很乐意哄御暄。因为表面上是她在照顾御暄,其实是御暄天真可爱的笑容,温暖她清凉的心,半个月前他对她说的那些话,伤透了她的心,她原想主动离开,孰料,他居然比她先一步「离家出走」,还让侍卫守在莲阁外,限制她行动,不准她外出,变相的软禁她。

  她想,也许是因为两人才成婚不久,若他现在就休了她,一来对皇上难以交代,二来他若放她回温家,万一她行为不检,更会坏了他的颜面,所以,他索性将她软禁起来。

  他这一离开就是半个多月,下人自是不会告诉她他的去处,连小春都不敢说。

  还是单纯的御暄告诉她,说他听到下人说他父王江南游玩,身边有一堆美女作伴,成日喝酒游湖,乐不思蜀。

  「娘,为什么父王不带你去?」

  那日御暄还天真的这么问,她只能称病不宜远行,御暄还贴心的说,等他长大,等她病好,就带她去江南游湖。

  被软禁在莲阁的头几日,心境凄凉的她成日浑浑噩噩,不吃不喝,要不是有御暄贴心作伴,让她觉得自己还被需要着,她真不知自己……

  「娘、娘……你不要走……娘……」睡梦中的御暄双手突然高举挥舞起来,嘴里喃喃叫喊,想必是作恶梦了。

  「御暄乖,不怕,娘在这儿。」拉下他的手,她俯身轻拍他,柔声轻哄。

  犹在睡梦由的御暄,小手抓着她的手,呓语连连,「娘,你不要走……不要走……」

  「娘、娘不走。」她轻抚着御暄软嫩圆脸,眼眶泛红,「娘不走,不走。」不管风扬如何对她,为了御暄,她要留下,他这个年纪,正需要娘亲陪伴。

  他要软禁、要厌恶她,随他高兴,他可以不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但他那么疼御暄,不能不顾御暄的感受……

  心头,悲喜参半,她高兴的是自己的真心对待,终换来御暄打从心里认定她是他的娘,悲的是,同样真心以对,他却因一件往事,完全抹煞她的真心真意。

  想起在耳边他说的那些无情话语,她的心,仍揪痛不巳。

  她苦笑着,她以为他常和外国使臣交涉的他气度和见识定然不凡,没想到他和古代那些迂腐的臭男人一个样,食古不化……

  坐起身,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她哭什么,他人在江南悠意快活,她何必因他而哭﹖昨日她不是告诫过自己,哭完后今日就不再为他哭,可现在为何又……

  最多再两日吧!她给自己订下伤心期限,即便她哭瞎了眼,他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还是好好保护自己的眼楮,毕竟,她还要看着御暄长大呢!

  至于那个脑袋硬梆梆不知变通的摄政王,她……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娘,我要把我的礼物挂在最上面。」

  「好。」

  「娘,你的呢?」

  「我﹖」

  「对呀,你没给父王准备生辰贺礼吗?」

  「呃,娘……你父王不准娘外出,娘自然就没买礼物。」瓶湘云撇撇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都怪她,昨日闲来无事,把莲阁里一棵小松树打扮了一下,御暄好奇的过来问她在做什么,她告诉他可以用一些有颜色的丝带把树装扮得花花绿绿的,知他好奇心皇,她还顺便提及也可以把树挂满礼物,当一棵礼物树。

  说圣诞节他不懂,又得解释老半天,她索性说等他生辰时,就可以把别人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全绑在树上,谁知御暄是个孝子,她一提生日,他马上想到几日后便是他父王生辰,刚巧又听甲管家说御风扬这几天就会回来,御暄便兴冲冲弄一个生辰礼物树给他父王一个惊喜。

  她突觉自己做了一桩搬石头砸自己脚,自作自受的愚蠢之事,她没事干么和御暄说这些……

  现在,骑虎难下了吧!

  她连看都不想看他了,哪还愿意送他生日礼物……不过,她还直不知过几天就是他的生辰,这么说来,一直以来,他关心她确实比她留意他的事还多……

  「娘,那我陪你上街去。」

  「我不是说了,你父王不许我外出。」

  「现在父王不在,府里我最大,况且我们是去买给父王的贺礼,谁敢栏我们!」御暄想了想,「要不,我也请大夫随行,以免你哮喘发作。」

  「蛤?」瓶湘云愣了下,猜想御暄可能以为他父王限制她外出的理由是怕她在外突发病,是基于关心她。她苦笑着,「只是上个街,不需那么麻烦。」

  她想了想,她都决定不搭理那人了,干啥还遵守他的规范,他要软禁她,她就偏要上街去买礼物。

  「御暄,我们走吧!」她伸出手,拉着御暄一起走。

  有御暄给她撑腰,瓶湘云顺刺的离开摄政王府,甲管家又头痛又担忧,派了队人马乔装后暗中跟着。

  「娘,你看我载这个鬼面具好不好?」一到热闹的街上,御暄压根就忘了此行目的,他对每个小摊上的东西都好奇一试,每样都想买。

  「很好。」瓶湘云谈笑,又偷偷嘀咕着,「你父王载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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