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代风华-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话,本宫竟是越发的不懂了。”荣妃笑道。
  “这有什么难懂的,府里人多了自然事情也多,九贝子福晋就该忙了,九贝子心疼福晋自然就头疼呀。”密嫔笑道。
  说着自己也撑不住笑了起来。
  荣妃竟是难得的抚掌大笑道:“密嫔妹妹真是个有趣的,难怪万岁爷这般宠你。”
  康熙听了便放了手里的茶盏道:“朕还有奏折要看,你们跪安吧。”
  暮色渐深,寒冬的夜格外森冷。
  绿棉提了盏气死风灯从海棠坞的后门沿着墙角绕进了春归园,二门里看门的婆子都靠着暖炉打起了瞌睡,见绿棉进来吓得慌忙起身,绿棉摆摆手直接进了内院,今日恰好是彩蝶带了采风值夜,听见门外有动静忙起身开门,见是绿棉也愣了下,忙让了进来见礼道:“姑姑。”
  “去回爷和福晋,说我求见。”绿棉道。
  彩蝶见绿棉夜半过来已经清楚定不是小事,忙应了去卧室请湘菀。
  这几日九阿哥的伤还是疼得厉害,夜里两人都是浅眠,外面的动静屋里早听见了,听见彩蝶的话,湘菀忙起身穿衣,让绿棉进来。
  绿棉进屋裣衽一礼道:“爷,福晋,宜主子传了信来。”
  湘菀愕然,若不是极为要紧,宜妃是不可能夜半从宫禁里往外传信的,忙看了彩蝶道:“让采风去请费嬷嬷和采薇过来,你去门口守了,若采薇来了你二人守门,只叫费嬷嬷进来便可。
  不一刻费嬷嬷便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看见绿棉在越发的沉凝了起来,采薇送了热茶进来便轻手轻脚的掩了门出去。
  绿棉这才道:“方才宜主子传信来说,傍晚荣妃和密嫔在乾清宫说起咱们爷每回晋封贝勒时总出意外的事,万岁爷等二人一走便召见了萨尔德,宜主子说,只怕事情不好,让咱们早作准备。
  九阿哥闻言眼如清潭幽深不见底,侧卧的身体绷若弦弓,屋里安静得只闻呼吸之声。
  半晌九阿哥才轻声道:“他们也太着急了,倒落了下乘。”随即又看了绿棉道:“姑姑今日怎么也浮躁起来,这半夜的敲门点灯,岂不惊人好梦了。”
  绿棉一滞尚未接话,湘菀已杏眼微弯笑道:“爷,这前朝内宅从来都不是自成一脉,如今若不是爷掌了这大同票号,只怕咱们九贝子府这些许小事也不至于这么快便上达天听,想来湘儿也难免要当殿自白一番了。”
  就这功夫绿棉的心思已经转了几个来回,即刻已经想明白九阿哥的意思了,宜妃虽漏液传信,却并不是要自己半夜禀报,这样皇子内宅之事却绝不至半夜发作,最早也是明日早朝后的事了,自己该明早过来伺候的时候一并回禀才不至惊动了有心人。
  绿棉本就是个爽利的性子,自己想明白了忙躬身道:“爷,福晋绿棉思虑欠周了,这就去打点一下。”说完也不待九阿哥和湘菀发话自己便出去了。
  湘菀见绿棉出去了,知道她必定是会处理好的,便不再管这事,而是问费嬷嬷道:“最近咱们府里出入频繁的是哪些院子?”
  费嬷嬷道:“除了日常采买的,西边的三个院子的下人最近倒都出入得较多。也不知道怎么了,倒好像比着来一样,若碧玉阁的人出去了,雨幽居便也要跟着,连染香阁也是一样。”
  “如今且不论她们是否故意,但向咱们这样的皇子府邸这篱笆原本就要外松内紧,若是管得太厉害,一点消息出不去倒不好了。”湘菀征询的看了九阿哥道。
  九阿哥想起四阿哥府第被管得寂静无声,皇阿玛对四阿哥难以琢磨的批语只怕也和这是有些关系的,反观自己府里倒被湘菀打理得松紧得宜,想来在别人眼里自己的府第大概更合乎情理些,想到这笑道:“内宅的事湘儿决定便好,只是若真有个违反家规的却不必容情。”
  湘儿颔首应了。
  不一刻绿棉带了府里的大夫过来,说九阿哥伤口疼得厉害来给九阿哥请脉,整个春归园也是灯火通明起来。
  西院那边隐隐的也有了些亮光,又慢慢熄了,春归园这边却好一阵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了,妹纸们,今天过节呢,,,更新晚了,么么哒

  ☆、第 44 章

  
  帝王的心实在是如孤壑深渊一般不可测,九阿哥和湘菀自那夜得了信便打起精神等着宫里的传召,谁知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湘菀便也忍了性子,一心伺候起九阿哥的伤来,到底是伤在表面,不过十天半月的功夫也就好了个七七八八,湘菀这些日子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不同之处,对于怀孕一事心里更有底了,倒也没急着找大夫号脉。
  好些日子没下地了,九阿哥实在憋屈得紧,便让平安、喜乐扶着在春归园正屋外面的抄手游廊里活动着,湘菀倒带了费嬷嬷几个在边上看着。
  眼见着九阿哥不耐烦被搀扶着,挣脱出来自己勉强走了几步,一时疼得眉眼都挤到了一处,引得湘菀忍禁不住笑了起来,喜乐在边上也是忍得辛苦,只有平安还是一张木头脸赶忙上前扶了九阿哥。
  九阿哥狠狠的指了湘菀道:“你个小没良心的,爷疼得厉害,你不来扶就是了,只管在边上笑得欢。”
  “平日里湘儿只见九贝子爷白衣轻裘,翩翩如仙,难得见到如此西洋景,一时之间便看得呆了,爷还要体谅些则个。”湘菀掩嘴笑道。
  但凡容颜出众的人,不论男女都会有些自恋,九阿哥平日里衣服配饰都是极讲究的,言谈举止也都进退有据,确实难得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见湘菀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九阿哥眼神渐渐温和如春日暖阳,绕着那张清纯的笑颜,斜倚着游廊边的圆柱故作哀怨的戏虐道:“湘儿,爷这般自毁容颜也不过是为了能与湘儿更匹配些罢了,可怜你却不懂爷的苦心,哎……。”
  湘菀闻言一时错愕无语,这个男人居然可以这样‘厚颜无耻’。湘菀将手搭在彩蝶手上起身过去,从腋下取出手帕踮起脚帮九阿哥试去额上的汗珠,嘴里打趣道:“嗯,爷便是那倾国倾城的貌,湘儿就是多愁善感的心,与爷正好相配呢。”
  饶是九阿哥再脸皮厚被比作女人也是受不了的,不由得羞恼道:“采薇,将那盘子里的琥珀核桃多剔点给你们福晋吃,爷看她的脑子是需要补了,不然连男女且分不出了。”
  这回游廊的上的人再没有一个忍得住的,都笑了起来,连笼子里的绿嘴鹦哥都扑腾了几下。
  绿棉过来正好听到,她虽心里也觉得九阿哥这宝耍得实在有些让人忍不住,但她终究是个管事的,肃着脸指了采薇等道:“越发的不像话了,连主子也敢笑,想必是皮痒了不是。”
  采薇虽是湘菀身边最得用的,但绿棉出事公正,采薇也有些怕她,当即敛了笑,低头不语。
  绿棉这才朝九阿哥、湘菀福礼道:“宫里来人了。”
  湘菀闻言看了九阿哥一眼,这高举的锤子可终于要落了。遂吩咐道:“平安、喜乐,扶爷去屋里歇着吧。”
  自己带着人便匆忙往外走去,绿棉赶紧扶住了道:“福晋,来的是翠嬷嬷,您脚下慢这些,不要紧的。”
  翠嬷嬷见了湘菀微微福礼,湘菀忙伸手拦了。
  翠嬷嬷笑道:“福晋,宜主子令老奴传话,三日后便是新晋的绵贵人二十寿辰,万岁爷在宫里为她设了家宴,到时候您带着府里的三位格格一起进宫凑个热闹吧。”
  “听说这绵贵人极擅画画,一手水墨山水画画得连时敏先生也赞叹不已,她模仿的文征明的《溪亭客画图》万岁爷更是欣赏不已,称她‘人如其画,画如其人。’可见是个不俗的。”湘菀看着翠嬷嬷的眼睛道。
  “谁说不是呢,这绵贵人极得圣心,前些日子云南贡来的七彩锦,万岁爷除了赏了钟粹宫,就只有绵贵人那里有了,这可不是圣恩隆重吗。”翠嬷嬷回望着湘菀道。
  湘菀立时明白了翠嬷嬷这几句话里的意思。
  这云南的七彩锦极为难得,且不说这吐丝的蚕是用云南特产云雾桑叶喂大的,用这桑丝织出的锦缎天然带了一股淡淡的橘柚的香气,染布用的染料更是当地独有的熏雅染,不需要调色,染出来便自然呈现各种不同的颜色,倒不一定必得是七种颜色,而是随意的出现各种颜色,因此才得了个七彩锦的名字,这样染出来的锦缎也就绝没有相同的两匹。
  这七彩锦一年也就十来匹,以往都是给了四妃,其他妃嫔也不过是看康熙的心情就得个一匹半匹的。
  而今年这七彩锦的去向至少说明两件事,一是一向深居简出的荣妃复宠,二是翊坤宫如今在万岁爷心里已经没有往日的位置了。
  或者正因为宜妃看透了这盘棋局,才会在当夜便送信出来,并不是事情紧急,而是因为要防着因翊坤宫和九贝子府落入监视中,再送信便不方便了。
  湘菀思忖着端起茶盏让翠嬷嬷品茶,自己也低头不语,过了片刻方道:“我前些日子陪着爷,也无事可做,便给额娘裁了件七彩锦缎的风毛琵琶襟氅衣,今日个就托嬷嬷带了去吧。”
  翠嬷嬷听了脸色略微有些狐疑,看湘菀只管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也只得应了,一路上看着小宫女手里捧的衣服仍是不解的摇头。
  回了翊坤宫翠嬷嬷托了哪件氅衣捧给宜妃道:“九福晋到底是年纪小了些,孝心固然好,也要分个时辰,这个时候巴巴的让老奴带了这氅衣回来,不是给您添堵吗?”
  宜妃听了并不应翠嬷嬷的话,只笑着看了她手里的衣服,以紫色为主的七彩锦其中又绕了粉色和黄色,沉稳庄重中添了些俏丽,倒是极适合宜妃,上好的紫貂风毛更显高雅,加上湘菀精巧的手艺,这件衣服可见是用了十分心思的。
  翠嬷嬷见宜妃不说话,又道:“主子,这衣服自然是极好的,可是……。”
  “兰朵,把本宫前些日子吩咐你制的准备绵贵人生辰穿的衣服取来给翠嬷嬷看看。”宜妃笑道。
  兰朵应了;去柜子里取了包袱来,打开一看却是一件七彩锦缎的琵琶襟长马甲顿时愕然:“主子,这……”
  宜妃伸手在湘菀送来的衣服上掠过道:“这七彩锦翊坤宫年年得,本宫倒也没觉得多稀罕,今年没有了,本宫偏偏穿了,其实也不过是装拙和示弱的意思。”
  翠嬷嬷到底是跟了宜妃许多年的老人,宜妃着般一说她瞬时也明白了道:“主子的意思是,让万岁爷觉得您也和一般女人一样吃醋,也极在乎他的恩宠是吗?”
  宜妃微微颔首道:“湘儿有这样的心思本宫便放心许多了,本宫原就高看董鄂夫人的,想来她亲自教导的女儿自不会差,如今倒是出了本宫意料的好。”
  湘菀进了内院和九阿哥说了翠嬷嬷的话,九阿哥弯出抹嘲讽:“原来钟粹宫也不耐寂寞了,深宫内院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儿子,却想拿爷作伐,那有这等便宜的事,她这样倒省了别人的事,爷对她原先还有几分同情,看她将网织得这般细密,须不知爷手里捏着线头呢。”
  湘菀对九阿哥筹谋的事也不十分清楚,但她也绝不细问,只随着九阿哥的步调,用尽心力谋划,但那担忧难免流露在笑眸言语间。
  九阿哥伸手扶了扶她的小腹安慰道:“湘儿,这事只是个开头,不过你且放心,我心里装着你和孩子不会肆意妄为的,这事我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不过这小子倒来的正是时候,只会是一场虚惊的。”
  湘菀将手复在九阿哥手上,仰首望着自己的夫君,亮若星辰的眸子闪着信任与依赖。
  西院的三人得了要随湘菀进宫的信,虽然心态各异,猜测不已,但都俱各欢喜,用心准备着只等着进宫这一天。
  见采薇准备了两件礼服,一件正红色绣缠枝牡丹的舒袖宽氅衣,一件松花绿绣折枝菊花的窄袖旗装,湘菀有些考校的笑道:“采薇,依你看穿哪件好?”
  采薇想了想,指了松花绿的那件道:“奴婢以为还是这件吧。”
  费嬷嬷在边上听了赞赏的笑道:“采薇如今也算出来了,今日是绵贵人生日,她身份再尊贵也是个妾,咱们穿正红岂不是堵她的心吗。”
  采薇边颔首边伺候湘菀更衣。
  一时收拾停当与九阿哥用了早膳正说话呢,西院的三个格格便进来请安了
  。
  乌雅氏走在前面一身玫红色绣宝相花的高叉旗装,挽了个两把头,头插了只翡翠的头簪,倒也温婉怡人,兆佳氏紧随其后,一件葡萄紫的舒袖氅衣,袖口襟边却饰以浅粉色镶滚,兆佳氏原本艳丽,这葡萄紫倒压出了几分稳重,整个人显得沉稳谦卑,极易讨长辈欢喜,刘氏走在最后,一件天蓝色底子浅黄色蔷薇的印花窄袖旗装,头上只簪了珍珠头花,衬得人清淡如菊,越发凸显了她的书卷气。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