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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
秦俏君说的口沫横飞,很有料的胸部此起彼伏。
“喂!秦俏君,你又不是不知道惊鸿他除了偶尔上财经版外从不再别的版面露脸。”
“那就需要你来吹吹枕头风了。”秦俏君暧昧的把声音压低。
“枕头风?”郦春晓抓着戴着秦俏君脖子上的饰物把她拉进自己,不过,这个看起来像埃及艳后戴的玩意还真沉,这个女人戴着不累吗?
“秦俏君,你想都别想!池惊鸿旋风?我们家惊鸿我藏都来不及,长成那样已经让我提心吊胆了,还要把他弄成旋风,那不是要了我的命。我可没有闲情一天到晚去赶那些一天到晚围着惊鸿转的花蝴蝶,所以,你最好打消那个念头。”
秦俏摊会自己的座位上摇头:“妒妇啊妒妇!”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好,秦俏君举手投降。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不过,你倒是说说看宋书然的妻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美若天仙?”
“美若天仙?”郦春晓打量了自己秦俏君:“在我看来美貌不及你一半。”
“真的?”这句话让秦俏君很受用,她拿起镜子左顾右盼,得意的笑着:“春晓!这个美貌呢我还是有自信的,想当年,我们两个在往马路上一站,那些红绿灯信号会因为它们的毫无用处统统回回收站。”
郦春晓再也受不了,一把抢过她的镜子,这个女人到底要臭美到什么时候。
“秦俏君,很遗憾的告诉你,虽然人家的美貌不及你一半,可你的气质却不及人家一半。”
“哦!有这事?”秦俏君瞪大了眼睛:“好!郦春晓,你勾起姐姐的好奇心了,等我把我的工作搞定后,你就把宋书然的妻子约出来,我倒想和她较量较量。”
秦俏君真是一斗鸡。
手机此时响了起来,那个在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郦春晓心花怒放,要知道,池惊鸿可是一向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她的。
“晚上我们到姑妈家吃饭。”接通电话,池惊鸿这样对她说。
“怎么想到姑妈家吃饭?”
郦春晓很纳闷,姑妈和姑父是政界人士,而池惊鸿是一个商人,政商是一个敏感问题,池惊鸿一向都极力回避和姑妈一家接触。
“我有些事工作上的事想和姑妈聊聊。”
“那好吧!”
那个好字刚刚结束,池惊鸿就把电话挂断了,郦春晓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秦俏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她都在以一个旁观者看着郦春晓和池惊鸿两个人一路走来,看着郦春晓为那个叫做池惊鸿的男子朝思暮想,看着她义无反顾的追随着他到异国他乡,看着她最终牵着他的手步入婚姻殿堂。
可,自始自终,那个叫池惊鸿的男人都游离在婚姻外,那个男人不是不好,反而,有点好过头了,工作认真,爱护家庭,不闹绯闻,不流连声色场所,没有乱七八糟的习性,还有着令人昂望的魄力,可,偶尔,秦俏君觉得那个男人更像一款机器,一款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机器。
和池惊鸿一起踏进姑妈的家里,透过大片的落地玻璃,郦春晓看见在姑妈的开放式的客厅里,宋书然架着吉他笑容满面的在卖弄着他的才艺。
在姑妈装修的古香古色的客厅里,明黄色的灯光再配上年代感十足的家具,笑语哗然,郦春晓一走进客厅里就被那种欢乐气氛所感染。
宋书然正在一边弹着吉他唱着老鹰乐队的《加州旅店》,大表姐夫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沙锤,有模有样的摆弄着,而姑父在一边有节奏的敲着桌子。
姑妈和大表姐在一边微笑的看着,大表姐她那两个孩子则手舞足蹈。
翠西在一边坐着,她的傻哥哥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咧着嘴对自己的老婆笑,那傻样要是让秦俏君看见非得吐血不可。
拉着池惊鸿在一边坐了下来,在看见宋书然不善的眼光丢过来后郦春晓才意识到池惊鸿坐在里翠西最近的座位上。
郦春晓挪近池惊鸿:“喂,你占了宋书然的座位了。”
可池惊鸿恍若未闻,郦春晓只好作罢。
宋书然一曲表演完,看了池惊鸿一眼痒痒然的在翠西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聊得兴起的大表姐突然对宋书然和翠西的罗曼史感兴趣了起来。
“书然,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怎么样被翠西电到的,是一见钟情呢还是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宋书然一脸陶醉状,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就那样一眼,这里好像就裂开似的,然后,就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
郦春晓心里在叹气,这个血缘还真奇妙,她和宋书然倒是都一见钟情了。
“怎样个一见钟情法。说来听听!”姑妈也来了兴趣。
“那天。。。”宋书然眯起了眼,眼睛落在翠西的脸上,神情温柔:“我记得那天是四月三十日,瑞典的篝火节日,在这天的黄昏,人们都会来到岸边点上篝火,让熊熊的篝火送走最后的一个春日。”
“我是在那天遇到她的,那天她就站在篝火堆前,那么多的人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她,然后就开始移不开眼睛了。”
不由自主的,郦春晓朝翠西看了过去,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粗毛线的宽松毛衣,黑色中分的头发分两边松松的垂在肩上,半掩着眼眸,她背后翠竹做成的屏风把她衬得恬淡如水。
那个女人有一种让人看着看着心生宁静的魔力
。
“然后呢?”
一直闷声不响的池惊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宋书然。
“然后,我就在心里祈祷,祈祷上帝能给我一个机会结果上帝还真的听见了,然后。。”
“宋书然。”翠西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宋书然的话。
接下来是她一阵又急有快的外国语言,郦春晓听着好像是法语又好像是西班牙语。
她一阵唧唧歪歪后瞪了宋书然一眼,对大家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们家翠西脸皮薄。”宋书然嬉皮笑脸:“所以,各位对不住了。”
客厅里的人一个个脸上布满了失望,唯独姑妈好像对翠西更满意了,翠西的脸皮薄看来很对姑妈的味。
这一晚池惊鸿又是酩酊大醉,酩酊大醉的池惊鸿非要自己开车不可,他就像一个任性倔强的孩子,双手紧紧的抓住车门,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浓冬时节的霜气把他的脸冻得通红,郦春晓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来吧!”翠西走了过来,对郦春晓说。
郦春晓抬起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让翠西试试吧,以前她的弟弟喝醉的时候只有她搞的定。”
郦春晓让出了身体,她看见翠西轻轻的在池惊鸿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因为附□的缘故她的头发落在池惊鸿的肩上。
池惊鸿就这样抬起头来,对着翠西笑。
那般的笑容在琉璃色的庭院灯下,灿烂得宛如荡开的花火,郦春晓从来没有看见过池惊鸿那样笑过,那时,她才知道原来池惊鸿也可以笑得这么满足,这么的单纯,这么甜蜜。
他闭上了眼睛,他松开了落在车上的手,抓着翠西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线如纯真的孩子。
“嗯!我听你的,你不喜欢我开车我就不开车。”
这一幕把所有的人好像看的愣愣的,半响,宋书然才意识到池惊鸿此刻抓的是自己的老婆的手。
这郦春晓的丈夫怎么一喝醉就喜欢吃翠西的豆腐。
狠狠的,他对郦春晓说,以后,别让你的丈夫喝酒了,要喝你们夫妻俩关起房间喝个够。
看着靠在车椅上陷入了甜睡的池惊鸿,郦春晓的心理苦涩莫名。为何,池惊鸿从没有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般的笑容。
更多的时候,他总是微笑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抚摸着自己的脸像对待着一个孩子,彼时,她是满足的,觉得那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可,好像,现在,她不满足了。
、爱人啊(七)
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让郝管家看着一阵心酸,在他眼里郦春晓是从小就倔强,从十三岁被接到郦家时就把自己的爸爸称之为叔叔,可这般倔强的人在遇见了池惊鸿后一切都改变了。
她收起了自己的棱角,硬生生的让自己变成一个温婉似水的妻子,如此刻,一早就起来为自己宿醉的丈夫做解酒汤。
“郝管家,你觉得我做的解酒汤看起来像解酒汤吗?”郦春晓小心翼翼的问。
看了一眼,郝管家哭笑不得,这解酒汤就是解酒汤还说什么像还不像的,不过,得支持一下。
“像,像极了。”
“那好,我去叫惊鸿。”
郦春晓心里甜滋滋的。
“春晓。”郝管家忙拦住了她:“我去叫,我知道他在那里,你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说完也不等郦春晓反应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他害怕郦春晓看见那样的画面,刚刚,他看见池惊鸿面朝西厢坐在花园里,他走过去打招呼,可那个人好像老僧入定,目光痴痴的落在西厢的房子里。
沿着他的目光郝管家看见在西厢的大玻璃窗上映着一个侧面的人影,那是宋书然的妻子,她半靠在贵妃椅上,乌黑的头发盖在了她半边的脸,看着像是睡着的模样。
池惊鸿眼里流露出来的情愫让他觉得心慌慌的,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老眼昏花。
宋书然那位叫做翠西的妻子郝管家对她的第一个印象很好,不娇不燥,安静礼貌。
隐隐的,郝管家好像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为何,池惊鸿会用那样的眼光看宋书然的妻子,那两人可是风马牛不相及。
池惊鸿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只是眼神变了,变得冷冽,郝管家再看看西厢的窗,宋书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那张贵妃椅上了,他的手在逗弄着妻子的头发。
郝管家看见池惊鸿拿起了手机讲话:“林安,你马上给我找一个会讲西班牙语的老师,我要学西班牙语。”
林安放下了电话,叹了一口气,池先生还真是一个铁人,工作机器,没有半点空闲时间的人现在还要挤出时间学西班牙语。
“怎么了?哥?”林乔小声的问。
“池先生想让我帮他找一个西班牙语老师。”
“哥。”林乔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我来教他好么?”
“你?”林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你忘了?我可是外衣系的高材生,而且以有过翻译的实战,那次,导师说以我的资质可以独挡一面。”
许久,林安说,小乔,你和池先生是不可能的,把他忘了吧。
“不是的,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感激池先生而已,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帮到他,我不想错开。”
急急的,林乔说。
“是那样吗?”
“嗯!真的只是那样!”林乔垂着头回答。
郦春晓悄悄的站在池惊鸿的背后痴痴的看着他临窗的背影,他的丈夫又抽烟了,他这些时日的深夜,他总是在半夜中悄悄醒来,然后在靠西的那个有阳台的客厅里抽烟,他在那里一坐就是数小时,然后,就回到自己的书房,在然后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在悄悄的回到房间,他以为她不知道。
可,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可是她的枕边人!
吃早餐的时候,池惊鸿想了想问:“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都去了一个礼拜了!”
宋书然在一个礼拜前带着翠西去了南京看望自己的外公外婆,说是要带着自己的媳妇给老人家瞧瞧,说是要去三天的,可现在已经一个多礼拜了。
“我昨晚和他通电话了,他说这一两天就回来,他还说翠西很喜欢那里,要不是工作的原因他还再想多呆一阵子呢?”
“工作原因?什么意思?”
“哦,过几天他就要到印度去和他的医疗队会合,他们的医疗队这次和德国红十字会合作,打算在印度的偏远地区无偿服务一个月!”
正在吃饭的池惊鸿动作停滞了下来,表情僵硬。
“你是说他们会离开?他们要走了?他们不是说要在这里住三个月吗?”
郦春晓觉得池飞鸿现在有点奇怪。
“不是他们,而是他,宋书然才不会舍得让翠西和他一起到那些偏远的地区受苦呢?”郦春晓心里酸溜溜的,她的丈夫要有宋书然一半疼老婆就好了。
“没想到宋书然一娶老婆就开始婆婆妈妈了起来,瞧他那样子恨不得把翠西整天含在嘴里。。。。”
池惊鸿狠狠的放下了杯子。
郦春晓的牢骚就此作罢。
“你是说,只有他一个人去印度?”
“嗯!只有宋书然一个人去,至于他老婆他呀!已经托大表姐好好保管了。”
郦春晓在心里狠狠的把宋书然腹诽了一番,那天,他婆婆妈妈的很。
“表姐,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的看住我们家的翠西,有空就陪陪她去逛逛,翠西她最喜欢逛的书店还有电影院,记住了,可别把她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去,还有,可别把她带去见男人,有时候,就把她带去尝尝上海的美食。。。。。”
一大堆的说的吴宝珠一阵猛摇头
。
末了,还狠狠的警告了郦春晓:“还有,郦春晓,你!她可是你嫂子,你要爱护她,对了,如果你丈夫要是喝醉了,可别把他带到翠西面前。”
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