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池先生没有回答,只是那些冷汗还一个劲儿的冒出来,池太太拿着纸巾好像怎么擦也擦不掉,最后,她哭了,她哭着说,惊鸿,你回医院吧!你这样子我看着受不了,别再折磨我了。
就这样,池太太扶着池先生离开的办公室,被池太太扶着的池先生眼里一片寂然,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装不到他的眼底。
“飞鸿,飞鸿,池先生总是这样叫着她,以前酩酊大醉的时候叫着的是充满着痛楚,后来,她回来了,来到了他的身边时,飞鸿这个名字开始象征着甜蜜,我常常听见他没有意识的就这样叫出来,池先生是一个孤儿,是她带走了他,给他取名为惊鸿,她的爱早一些,而池先生的爱要晚一点点,就晚那么一点点他们一直在错过。”
林安缓缓的说着。
曾经,池先生对他讲要是当时和她一起走一切结果就不一样了,可终究明白得太晚了。
“现在,她又一次离开了!从池先生的身边离开了,她离开的那天池先生当晚就住进了医院,知道池先生的醒了的第一句话是说了些什么吗?他对他的朋友说,林默,有那么一刻我真想就这样算了,可一想到池飞鸿那个女人我就拼命的从阎王爷那里逃了出来,她妈妈走了,爷爷也走了,宋书然也走了,所以,我不能走,我要死在她后头,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她丢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林乔捂着脸,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泪水从那些指缝里渗了出来。
三天后,在“万豪”内部的行政人员名单赫然出现了郦春晓这个名字,郦春晓的到来成了一时之间的美谈,夫妻档,风雨共济,伉俪情深不绝于耳。
每当听到这些时,林乔心里都在苦笑。
随着中国政府出台的一系列针对这次的金融风暴的利好消息,国内市场也逐渐的趋于稳定,可东南亚市场依然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池惊鸿在出院后就带着林家兄妹一直呆在东南亚对一些酒店制度进行了改革。
二零零九年二月,池惊鸿回到上海。
初春,上海还如往年中沉浸在浓冬季节,在大而豪华空旷的客厅里,池惊鸿和郦春晓就这样无言相对。
所不同的是,郦春晓醉眼迷蒙,而池飞鸿是一脸清明。
郦春晓从一份文件袋里掏出了分居协议书,是的,这是池飞鸿回国送给她的礼物,池飞鸿和郦春晓的分居协议书。
“池惊鸿,我常常在想,当时你要是不帮我捡回我的鞋那该多好,那么,我想我现在一定不会这么痛苦,只有她对你的爱才是爱吗?只有她对你的付出才算是付出的吗?我呢?我对你的爱呢?我对你的付出呢?”
他看着她,风华绝代的模样,冷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郦春晓在心里惨然一笑,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让她痴恋不已。
“春晓,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还要自自欺人下去吗?这样我们都累。”
“是啊!真累啊池惊鸿,你还让我觉得累,可怎么办就是累我也想和你过下去。”郦春晓也不知道从哪来生出来的执念:“池惊鸿,我们都是同一种人,自我,自私,所以,我不快乐,我也不会让你和她快活的。”
接着,再给自己的酒杯注满了酒:“可她不是走了吗?她还真恶心,知道吗?她临走的时候她来看过我,知道吗?她对我怎么说来着,她说,如果做不到原谅他就放开他。如果原谅了就请真心的原谅,如果放开就请真心的放开。”
那个女人倒是潇洒的,那天她只是站在她面前没有半点作为第三者的怯场,她就这样深深的看着她,那天,郦春晓记得当时她穿着一件灰色的中袖薄毛衣,那毛衣把她的身材衬的玲珑有致,郦春晓还记得自己也有一件和她一模一样的毛衣,想不到她们看男人的眼光一样,连衣服也不约而同的选到了一块了。
听了郦春晓的话,池惊鸿的表情嘲讽,他想起了小学老师给池飞鸿的评价,木讷,乖张,有点类似奇异体,那个老师可是大大的看走眼了,谁说池飞鸿木讷了,看看,门面话说得都煽情啊?
看着池惊鸿嘲讽的表情,郦春晓狠狠的把酒倒进了嘴里。
“池惊鸿,生气了,因为我说了她的坏话,所以生气了?真心原谅,是啊!我也想,但怎么办一想到你对我们婚姻的背叛,一想到你和她上床我这里。”郦春晓狠狠的捶着自己的胸腔:“这里就难受的无数只小锤子在这里不住的击打似的,叫我怎么真心原谅?”
“可,我也无法放开你,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去爱你,习惯了等你爱我,池惊鸿,你要我怎么办?”
池惊鸿轻抚这她的脸,温柔,怜惜,愧疚,自责,但独独缺乏爱恋,那种郦春晓热望了多年的爱恋。
“春晓,听我说,不要为难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和你好好的过日子,可,真的不行,我和她发生的事会成为你心里一道跨不过去的坎,不仅如此还会成为心上的一个伤痕,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个伤疤会越变越深,会让你越来越不快乐,不要因为我把自己变成那样子。”
说得真好,池惊鸿说得可真好!如此的温柔,温柔得像春日,可却温暖不了她的心,只觉心里一阵冷飕飕的。
“不要因为我把自己变成那样子?池惊鸿,你是不是在哄我?是不是想摆脱我才这般的哄我。”
看了那份分居协议书一眼,酒精在脑海里发酵着。她拿起了那份协议书抖了抖:“是不是想哄我在这里签字。”
协议书后面的池惊鸿三个字可真碍眼,狠狠的郦春晓把它变成了两瓣,四瓣,八瓣。。。
“池惊鸿,是说过的,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忘了么?”
、玫瑰与真爱(十)
久后郦春晓在回头看这一刻,透过光阴看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拿着刀一脸倔强的模样,当刀子没入池惊鸿的血肉之躯,刺进他的身体时,郦春晓仿佛还看见自己的灵魂历经万水千山终于迎来了一瞬间的成长。
从池惊鸿身体里流出的红色血液竟奇迹般的治好了她的晕血症。
郦春晓有着一个倔强的灵魂,那个灵魂还在眷念着过往,那个灵魂迟迟不愿意长大,总是执着的想要讨回在这个世界上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如池惊鸿的爱。
那个灵魂不愿意相信,池惊鸿从来就不曾爱过她这个事实。
当那张协议书雪花片一般的坠落时,那个男人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的说,明天我再让律师拟一份。
他走到了楼梯前,没有回头说,明天我会搬出去的。
有人说爱和恨是对等的,你有多爱那个人就会有多恨那个人,结果还真对,就这样,郦春晓恨得把水果刀都插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体。
看着殷红的血液顺着刀子淌了出来,郦春晓模糊的还在想,池惊鸿这个男人长得好看连血液也比别人都好看。
红得就像世间最艳丽的花朵。
池惊鸿有一会的眩晕,然后想起了少女时期的飞鸿穿着三叶草在机场上旋转时的画面,顾盼神飞,神采飞扬,那时,应该告诉她那样子好看极了的,那时,那个丫头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他的称赞的。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女子,伸手挡在她的眼睛,平复气息,缓缓的说着,春晓,现在你闭上眼睛,不要看我走出去不要惊动别人,把管家叫过来。
“晚了,惊鸿,我报警了。”捂着电话,郦春晓神情木然。
郦春晓闭上了眼睛拼命的克制那些刺眼的红色所带给她的冲击当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的打了报警电话,她害怕的很,害怕的无法思考,她甚至觉得刚刚把刀子刺到惊鸿的身上的人不是自己。
怎么可能是自己呢?怎么舍得呢?
池惊鸿听完了郦春晓的话心里一沉,再看着闭着眼睛发愣的郦春晓,努力的克制着一些正在消失的思绪,现在,必须冷静。
“听着,郦春晓,我还不想死,所以,你必须给我镇定,马上把管家给我叫来,记住,不要惊动别人。”
郦春晓想睁开眼睛被池惊鸿猛的一喝:“不要睁开眼睛,你有晕血症,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把管家叫来。”
泪水开始疯狂的爬上了郦春晓的脸,她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管家来了以后,一见到池惊鸿的模样呆住了。
池惊鸿坐在地板上,他用西装盖住正在淌着血的伤口,一张脸白得像纸一样。
“春晓,你到书房去,大叔你留下来。”
老管家仿佛才晃过神来,他走到了池惊鸿身边颤抖着手拿开西装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春晓,你听话,到书房去,然后给姑妈打个电话,让她直接给游世伯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越快越好。”池惊鸿紧皱着眉头对一边发呆的郦春晓说。
“对不起,惊鸿,惊鸿,对不起,我疯了。”郦春晓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我知道。。。快。到书房去,这里管家会。。会处理。”池惊鸿说的话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
“不,不,惊鸿,我不。。。”郦春晓一步一步倒退着,最后大叫了起来:“惊鸿,现在你必须到医院去。。。必须。”
池惊鸿闭上了眼睛,在睁开,眼里溢满了痛楚之色:“春晓,听话,我必须在警察来之前处理好一切。”
“春晓,为我这种人坐牢不值得,而且。。而且,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坐牢,春晓,相信我,我没事的,打发好警察后我就会到医院去的,真的,那刀。。那刀刺得不深,真的。”
郦春晓拼命的摇头。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最后她听到了那个男人说,求你,春晓。
躲在书房里,郦春晓按照池惊鸿说的给姑妈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后郦春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然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走了进来。
这个几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老者第一次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无比沉重的说,春晓,现在,你就听惊鸿的,他要怎么说你就这么做,如果你不想看到他出事的话。
池惊鸿就这样半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毛衣,若无其事的看着她,除了脸色比平常苍白外,其余的看起来如平常一般无异。
他示意她在他身边坐下,甚至于还语气轻快的在她耳边说:“春晓,咱们来玩一场和警察叔叔的游戏。”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阵由远而近的警笛声。
老管家垂着手,客厅里轻音乐流淌着,沙发前的桌子上放着酒还有若干的水果拼盘,这个现场就像是这房子的主人情趣盎然,和自己的妻子小酌了几杯。
门被推开了,几个穿制服的警员闯了进来,这样的情景仿佛是他们所意料不到,一时之间,他们几个面面相顾。
半靠在沙发的男主人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对贴着自己座着的女主人朗声说:“亲爱的,你输了。”
“怎么回事,我们刚刚接到报警电话,一个女人说这里出事了。”那几个警员当中较年长的站了出来。
男主人轻描淡写:“哦!警察先生,我和我妻子刚刚喝了一点酒,一时兴起就我就和她开了玩笑,我的朋友们告诉我们上海的警察们办事的效率分等级,据说只要接到顶级住宅区的报警电话效率是A加,高级住宅区是A,中上等的是B加,中等的是B;以此类推下去,我妻子不信,于是,我就决定做个试验,结果,还真像那些人说。”
他温柔的对着自己的妻子说:“亲爱的,现在你相信了吧,还真的想那些人说的那样。”
抬起头,他无害的笑:“好了,警察先生,你们的效率还真不是盖的嗯。。我也给你们A加好了。”
后面的几个较为年轻的怒气冲冲被先前发话的警员揽住了。
待那几个警员走后,池惊鸿已经气息奄奄的瘫在沙发上,困难的喘着气。郦春晓再也控制不了的摇着池惊鸿,老管家推开了郦春晓,老泪纵横。
郦柔和吴珍珠到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番光景,池惊鸿昏迷在沙发上,白色的衬衫沾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血液,那些红色全凝结在缠在腰间的保鲜膜里面,还有,还有,一把没入左腹的刀柄。
郦春晓卷宿在一边,年迈的老管家徒劳的按住还在不断的淌血的伤口。
车子疾风般的行驶在路上,车窗外是繁华的街景,灯火阑珊,游人如织。
豆大的汗水从游世伯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吴珍珠因为在非洲有过急救的经验,因此,成了游世伯临时的助手。
而郦春晓因为情绪激动和自己的妈妈坐在另一辆车上。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血色从这个英俊的男子一点点的抽离。
吴珍珠没有来由的感到了恐慌,觉得好像池惊鸿正一点点的被黑暗吞没,她去触碰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像极了在非洲时她触碰过的那些尸体的手。
游世伯说,珍珠,你和他说说话,说一些能紧紧抓住他思绪的话。
大颗大颗的泪珠掉落下来,吴珍珠又怎么会不明白大半辈子都在手术台上操控着无数的生离死别的医者的话。
吴珍珠开始不停的说话,说当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