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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真物色个控制住研究科的人物,却是非常必要的。
当然,秦牧推荐归推荐,到时候拍板的还是夏真,同时若是王晓乐有了翘尾巴的趋势,秦牧完全可以把他掐灭在萌芽当中。
结束了通话,秦牧长长的喘了口气,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开车上,不多时就回到了小区之内。在楼下他看到一辆比较眼熟的车子,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将车子放好之后,他围着那辆造型相当别致的红色来回转悠着。
流畅的线条,红火的色彩,无一不诉说着该车的名贵和优雅。不过,在这优雅的敞篷跑车的车顶处,竟然怪异的安装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丑陋车顶。
韩雪菱她回来了?秦牧抬头看向自己居住的楼层,厨房的窗户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隐隐在抽烟机处有烟雾飘出。他笑着摇摇头,走进了楼道。
门开了,韩雪菱满脸烟灰的站在门口,满脸的尴尬和无奈。秦牧笑眯眯的走了进去,从门口处的衣架上拿起毛巾,帮韩雪菱轻轻地擦拭着。韩雪菱巾帼利落的作风在秦牧的温柔中变得柔情似水,木木的站在那里,任凭秦牧去帮她擦着脸。
秦牧一边擦,一边笑着问道:“不是准备在军区过年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韩雪菱呆了一下,声音微微带着点不悦的说道:“怎么,不想让我回来?”
秦牧一直认为,韩雪菱的脾气就属于那种军队作风,却没有想到也有这种小女儿的娇态,心身不由有些发呆,手上的动作没控制好,在擦她脸的时候,手的劲道用了打了一些,恰恰掠过了韩雪菱的胸口。
“呀?”韩雪菱发出一声尖叫,忙不迭的双手抱胸,看不敢看秦牧,向着厨房跑了过去。
秦牧看看手上的毛巾,又看看韩雪菱有些仓皇的背影,喃喃的说道:“不会吧,怎么今天这么敏感,打架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啊。”
他将毛巾挂好,随后自己泡了杯咖啡,走进了客厅,打开了音箱,放起了优美的钢琴曲。
韩雪菱呆在厨房里,不停的发出这样那样的声音,秦牧也不去管她,韩雪菱是摆明了要做顿饭给秦牧吃,难得她有这个心,秦牧已经做好了伤胃的准备了。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季志刚的。他告诉秦牧,不但季秋来到京城过年,杨靥没有回去,而且过年之后北辽那边有些干部要来京城给秦牧拜年。秦牧听后,皱着眉头说道:“你给刘大有送个信回去,让他们别想那么多,有些事不是拜年就能解决的。”
过年是个好日子啊,尤其是在过年之前,腾龙市委书记可以出了大事。谁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前进一步,秦牧这条线他们都是不想断的,哪怕秦牧传到北辽一句话,也对他们以后的调迁能起很大的作用。但是对于这些老部下,秦牧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所以直接全部无视。北辽那边现在正乱,秦老爷子的动作中,能够稳定下来的全看肖长青的动作了,秦牧插一手就会打乱肖长春的新官火,而且他现在藏锋京城,动作不应该通过他来实行。
季志刚嘿嘿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知道秦科长没打算出山,我这就给刘局长打电话。”
秦牧笑了一下,难得开玩笑的说道:“听说你把你家里人都接来京城了,准备扎根在这里了?”
季志刚听秦牧话里没有责备的意思,便笑着回答道:“老丈人一直说,开车也要开首都的车,我这不带他来熟悉阵地了嘛。”
秦牧哈哈大笑道:“志刚,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对小谢要好,对谢师傅要好,最重要的,别跟我一样花心。”
这一句话彻底让季志刚收心,一个背后支持的领导在他面前自爆其短,这让季志刚有些激动。过年了,秦牧的气势也平民了许多,这一句话,季志刚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秦科长,我会管好自己的裤腰带。”
秦牧笑骂道:“刚才还说你会说话呢,怎么现在又戳起我的脊梁骨了?”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秦牧便邀请季秋和季志刚两人大年三十的时候来这边坐一坐。这个面子秦牧给的非常大,季志刚看了季秋一眼,马上做出了回答。
随后,秦牧让季志刚做些准备,看看美国华盛顿那边有多少比较有影响力的商人及大集团,可以将万燕集团的利润让出来,甚至专利也可以拿出来跟那些有兴趣的公司共享,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和他们打好关系。秦牧话里隐约带着的意思,准备跟那边的政团打交道。
“秦科长,会不会有些难度,对您的影响……”这时候季志刚不得不慎重了。
“哈哈,志刚,你即将是要自己走出来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谨慎。在现在这个时代,是开拓者的时代,现在季书记还会拿着棍子来打你吗?”秦牧发现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所以说话也随意起来。
季志刚的脾气也有点被季秋所压抑,所以到现在还带着一些胆小的影子,这一点是难以扭转的,只能看季志刚是不是能够找到支持他的人,譬如爱人,譬如团队。
秦牧没有跟季秋说话便挂上了电话,因为手机又提示有来电。他看了一下,是秦家大院的,他接听之后,秦老爷子让他明天过年的时候带着韩雪菱回去。不过老爷子的口气有些不开心,让秦牧心里抖了又抖。到了老爷子这个岁数,什么大风大浪都看惯了,而且在电话中专门带上了韩雪菱,这里面只有一个,就是想要重孙子。秦牧什么话也不敢说,他自己也很奇怪,自己重生之后,好像在男女欢爱这方面好像少了很多的追求,可有可无一般。
电话不断,夏真、顾玉宁、郭自在都把电话打了过来,等到秦牧忙完之后,从厨房内传出来的怪味让秦牧大惊失色,站起身来走进餐厅,却看到桌子上摆着六盘看上去奇形怪状的菜肴。
“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做好。”韩雪菱脸上带着忙碌的汗珠,从厨房内探出头来。
秦牧脸色苦了一下,看韩雪菱的意思,是准备今天晚上用这饭菜把秦牧给弄倒,这与裘小婵下药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他慢慢的坐到餐桌旁,考虑这是不是打个电话叫一下外卖。
韩雪菱没有给秦牧这个机会,不多时就端着一大盆汤走了出来。秦牧木木的看着韩雪菱欣喜的把汤放在桌子上,然后把那六盘菜全部倒进了汤里。
秦牧大力的吞了口口水,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个……就是咱们的晚餐?”
韩雪菱点点头说道:“放心吧,绝对好吃,我们野外急行军的时候,以我做的菜最好吃。”
秦牧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很淡定了,但是面对这样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还是有种落泪的**。韩雪菱做菜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他还真的没有做好感动的眼泪涟涟的准备。
韩雪菱好像又想起了点事,跑到客厅里拿来一瓶白酒,对秦牧说道:“咱们喝点吧,这可是我从我爸那里弄来的,好像放了二十多年了,好东西哦。”
秦牧彻底变傻了,喝着挂丝的陈年老酒,配着这么一盆不知道味道和材料的汤,秦牧不知道自己能不承受。
“来,咱们先干一杯。”韩雪菱又折腾出一两一个的酒杯,帮秦牧倒上,自己也满上,豪气的端了起来。
秦牧从进门开始,承受着来自韩雪菱一次次的炮击,几乎变成了木偶。他苦笑着说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我听着就是了。”
韩雪菱一脸的疑惑,反问道:“我有什么企图,夫妻之间还需要有企图吗?”
秦牧被韩雪菱的话给问愣了,无奈的耸耸肩,和韩雪菱干了这一杯。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很是舒服,咬咬牙拿起勺子,伸进了汤里。
“又不是上断头台,至于这么小心吗?”韩雪菱抢先拿起了勺子,自己美滋滋的喝了一口,从她的表情上,秦牧意外的发现了陶醉。
真的那么好吃么?秦牧带着这样的疑问,将一勺汤放到了嘴里……
卷 五 安定青滔 第518章 秦牧,帮我买浴袍
秦牧不知道他是怎么吃完这顿晚餐的,反正这盆汤吃起来是怪怪的味道,偏偏韩雪菱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让他也说不出哪里怪。用韩雪菱的解释,部队在急行军的时候,停下来吃饭的功夫都不多,只有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锅里一起煮。
总体来说,这个汤跟裘小婵的手艺可谓是天壤地别,但也不至于不不能入口。两个人将一瓶白酒彻底报销,韩雪菱反而喝的比较多一点。等到吃完饭之后,韩雪菱已经醉眼迷离,撇开秦牧趴到沙发上睡去了。
秦牧无奈的将盘子收到厨房里,然后又给几个红颜知己打了电话,告知她们自己的近况。本来她们都说要来京城,但一听韩雪菱就住在这边,一个个的含糊着说再看看,让秦牧一阵苦笑,她们几个还真把韩雪菱当成大姐了,孰不知他跟韩雪菱才是真正清白的关系。
裘小婵如今已经是取保候审阶段,因为会计莫名其妙的死亡,公安机关正在全力查询死亡的原因,所以裘小婵还是一个嫌疑人的身份,不过顾玉宁出面作保,会计死亡的时候裘小婵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也只是被限制在腾龙市范围之内活动,却是不能离开的。
几个人说了会儿,那边韩雪菱就开始说梦话,嘟嘟囔囔的也不清楚,秦牧横腰将韩雪菱从沙发上抱起来,送到了卧室的床上。韩雪菱的身子抱起来很轻,完全不像是经常锻炼的人,秦牧笑了一下,帮她盖好被子,便走回客厅,将音乐的声音放大,点上烟静静的思考。
过年之后,就该走走关系了。秦牧叹口气,这条路虽然有老爷子保驾护航,秦牧走得比别人的步伐大一些,但若不赶快将自己的路子铺起来,老爷子是很难再为他守几年的。至于高沛,这么多年才走到开发城市市委书记这个位置,还是借着老爷子和秦牧的支持,他顶多是个过渡期干部。
想到这里,秦牧栗然一惊。凭老爷子的心性,既然不看好高沛,那他必然有自己的打算,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秦系就这样分崩离析,若是秦牧没有出现,老爷子的手段在哪里,他培养的接班人又是谁?秦牧陡然生出一种压迫感,老爷子手里的棋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是其中的一枚,若他不一直严格要求自己,那他也会被无情地抛弃,就像是高沛。
一丝冷汗从秦牧的额头渗了出来。他重生以来,一直致力于按照他的设想去经营官道,只看到秦系的大力量,却没有看到其中隐藏的危局。秦牧是秦老爷子的孙子不假,可如果不是那种进攻欲望十足的人物,老爷子也不会放心把整个秦系交给他。如今留京,秦牧在外面虽然是暂敛锋锐,但是京城这片,却不能太过于软弱。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各个世家子弟在京城中那些张狂的样子究竟是因为了什么了,一部分是他们从小骄纵的原因,另外一部分又何尝不是做给家里掌舵人看的?
想到这里,秦牧点点头,开始为自己在京城的这两年大拟了一份计划。
夜色泠凝,音乐幽淌。
韩雪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使劲揉揉头,发现自己躺在船上,连忙向着旁边看去。孤零零的大床上,没有秦牧的踪迹,就连她的衣服都穿的很完好,韩雪菱气愤的用小拳头砸着床铺,低声咒骂道:“该死的秦牧,你就是个傻子啊,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来,咱们可都结婚快两年了,我还是……我还是……”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绯红无比,酒劲的后作用让她的身上一阵阵的虚热,伸手解开军装的两个扣子,小手不停的在脖颈间呼扇,想要驱除其中的热气。谁想到越扇越热,她便把军装脱下,连带里面的毛衣也全书扔在了一边,只穿着白色的蕾丝白衬衣,隐隐有白色的内衣束肩从衬衣内渗透出来。
门没有关得太严实,从客厅隐约传来音乐的声音。秦牧还没睡?韩雪菱眼睛一亮,慢慢的穿上鞋,摇摇晃晃的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拉开门,蹑手蹑脚的向着客厅走去。
秦牧面前正摆放着一盘围棋,其中黑白子泾渭分明。他眉头紧锁的看着上面的局势,自言自语的说道:“自己跟自己下棋,果然有很多看不明白,每一步都是劳心劳力,却少了那种相互猜测的趣味。”他拈了一子,随意放了下来。
大晚上自己跟自己下棋?韩雪菱看不透了,想要再向前走两步看仔细,却正好踢在客厅门口的盆栽上,惹得她惊叫一声,跌跌撞撞的扑进了客厅。
秦牧抬起头,看着韩雪菱大马叉的趴在了地上,顿时笑了起来,几步跑过来,双手掐在韩雪菱的腋间,将她扶了起来。韩雪菱脸色尽赤,愤愤的说道:“你是故意看我出丑的是吧?”
秦牧笑着说道:“我又不是那未卜先知的神仙,怎么会知道你会摔倒?行了,你坐好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韩雪菱嗯了一声,觉得身上有些累,便说道:“先晾一会儿吧,身上满是汗,难受得要命,我去洗个澡。”
秦牧点点头,松开了韩雪菱,让她陡升失落的感觉。看着秦牧转身倒水,韩雪菱咬咬牙,走进了浴室。
时间已经到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