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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点点头,了然的说道:“我说那队长怎么镇不住手下呢,原来人家是有别的意思啊。哼,一个小城管也敢跳出来让我注意他,还以为自己是天才转世了?”
郭少庭愣了下,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秦牧摆摆手,重新发动车子,顾左右而言他:“不说那个,不说那个,咱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来州广也没好好接待你,不如把刘大哥和张姐叫来,咱们晚上吃吃饭打打牌。”
“得,你这人太能藏事儿,我也不多问了。”郭少庭转头继续跟小妹子腻乎。
秦牧深深的看了眼城管大院,驱车而去。
郭少庭自从来了州广,就好像撒开了笼子的家雀,可了劲的玩,变了花样的玩。秦牧偶然用眼角瞄了下后视镜,却发现那个妹子正偷偷的用眼往前扫,焦点恰巧就是秦牧。
秦牧心里就留了意,间或一段时间就扫扫后视镜,果然如同他猜想的那样,那妹子在后面每根郭少庭说一句话,就用眼看一下秦牧。
秦牧趁郭少庭说到个节骨眼上,开玩笑似的说道:“我说郭大少,你整天这么玩也不是办法,有没有重整旗鼓再战河山的意思?”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没办法,杨家大姑娘正在气头上呢, 我的人事档案又被江北那边扣着,唉,我老爷子出面都没用,人家死活让我上门赔礼道歉。你说,咱是那样的人吗?要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我也就忍忍算了,哪怕是半老徐娘我也拼着舍身奉献一次。唉!你知道她那个霜打茄子的脸啊,哎呦我的妈,就跟从小倒着长大似的,比玻璃还平。”
秦牧哈哈大笑起来,撩了下眼皮,装作很随意的说道:“正好,玩过了官路,也可以走走商业嘛。我们开发办最近准备新上个业务,吸引外资过来与国企重组资产,注入活力资金把一些在破产边缘的国营企业挽救过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中间人,我一个朋友在澳大利亚和美国那边有一些人脉,也跟洛克菲勒等豪门实权人物喝过茶。”
郭少庭吧唧吧唧嘴,开玩笑的问道:“你秦书记属于那种死捂腰包的人物,这么好心给我送蛋糕吃?”
秦牧笑骂了几句,果然在后视镜中看到那妹子眼睛闪过精光,走了一下神,随后又假装撒娇的捶着郭少庭。
很不错啊,这仙人跳玩的,还真有些味道。秦牧琢磨出今天这事的味道来了,某些人果然神通广大,竟然摸到了郭少庭和自己的关系,下了这么一手。若是不设个套给某些人,那还真对不起他们的心思。
秦牧带着郭少庭去了酒店,说是要请客为他去去霉气。在走向包房的时候,郭少庭嘻嘻哈哈的问道:“秦大少,要不要去解决解决私人问题?”
郭少庭就算是再嘻哈,也不会把上厕所的事挂在嘴上。秦牧点点头,郭少庭就让那妹子跟着服务员去包房。
两人刚刚走进厕所,郭少庭看着门外没人,就把门关紧,后背靠在门上,嘻哈的表情荡然无存,压低声音问道:“秦大少,你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啊,今天这事,有猫腻,你怎么会守着那丫头说什么融资的事儿?”
郭少庭果然不是简单货色,能在督查室那地方混了好几年的家伙,加上本身又是大家出身,也看出了问题。秦牧脸色不变,疑惑的问道:“你郭少庭可是我秦牧的朋友,守着朋友有什么话不能说?”他的嘴角向上翘了翘,被郭少庭抓了个正着。
“行啊秦大少,跟我也开始玩心眼了对吧?”
两人心照不宣,用极短的速度在厕所内商议起来。郭少庭告诉秦牧,今天这事他从一开始就感觉不对,那妹子无端端的过来亲近他,还没事跟他去什么路边摊,最可恨的是刚坐上没一会儿就有城管检查,而且还跟人打架,就算是再傻的人,也感觉这一连串的巧合很是不可思议。
“秦大少,你到哪里都是不安分的主,在州广有帽子?”帽子是京城的官方黑话,意思就是跟其作对的人。
秦牧笑呵呵的说道:“习惯了,习惯了,咱们这些人啊,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经过十分钟的交谈,两人交换意见。到底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太细节的商讨,就为那妹子设下了局。至于谁会进局吃亏,那可就听天由命了。
回到包房内,精致的菜肴已经备好。两人觥筹交错,那妹子俏笑着帮二人满酒,关于开发办即将上马的项目就在席间说了出来,秦牧还提出了不少细节上的问题征求郭少庭的意见,他那迫切的态度,好像明天开发办就要进行国企重组。
卷 五 安定青滔 第742章 两女交锋第四战
秦牧和郭少庭看似喝了不少,但他们都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把着根呢。秦牧发现郭少庭偶然看向那妹子的眼神充满了怜悯的感觉,就有种吃味的感觉。想想吧,两个在深入海水的官场摸爬滚打的两个人竟联手去欺骗这么个年轻女孩,还真有点不知羞的样子。
散席的时候,郭少庭又拉着秦牧去了趟厕所,问秦牧州广哪个酒店没有摄像头跟警察。秦牧嘱咐他最好是回家睡觉,郭少庭却神秘的奸笑起来,小声说道:“哥们这么纯真的感情差点被欺骗了,怎么也要弄点利息。”
得,秦牧明白郭少庭的意思了,他是准备把那妹子给拽到酒店里面成好事啊。这小子的心也够坏了,骗了人家不说,还要占便宜。对此,秦牧直接翻着白眼,把郭少庭给扔在了厕所里,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秦牧装聋作哑。
从酒店出来,被凉风一吹,秦牧就有些头疼。郭少庭搂着那妹子摇摇晃晃的出来,从秦牧口袋里面翻出车钥匙,二话不说就香车美人的远远而去。秦牧哭笑不得,直接给周小梅打了电话。
没想到,周小梅的电话却是吴菊接的,这丫头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和看好戏的样子。秦牧丈二摸不到头脑,询问吴菊有没有韩雪菱的消息,却得到了否定的回答。这让秦牧有些压不住火气,等到吴菊开车到了他这边之后,二话不说就往后座上一躺,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到了别墅,秦牧迷迷糊糊的被吴菊喊醒。这丫头神秘的冲着别墅指了指,嘿嘿笑着先跑了进去。秦牧被她的样子搞得满头雾水,疑惑的拾阶而上,将门推开。
这一推,秦牧登时觉得呜呜的凉风吹了过来,屋内的情形让他登时明白吴菊怎么会有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两个女人,一穿浅红色轻质妮子大衣,脖间流苏坠围巾夹杂着几分青春俏丽,修长的大腿上紧紧包裹着黑色紧身长裤,另外一个慵懒的穿着家具曳地长裙,乌黑色泽的长发宛如瀑布般垂泄而下,齐刷刷的到了腰际,别有一番典雅和尊贵。
两个女人在相互对视着,离得老远都能够感觉目光中电流的波动。
这个场面秦牧似曾相识,仿佛在远远的西山村,就曾经看到过这样的情形。周小梅和何晶,本来应该成为好朋友的两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就针锋相对。而这两个女人,说实话都没有在秦牧这里占到便宜,所不同的是,周小梅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何晶,一直让秦牧非常矛盾。
秦牧咳嗽一声,登时引发两女的怒视,何晶首先发难道:“秦牧,真奇怪,这个女人怎么会在冰姐的家里?作为冰姐的朋友,我对你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行为表示鄙视。”
周小梅格格笑了起来,慵懒的梳理着头发,非常优雅的往沙发上一坐,淡淡的说道:“谁在锅里谁在碗里,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秦家在美国的产业可都是我在掌控着,倒不像某些人,巴巴的往别人家里来上赶着。”
周小梅这个女人,虽然在商场上是铁娘子般的存在,但守着秦牧一直是那种老大姐式的包容心态,只有面对何晶的时候,她的言辞才锋锐得让人侧目。何晶前几年还不是周小梅的对手,但何大记者现在可是央视驻香港特别记者,连特首的手都握过,再不是当年那个青葱的丫头,所以并没有被周小梅这句话击败,而是顺着这语气反讽道:“最起码我到现在还没进过碗,不像某些人,从这个碗里跳到另外一个碗里。”
这句话倒是戳到了周小梅的痛处,无论如何,周小梅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寡妇的身份,这让人非常的郁闷。虽然她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可户口本上可是写的“离异”,平日里她跟秦牧相处,都是刻意得不去想这件事。如今被何晶旧事重提,她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冷哼了一声,转头对秦牧说道:“回来了?正好,我煲了汤,这就给你端来。”
何晶见周小梅把话题引到了秦牧身上,马上扑到沙发上将她的大提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包装精美的盒子,对秦牧笑眯眯的说道:“最新法国纯手工内衣裤,你去试一下,是大是小告诉我,不合适的话可以让他们专程过来改,完全免费,人家的服务就是棒。”
秦牧头大如斗,可又不能不说话,他冷哼一声,对这两个女人说道:“吴菊呢,让她快点出来,把我送家里去。明天有个报表要赶出来,今天我就不在这边了。”他感觉自己很狼狈,仿佛是要逃窜一般。
何晶马上接口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看看你家里的那两个小美女。”
“去了可不要自卑。”周小梅又插了句。
秦牧连忙摆摆手,对她们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见面就吵,这都六七年了,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小梅姐,你比她大呢,就让着她点吧。”
何晶听秦牧的话好像靠向她,得意的翘了翘鼻子。周小梅温顺的一笑,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表情,低声说道:“我听你的,家里来了客人,怎么也不能让客人受气,你说对不对?”
何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反唇相讥道:“好大的脸面,还没怎么样就以主人自居了,我记得这别墅的主人好像姓云,什么时候换人了啊?”
周小梅抿嘴笑道:“冰妹妹现在在京城跟孩子在一起,既然为我们家秦牧生了孩子,她连人都是我们秦家的,这产业自然也可以算到秦牧的头上。何晶小妹妹,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跟秦牧是公用的呢?我记得您父亲好像在京城有点小困难,不会是为了秦牧这棵大树,要把自己的女儿赔进去吧?”
何晶被周小梅这含枪夹棒的一阵抢白气得脸色铁青,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她父亲确实对何晶和秦牧的关系保持观望的态度,不反对并不表示就同意了。这一点她确实不如周小梅,毕竟周小梅自己能把握自己。
“秦牧,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我带着香港考察团过来给你助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就任凭她欺负我?”何晶眼珠一转,抱着秦牧的胳膊就开始撒娇。秦牧的胳膊肘在她的双峰中间被紧紧夹着,心潮登时浮动起来。
他也是素了太长时间了,本来打算韩雪菱过来,两人过一过夫妻生活,结果当天韩雪菱就被尹照姬给喊去了。想到尹照姬,秦牧刚刚升起的绮念顿时荡然无存,将胳膊从何晶的手中抽了出来,抬头向周小梅询问道:“雪菱有没有什么消息?”
周小梅似笑非笑的看着秦牧,慢悠悠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把大姐忘了呢。”
秦牧知道周小梅正在吃醋,他还真没办法说什么,只有对周小梅讪笑起来,说道:“今天碰到个京城的朋友,在州广遇到些麻烦,我这不是过去给他处理处理么。行了,你们也别闹了,要是开开心心的呢,咱们就开一桌麻将,一边打牌一边说话。”说着,他冲周小梅使了个眼色。
周小梅会意的点点头,带着胜利的姿态撩拨着何晶:“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某些人的工资,够不够咱们这一把麻将的。”
何晶正想反驳,却看到秦牧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有苦忍着脾气,以毫不示弱的语气说道:“行不行,上马再说,没准我把你赢得底朝天呢。”说着,何晶便开始找吴菊去搬桌子拿麻将去了。
趁着这个功夫,周小梅告诉秦牧,韩雪菱跟尹照姬现在在州广不远处的某座山上。她们好像要比赛什么特种项目,不是动刀动枪的,让秦牧安心。电话是尹照姬打来的,大概明天早上就会见胜负。秦牧听后放心了不少,但依然疑惑为什么不是韩雪菱打电话。
“大姐这个人啊,只要碰上她的专业就不管不顾,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手机。”周小梅无奈的摊摊手,随后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秦牧,问道:“你是不是跟那个尹照姬有什么事,我怎么听着她一说你的名字就带着股子幽怨的劲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腥了?”
秦牧苦笑道:“别说我不敢,就算是我敢,也不会找个女女之爱的崇拜者吧?”
周小梅登时讶然,娇笑着给秦牧端汤去了。
这一晚,别墅内电灯彻夜不关,四人围坐在方局之中,好像跟麻将牌有仇一般,摔得桌子啪啪直响。到了早上五点,何晶实在熬不住了,大叫投降要去补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