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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一下。你不是孙家的媳妇,有些事该抽身就抽身,否则对你不好。”秦牧抬头看着上面的天花板,手轻轻的划过刘丹缎子般的后背。
“我懂的。”刘丹侧过头,躺在秦牧的胸膛上,小声说道:“我跟九珠谈过了,过几天她就辞了工作,跟我去折腾那个歌舞厅。”
“九珠?”秦牧眉头一皱,问道:“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不能用。”
刘丹噗哧笑了起来,身子紧紧的贴着秦牧,柔声说道:“放心吧,那是跟我从小长大的,就下面的那个服务员呀。”
“就她?”秦牧有些怀疑,楼下那小姑娘一副清纯怯懦的样子,能干好这活?
刘丹如玉的肌肤磨蹭着秦牧腿边的肌肉,轻声笑道:“你可别小看她,她可是能里能外的人物,又挺会拿捏男人的心思。你呀,小心被她骗了呀,人家可是挺能玩的,听她说跟过好几个有钱人呢。”
秦牧实在想不到,楼下那服务员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竟然还是一只花蝴蝶。他便嘱咐刘丹要小心谨慎。
刘丹点头,小手慢慢的又开始抚摸秦牧腹部的肌肉,奇怪的说道:“看不出你,皮肤比我还好呢。”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搓了几下秦牧,便支起身子,想要仔细的查看。
秦牧被刘丹惹火的动作所刺激,一把扳过刘丹的身体,再一次的将刘丹席卷。
第二天,刘丹先回了镇上,秦牧又去了趟县政府大院,和白光亮见了一次面。这次见面,白光亮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秦牧,白若涵已经回到市里工作了,言语中好像对秦牧二人没有走到一起表示了深深的遗憾。
秦牧没有解释什么,跟白光亮说了一下稿子的事情。白光亮已经把稿子递上去了,但是数天都没有消息传来,他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去。
秦牧却不这么热为,在改革浪潮的大前提方针下,这篇稿子无异于一盆严冬的冰水,铺头盖脸的浇到改革的热火中,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跟白光亮说了几句家常就告辞离开。
出门之后,秦牧恰恰看到季秋正从吉普车上下来往这边走。季秋毕竟是领导,秦牧如果见面不打招呼,那就太肆无忌惮了。他挂上一脸的笑容,一边走一边伸出双手,招呼道:“季书记,您好您好。”
季秋一看是秦牧,就知道他刚刚在白光亮的办公室出来。这两人搞什么名堂季秋是不知道的,不过想到家里酒柜上的那两尊根雕,加之秦牧也是满脸的真诚,便微微的伸出手来,和秦牧的双手一触即回,说道:“小秦又来汇报工作了?”
这句话在领导口中问出来,意思就非常严重了。但是方才季秋能伸出手来碰下秦牧的手,说明季秋的内心世界还是起了稍稍的变化,秦牧心里就雪亮一片,苦笑着说道:“庙镇有很多细小的问题,我把不住政策这边的倾斜,过来听听教导。”
季秋点点头,秦牧的说法他倒是能够接受,庙镇那边的烂摊子让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去处理,却是为难了些。秦牧是个人才,这一点季秋是承认的,只是这个人才一直不向他靠拢,这才是季秋前些日子一直为难秦牧的主要原因。今年过年秦牧送根雕的举动,充分说明秦牧没有与季秋相抗?的实力和根子,摆出了示弱的态度,季秋就点头说道:“多听听,多学学,很有利于年轻干部成长的。小秦啊,我可告诉你,想做官油子,要做顺风草,你可是走得艰难啊。”
秦牧连声称是,季秋就摆摆手,慢悠悠的走了。
看着季秋的背影,秦牧暗暗点头。季秋和白光亮都是干事业的干部,不是那种一心在官场划水的官僚,两人的矛盾还是出在彼此政见的不合上,却不是只顾平?之斗,忘记自己本身的职责。
回到镇上没多久,秦牧就收到了一个邮包,上面是用英文写的。秦牧看了下落款,是翁文华的笔迹,就笑着拆开来,从里面拿出各种各样的美国报纸,甚至还有美国的时代周刊。每张报纸或者期刊上,翁文华带着漂亮的金边眼镜,一脸冷然的面对着镜头。
“翁,来自华夏的商业奇才。”
“上帝之手华尔街新生宠儿翁!”
“无与伦比,商业之神光环再次哺育奇迹。”
“中国人的崛起华尔街不再是美国人的天下。”
连篇累牍的报道,上面无一不说明了,翁文华已经在美国华尔街崭露头角,成为华尔街商业上冉冉升起的新星。这些封面上,翁文华把属于中国女性的刚毅和柔和完美结合,表现得淋漓尽致。
秦牧拿起其中一份仔细的阅读起来,却原来是海湾战争已经结束,比秦牧预计的时间还要快。翁文华在这次的投机生意中不仅仅赚了钱,更重要的是赚了名声,美国那边的经济学家开始强力的分析中国的情况,有很多跨国公司跃跃欲试,意图展开对华的经济政策。
美国的经济危机刚刚过去没多久,太需要一个市场来转移国内矛盾了,翁文华的奇迹崛起,必当打开中美经济领域合作的契机。自从八十年代中美关系破冰之后,这次翁文华无意中创出了双方合作的更明显的曙光。
下午将近6点的时候,秦牧接到了翁文华的电话。翁文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倦意,应该是刚睡醒不久。拿着电话秦牧就觉得身上暖暖的,开口就祝贺老妈旗开得胜,扬言要去美国做个富二代。
翁文华就笑着啐骂了秦牧几句,母子二人其乐融融,秦牧就说让翁文华再过年的时候回国来。以前秦牧说起这个话题,翁文华就以别的事情岔开,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笑着答应了秦牧。
“奇怪了,今天我还准备给你长篇大论的,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呢?”秦牧抛却了官场上的深沉和小心,跟母亲开玩笑。
翁文华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难以掩饰其中所包含的激动,对秦牧缓缓的说道:“老爷子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再过年让我带你回去。他,他是要认咱们娘儿俩啊。”
秦牧听得心里一震,能够让秦老爷子把电话打到美国邀请翁文华回国过年,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秦牧母子已经获得到了老爷子的承认。
翁文华听秦牧在那里急速的呼吸着,就笑着说道:“小牧啊,再过年就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吧?”
这句话比方才翁文华透露的消息更加令人震动,隐藏着秦牧必须要在22岁那年结婚。想要得到家族的承认,这一过程必须要完成,虽然秦牧知道自己逃避不过,但听到母亲这么说,心里面就闪过几分悲哀。
“妈,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秦牧沉着声音,平缓了一下心情说道。
翁文华知道儿子少年老成,也没有再多说话,便满含骄傲的给秦牧透露了一下,她的这番操作,至少赚了几百万美金。
几百万?91年几百万美金那叫什么?在整个华夏大陆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角色。秦牧心下一动,便开始给母亲讲出自己对苏联未来即将解体的假设。
翁文华的面色沉重起来,这条消息对于精明的商人来说预示着什么,任何有点头脑的商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急速的转着自己的大脑,一边听着秦牧在那边细语慢声的分析。
“小牧,苏联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的时候,方方面面都没有显露多大的矛盾,你做出这样的推测,是不是太大胆了一些?”翁文华急升说道,已经在拨打另外一条线路,把她的那些属下在睡梦中吵醒过来。
“妈,这都是咱们娘儿俩的悄悄话,胡乱说说就算了,你可别太当真啊。”秦牧慢慢的说道,但是方才的话语中,秦牧充满自信的语气引起了翁文华的兴趣,花着老贵的国际电话费和秦牧认真的探讨起来,就因为一个几乎不成立的设想。
直到天色发白,翁文华才把一些细节弄明白,咬着牙说道:“不管了,搏一下,成了咱就一举成名,不成的话,我就回家看着儿子去给我弄个小孙孙玩。”
秦牧苦笑,这哪里是华尔街那个冷若冰霜的贵妇人,跟一个长不大的老顽童还差不多。他脑中灵光一现,让母亲去走走老爷子那边的路线,看看能不能贷出笔高额贷款出来。当然,这贷款必须是卢布,贷美元那可就是白忙活了。
翁文华沉默了会儿就答应秦牧,会跟那边联系联系,同时又告诉秦牧,为了奖励他,翁文华又给秦牧汇过来十万美元,让他在县城里面买个安逸的住所,别整天蹲在那石头房子里。
挂上了电话,秦牧的嘴角渐渐的浮出了微笑,一副庞大的华夏官场分布图,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首个重要的名字秦老爷子。
卷 二 最Native Babyface的乡镇干部 第93章 悲催的葛中强
第93章 悲催的葛中强
转眼就到了三月间,万物在沉寂一冬之后,羞羞怯怯的开始展现自己的身段,将生命的气息在冰霜过后蔓延开来。
庙镇经过半年多的休养生息,各种产业在秦牧的大力干涉之下,向着对外经济的道路前行了一步。老酒厂到最后也是分家了事,酒厂被朱老九获得,新申请的牌子却卖给了他小舅子刘鹏。
秦牧在其中说不上话,就嘱咐朱老九新牌子一定要打响,不惜动用贷款业务也要做好广告。朱老九吊着心去办了,效果还挺不错,把朱老九乐得逢人就说秦牧的好。
刘丹这几天已经把门市盘出去了,将获得的钱一分不留的给了孙大爷和孙大娘。本来两个老人是不受的,结果他们的二儿子一把抢了过去,说刘丹这些年借孙大成钱的利息也不够这些,让刘丹欲哭无泪。后来还是央求着秦牧,从秦牧这里拿了五千块钱塞给了老两口,让老两口自己存着。
解决了所有的事,刘丹便和秦牧相会在县城少有的几处六层住宅区之一的碧水蓝天小区。这是他们相聚的地方,也是刘丹搬到县城之后的居所。
“这下子我是净身出户,还欠了你一笔钱,怎么办呢?”沐浴后的刘丹浑身散发着幽幽的香气,被秦牧灌溉的身体越发晶莹光洁,浑身透着少妇的风韵。
秦牧微微一笑,伸手在刘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那你就从了我,当我的奴隶吧。”
刘丹斜了秦牧一眼,粉拳轻轻的捶打了秦牧胸膛一下,娇嗔道:“也不知道得了什么魔症,从看见你,心思就挂在你身上了,你真是个害人精。”
秦牧哈哈大笑,两人一晚上极尽温存,第二天是星期天,秦牧没有回庙镇,下午就和刘丹赶往县城批发一条街上一处宽敞的门脸。装修已经全部做好了,就等着今天开业。刘丹和彭楠两人这些日子忙前忙后的,将歌舞厅内布置的很是优雅,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子的贵气。
彭楠就是那个被刘丹称谓“九珠”的服务员,在后面这段时间的接触中,秦牧才真切的体会到人不可貌相,这彭楠抛却了服务员的身份,便盘了个漂亮得贵族头,敢说敢做,颇有些风风火火的风范。也曾经在言语中透露可以跟刘丹陪秦牧耍耍双飞,虽然秦牧心里有点想法,但是还是严词拒绝了。
秦牧进了歌舞厅之后,笑着说道:“看你们的布置,这里不像是歌舞厅,倒很像是贵族的文艺沙龙。”
刘丹和彭楠听不懂秦牧话里的意思,就一个劲的笑。雇佣的服务员们已经被彭楠调教得差不多了,这时候衣冠整齐,就等着放鞭炮揭招牌了。
歌舞厅开业的时间定在下午的三点。本来按照刘丹的看法,开业当然是上午最好,秦牧没有答应,歌舞厅基本属于夜生活的范畴,开业那么早干什么?
到了下午三点,两行并排的女服务员穿着极富民族特色的唐装走到了门口,吸引了在批发一条街行走的民众,他们纷纷站在歌舞厅不远的地方,议论纷纷这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鞭炮声起,黑底金字的“淡雅歌舞厅”牌匾被挂在了门脸的正上方,秦牧点点头,这也算是自己给刘丹置下的一处产业,一旦自己不得不与刘丹分开,也算是自己的补偿吧。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县城的消费明显高于下面乡镇,加上批发一条街这边的人大部分荷包里有些多余的钱财,就有人上前询问这歌舞厅究竟是干啥的。女服务员们经过彭楠的受训,加上秦牧指点的一些注意事项,纷纷浅笑兮兮的为那些人介绍歌舞厅的服务内容。
“嘎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传来,军绿色的吉普车急停在歌舞厅旁边,气势汹汹的走下来几个人。
“让开让开,联合执法。”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了起来,秦牧抬头一看,葛中强领着四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一行人直接走到刘丹的面前,葛中强上上下下打量着刘丹。刘丹今天穿了件乳白色贴身细针角羊毛衫,脖子上围了一条细毛穗淡紫色小绒围巾。围巾的下摆优雅的贴在了正胸前,让她的身段更显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处的风光,让葛中强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刘大妹子,对不起了,这是工商上的同志,咱们进去说吧。”葛中强嘴角挂上一丝阴狠的冷意。那天他被打之后,便带着几个人把批发一条街的混混头二刚子给堵了,上上下下的问了一遍,那二刚子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