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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人英明一世,可惜后继无人,嫡长子江玄太过耿直,不知变通,虽有才华,可惜在朝堂之上最容易夭折;江启虽然精明,可惜太过市侩,容易被金钱迷惑,而分不清事物的本质,怕是会断送整个江家。”贤妃道。
“娘娘高见。”
贤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去,通知段御使,让江玄先‘死’一次。另外,备上一千两黄金,本宫要去见那江启。”
黄昏。
贤妃驾车出宫,来到了江家名下的济世堂。她和婢女西芹独自走进昏暗的小屋,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坐在屋子里。男子长得清秀,但眼中的那股阴霾之气却是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男子朝贤妃行了个礼,“草民拜见贤妃娘娘。不知贤妃娘娘寻草民有何贵干?”
贤妃微微一笑,道:“原来你就是江启。本宫听说你一直不甘于江家家主之位由你那个笨哥哥继承,或者说你想取而代之。”
江启没有否认:“娘娘这是何意?”
贤妃朝西芹吩咐道:“将给江大人的见面礼带上来。”
西芹领心会神,不一会儿,几个家丁便将几个巨大的箱子抬了上来。家丁们将箱子一一打开,满箱子的黄金将原本昏暗的屋子找得透亮。
贤妃道:“本宫知道德妃曾用一千两白银收买过你,但本宫开出了更好的条件。一个聪明的商人就要学会识时务,难不成你以为,德妃那个蠢女人比本宫更靠得住吗?”
江启的眼中闪过迷醉之色,开口道:“但凭娘娘吩咐。”
贤妃满意地笑了笑:“很简单,我会在赛前将你的哥哥设法关进圣贤宫,并散播出江启已死的消息。而你要做的就是代替你的哥哥参见比赛。”
贤妃接着说道:“我知晓你武功不凡,你只需在比赛时故作失误地将球踢向虞小仪,也就是除四妃之外的两个嫔妃中最美的那个。切记,务必一招毙命。”
“你无需担心此事会暴露,就算陛下查出来了,你的哥哥也会去替你顶罪。而你哥哥一死,你就是江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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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求收藏~嘿嘿嘿,德妃在蹴鞠大赛上会闹出怎样的笑话呢?
☆、第六章:蹴鞠风波
翌日,虞子姝和车清丽随皇帝出行,观看蹴鞠大赛,宫妃们一个个妒忌得发狂。
开光楼上,白晔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穿着龙袍的白晔除了往日的清冷完美之外,还多了令所有女人都沉醉其中的属于帝王的霸气与魅力。
俯瞰这巍巍皇城,大齐江山。北师郡王、安丞相、许太尉、段御使等一干国之重臣也坐在龙椅之下。四妃环绕在皇后身边,皇后坐在凤座上。仔细一看,发现龙椅与凤座的距离不远不近,而离龙椅最近的则是虞小仪的位置,几乎贴在龙椅旁边。车贵人的座位则与虞小仪相邻。
虞子姝身着火红色华服,袖口,领子上白色的缎子上绣着橘红色的花纹,裙摆上大片白色和金色的莲花在交织,长发高挽,金钗银饰之中点缀着两朵血红色的牡丹。明媚烈艳中带着端庄优雅之气,如同一支妖冶的曼陀罗,美丽却让人不敢靠近。她怜爱地摸着怀里不久前刚回来的黑猫,脸上笑盈盈的。那只黑猫琥珀色的眼睛充满了灵性,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同样目光不怀好意的贤妃。
虞子姝静静的给白晔添了杯茶,远看两人就像是粘在一起似的。安丞相目光锐利地看了虞子姝一眼,快得谁都没有发现。白晔的鼻尖充斥着虞子姝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着身边之人的美好。他不禁轻轻捏着虞子姝握着茶杯的手,道:“这次大赛应该不会太平,我会帮你挡下所有变故,你无需担心。”虞子姝点点头,并没有拒绝。她看得出来,这些座位的位置并不是随便排列的。皇后离白晔距离较远,白晔与虞子姝的对话她应该不会听到。四妃环绕在皇后周围,更加不会对虞子姝动手动脚。至于若是有人对虞子姝发难,他也有信心替虞子姝接下。
虞子姝的目光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在北师郡王的下方还有一个座位空置。北师郡王复姓端木,是端木皇后的大伯,爵位为从一品,那么在他下方做的就是一个正二品的官员喽。
白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道:“那是沈越沈大人的座位。沈大人极为年轻,不满二十岁便从一届布衣登上正二品尚书令之位,是国之栋梁。可惜自小体弱多病,看来他今天是不能来了。”
蹴鞠开始了。虞子姝在现代对足球不感兴趣,只看见两个社的人员不停地抢球,球一次又一次地命中,眼花缭乱,便不再看。反观车清丽双手支着下巴,看得倒是津津有味。看到虞子姝闭目养神,白晔也收回了目光,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跨出龙椅,随手将貂裘盖在虞子姝的身上。他不知这一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却让所有大臣和四妃侧目。
面对所以大臣的议论,白晔没有任何表情。面对老狐狸们,他向来少言寡语。他依旧清冷。琉璃般夺目的眼眸和完美得不似人类的面孔,更是全场的焦点。
一瞬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转向白晔。那种帝王之气令他们臣服,无上的高贵与荣耀仿佛是老天为他量身订造的装饰品。
他只身而立,在凡俗与红尘中是唯一的天神,哪怕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都不及白晔的半分清冷出尘。
无暇的眼眸,让人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所有的心思诡计在这双眸子前都是个笑话,令所有权臣都自惭形秽。他们可以争夺一切,拥有一切,但这令人仰望的身影,却是他们永远学不来的。
场中的江玄,或者说江启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场中,诡异一笑,顷刻间就将内力凝聚于足尖上,把球朝开光楼上狠狠地踢去。
德妃先是眼中一喜,在球刚刚离开江启的脚的时候,她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接着一个跨跳,向白晔扑去,并在空中大喊:“陛下,臣妾来救你!”
几乎所有大臣都乐了。端木郡王一口将茶喷出。安丞相一头黑线,怒其不争地看着自家女儿。许太尉和段御使目瞪口呆。承德宫的一众宫女太监则两眼冒星星地盯着自家主子。哇,双臂优美的长开,衣袂摇摆纷飞,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狠辣,反而萌生着期待与欢喜。哇,真是恶魔变天使啊,没想到自家主子还有这么美的一面。
白晔早就留意到了德妃,他眼中满是嫌恶。白晔优雅地退开一步,又坐回到龙椅上,在德妃头先着地的那一刹那,他还毫不留情慢条斯理地打击了一句:“德妃,你太过丰腴,挡住朕的视线了。”
四周传来一片哄笑声,德妃摔了个狗啃屎。看到球并没有砸到白晔,德妃狼狈地从地上怕了起来,眼神慌乱无错,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白晔则是脸色一变,因为他看到球是朝着虞子姝砸去的。
虞子姝刚睁开眼,就看见一只球朝她飞过来。她甚至远远的感受到,如果这个球真的砸到自己,那么自己真的有可能一辈子躺在床上或者直接丧命。
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白晔看着离虞子姝不到三米远的球,肝胆俱裂。白晔虽然武功盖世,但他根本来不及用内力把球撞开,身体直直的挡在虞子姝身前。在场重臣纷纷大骇。
虞子姝深深地看着白晔。不,不能让他挡,他若是再出事了,自己前世不就白救他了。千万思绪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化为坚定。虞子姝没有感觉到,此时她的手力大的惊人,不费多少力气就把白晔从身边推开。
看着近在咫尺的球,它所蕴含的内力那么强大,整个开光楼上都能感觉得到。虞子姝本能地向左后方一闪,球避开她的心口之处,却击中了她的右臂。咔嚓,虞子姝仿佛听见自己断骨的声音,剧痛让她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她依稀感觉到,自己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车清丽惊恐地捂着嘴,留下两行清泪,龙椅边上的猫儿充满哀伤地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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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呀德妃,遭报应了吧,没关系,后面你还会倒霉的~
贤妃的诡计能否被识破?车清丽和江玄又会面对怎样的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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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江玄的选择
虞子姝昏迷不醒,唯一留意着场中的车清丽带着哭腔大喊:“阿玄,你怎么可以害虞小仪!”都是她的错,在阿玄踢起球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她当时以为只是个意外,没想到开光楼上的御林军在球飞过来的时候就好像傻了一样,连区区一个球都接不住,才害二十大板刚痊愈不久的虞子姝,身上又添新伤。她不明白,为何一向耿直老实的江玄会出手伤到虞子姝。
白晔看着怀里的虞子姝惨白的小脸,几乎就要奄奄一息。白晔冰冷绝美的面孔上出现了少有的惊恐和慌乱,眼中闪过浓重的戾气,他死死地盯着江启。皇后眼中仿佛闪过一丝担忧,她柔声劝道:“陛下,臣妾这就派人把虞小仪送回飞霞殿,您切莫伤神。”
白晔目光幽幽地看了皇后一眼,皇后一惊,那目光太过锐利。白晔不再看她,也未将虞子姝放下。他将虞子姝抱到马车里后,重新登上开光楼,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让开光楼上的每个人都战栗不已。
“陛下息怒。”群臣跪伏在地上,冷汗连连,只有以张丞相为首的四人依旧镇定。
白晔冷冷地盯着许太尉,五百御林军连一个球都挡不住,此事必然和掌管军事的许太尉脱不了干系,“来人,把江玄和五百御林军一并给朕打入诏狱。”
许太尉皱眉,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竟然出了问题,这淌浑水会搅到他身上来。
白晔不再啰嗦,而是直接回了飞霞殿,他甚至没有乘坐皇辇。即便如此,他浑身的优雅清冷的气度,还是不自觉的让众人折服。
虞子姝看着坐在她床边的男子,白晔正在专注地批着奏折。察觉她醒来,细心地端起桌边的汤药,做势就要喂她。
一个如谪仙一般的人儿做出如此体贴的动作,自然是美的让人窒息。
虞子姝率先用她未受伤的左手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
白晔叹了口气,道:“抱歉,没能将你保护好,让你断了右臂受了内伤。”
虞子姝摇摇头,不禁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冰山美人,居然还会有出口损人的一天。”哈哈,不仅损了,而且还损的既优雅,又有气度。人家德妃当时是趴在地上,她得有多胖,才能挡住身高有一米八的白晔的视线啊。
白晔瞟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开口道:“你放心,朕就是损德妃那头母猪,淑妃那尊菩萨,也不会损你。”
虞子姝扑哧一笑,接着神色开始凝重起来,道:“那一球带有深厚的内力,江玄应该是受人指使才想要我的命,你以为,嫌疑人会是谁?”
白晔仔细回想了一下,道:“那天,德妃的行径倒是十分古怪,她的样子好像早就以为那球会砸到我。”
“或者说,那球本就该砸向你,德妃知道这一点,才想玩一出英雄救美。”
“不错,但江玄绝不会把球踢偏,就凭他百分之九十五的命中率。而德妃再傻,也不会指示江玄踢出含有内力的一脚,除非她不想活了。”白晔分析道,“很可能有人已经洞悉了德妃的计划,设法买通了江玄,让他把球踢向你,像让你当场毙命。”
虞子姝点点头,疑惑道:“可江玄为何会接这笔买卖?这样他不仅会死,还会把整个江家拖下水。”
白晔道:“大赛之前,京城就传出江玄的胞弟江启已死的消息,我怀疑会和此事有关。”
“的确很有可能。”虞子姝道。“只是御林军明显同样被人收买,而且很可能是同一人。”
白晔清冷的眼中眸光暗暗,道:“我看不像是许太尉,御林军统领侯江潮昨天就已经自请革职了,这条线索已经断了。”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虞子姝呵呵一笑,不以为意,“你别为我操心了,抓紧机会控制朝堂,铲除威胁,那样我才能高枕无忧呢。”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你以后在我面前也自称朕吧,别到时候习惯了改不过来,让那帮老臣看了笑话。”
白晔轻轻嗤笑,道:“放心,朕比你聪明的多。”
圣贤宫地下密室。
黑漆漆的通道中闪烁着微弱的灯光,一排排的牢狱,牢中囚徒的背影透着诡异的气息。这里是冤魂的栖息地,埋葬了一代又一代的忠贤良臣,也埋藏着世世代代与段家作对的人。
幽静的长廊中,响起了女子挂饰碰撞所发出的清脆的叮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