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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插入了一双眼睛,而且我离开苏里斯顿的下一站就是埃及。”他目光锐利的转向埃及的方向,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泰伊,我们又要见面啰!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文的朋友,别忘了给个收藏啊!
谢克尔:古巴比伦的度量单位,如今以色列使用了新谢克尔作为官方货币,与古代使用的谢克尔意义不同。
苏里斯顿:以前说过了,它是叙利亚的古称,这里面的拉瑟王只是个出来打酱油的,但这个国家以后还会提到。
拉瑟王和朱迪都是出来打酱油的~。~
叙利亚所处的地理位置:
☆、女神神谕
埃及王宫内有一处依山而建的宫殿,里面陈列着诸多的陶罐、石灰岩神像、镂刻的象牙摆件、金制的工艺品等等,但由于常年不用,屋子里早已落满了灰尘,一帮奴隶正忙碌的收拾着屋子。
此处宫殿并不大,但由于背靠大山,因此厚实的山脊可以将灼热的阳光抵挡在外,走入宫殿内反倒有一种清新凉快的感觉。而且这一处宫殿离法老的行宫比较近,蒙苏公主十分喜欢,法老疼惜妹妹,命人将宫殿里的东西全部搽干净后搬走,他要将这座行宫再往里阔深千余腕尺。
“快点,快点!法老就要来了,不要试图在法老的眼皮底下犯错。”欧安不断的催促着干活的奴隶们。
泰伊的手细细的抚过面前鹰头人身的荷鲁斯神像后又蹲下身拿起一件布满灰尘的陶罐。她包住一口气轻轻一吹,飞扬的灰尘呛得她直咳嗽,她用手里的帕子在罐子上仔细的擦了擦,黄褐色的罐子带着土色的光晕展露在她眼前。罐子精美漂亮,黑色深漆绘制的线条图案硬朗抽象,人物与动物都用了极为夸张的描绘手法,与鼓着大肚子的罐身搭在一起即协调统一又简单大方。
她轻轻地将擦干净的罐子放入一口箱子里,笑着嘘了口气,即便不用提醒她小心的摆弄这些东西,她也一定会十分小心呵护的,毕竟对她来说,她拿起的每一件工艺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放下的每一件摆饰都是世界绝无仅有的宝贝。
“皇兄!我今天跟神灵交流时,火光一下子变成狮面女身的战神——赛克麦特神的模样,你猜猜神谕是什么。”
蒙苏亲昵的挽住霍特普结实的手臂,清朗的笑声传入泰伊的耳朵里,她机灵的抬起头向门口处张望,两个脑袋的黑影投射在门外的地上,她起身对着欧安恭敬猫着腰:“老伯,我去端盆水来。”说完快步离开,根本顾不上欧安在她身后的提醒“叫我欧管。”
“那我亲爱的妹妹!”霍特普拍拍蒙苏俏丽的脸庞,然后抬起她光洁如缎的下巴浅笑道:“神怎么说?”
蒙苏笑着打开霍特普的手,将头放松的靠在他圆润厚实的肩膀上,娇声说道:“我们有战争女神的保护,埃及的将士当然会完胜归来!”她突然抬起头,收住笑,放开霍特普戒备的快走了几步。
霍特普连忙跟上,一把拉住她:“蒙苏,你怎么了?”蒙苏双脚快速跨进房间,神情不安的在房间内绕了几圈后才神色释然的对着霍特普粲然一笑:“没什么,我刚才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不过进来后,什么气息也没有了,只看到了一群低贱的奴隶。”
“看来我的好妹妹每天太辛苦了。”霍特普将手关切的抚在蒙苏的额头上,蹙着眉面露担忧的说,“你快点回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皇兄了。”
蒙苏嘟囔着嘴撒娇般的抱住霍特普:“不要,我喜欢陪在皇兄身边。”
“不行!”霍特普双手扶住她的肩,将她轻推开,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倔强的蒙苏,用兄长般严厉的表情笑道,“你先回去休息,皇兄忙完了就会去看你的。”
蒙苏很不情愿的憋了憋嘴,站在原地不肯挪动脚步,霍特普呵呵一笑,半推半送的把她送出门:“听皇兄的话,回去休息,我忙完了去看你。”
泰伊在后门处站了好半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慢悠悠地端着一盆水回来,刚要跨进屋子,却看见法老还没走,她有些心虚地蹲藏在一处隐蔽的石柱后等待法老离开,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拍她的肩:“你在磨蹭什么?想偷懒吗?”她回过头,一位奴监正戾气满面的怒瞪着她,她连忙将脚上的莎草鞋蹬向不远处的一顶帘帐后,然后趴在地上将鞋摸出来:“我找鞋……找鞋呢!”
在奴监狠厉的目光监视下,泰伊只好硬着头皮低着头走入房间。耳边忽然传来的一阵“嗙”的巨响声,吓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手里的水盆“啪嗒”一声落下,她回头一看,几名奴隶抬着的一座猫头人身的贝斯特女神像就侧倒在她身边,打翻的水盆倒扣在神像头上,水迹从神像头部一直浸流到地,湿漉漉的就像给神像洗了个澡。
前脚已经跨出门的霍特普听见连续的两声重响,沉着脸转回头,暴喝一声:“怎么回事?”
一屋子的奴隶惊恐不已地齐齐跪下,泰伊试图伸手去拿盆子,刚要触碰到盆子边缘,霍特普便冲过去,飞起一脚将盆子踢翻,盆子重重地打在一位奴隶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又“咣”的一声落到地上。
“你们这些畜生都是干什么吃的?”他怒不可遏地指着地上侧倒的神像,胸膛急剧起伏的怒喝道,“是谁……是谁辱没了神灵?”
包括泰伊在内的二十多名奴隶全部爬到他的脚下,苦苦哀求道:“尊贵的法老请你饶恕我们吧!”
霍特普狠狠地哼了一声:“欧安!”
欧安便恭敬的将一根长鞭交到霍特普的手上,他将皮鞭重重一甩,整个屋子里回荡起啪啪啪的抽打声,如暴雨般的鞭笞才抽打了几下,挨打的奴隶就有些扛不住了。泰伊跪在最中间的位置,她将胸脯紧贴着地面,让平整的背部尽可能的低于其它的奴隶,因此当鞭子从奴隶身上挨个划过的时候,她背上的疼痛远不及那些实实在在受到鞭打的奴隶疼。
终于,有人颤颤巍巍的开口求饶:“法老,饶了我们吧!”紧接着大家有气无力的齐声讨饶:“法老,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皮鞭被暴烈的丢到地上,霍特普气愤难平的坐到一张椅子上高吼:“来人,把这些辱没神灵的畜生们全部剃掉眉毛后杀掉。”
门外守候的士兵快速冲进屋,将长矛粗暴的对准每一名奴隶的后颈窝,吓得不少人都在瑟瑟发抖。
“法老!”
一个清脆如山泉般响动的女声涤荡入霍特普的耳朵,将他烦乱气闷的心情轻轻抚过。他的心忽的宁静下来,但脸上的戾气依旧未消,他冷冽如冰的目光狠狠地瞪视向跪在奴隶中唯一穿灰色长袍的女人,冷喝道:“我要用你们的心脏来祭奠神,这样才能祈求贝斯特女神的饶恕。”
泰伊低着头,温和的开口:“法老,我刚才听见了贝斯特女神的神谕。”
神谕?!霍特普蓦然站起身走到泰伊面前,又折返回椅子前坐下:“讲!”
泰伊不疾不徐的开口:“贝斯特女神说,刚才她故意倒下是为了考验法老是否仁慈,如果法老能够宽恕我们,她只要两名女奴就可以将她扶起,而且她也将永远保佑法老及法老领导下的圣土永远安宁祥和。”
“嗯?!”霍特普右手搓着额头,仔细打量着倒在地上的石像,那尊石像约有一人高,但毕竟是用石头打造的,重量还是十分惊人,十名奴隶都搬动得那么费力,何况只用两名女奴?他抱着看笑话的心里,指着泰伊身旁的一名女奴,沉声道:“那你们俩就将贝斯特女神给我扶起来吧!”他冷厉的目光落到泰伊的躬着的后背上,嘲讽的嗤笑道:“要挖出你的心脏应该不需要太长的尖刀,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能完成‘神谕’。”
泰伊松了口气,狡慧的一笑:“贝斯特女神交代,要扶她起来还需要借一下士兵大哥们手里的长矛。”
“准!”
泰伊将收集到的长矛全部紧紧的捆绑在一起,紧挨着石像而放,并留出一根长矛给自己,再用一根长而粗实的绳索将石像的脖子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在绳索的中间部分浸上亚麻油,又将绳子抛到比石像高若干倍的一根圆柱形的横梁上,横梁的另一端站着法老指定的那名女奴。
霍特普幽亮眸子不可思议的逐渐睁大,一双亮泽的瞳仁里映出两个看上去并不健壮的女奴,一个站在远处拉着绳索,一个将手上的长矛插入石像与长矛堆的空隙里撬动石像,两人就像获得了神力一般,仿佛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便让石像重新的站立了起来。
霍特普不能置信的盯着石像,疑惑的蹙起了额头上那对好看的英眉。他起身,径直走到神像面前,抱着手围着神像绕了好几圈。神像脸上的水迹已呈半干状,灰色的石料被水浸出一层慈润的色彩。霍特普心中窦疑丛生,微蹙的眉头却慢慢地舒展开,他阴冷的脸部表情也因他微抿的唇角而有了些许和善,磁性的声音在房间里幽幽地响起:“既然神谕如此,法老也愿意仁慈一回。”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奴隶们见法老的身影已经走远,兴奋的围着泰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太棒了泰伊!”
“泰伊你应该去当女祭司,只有女祭司才能与神对话。”
“泰伊谢谢你救了我们。”……
霍特普一直困惑的凝思着刚才亲眼所见的那一幕,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走走停停,最后干脆回身,大踏步的走向开始呆过的宫殿。
作者有话要说: 腕尺:古埃及最重要的长度单位是钦定的腕尺,它是从肘到指尖的距离,以每只手指的宽度计算,七手指等于一腕尺,约合20。62英寸。 《探索 。古埃及》 2005年一月版 光明日报出版社
贝斯特:猫神,在古埃及人的观念中,猫是神的化身,因为猫眼能在黑暗中发亮,所以他们认为猫眼能存储阳光,这种阳光可以驱散黑暗之鬼,所以猫就被看作神圣的动物。在古埃及,如果家里有猫死了,会用剃掉眉毛的方法来表示哀悼。真是很奇特的祭奠方式呢!
文中描写的古埃及彩绘陶罐实物图,此土陶彩绘高24厘米。制作于公元前3600年。现藏于柏林国立博物馆:
猫神贝斯特:
☆、力学原理
站在门口偷瞧一屋子奴隶欢腾的传令官突然感觉不对劲,他侧过头,吓得冷汗直冒。法老正悄悄的从他背后探出头,目光如炬的盯着屋里喧闹的人群,他的眼神幽深似海,看不出里面有任何情绪波动。
传令官刚准备张嘴,声音便在喉腔里卡住。霍□□将手很有力度的按在他肩上,示意他不要出声,传令官只能呆呆的束手站在法老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点。
只听见屋子里传出一个清晰如水滴穿石的女声:“大家不用把我看得很神秘,其实我只是用了一点小心思而已。”一个简单的力学原理,两个现场运用的小实验:杠杆和滑轮。捆扎在一起的长矛很好的充当了一个有力的支点,圆形的柱子充当了定滑轮的角色,但柱子不会像滑轮一样跟着转动,所以泰伊故意浸上了亚麻油增加绳子与柱子之间的润滑性。
一名奴监笑着望了一眼大门口处,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传来畏人的冷光,他心虚的擦了一把汗,严厉的转头瞪视着大家,怒喝一声:“不准闹了,赶紧干活!”大家这才从笑闹中散开,泰伊笑着从人群中探出头,正巧瞥见门口处一道金光快速的闪过,她纳闷的蹙了蹙眉,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霍□□回到自己的行宫,愁眉深锁的躺倒在卧榻上。
“大家不用把我看得很神秘,其实我只是用了一点小心思而已。”
她是什么意思呢?霍□□翻身坐起,盯着卧榻旁边一尊站立着的犀牛石雕出神。
“回禀法老,米坦尼卡曼王子的信。”欧安弓着腰,双手呈上一块泥板书。
“欧安,你来得正好。”霍□□站起身,将犀牛石雕推翻在地,一声震耳的巨响惊得外面的士兵全部跑进寝殿单膝跪下:“法老有什么吩咐!”
霍□□脸色一凛,指着士兵们冷冷的命令道:“把你们的长矛留下,再去给我找一根很长的绳索。”
“是!”士兵们急急退出,很快就把法老要的绳索找到了,一名士兵恭恭敬敬的弓着腰将绳索高举过头顶呈给霍□□:“法老,你要的东西。”
霍□□抓过绳索,腾起一脚踢向士兵的腹部:“滚!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士兵往后倒栽了两步,吃痛地捂住小腹,哼也不敢哼一声就转身退出门去。
“欧安!”霍□□将绳索的一头丢到欧安手上“我们来试试!”
欧安心虚的拿着绳索,不可思议的盯着饶有兴致的法老复原泰伊捆绑神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