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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过得好快,在这里,祝福所有看文的朋友们节日快乐!
楔形文字:最早为苏美尔人所发明,它最早是刻在石头上的,后来他们用粘土和水制成泥板,将字刻在半干的泥板上刻压,留下的文字很像木楔,字迹笔画上宽下窄,所以称其为“楔形文字”。苏美尔人发明的楔形文字流行于亚洲西部许多地区,影响很大,阿卡德人、巴比伦人、亚述人、赫梯人、腓尼基人、波斯人等许多民族,都曾接受这种文字,略加修改变作自己的语言文字。公元前后,楔形文字逐渐被人遗忘。
参考资料:
《话说世界·历史》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 2012年7月
古巴比伦楔形文字是世界着名的古代象形文字之一。
米坦尼王国很好的应用并传播了楔形文字。
古埃及的鼓(泰伊舞蹈中构思的鼓原型):
☆、送给卡曼
感受到霍特普兄长般的爱护,蒙苏这才微笑着垂下她美丽的眼帘,浓密的睫毛就仿似两片好看的云霞在微微浮动:“蒙苏生皇兄的气,是因为蒙苏在妒嫉那位让皇兄开心的女奴,而皇兄不生蒙苏的气,是因为皇兄心里还装着蒙苏这个妹妹,只是……”她突然顿住,眼睫颤动起来,一副欲哭又止的样子。
好半天后她又笑着抬起头,两手亲昵的抱住霍特普结实的手臂,娇昵的说:“我刚才仿佛听见皇兄说,卡曼王子曾经要过那名女奴,按时间算,卡曼王子还有五天就可以到达底比斯了,为了埃及与米坦尼的友谊,就把那名女奴交给卡曼王子吧!而且……而且……蒙苏也不希望高高在上的皇兄将目光看向低贱的地方。”
霍特普的笑忽地变得僵硬起来,他淡淡的搭下眼皮,黝黑的眼里隐含着莫名的不悦:“我想起我还有一点国事没有处理完,你应该知道那些臣子有多唠叨吧?”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最爱的皇兄!”蒙苏的手顺着霍特普的粗臂下滑,不甘心的将他的手心紧紧拽住,微蹙的眉头下是一双盈着泪眼的眸子:“你的酒还没有喝完呢!”
“不用了,喝多了就没法谈论国事了。”霍特普无表情的移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快步走掉。
“皇兄……皇兄……”蒙苏大声唤着已经走远的身影,愤愤的咬了咬唇向内神殿跑去。
“快,把神炉点着。”蒙苏边来回跺脚边着急不已的说:“千算万算,偏偏没有算到是名低贱的女奴,难道火光里的黑影就是她?我绝对不能留下她!”
图雅快速的将火炉点燃,火炉腾的一下燃起熊熊烈焰,火焰呼呼啦啦的摇逸着鬼魅的光芒。
“万能的神啊!”蒙苏虔诚的将双手举过头顶,并大大的张开成莲花状,好像手里高捧着某件神圣的物品般,火炉里的火光幽幽的闪烁着,随着蒙苏口里不断的出现的咒语,火焰也快速摇摆起来。她口中念念有词:“让植物拥有力量,让恶魔遭致杀戮,去吧!去毁灭她!”
在一片平坦的沙地里,密布着长满利齿的剑麻,有几名奴隶分坐在绵软的沙地里专心的雕刻着贝壳饰品。
泰伊坐在一丛茂密的剑麻阴影下,仔细地用刻刀在贝壳上拉出划痕。三支肥厚的剑麻叶在她身后像蛇一般的蠕动起来,并像有生命力的藤蔓一样快速搅拧成一束,三簇叶子在顶端形成钢叉型对准了泰伊的背心。
正专心做着工艺品的泰伊,隐隐约约听到背后传来一阵低微的窸窣声,她好奇的回过头,搅拧成钢叉的剑麻在她回头的瞬间恢复如初。
“奇怪!刚才明明有声音?”泰伊看着一切如常的剑麻丛,莫名的摸了摸耳朵,“难道是幻听?”
不远处的缇蒂见泰伊正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凑过身子悄声问:“泰伊,你又在说什么?”
瞧见缇蒂正用异样的神情打量着自己,泰伊对着她笑了笑:“刚才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声音?”缇蒂笑着提起手里做好的一串贝壳项链,上下晃了晃,项链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是这个声音吗?”
泰伊微微一笑,摇摇头:“算了,我们干活吧!”
“……去吧!去毁灭她!”蒙苏站在火炉旁反复施咒,突然火仿似妖孽一般串起足有数米之高,火光冲天照得整个屋子通体明亮,蒙苏抬起头向火苗顶处看去。忽然她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额头上渗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周围的女仆们慌张的围拢过来,细心的给蒙苏拭去汗珠:“公主殿下!没事吧!”
“奇怪?我能够清楚的看见她的存在,却伤不了她,而且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护身符的迹象?”蒙苏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语:“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成为穆特的神女以来从来都没出过错,难道她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如果她不属于我们这里,她应该来自哪里呢?”
图雅笑着凑近蒙苏:“不过!我最最可爱的蒙苏公主,只要知道她的身份了,我们就好下手了。”
茫然中的蒙苏一下子顿悟过来,她笑看向图雅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必须在皇兄对她动心前除掉她。”
霍特普心情沉郁的走回法老的行宫后院,后院里成熟的油棕果实稀稀落落地散落在柔软青绿的草地上,葱翠的金合欢树上星星点点的结出了喜人的黄色小毛球。他在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一池碧水,池水依旧如往常一样静谧无痕水平如镜。只是不同的是,那宁静的水面曾经被人打破过。
水中意外出现的女人搅碎的不是池水,而是将他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搅得碎乱不堪,只是那么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便激荡起他无尽的思念的涟漪。
如果说第一次相见,他还不能确定那是否是一个梦境的话,那么第二次见面,他却真实的将她拥在怀里过。虽然夜黑得看不清她的样子,但那真实的触摸和她大胆的行径,又是王宫里哪位女人能够具有的呢?她曾经来过,然后再也不见!
霍特普苦苦一笑,高悬的太阳像一个晃眼的银盘照在水面上,水中刺眼的光影照入他的眼睛里,他难受的眯了眯眼,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在水波里。宴席上轻盈舞动的背影和水中轻灵游动的身影交替出现在他的眼前,霍特普双手抱住头,试图挥去脑海里的印记,但……他做不到,明明是两个不同的女人,为什么总是会把她们结合在一起?
他站起身,蓦地跃入水中,一头乌黑发亮的假发被水的浮力托在水面之上。不知道是为了让水涤荡尽他脑海中的印象,还是想在水下寻觅到水中女子的芳影?霍特普一直孜孜不倦的在水中来回游弋。
虽然水很/深,但水底颜色纷杂的鹅卵石却可以清晰的映入他的眼里,而曾经见过的女人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身影。他将头探出水面换了好几口气,又扎入水中不断的寻找起来,直到水色变得越来越暗,他才失望的从水池里走了出来。
站在远处的欧安看见法老孤寂的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等法老从水中走出,他才拿着一条干净的裹裙走上前:“法老,换上吧!泰伊跳舞准备的那些东西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
“嗯!”霍特普边围着裹裙边往前走,“东西在哪里?”
欧安躬着腰紧随在法老身后:“全部都放在法老的行宫大殿里了,还有,卡曼王子的车队过几天就要到达底比斯了,法老是否还是准备安排卡曼王子住在以前的那座行宫?”
霍特普的急走的脚步突然变缓:“卡曼王子要来了?!”他蓦然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下的池水,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人,一个与她有关系的人!
“卡曼王子既然要来,一切全部照旧,包括以前侍奉过他的奴隶,除了……”霍特普慢走的脚步顿住,他迟疑了好一阵才放开步子向行宫走去,“明天把泰伊带到尼罗河对面,我的享殿那里。”
欧安脸上的皱纹堆蹙起来,像一个没有照透阳光的老苦瓜,恭敬的话语里透出焦虑:“那可是法老生后的安息之地,只有代尔。迈迪纳村的人才能留在里面,而且一旦进入工匠村的人是不允许随便出来的。”
“卡曼王子为什么来?哼,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会如他心意的。”霍特普说完,脚已经踏进行宫大殿。大殿里摆放着一排等大的黑色瓷坛,最边上的瓷坛旁还摆着两根精致的鼓槌。
他走近瓷坛一看,每个瓷坛里都蓄着一定量的水,霍特普负手凝思了一会。拧住眉蹲下身,拿起鼓槌敲了敲第一个瓷坛的底部、坛肚和坛口,又挨个敲了敲其它瓷坛的底部、坛肚和坛口,“咚咚咚”、“当当当”、“帮帮帮”、“康康康”……
霍特普的眉梢扬了扬,将一个坛里的水倒到另一个坛子里,又反复敲击着两个坛子不同的部位,“砰砰砰”、“噗噗噗”、“乒乒乒”……他笑了笑,鼓槌顺着坛子口一路扫过,一串有节律的音质在殿堂内回响。他又扫过坛肚子,一串闷声高低不平的鸣叫着。
他拿着鼓槌边敲着瓷坛边释怀的笑起来:“原来水不同,瓷坛发出的声音也不同。欧安,你觉不觉得这名叫泰伊的女奴很特别?”
欧安躬着腰,侧头撇着霍特普一副得意自在的表情,那是一种解除答案的惬心如意,是对一名普通女奴欣赏赞叹的表情。欧安笑着点点头:“不过欧安觉得,法老比她还要聪明,一名女奴能使用的方法,一定是有人教过她,但法老却自己找到了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古埃及人把死亡当成另一次重生,所以文中欧安说的“生后”其实就是指的“死后”
特别申明一点,小说中使用的所有国名(埃及除外)、地名,包括列举的数字、出现的动植物,甚至食品等全部都是经过严格考证的,也就是说,小说中不会使用到古埃及时期以外的任何物品,查找取证的过程很艰难也很辛苦,但只要大家喜欢,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而且我也希望我女儿长大后看见我写的这本小说会真心的对我竖起大拇指!嘻嘻!
金合欢树是长颈鹿最喜欢的一种食用植物,图:
金合欢树上漂亮的黄色果实:
☆、享殿遭遇
霍特普单膝跪在地上笑着点点头,他抬手揉了揉额头,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泰伊跳舞的场景,鼓响过了、坛子也敲过了,还有什么呢?对了,是鼓槌上的火!“欧安把油灯递给我。”
“遵命!”欧安颔首应道,立即转身将亚麻油灯递到霍特普手里,霍特普接过油灯,将一根鼓槌探入到亚麻油里裹了一圈,再放到燃烧的焰苗上,火遇油液轰的一下燃起来。他的头快速向后躲开,眉毛险些被一下子冒起的火苗漂到。霍特普恍然大悟般的抬起右手摸了摸他光濯濯的后脑勺,然后拿着鼓槌站起身:“哦!原来是这样!”
他哼了一声哈哈笑起来,那一双幽沉如海的黑眸紧紧的注视着手中跳动的火焰,一个翩然若蝶的灰色身影在火焰里随着光焰的闪耀翩然舞动起来。霍特普晃了晃脑袋,灰色身影摇身一变,变成水池中净白无暇的女人脸庞。他蹙起眉头,将鼓槌丢入脚下的瓷坛里,火遇水花发出“哧啦”一声响,火光陨灭。
“欧安,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吗?”霍特普沉声问道。
“回禀法老,整个王宫的女人都找过了,没有法老形容的‘太阳色’的女人。”
“算了!”霍特普踱步到窗口,抬眸望向月夜下的那条可以通往卡曼行宫的河流:“也许有人可以帮我找到她。”
深沉的暗夜里,在王宫深处的一处厚重的帷幕后出现了两个邪恶的黑色身影。一个身材厚实直直站立的黑色身影用沙沙地嗓音低声说:“那个女人明天要去法老的享殿,记住一定要干得干净利落!”
“是!我尊敬的图雅夫人!”另一个瘦弱的黑色身影躬着腰,发出卑微低重的男音。
泰伊被蒙上双眼,乘坐着纸草杆编结成的一搜小船,在欧安的引领下向尼罗河西岸走去。当欧安揭开她的蒙眼布时,她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她正站在一尊高大的法老石质坐像的侧脚下,坐像宏伟壮观,人站在坐像的基石下就如同一粒微小的尘埃,即使掀起狂风也难以吹拂到他的高度,太阳从坐像的脑后投射下来,给他镀上了一层亮眼的光辉。
泰伊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将头抬高仰视着坐像。坐像的目光坚定的凝视着远方,他头上戴着金质条纹的“奈姆斯”皇冠,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圈迷蒙的金色,太阳的光晕笼罩在金色外,看上去就像在无数壁画里看到过的佛陀光影。只是这尊坐像比佛陀看上去还要威严凛厉、庄重沉稳,好像他就是天地万物的主宰者。
“哇……”泰伊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