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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伊盯着拉莫斯脸上挂着的灿烂笑容,打趣道:“哦!原来拉莫斯大人喜欢蒙苏公主。”
拉莫斯回头看向笑意盈盈的泰伊,脸唰地一下红了:“没有!”
“哈哈!还说没有,现在你连耳朵都红了。”
一旁的莫特打抱不平的对向泰伊的视线:“女人,你不要总是乱猜,蒙苏公主是未来的王后,拉莫斯怎么可能随便喜欢蒙苏公主。”
泰伊伸了伸舌头:“就当我没有说过。”不能随便喜欢,但不代表不能偷偷喜欢吧!
“苏里斯顿的士兵已经表演完了,我先走了。”莫特走了两步,又转回头对着泰伊说,“女人,不要乱猜别人的心思。”
泰伊蹙着眉,不解地问:“我乱猜什么了?”
拉莫斯温和尔雅地一笑:“我对蒙苏公主只有敬意没有爱意,她是全埃及未来的王后,全埃及的人都会祝福她的。”
“哦!”泰伊傻傻地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的一段话:古埃及的法老时代,为了保证王室血统的绝对纯正,法老往往会选择与自己的血亲姐妹结合,生一个王室的候选人来延续他们神圣的血统。剧考证,这种近亲结婚制度一直流行了几千年,而且当中居然没有出现任何种族的退化现象,因此专家们推断,古埃及人的祖先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开始是健全的。
她低头一笑,真不知道霍特普法老将来的孩子是哪一位法老?如果我能想起他这个时代的历史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
古埃及曾有过很完美的乐器,最具代表性的,是各种竖琴,埃及通称它为“布尼”(Buni),琴身大小不一,琴形分弓状和三角形,琴弦数目不定。此外,还有琵琶类的乐器,当时称“诺尔夫”(Nofre)。管乐器中,有称“塞必”(Sebi)的长笛和称“麻姆”的复笛,以及竖笛等。在打击乐器中,有大鼓和手鼓等皮膜乐器,有卡拉卡拉响的金属片叉铃(Sistrum),有木制或象牙制的库洛塔拉(Crotara)。此外,还发掘出银喇叭、青铜钹和铃等。
古埃及演奏的少女,第一个就是像现代竖琴一样,被古埃及人称之为“布尼”的弦琴:
古埃及的骨笛(来自托勒密时期):
新王国时期出现的轻薄如蝉翼的“王家亚麻布”服饰,图片表现的是古埃及第十八王朝时期的黑皮肤皇后雅赫摩斯…纳菲尔泰丽(Ahmose Nefertari):
☆、王室聚会
蒙苏执着的目光始终对着神殿方向,她姿态优雅地在“莲花”座上尽情舞蹈着,因为她知道,那里有一个人也会注意到她的表演。这一时刻,她要如公主般高贵,如祭司般诚挚,如莲花般娇艳,如沙漠玫瑰般诱惑,此刻她不能只是他的妹妹,而要成为一个他能够注意到的女人。
高大的神殿石柱下坐着法老魁伟的身形,他唇角含着一丝得意的浅笑,目光淡然的从蒙苏身上一扫而过,犀利如鹰的目光望向高高的王宫观赏台,心中暗默:今晚的夜宴一定很特别!
盛大的王宫夜宴在一片欢腾中拉开帷幕,透明的水晶石珠帘折射着油灯火焰,为宴厅增添了几分奢华的美感,绵软舒适的大红地毯上坐满了来自各国的王族,美丽的女仆恭敬的跪地上,不断地为来宾们添加酒水。
各国的王族们欢聚在一起,各怀心思却面带笑容的互相敬酒。
库施族首——缇克微笑着走向霍特普,深深地鞠了一躬,厚厚的唇瓣在一张一合间便能看见他全身最白亮的几瓣牙齿:“尊贵的霍特普法老,在这样盛大的节日,应该让歌妓为我们唱歌,舞女为我们跳舞不是吗?”
霍特普淡然一笑,抬眼瞄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炭黑素”点了点头:“这个提议不错!”说完抬手“啪啪啪!”地击了三声重掌,宴厅一下子就被舞女弄得活跃起来。
缇克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跳舞的女子,小声地哼了一声,不满意地继续道:“缇克老了,不过我还记得上次的宴会里,有一名漂亮女奴表演的节目尤其精彩,不如请她也为大家献支舞吧。”
女奴?泰伊!霍特普透过缇克的侧身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温和有礼的卡曼,卡曼正面目含笑地看着宴厅里的表演。霍特普转眼对上缇克期待的表情,故意提高了嗓音:“你恐怕永远也看不见她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缇克脸色一沉,悻悻地坐回,一把夺过斟酒女仆手里的酒壶猛喝了几口气郁的闷酒。
霍特普才没有心思去管缇克的高兴与否,他目光烁烁地盯着卡曼从容的表情,卡曼端着一支金制的酒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跳舞的舞女,仿佛自己已经完全沉醉在动人的舞姿里了,根本就没有听见霍特普刚才故意加大音量的话。
“卡曼王子!”赫梯王子——苏皮鲁流马拿着缀满宝石的黄金酒杯走到卡曼身旁不客气地坐下,他脸上的笑容璀璨友好,那双如夜狼般犀利的眼中射出阴寒的光芒:“我早就听闻卡曼王子英勇无比,没想上次一战,你差一点伤了我的属下。”
卡曼淡定安然地一笑,举起酒杯对上苏皮鲁流马的酒杯轻轻一撞,金杯交错发出好听的“嗙”声,酒花在酒杯里忽地扬起,又悠然落回酒杯,好似正在蕴结的格斗。卡曼低垂眼目看向杯中晃动的酒液,细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再抬眸笑对向苏皮鲁流马。他的笑容温和有礼,但却给人一种冷魄森幽的寒意,即便隐藏在他额角的蓝宝石额饰也仿佛发出了赫赫的冷光,让苏皮鲁流马也生畏地避开了一下后又迅捷地对上卡曼的视线。
卡曼喝了一口酒,才笑着用和缓而良善的语气开口道:“那次吗?哎!本来我是想与犬的主人交锋,没想到犬的主人却躲起来了,”他笑着靠近苏皮鲁流马,傲骄地挑了挑眉,一副风华淡然的样子,“还有,那次只是一个开始,”卡曼说完坐回身,喝了一口酒,轻笑道,“当然如果恶犬的主人不放狗出来随便咬人的话,我也会善待牲口的。”
“嘭!”
苏皮鲁流马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酒花从酒杯里飞溅而出,他脸上的笑意依旧,心中的怒火却陡然升起,他抬手指向卡曼,唇角的笑意也变得如一把杀人的弯刀般冷厉骇人:“卡曼王子!我——苏皮鲁流马相信……你,不会永远呼啸在那哈林!”
“那就要看那哈林是否容得下外来的敌人。”卡曼不削地笑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苏皮鲁流马重重地哼了一声,沉着脸拿起酒杯走向霍特普,他笑着对霍特普行了一个礼,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精锐的光芒:“尊贵的霍特普法老,我们两国一向友好,‘库鲁什达玛’条约见证了我们两国长久以来的友谊,赫梯王国也一直以仰视埃及帝国为荣,我代表赫梯给予埃及最诚挚的祝福,愿诸神永远庇佑埃及,让这片国土永远繁荣昌盛!”
霍特普端起酒杯礼貌地点头一笑:“感谢苏皮鲁流马王子,愿埃及与赫梯永世友好。”然后两人的酒杯在空中互敬了一下,笑着将酒喝尽。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亚述王——伊里巴阿达德收入眼中,他眯起眼阴黠地一笑,端起酒杯走向已经坐回座位的苏皮鲁流马:“苏皮鲁流马王子!”伊里巴阿达德别有深意地笑着,眼角本不明显的鱼尾纹也跟着他的笑容活跃起来,“赫梯就像一个东升的太阳,可是面对埃及,怎么就像是他们的属国一样?”
苏皮鲁流马脸色一阴,双手环在胸前,灰色的双眸轻轻地扫了一眼宴厅里畅饮的王族,神情冷然的扬了扬下巴:“伊里巴阿达德国王,要知道,我如今的臣服,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征服!”
伊里巴阿达德细细地观察着身边还有些顽劣气的赫梯王子。苏皮鲁流马身穿着由透明水晶石点缀的紫色无袖长袍,板栗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鲜亮的两种颜色把他衬托得更加俊冷威赫。他双手环胸,结实的左手臂上戴着赫梯王室独有的金钻臂环,右手指节很有节奏的在臂环上敲打着,即使他只单纯的坐在地毯上,也会产生一股压人的气场。
伊里巴阿达德轻轻一笑,主动将杯子碰击了一下苏皮鲁流马的杯子:“呵呵!看来我是找对了盟友,不过要对付强国,还要隐藏住自己的锋芒。”他眯了眯眼,扫了一圈宴厅里的人,眼里浮出阴邪狠毒的光芒,“总有一天,这些民族都会踩在亚述脚下!”
“那么,合作愉快!”苏皮鲁流马斜瞥了一眼亚述王点点头,然后仰头喝了一口清香的酒液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巴比伦王——卡达什曼刚跟克里特国王喝完酒,便微笑着来到卡曼身边:“卡曼王子!听说埃及这次邀请了贵国的阿尔塔塔马国王,没想到我见到的却是卡曼王子,我一直听闻你父皇身体不佳,我很是牵挂。”
卡曼面露感激,用能让霍特普听见的声音,扬声道:“谢谢卡达什曼国王的关心,我父皇的确身体欠佳,又不适于长途跋涉,所以我只好替父王前行!”他的话音刚落,每位王族的桌子上便摆上了大盘的新鲜水果,如骊珠般可爱的紫色葡萄串,如红钻般灿艳的石榴粒,如绿蛋般精巧明媚的橄榄果……
水果精彩纷呈,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每种水果上均密布了一层毛茸茸的水汽,看上去鲜艳欲滴好似烟霞笼罩。
“这味道好极了!”宴厅里冒出一位王族赞叹的声音,霍特普笑了笑,抓起一把石榴粒塞入口中细细嚼化,石榴汁的清甜伴着丝丝凉意从他的唇舌一路流入进肺腑里,涤荡尽他还有些燥热的心神,只是瞬间就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他惬心得意的舒展开笑容:“欧安,这水果是怎么回事?”
欧安恭敬地跪在地上回道:“回禀法老,是一名叫阿克的奴监命人制作的冰镇水果,法老和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喜欢就好。”
“那阿克呢?”霍特普满意地笑着,“我要赏他!”
“就在殿外。”欧安指向门口起身唤到,“阿克进殿。”
一名身围白色短裙的男人一路跪爬到宴厅正中,毕恭毕敬地叩拜道:“阿克叩见法老,愿法老与阿蒙。拉神同在。”
霍特普淡淡地瞄了一眼跪着的奴监,又拿起一颗如紫色珍珠般鲜亮动人的葡萄喂入嘴中,他享受地闭上双眼,颤颤抖动的睫毛里流露出畅快的情绪,“你做得很好,我要赏你10塔兰特的黄金。”
“法老,其实阿克只是借用了一名女奴教授的方法而已。”阿克有些紧张地趴伏在地上,声音洪亮,“就是那位法老的喂鹰女奴。”
泰伊!霍特普的眼眸忽悠一下打开,他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黑曜石般的眼眸在油灯的火焰下跳跃出如星光般璀璨的光芒,霍特普的目光自豪地扫过宴厅里啧啧称赞的诸位王族,将眼光停留在卡曼脸上,他目光中的亮度忽地骤减,就像燃烧的星辰,在一点一点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文的朋友,别忘了给个收藏和评论吧!~。~
“库鲁什达玛”条约是早期的赫梯国王与埃及法老签订的外交平等条约。
美丽的尼罗河:
☆、胆子太大
卡曼唇角紧闭,牙合在脸颊里轻轻咬动,神情惬意的品尝着鲜美的水果,清甜的果汁在他的口腔里弥漫开,让他的宝石般亮泽的双眼也顿时大放光彩,他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本来还略显生硬而维和的笑容却在此时绽放得像清晨的朝阳一般自然而灿烂。
“好,赏……赏所有这一次参与制作水果的奴隶。”霍特普的目光从卡曼身上收回,他依旧保持着随和的笑意,只是那副笑容里多了几分淡然冷暗的味道,他扶着额头想了想:“我特别准许这一次得到赏赐的奴隶可以尽情的享受欧佩特节,就是见了法老都可以不行跪礼。”泰伊,你不是想要平等吗?好我给你一个平等的机会!
阿克身子一抖,抬头看向法老,霍特普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深如黑潭的眼眸里流露出认真而坚定的光芒。从阿克的角度看上去,法老的双腿随意地盘坐在地毯上,冷厉的外表下透露出他和蔼可亲的笑容。
霍特普慢慢的低下头,目光欣赏的看着面前的水果,他头上的眼镜蛇金冠在火光下耀动出金晃晃的色彩,让有些紧张的阿克也不由得露出了放松的笑容:“敬跪至高无上的法老是我们的荣幸,法老下达的命令我一定会传达下去,愿法老与阿蒙·拉神同在,阿克先行告退。”
墨黑的苍穹下星光闪烁,被星光照耀的尼罗河上寂静无声。
静逸的夜晚更衬托出王室夜宴的喧哗,有些王室已经飘飘欲醉,有些王室还在拿着酒杯大拼酒力,卡曼扶住额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带着几分酒意,对旁边已经快倒下的巴比伦国王说:“卡达什曼国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