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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愣在门口,突然不敢进去了,我……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吗?
一圈乌鸦在萧楚楚的脑袋上飞来飞去,正是目不暇接时,东屋里跑出来一个小姑娘,手里似乎是捧着一堆尿布什么的,一看到萧楚楚就看到救世主似的扑了过来,“娘,你可回来了,弟弟妹妹都饿了,我又不会做饭。”小女孩低着头,小小的双丫髻耷拉着,委屈的跟什么似的真是可怜坏了。
萧楚楚觉得自己也可怜坏了,不行,得赶紧完成任务回去。
“那个……”萧楚楚搜索这记忆,“荷花?你先去把这个洗了,娘进去看着大宝和小宝,哄着睡了咱们就出去吃饭好不好啊。娘今儿赚了钱,咱们就出去吃。”萧楚楚掏出怀里的脏银晃了晃,小姑娘一看,立马松了手冲着屋角冲过去,抱着小木盆就去后院了。
萧楚楚进了屋子,果然看到两个肉粽子在小炕上滚来滚去,看到自己四目放光,不由地胆怯,看来今儿要牺牲色相了,手里扔下小白。
眼睛一闭,卡木昂北鼻,来吧。
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这才满意地睡去,哎,可怜的周八姑,嫁过来两三年丈夫就死了,留了三孩子,还有一个老婆婆。
幸好庄稼人没什么忌讳,要不然就冲周八姑这职业她就活不下去了。
“娘,我洗好了。”荷花的眉眼不像她妈似的粗野,倒是格外的小巧,小鼻子小眼透着一股子秀气。
“好,等等,娘给你梳好头发,咱们出门,正好给大妞添几件新衣裳,买双新鞋子。”萧楚楚盯着荷花脚上漏脚趾的绣花鞋皱着眉头道,不行,房玉的事情不能多推搡了,我得赶紧办了才是,“再给大妞买个美人风筝,给大宝小宝买点玩具什么的,好不好?”
荷花一听就乐了,她娘还没这么大方过呢,立马喜滋滋地说:“我去后院喊奶奶看着弟弟妹妹。”
萧楚楚还没来得及回话,小人儿就没影了,婆婆?好歹也该见见才是呢,便跳下了炕头,跟着小人后面也到了小后院。
后院里只有一摞柴禾,几根绳子上挂着几条湿淋淋的尿布,一个老太太在鸡圈喂鸡。
“奶奶,娘说今天外面吃去,奶奶看着点弟弟妹妹,回来给奶奶带一打糕和小绒布,奶奶还要什么不?”
萧楚楚端详着这老太太身子骨还挺硬朗,也跟着说了句,“娘身子不方便,外面人挤,要什么只管说,儿媳给您老人家都带回来。”
周母莫名其妙地瞥了眼萧楚楚,似乎是有点意外,“我不要什么了,买几个鸡仔吧,回来养着好下蛋,过了年还是添个收益,平日里也有得馋嘴,是不是啊,小荷花?”
萧楚楚便答应了拉着荷花出门,“荷花,娘以前对奶奶不好吗?”
荷花刚买了一包麻糖,心里高兴得很,便脱口而出,“娘总说奶奶是个拖累,不爱搭理呢。”说完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拿出嘴里刚要进去的麻糖,紧接着解释道:“娘,荷花不是那个意思,荷花觉得奶奶对荷花和娘还有弟弟妹妹都挺得好,奶奶每天都煮了鸡蛋羹舍不得吃,给荷花吃呢。”
萧楚楚由衷地笑了笑,摁了摁荷花的小额头,“荷花说得对,是娘不好,咱们买点料子回家给奶奶做衣裳好不好?”
荷花跳着抱着萧楚楚的腿,眼睛笑得跟月牙儿似的,“娘你答应我要买风筝的,我要个大鸟,五颜六色的那种。”荷花指着不远处的风筝地摊突然喊道。
萧楚楚转过头,果然是房玉单薄的身影,在五彩缤纷的风筝里格外的落寞。
好吧,做了媒婆还是要负责滴,小房子我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君居然是个母老虎。
噗
☆、买个风筝看热闹
萧楚楚拽着荷花挤过人群慢慢靠近房玉,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坚韧不拔的性子啊!
母亲病死了,他爹不仅把家里都败光了,不到一年竟然也跟着他娘去了,这才过了三年就靠自己买灯笼风筝的挣了点家产,总算是有点积蓄了。
有本事,放得下面子,能吃苦,又是这一年的案首,大家都对他赞不绝口,怪不得这周八姑愿意帮他。
“大家快来瞧瞧,又好看又好拿的风筝,一个只要十文钱。”房玉一面吆喝着手里还不忘继续摆弄。
萧楚楚正要上前,只见一侧突然涌过来一大群家丁模样的人,就是中午遇到的那些人的衣服样式,“哎!让开让开,小子,我们家小姐要买你的风筝。”来人是个气势汹汹的带头大高个冲着房玉喊道,一双大深眼睛愈发的露出凶狠,细看就知道故意找茬。
这一吼,周围围着看风筝的人群一下子散开了一圈,就连房玉也有些莫名的惊慌,忙起身小心翼翼地说话,“请问,您要多少?要什么样式的?”
那大高个看也没看,就昂起头道:“爷全要了!”
房玉点头便要一个个的收起来打包。
那大高个突然打了个手势,身后十几个人全部一哄而上,将所有的风筝统统撤下了架子,扔在地上使劲的踩了起来,整个地摊突然变得混乱不堪,房玉吓得忙上前阻止却被一把推到了一边的脚架上,还撞到了后脑勺。
这一闹吓得周围的人群一下子退到了一丈多远,中间让出一条夹道,但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皆是窥探。
萧楚楚一看大事不好,怕是要闹事了,忙嘱咐荷花道:“你先回家,娘还有事儿,待会买好了东西再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荷花抱着手里一大堆的吃的,还有一匹尺头便满足地答应了,转身就跑进了小巷子。
萧楚楚见荷花跑远了,这才上前挤进人群看情况。
那大高个一把把房玉扯住领口提起来,大声喝道:“好你小子,我们拿着银子买你的风筝,你这般不识抬举,不仅出言侮辱我们小姐没教养,还说我们仗势欺人?各位相亲们可都看着呢,这多好的风筝啊,被你糟践成这样?你还是个读书人呢?我呸!”
房玉虽然是个儒弱书生,但是也知道这一番皆是有人安排的,怕是自己已经被设计了,便有意强硬起来,“你好不讲理,哪怕是见官,咱们也要说清楚才是。我做我的生意,你买风筝却来故意捣乱,这是个什么道理?”
那大高个抬起头,看到什么时机似的,顿了一下,神色突然一变,朝着房玉后面突然大声喊了句:“你这书生出言不逊?说我们小姐蛮不讲理?这风筝不卖便罢了,谁稀罕!”说罢便抬腿就要走。
萧楚楚远远听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大抵也听出了眉目,又看到一顶小轿子缓缓地从这里经过,便忙上前阻止道,“大伙都看着呢!谁睁眼说瞎话呢?咱们都看着是你这人蛮不讲理,故意找茬砸了人家的铺子,怎么反倒说是你吃亏了呢?”
众人一听有人做出头鸟,纷纷应和,“正是呢!瞧把房秀才吓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街坊这么多年还不清楚吗?刚刚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
那大高个狠狠地瞪了萧楚楚一眼,垂下的手握紧了拳头,萧楚楚不禁有些心慌,这一拳头下来,受不住啊受不住。
“铁管事,小姐说今天累了,要先回府,不想放风筝了。叫快些走呢。”一个丫鬟突然从人群里走了过来正色道。
那大高个难得的好脸色,只招呼了一下其他的人先去了,自己走在最后紧紧地盯着萧楚楚和房玉似乎下了什么狠心似的一脸狠冽。
一阵唏嘘,大伙这才散了,偶尔过来一两个熟人,也闪躲着,哪有人敢帮房玉收拾这个烂摊子。
谁敢得罪这赵家的人啊?青明府最大的皇商,垄断着这一带的茶盐丝绸买卖。
萧楚楚帮着这房玉收拾了一会,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喂,房秀才,你怎么得罪那帮人了?”
房玉扬起有些青肿的脸,皱着眉头猜测道:“他们是赵家的家丁,却不一定是赵家小姐指过来胡闹的,这里面有人借题发挥!咦,周姑姑怎么糊涂了?按理这里面的交角你总比我懂些?”
萧楚楚被房玉看得有些心虚,竟然灵光一现,想通了,“你是说是陈家的人在里面捣鬼?”这么说这个赵满儿那么讨厌房玉也是这陈元宝干的好事?
“坏了!”萧楚楚突然站了起来,倒是把房玉吓了一跳,“周姑姑怎么了?”
萧楚楚来不及跟房玉解释,忙转身跑回了家里,一进门果然看到一院子乱七八糟的鸡飞狗跳。
“娘?荷花呢?大宝小宝在吗?”萧楚楚一把拉住刚跑出屋门的老人家急忙问道,眼睛睁的大的能吓死人。老太太反应慢,萧楚楚便赶忙跑进了屋,见炕上俩孩子还在,忙歇了一口气,刚坐在长凳上,突然站起来,“荷花呢?”
周母看到萧楚楚一进门竟一肚子的气撒不出来,一肚子的气话憋在嘴里吐不出来,终于缓过来,便开口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儿子死得早,招了你这么个是非,害的家里时常就有人来闹得鸡飞狗跳的。荷花被人抓走了,说什么你拿了他们的银子,办完了事儿就还回来。你快说你都做什么事情了啊!啊?”
周母干瘪的手指狠命地抓着萧楚楚的袖子,哭的岔了气,差点又缓不过来,“我可怜的荷花啊,这可怎么是好?造孽啊造孽!”
萧楚楚早该想到是陈元宝找的人找茬的,这下好了一时冲动害了自个闺女。
哎,果然拖家带口什么的最麻烦了。
人质?这陈元宝还真赶时髦,这都懂!
“娘,你别哭了,刚刚他们那人的时候没伤着吧?”萧楚楚暗想,他们的目的是要自己听话,应该不会拿荷花怎么样,倒是这老太太又吓又慌的,可别死翘翘了,要不原主回来还不得吓死。
周母半天没反应过来,见萧楚楚难得的关切的眼神,没好气的站起来,甩开萧楚楚的手,“我死不了,你赶紧想办法把我孙女找回来,不然我和你没完。哼!”说毕便翻着白眼回过身去哄炕上刚被吵醒的大宝,一边哄一边哭,“我可怜的孙子哟,咱们祖孙可要怎么办哟,我若是去了,可怎么放心的下哦!”说着说着又是一股子鼻涕眼泪。
萧楚楚无奈的耸耸肩,只好出了东屋,在堂屋取了点碎银子,急忙趁着天还没黑赶到了赵府。
“小哥,帮忙跟你们家表少爷传个话,说有个周媒婆求见。”萧楚楚殷勤问好,顺手塞了点碎银子过去,只为能得一通报。
“等着,表少爷在里面忙着呢,我这就去帮你过个话。”小厮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萧楚楚,便拐进了府。
这陈元宝此次是来看他姑妈的,她姑妈偏巧又因为生病住在赵府,索性赵府有的是屋子,便也住下了。因着这赵陈俩家也打着亲上加亲的主意,便更是亲近了,只是这中间卡着一个指腹为婚的房玉。
赵家倒是紧着女儿的意思,只是这陈家却是如鲠在喉了。
“表少爷请您进去。”这小厮得了准话,便知道这媒婆不是闲杂人等,忙客气的引着进屋。
萧楚楚一到了门口,便试着弯下了腰身,挪了进去,低着头糯声道:“这陈公子你听我解释!”
陈元宝站在黄梨木榻前手里正在逗着一只金丝雀,这金丝雀实在漂亮的很,却木讷地连翅膀扑也不扑,没有枷锁更似被困牢笼,“你放心,你女儿聪明得很,我表妹喜欢,就留着陪她顽几天,反正你女儿过得怎么样是掌握在你手里的。”
萧楚楚咽了口唾沫,“陈公子,你听我说啊,我只是想要借机让那个书呆子信任我,我知道他的软肋了也好帮公子的忙啊?再说我和他走得近了,小姐自然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了是不?这事啊急不得!我都拿了公子的银子了,自然是要为公子办事的。只是,这事还要办得滴水不漏不是?”
陈元宝显然是被说动了,白净的面庞笑的很是得意,“哦,那就看周姑姑的了,可别让我失望。”
萧楚楚点着头便退了出去。
上次说媒是在三天前,说的是赵满儿和房玉的婚事,她可是被“请”了出来的。
明日再去,确实要“帮”这陈元宝去除心里的顾虑,破坏房玉和赵满儿的姻缘了。
萧楚楚一路回家,嘴角的坏笑扯得像个小丑一般滑稽,好吧好吧,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谁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啊哈哈
☆、傲娇系统不瞌睡
虽然不知道这是何年何月何朝代,但是古代总归是没有钢筋水泥臭氧漏洞的,这大晚上的月明星稀,能看到流星雨也是不足为奇的。
但是;萧楚楚仅仅是想着电视剧里的画面脑补了一下子,便认命地抱着二宝,哄着大宝,生怕哪里不当这俩小祖宗拉到她的衣裤上,弄得恶臭难当。
“宝啊,宝啊。你别再闹了好不好,娘要是再哄,嗓子就哑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