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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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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王大胆上前一步,双手掐腰,仰头对墙头的姑娘大喊:“兔崽子,快下来,再不下来就砍了你!”说完还抽出腰间大刀,不想那刀上早已锈迹斑斑,恐怕挥一下就能断成两半,他脸上一红,这才想起上次拔刀好像是三年前的事了。
  
  “你这个废物!”王大胆后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正要发作,回头一看是张员外,连忙收了剑,埋头缩着膀子,心想:这下个完蛋了,剑生锈他也没想到,要是老爷没看见他还可以回去换一把,这下正被老爷撞个正着,护院队长怕是当不成了。
  
  张员外刚跑过来,气还不顺,呼哧呼哧地喘了几下又开始教训起来,“你还敢拔剑?是要把我的美人吓跑吗?”
  
  王大胆了然,原来张员外是惦记着美人啊。
  
  心里有了数,王大胆便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轻柔温和的嗓音,就照着平时媳妇说话的样子说:“呦~姑娘,可别摔着您内!小的在下面接着,您就下来吧!” 
  
  只是,这兰花指是怎么回事?姑娘看的直挑眉毛。
  
  张员外满脸的不信任,一把推开王大胆,张开双臂对墙头的姑娘说:“我的小乖乖,我的小美人,咱们快下来,老爷在这儿接着你。”
  
  姑娘心里暗暗摇头,刚夸完他不是色令志昏他就立刻昏头了,就不怕自己照他脖子上咬一口吗?
  
  正说着,姑娘忽然向左边一侧身,一只利箭恰恰贴着姑娘飞起的发丝从墙外穿了过来,姑娘的头发瞬间被射掉一缕,落入墙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张员外先是吓的一嘚瑟,等箭稳稳射入院内的一棵梨树上他才缓过神来,马上吩咐王大胆去看看外面是谁这么大胆,敢往张府放箭。
  
  这时,只听墙外传来稚嫩又严肃的斥责声:“蠢货!谁让你放箭的,来人,给我把他的手砍掉。”
  
  张员外一听这声,当下明白了,立刻让王大胆止步。
  
  外面又传来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声音音渐稀渐远,墙外便没了动静,可那姑娘还在墙头上四肢着地,望着墙外想下又不敢下,急的满头是汗。
  
  又过了一会,外面飘来一股香喷喷的烤鸡味,同时,那稚嫩的声音又出现了:“好妹妹,到哥哥这里就有烤鸡吃。”
  
  只见姑娘探着身子用鼻子向下闻了闻,心道:枉我以为这小子是个好的,竟然在鸡上下了迷魂药,此地怕是再不能留了。
  
  外面那小哥正是张远山,看姑娘闻烧鸡的样子,心下一松: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有肉,这狼女就能被自己攥在手心里。
  
  又见姑娘馋的受不住,舔舔嘴唇,嘴角流下一条清亮的唾液,配上那梳洗整洁的俊脸,实在有煞风景,但管他违和不违和,先到手再慢慢调…教。
  
  姑娘看着烧鸡眼馋,又害怕那十个指着她的箭头,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急得在墙头打转,丝质的衣袖都被磨烂。
  
  张远山挥手让八个弓箭手退下,只一左一右留两个,可见他小小年纪心思缜密,就算好事将成也要给自己备一手后招。
  
  姑娘左右扫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就纵身一跳,跳到了张远山脚边,张远山却把烧鸡一下子扔进了身后的一个铁笼,姑娘又是纵身一跳。
  
  在场的谁都以为姑娘要跳进铁笼去抢那烧鸡,可谁知,姑娘一个转身跳到了张远山左边的弓箭手后背,攀着他的脖子就将他的后劲咬断了,此过程只用了短短五秒不到。
  
  右边的弓箭手刚想拍他家小少爷的马屁,这还没来得急张口就被吓的手都发抖,慌乱之中,照着前面就放了一箭,这一箭又射在那被咬断了脖子的弓箭手胸口,还没死透的弓箭手立刻嗝屁了。
  
  右边的弓箭手还算沉稳,只呆愣了两秒立刻又从后背的箭袋上取了一只剪架在弓上,正准备瞄准姑娘,再看前面,被咬断脖子的弓箭手趴在地上血流不止,姑娘却消失不见了。自家小少爷气的直跺脚,指着前面说:“快追!快追!逃远了。”
  
  弓箭手只得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张府跑了一个狼女的事不到半天就在临安县传开了,傍晚,张员外府上贴出告示:上半截是狼女的画像,下半截是悬赏:若有抓获者,送至张府,赏银三千。
  
  整个临安县哗然,张员外平时买个烧饼都要跟人砍价的,何时见他这么大手笔过,这姑娘必是极好看。
  
  祥叔的手下,六婆的手下,以及临安县其他一些有头有脸的帮派全都活动起来,将临安县内外搜了个遍,全都一无所获,姑娘就像凭空消失一样,不见了踪迹。
  
  五天以后,好汉们也都松了那股子劲,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狼女肯定逃到深山里去了,甭找了,深山凶险,挣钱也得有命花。
  
  可谁也没想到,第七天,一伙山贼压着姑娘来到张员外门外,陆管家立刻通报,把领头的带进了前厅,跟班的打发了茶水,张员外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一看前厅里一个九尺虬髯大汉手里压着一个脏兮兮的姑娘,看那双眼睛,狼眼凤目正是狼女,心下一股暖泉流过,那是收了千金都不能比得。
  
  虬髯大汉在姑娘腘窝上踢了一脚,姑娘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此刻姑娘头发蓬乱,形容憔悴,衣服磨损严重,像布条一样裹在身上,漏出精细的胳膊。
  
  张员外看着心痛不已,有心向上前扶姑娘起来,又怕被咬着,再看那虬髯大汉也是刀口过日子的,双目瞪得溜圆,他更加不敢上前。
  
  虬髯大汉把一柄九环大刀拍在桌子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茶碗来就要喝,却见茶碗里没水,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张员外哪见过这架势,吓得心里突突的,连忙让丫鬟上茶,等虬髯大汉喝了一盏茶后,这才开口:“这狼女偷吃了我山寨里的鸡,你还得陪我鸡钱。”
  
  张员外本来担心这号人耍横,这一听只多赔点鸡钱就行,立刻松了口气,陪着笑说:“好说,好说。”说完,立刻让陆管家拿来三千量的银票,外加五十两纹银。
  
  虬髯大汉面无表情照单全收下,姑娘却还抓在手里不肯交还,兀自拿起茶来再喝,也不吭声。
  
  张员外心里没底了,轻咳一声说:“咳,这位好汉,您看银子已经给了,这狼女您是不是……”
  
  虬髯大汉打了个哈欠好像忘了这事,惊讶地问道:“给了?何时?”
  
  张员外知道事情不妙,自己这是遇到了江湖上的油子,三千五十两怕是打发不了了。不管怎么说,先得讨价还价,不能让这油子任取,便道:“这位好汉,就在您的腰包里呢,不信您摸摸。”
  
  虬髯大汉还真往腰包里翻看,这才恍然大悟:“奥,还真给了,”又全部倒腾出来数了一遍,他输的极细致,比大姑娘绣花还细,约莫两刻钟过去了,这才数完三千五十两,急的张员外和陆管家出了一身汗。
  
  虬髯大汉又说了一遍:“奥,还真给了。”
  
  张员外点头,又松了一口气,心想:莫不是这愣货脑袋真有问题?
  
  只听虬髯大汉又挠着头接了一句:“不是只悬赏三千两吗?这多出来的五十两是怎么回事?”
  
  张员外一听,愣了一下,感情真是脑袋不好使!便说:“这五十两是请兄弟们喝茶的。”
  
  虬髯大汉面上一喜,照大腿上拍了一下说:“你这老儿还真够意思!”
  
  张员外第一次听人说自己老,心里有些不乐意,面上却和声和气地说:“这位好汉,钱您也拿了,是不是该把这狼女还给我了?”
  
  虬髯大汉面上立时冷了下来:“你莫不是欺负我脑袋不好使!这狼女偷吃我鸡的钱你给了吗?”
  
  张员外又是一愣,这明明是个装傻充愣的横货,刚才把自己都蒙过去了,那五十两本是鸡钱,这又让自己说成了茶钱,如果再返悔,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唉,破财免灾,再补他五十两罢!
  
  又让陆管家拿来五十两,亲自送到虬髯大汉跟前,先说明白:“这是赔给好汉的鸡钱,莫闲少!”
  
  张员外这是客套话,逢年过节送县衙银子的时候都这么说,“莫闲少”,习惯了,只是这五十量一只的天价鸡实在让他肉疼。
  
  没想那虬髯大汉不吃这一套,大手一扫,银子尽数落入腰包,还不屑地说:“张老儿,你这五十量怎够我一只鸡钱?你可知我那鸡平时都吃什么?从卵出壳来就喂山上最好的鹿茸、人参、当归、枸杞、顶天柱……”虬髯大汉一口气说出二十来味中药,还全都是壮阳药,说完,虬髯大汉抿了口茶,看着张员外问了一句:“你知道这鸡长大了叫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张员外一身冷汗,预感不妙,摇了摇头,心想:甭管他叫什么,都是钱啊!
  
  虬髯大汉神秘兮兮地走到张员外跟前,好像要透漏独家秘方,“这叫‘一柱擎天七日不倒鸡’。”
  
  张员外冷汗更甚,贴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配合地点点头,虬髯大汉又说:“这么一只鸡就算当今皇上想吃都没地儿买,这叫什么,用你们生意人的话说叫有市无价。”
  
  张员外完全明白过来了,依这虬髯大汉的意思,刚刚给的那三千一百两都是小头啊!张员外依照以往的经验,这是个无底洞,不能再砸了,可是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姑娘,又舍不得,便说:“这位好汉今日帮助了在下,他日有难,在下定全力相助,这鸡来得名贵,赔是一定得赔,只是……您看,咱们相识一场也是缘分,您看这鸡的价位能不能商量商量?”
  
  虬髯大汉摸着下巴点点头道:“的确是缘分,大胡子我平生最信缘分,这样吧,我就亏本买你,五百两一只,怎样?”
  
  张员外当下松了口气,这山贼还有点良心,没下狠口,立刻让陆管家取来五百两银票,刚才那五十两也不敢再算在内了。
  
  大胡子接到银票,先塞进腰包,“张老儿是爽快人,你我还缘分匪浅,那我就送你一只一柱擎天七日不倒鸡怎样?”
  
  张员外肉疼的不行,心想:砸了这么多银子,十个女人都能砸出来了,缘分还能浅?只是这鸡可是万万要不得,免得他再生出什么幺蛾子,便推辞道:“莫敢劳烦好汉,在下小时候放过牛,种过地,皮糙肉厚,吃糠咽菜还行,吃…精细了反而要害病。”
  
  张员外这话时眉眼带笑,甚是和气,别人恐怕看不出来,陆管家却是知道,张员外这是发怒了。
  
  叫大胡子就丝毫没有察觉,“张老儿,你确定不要,这姑娘吃了我十一只鸡,我本想收十只的钱,既然你……”
  
  还没等大胡子说完,就听陆管家就焦急大喝一声:“老爷。”
  
  大胡子抬眼一看,那张员外已经晕死在椅子上了。
  
  陆管家连忙大呼:“来人,找大夫过来。”
  
  不消片刻,大夫没来,家里的一堆小妾全过来了,张远山也跟在后面过来了,他先看见地上跪着的姑娘,精光的双眼深深地看了两眼,才走向张员外。
  
  小妾们吵吵嚷嚷你拥我挤,都想站在最前面,张远山根本挤不进去,大夫赶来,在外面喊了两声也没人听。
  
  这时,大胡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那帮小妾一声大喝:“让开!”
  
  那喊声中气浑厚,如闷雷一般,再看那样貌,凶神恶煞,像捉鬼的钟馗,小妾们顿时没了声。
  
  大胡子向前两步,小妾们便后退三步,大胡子走到张员外跟前时,小妾们已经退到五尺以外了。
  
  张远山本想阻止大胡子上前,却看大胡子不像有恶意,只伸手按在张员外的人中,张员外咳嗦了两声就醒过来了。
  
  张远山立刻到张员外跟前查看,谁知张员外睁眼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买了,我不买了。”
  
  大胡子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头发都竖了起来,响雷般的声音说道:“张老儿,我兄弟二十人从三百里以外的沙子岭里把人给你送来,你说不要就不要?你今天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张员外一听,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又晕过去,感情这是强买强卖啊!
  
  张远山显然早就知道事情经过了,低头思索时,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张员外有所察觉,立刻扶上张远山的手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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