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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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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奴吃了一顿天价盛宴,性命也暂时无虞,本该高兴才是,但她心里却始终忐忑,一是这熊文秀也不是好相与的,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她。
  
  二是张远山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饭,现在肯定饿坏了,也不知牢房供不供午饭。
  
  还是等宴会散了,再与熊文秀说道说道,让她顺便连张远山一同保下吧,玉奴如是想着。
  
  随后熊文秀又与提起话茬,说了几桩圈中的婚事,妇人们坐在一起最爱谈论这些事,又兴致盎然地说了半天话。
  
  直到下午近两点的时候,宴席才算结束。
  
  期间,玉奴观察到熊文秀极会左右逢源,能照顾到在场每一个人的感受,与这个说完了这茬话,又立刻能接上另一个人的另一茬话,好像长了四…五只耳朵似的,而且说的话题均是妇人们感兴趣的话题,一场宴会下来,宾主尽欢,全然忘了刚才的不快。
  
  这熊文秀确实是不简单。
  
  等妇人们走时,熊文秀还为她们每人都准备了礼物,连孩子也没拉下,更是让宾客们都尽兴而归。
  
  终于等到熊文秀闲下来,玉奴随着熊文秀进了她的房间。
  
  熊文秀让两个丫鬟帮她换下衣裳,另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罩衫。
  
  玉奴心中着急张远山的事,也没在意熊文秀换衣服的事,更没注意熊文秀换的衣服正好与头上的那三只碧玉簪子相配。
  
  熊熊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她回去,肯定已经知道了她在熊文秀这儿,这样一来,张远山只会更加危险。“扑通”一声,玉奴双膝着地,直挺挺地跪在熊文秀前面。
  
  熊文秀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脑袋往右侧一歪,有点俏皮,又有点淡漠地问玉奴:“这是作何?”
  
  玉奴双手俯地,眼睛看着地面,恭敬地说:“求夫人救我义兄,我义兄也是南平王的手下,如今被熊少主扣押在地牢内,生死未卜,我敢对天发誓,我义兄与我皆是老实人,绝没做过半点对九衡山不利的事,对金矿的事也是一无所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求夫人发发慈悲,也救我义兄一条贱命,他日夫人若有事相托,我与义兄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玉奴发现自己说起谎话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
  
  熊文秀不理玉奴,转身去了梳妆镜前坐下,自顾卸下发簪,让侍婢帮着重新梳了头发。
  
  玉奴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熊文秀知道自己在说谎,不肯出手相救了?
  
  玉奴犹豫再犹豫,始终没敢上前说出事情的真相。
  
  要是熊文秀知道了张家才是金矿原本的持有者,只怕会对张远山更不利。再说,她一个深闺妇人,就算再厉害,外面的事也不一定知道得多详细,自己说的谎话她也未必能识破。
  
  玉奴依旧埋头跪着,就算心中紧张得要命,也不肯再说半个字。
  
  半响,熊文秀终于梳好了头发,起身走到玉奴身边,招呼了声“走吧!”
  
  “去哪里?”玉奴不禁抬头问。
  
  熊文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想救你义兄了?”
  
  玉奴眼睛放光,“当然想去救!”说着就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膝盖跪的太狠,站起来时非常疼,玉奴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熊文秀打量了玉奴一番,才领着两个侍婢和玉奴一起往熊熊院中走去。
  
  玉奴很是气愤熊文秀的做派,明明是要救张远山的,偏偏还一直让她跪着,搞得她损了傲气不说,还忐忑半天。
  
  熊熊是男子,住在外院,而熊文秀住在内院,要到熊熊的院子也是要走很半天的。一路上,熊文秀没有再与玉奴说话,玉奴也乐得清闲。
  
  到了熊熊院中,玉奴见早有侍卫守在门口。
  
  玉奴想起昨天晚上熊可道来时的场景,当时并没人守着,听动静,也没人通报熊可道来了。
  
  而眼下熊熊好像早就等着熊文秀上门似的,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至少对熊熊来说是如此。
  
  玉奴眼看着侍卫进了熊熊书房通传,也不见熊熊出来迎接,熊文秀也似习以为常,脸上并无尴尬,领着侍婢和玉奴走进熊熊的书房。
  
  熊熊正两腿搭在桌子上看书,见熊文秀来了也没有太拿乔,把腿从桌上移下来,放下书本,先看了熊文秀一眼,又看了她身后的玉奴一眼。
  
  玉奴不禁打了个冷战,那眼神比剜肉的勺子还让人害怕,玉奴不动声色地往熊文秀背后站了站,尽量站在熊熊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好降低存在感。
  
  “母亲!”熊熊也没行礼,只语气平平地叫了一声。
  
  熊文秀也不介意,说了句,“打扰你看书了。”就随意地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这下,玉奴又立刻暴漏在熊熊的视线所及之处。
  
  玉奴心惊胆战,熊熊倒是没有再看她,坐下跟熊文秀说话,“母亲好像很喜欢我身边的人。”简直是一点掩饰都没有,直接问罪。
  
  熊文秀笑了笑,问道:“你若抓来的是个良家姑娘,我何必犯得着从你手中抢人?你可知你抓的是谁的人?南平王是你能惹得起的吗?”
  
  熊熊眼珠一转,“哦?是她跟你说她是南平王的人?”
  
  熊文秀冷冷道:“你别说你不知道,临安县张员外是南平王家的家生子,与南平王从小玩到大,虽说身份低了点,但南平王从来没轻看他,还放他出府,任其闯荡,你不会以为南平王是真的要对他弃而不用吧?现在你把张员外的独子抓来,难道南平王会坐视不管?”
  
  玉奴心中岂止是惊讶,原来这熊文秀知道的这么多,看事情也这么透彻。
  
  熊熊面色阴沉,语气不善地说:“我做事自有分寸,用不着您特意来说。”
  
  熊熊如此下熊文秀的面子,熊文秀也不与他急眼,“你要是真有分寸,就把张远山放了!南平王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玉奴又是一惊,熊文秀还知道张远山?看来她的确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自己说的都是谎话,可她为什么没拆穿自己?反而帮着自己?
  
  熊熊一下子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熊一般将书本摔在地上,“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你一个妇人就该有妇人的样子,到底是父亲对你太宽容,养成你万事都要插一手的习惯,你插手父亲的事我不管,可我的事,绝没有你插手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张小哥:被欺负了不说,还要被打入冷宫,这日子没法过了!!!
娥:你总得等着把你救出去再说,难道让读者看你在牢中吃了什么馊饭,拍死几只蟑螂,又做了什么春…梦?
张小哥:咳咳,谁说我做春…梦了?
娥:…………真做了啊??下回给你写上还不行,叽歪什么呀!

  ☆、第 52 章

  
  熊文秀面色温怒:“我和你爹的事也用不着你来说,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事吗?南平王也会这么想吗?出了事不还是要算在你爹的头上,张远山今天我是要定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玉奴没想到外表柔弱,惯会装样拿乔的熊文秀竟然有这么霸气的时候。
  
  熊熊毫不掩饰对熊文秀的恨意,正要说什么,熊文秀又冷哼一声道:“早告诉过你,什么情绪都不要挂在脸上,像你这种程度,就算再给你十年也不能奈我何。”没想到熊文秀这也么明目张胆地与熊熊宣战,他们之间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了吗?
  
  熊熊听了这话,倒是平静了些,与其说真的平静,不如说面上装的淡定了些。
  
  没想到熊文秀的话熊熊还能听进去些。
  
  玉奴听熊文秀的意思,也好像是早就知道熊熊要杀她,这对继母子到底是有什么怨,什么仇?为何非要针锋相对不可?
  
  令玉奴没想到的是,熊熊竟然先妥协下来了,“那就把张远山交给母亲处置,也许张远山在母亲手中比在我手中更有用处。”说完,似笑非笑地看了玉奴一眼。
  
  玉奴被绕得云里雾里,好像熊文秀和熊熊在打哑谜,而她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根本听不懂,却还生生被绕出疑心来。
  
  张远山果然已经被熊熊转移到了他的院中,门口的两个侍卫得了熊熊命令,将张远山带了进来,他衣衫破烂,满身的血迹,脸上也有几条血痕,俨然是受了一顿鞭刑。
  
  玉奴立刻上前扶住他,张远山微笑着拍拍她的后背,“伤的又不是腿,还能站的住。”
  
  玉奴脸上一红,她是电视看多了,电视上受了鞭刑的人都是被拖来拖去……
  
  熊文秀没有再与熊熊说话,眼神示意玉奴和张远山跟她走。
  
  又是一路上无话,到了熊文秀房中,熊文秀换上那副高傲的模样,对玉奴说:“你先出去,我与张远山要说几句话。”
  
  玉奴看了张远山一眼,见他对自己点头,就出去了。
  
  外面天气微凉,门口守着两个侍婢,玉奴就沿着抄手游廊绕了一圈。
  
  想起昨天早上还在努力躲开张远山,今天下午就恨不得张远山一直在身边,千万别离开自己,人就是这样,总是在危难的时候才想到自己的助力。
  
  也不知熊文秀跟张远山都说些什么,玉奴绕了一圈回来后,两个丫鬟已经不在门口了。
  
  玉奴犹豫了一下,走进去,熊文秀正和张远山坐在桌边喝茶,两人都面带微笑,好像相谈甚欢。
  
  见玉奴进来了,张远山起身走到玉奴身边,有对熊文秀一拱手,“秀娘,我们后会有期!”
  
  玉奴一愣,怎么张远山称她为“秀娘”?
  
  熊文秀也不反对,站起来说:“既然你急着走,我也不留你,熊召是我的远房侄子,就让他送你们下山吧!”
  
  张远山和玉奴顺着熊文秀的手势向外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高的小伙子由两个丫鬟引着站在门外。
  
  张远山拱手向熊文秀道谢,这才拉着玉奴离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天黑才下到半山腰。
  
  并非玉奴和张远山体力不济,张远山两天没吃饭,又受了一顿鞭刑也好好的,玉奴更是精神满满,不好的是熊召。
  
  熊召好像有重病在身,三步一喘,七步一咳,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
  
  因为之前见识到了熊熊装病的能耐,玉奴一开始还怀疑他是装的,等后来见他满头大汗,脸色铁青,坐在地上呼呼直喘才知道他不是装的。
  
  玉奴小声问张远山:“熊文秀怎么找了个病秧子给咱们带路?”
  
  熊召好像听见了,立刻不满地说:“谁是病秧子?有能你从熊家找个没病的出来。”
  
  “熊熊就好好的啊!”玉奴反驳道。
  
  熊召“切”了一声,拍拍屁股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嘀咕了句:“他才最有病呢!”
  
  玉奴听见了也没说什么,因为他说的也对,熊熊好像真是病的最重的那个。
  
  想来应该是他们熊家的人都喜欢近亲结婚,几代下来,就都携带了致病的基因。
  
  张远山笑笑没有说话,却忽然走到熊召身后,右手成刀,砍在他的后脑,将他砍晕在地。
  
  “你干什么,他都这样了!”玉奴上前试了试熊召的鼻息,还有气,又问张远山,“你打晕他干嘛?没有他带路我们怎么下山?”
  
  张远山四下张望一番,好像并不想解释太多,对玉奴说:“你跟着我走,就能下山。”
  
  玉奴见他走得这么急,心想,估计是有要紧的事,便没追问。
  
  一路上,张远山左右前后移动的很顺畅,好像已经参破了怎么走阵法,玉奴跟在他后面果然没出现任何状况。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出了九衡山,玉奴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又累又饿,刚要对张远山说:打个猎物烤来吃吧!
  
  还没等说出口,就被张远山捂住了嘴,从后面搂住飞到一棵树上。
  
  玉奴一动不敢动,和张远山同时向下看去,只见楚怀柔的丫鬟明月来这边巡视了。
  
  她怎么会在这,玉奴向树林外望去,树林里黑压压的一片,树林外却有月光照着大地,泛起一片白霜似的亮光,田埂上,有一个帐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个坟包,旁边还有许多蓬草压着,更像一个荒了许久的坟包,
  
  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动,便走进田埂上的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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