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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打量了剩下的两个人一番,玉奴心想,稳重的熊文秀是不可能射偏的,就骑着小壮马踢踏踢踏地跑到熊文秀跟前。
熊文秀对着玉奴直摇头,玉奴挠挠头问:“师父,头痛吗?”
熊文秀僵了一下,低头弯腰,才能摸到玉奴的脑袋,似是惋惜地说:“徒儿呀,你一箭射出,落地才三米远,实在是令人忧心啊!”
玉奴愣了两秒,才想起来,书中的天元国是一个崇尚骑射的国家,无论男女,都要练习骑射,谁能练得一手好箭保准就能让人刮目相看。像顾雨晴那种不学无术的都能射死猎物,可想而知,用心一点的女子会是什么准头。可偏生自己才只碰过这一次箭。
熊文秀见玉奴面色怅然,安慰道:“你也别苦恼,你以前是狼女,没人教过你骑射,从今天起,你就跟熊熊学吧!熊熊三岁就能握弓,箭法精准,连老爷都赶不上!”
额……比熊可道厉害就算厉害吗?玉奴眉毛微挑,只听熊可道在旁边咳了几声,熊文秀立刻改口说:“比老爷当年还厉害。”
熊可道这才停止咳嗦,玉奴忍不住侧目,不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吗?
熊文秀似是受不了玉奴的挑眉弄眼,语气忽然变的严厉:“好了!玉奴,快去跟你师兄学习箭法吧!”说罢还把熊熊叫来,“熊熊,你师妹箭法奇差,作为师兄,你要好好教导她!”
熊熊鄙夷地看了眼雪地上躺着的箭,对玉奴说:“走吧!”
玉奴后背僵直,这是她射出的第一支箭,用不着立刻就给她冠上“箭法奇差”的名声吧!
熊熊见玉奴心不在焉,拿出一支箭敲她的脑袋,“再射一次让我看看。”
熊熊不装的时候极其冷淡,又沉默寡言,让他多说一个字都要付出代价,玉奴立刻乖乖搭箭拉弓,这次,箭射中一颗三米远的树又被弹了回来。
玉奴觉得自己大有进步,嘴角勾起,微微一笑。
“哎呦!”头顶忽然一痛,玉奴捂着头顶往上看,就见熊熊拿着一支箭鄙视地看着她,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再来!”
“不许打头!”玉奴愤恨地从背后的箭袋里抽出一支箭,就当面前的树是熊熊,狠命地拉弓将箭射了出去。
这次射的挺远,大约五十来米,熊熊虽然面无表情,但看玉奴的眼神好像玉奴脸上写着“蠢货”二字,不过好在没有打她的头,只说了句:“再来!”
熊文秀在旁边给玉奴打气:“有进步,能射这么远了,我就说,跟着你师兄练准没错!”
玉奴心灰意冷,苍天弄人,她只想射三米远的那颗歪脖子树而已。
在熊熊迫人的目光下,玉奴不得不再次搭弓,对准三米远的树,再次射去,这回竟然歪打正着,射中了五米外的一棵树。
这回,熊可道也鼓励玉奴说:“照此下去,定能练出一手好箭法,熊儿果然有教人之能。”
玉奴汗颜,你们这一个两个到底夸的是谁?
“玉奴,看我!”忽的熊熊低声说了一句,玉奴抬头看他,只见他嘴角抿的绷直,将箭搭在弓上,稚嫩的肩膀展开来竟然有一丝挺拔威武之感,双目如炬,与箭平视,像要随箭一起射出,弓越拉越圆,最后竟如满月一般,瞬时,箭离弦而去,快的连影子都看不见,只隐约听见一阵鹤鸣般的破空声。
紧接着是熊文秀和熊熊的掌声。
玉奴目瞪口呆,骑马往五米外的那颗树跑去,本来是想如风一般快的跑过去,奈何身下的马不给力,“踢踏、踢踏”半响才欢快地跑过去,玉奴的视线从树上大约两厘米宽的洞穿过,又往前跑了大约五米远,才找到熊熊射出的箭,赫然是一半没入了一个大树中。
玉奴又“踢踏、踢踏”地跑回熊熊身边,狗腿子一办夸赞道:“师兄玉树临风,神勇无双,箭法也是独一无二,竟能穿树而过,实乃天降熊力!师妹简直要佩服的五体投地,血脉喷张,斗胆劳烦师兄稍稍传授一点射箭心法,让师妹敬仰学习,只求能射死一只鸟就好。”
此言一出,熊熊颇为受用,面相也柔和了许多,叹了口气说:“我乃天生神力,你就是拍马也追不上,要是你的目标只是射死一只鸟,何须我亲自教授,只需随便找个护卫教你即可,再者,我射箭从来都是随心而为,哪里有什么心法。”
玉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有这么夸自己,损别人的吗?但玉奴从来都不吝啬说好话,见熊熊爱听,早就准备好了下一套,故作惊讶地说:“难道师兄刚才那一箭也是随心一射?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也比不上啊!师兄有此等神功莫不是要藏着掖着,不肯教师妹?其实师妹并不是要学师兄的精湛箭法,只是怕人知道了我箭法奇差,给师兄您丢脸可怎好。”说罢,玉奴头撇向另一边,羞愧地低下头,不去看熊熊。
熊熊又是叹了口气,道:“罢了,却实丢人,我就教给你吧!”
玉奴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真有射箭心法!激动地长大嘴巴,“师兄!你待我真好!”
熊熊点头说:“那是自然!”
玉奴两眼亮晶晶的,谄媚地拉住熊熊的裤腿问道:“师兄,心法是……”
“再练!”熊熊不期然地冒出这两个字。
“什、什么?”玉奴大大地笑意僵在嘴角。
“再练,师妹,心法就是‘再练’。” 熊熊目光柔和地看着玉奴,弯腰用手拍拍她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昨天是我粗更,诚恳认错,但是真的是有原因的,前天只睡了三个小时,昨天忙了一天,下午又喝了酒,晚上完全是靠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以及对大家火热深沉的挚爱才用上眼皮战胜下眼皮写了两千字,其实我想说的是,我错了!
额。。。说一个喝酒的事,当时我困的要命,根本什么都没想,给一个客户倒了酒,后来让经理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过后才知道,那个酒杯里有蟑螂。。。。
☆、第 65 章
此行一下午,除了熊熊打了一只野兔,其他人均一无所获,熊可道冻得发病,熊文秀忧心夫君病情,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在熊可道病好以前,只能免了熊熊和玉奴的蛊术课,改为由熊熊教玉奴箭法和骑射。
玉奴本以为熊熊这样叛逆的少年肯定是要放手不管,第一天就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就看见熊熊坐在她床边,玉奴登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继而又羞又怒,捂好被子对着熊熊大骂:“流氓!出去!”
熊熊面不改色,鄙夷地在玉奴胸前的位置瞄了一眼,站起来说:“不尊师教,贪睡误课,辱骂师兄,罚提金块三个时辰,不练完不准吃饭。”说罢就退到外间的书架旁。
玉奴立刻穿好衣服,还在满脑子猜想,“提金块”,是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在熊熊的练功房里,有两块三十斤的金块用铜链锁着,玉奴有生以来第一次见着这么大的金块,当时就看花了眼,忍不住就要上前提一提,刚提起一块,熊熊就把另一块也交给她,淡淡说道:“提三个时辰。”
玉奴立时就傻眼了,“三个时辰?我不行的。”正准备放下,熊熊往旁边的蒲团上一座,喝着刚刚侍卫奉上的茶说:“放一下,就加一个时辰。”
玉奴知道熊熊不是说着玩的,他既然说了肯定有的是非要让自己完成,完不成就要从别的地方找回来,到时候就不止提金块这么简单了。玉奴咬牙切齿,他几时这么听熊文秀的话过?这是故给自己找麻烦。
玉奴恨恨地将两个快要落地的金块又提高些,熊熊对身后的侍卫招手,侍卫凑上前来,熊熊吩咐说:“魏中,你去指导她。”
黑脸的侍卫规规矩矩上前,玉奴刚才没注意他,等他走近了才认出来,这个男子不就是她被熊熊抓来的第一天,在门口迎接熊熊的两人中的一个吗?
只见他大冷天的只穿一件料子厚一点的短打,一看就是内力深厚,不惧严寒,黝黑的脸面像铁打的似的,双眼皮下是两只炯炯有神的铜铃大眼,眉心中间有道“川”字型的纹,此类人往往严肃易怒,恪守自身,但也性格耿直。
他的身高只比大胡子矮一点,到玉奴面前一只大手按住玉奴的肩膀,一脚将玉奴的双脚踢开,手上再用力往下按了几分,玉奴就不由自主地蹲了个马步,魏中又把玉奴的双臂往两侧抬高,玉奴的手臂就跟挑扁担一样提着两个金块了。
魏中做完这些就又立刻回到熊熊身后,玉奴可怜兮兮地撑着两个胳膊说:“师兄,师妹不比师兄天生神力,武功盖世,真的提不了三个时辰,师兄就开开恩,让我提一刻钟算了,我保证,以后师兄说什么,我就听什么,绝不忤逆。”
熊熊冷笑:“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玉奴立刻点头,大义凛然地说:“那当然,师兄丰神俊朗,才貌无双,师兄说的话一定都是对的,我当然听师兄的。”
“哦?”熊熊受了马屁,态度稍缓,抬头看了玉奴一眼道:“既然我说的都是对的,那我让你提金块三个时辰必然也是对的,你怎的如此不乐意?”
玉奴刚撑了这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喘着粗气说:“师妹心里是一万个乐意的,奈何体力实在是跟不上,想来也只有师兄这样的英雄才俊才能气都不喘提三个时辰吧,我怎可与师兄相比?师兄就放过师妹吧!”
熊熊眼珠一转,移到旁边的几本书上,随手挑了一本说:“也是,我三岁就能做到的事情别人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做到,但你犯了错,是必须要罚的,就允你每提一个时辰可以休息一刻钟吧!”
玉奴脸都黑了,这算什么恩惠呀?!她现在已经坚持不住了,不管熊熊过后要怎么惩罚她,哪怕是挨鞭子她也管不了了,玉奴轻轻将两块金子轻轻放在地上,又在熊熊盛怒的要吃人的目光下嬉皮笑脸走到熊熊身后帮他揉肩,“师兄一大早就到暖玉阁督促师妹练功,现在肯定乏了吧,师妹这就帮师兄揉肩,师兄,力道怎么样?”
熊熊后背僵直,左手握着书本一动不动。
玉奴其实是了解熊熊这号人的,前世的董廷就是这样,看似非常生气,喜欢折磨别人,其实对待喜欢的人则是另有目的,他们只是很孩子气的希望得到关注而已,哪怕是用变态的手段。
玉奴不知道熊熊对她的看法到底是什么样的,但能确定的是,熊熊这么长时间都没让她受一点皮肉之苦,说明熊熊是不讨厌她的。
见熊熊不说话,玉奴给熊熊揉肩的手渐渐放缓,抓起熊熊的一条胳膊来帮他揉,只摸到坚硬如铁的肱二头肌,玉奴就借着揉胳膊的功夫跪坐在熊熊的蒲团旁边,柔柔糯糯地说:“师兄,师妹不该惹你生气,师妹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这样罚我,把我累出个好歹来,过后心疼的不还是你!”
玉奴说话时,温软的气息正好全都喷到熊熊的右耳,熊熊的身体绷的更紧,特别是正被玉奴揉着的右臂,“谁说我会心疼你?!”熊熊生气地甩开玉奴。
这是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玉奴坚韧不拔,毫不气馁,又跑到熊熊左边,看了眼熊熊手中的书本说:“师兄果然厉害,书都能倒着看,真真是天纵奇才。”
熊熊这才发现自己的书拿倒了,脸上一红,回头瞥了眼魏中,似是在怪他:你怎么不提醒我?
魏中茫然不知,他根本不识字呀。
玉奴又帮熊熊揉左臂,再揉大腿,熊熊绷的像一座石雕,手中的书一直紧紧地倒抓着,终于,在玉奴趴在他腿上帮他揉完右腿后抬起头来一脸天真无邪地问:“师兄,舒服吗?”熊熊再也绷不住了,抓起玉奴的一只手臂将她扯进怀里,喘了口粗气说:“舒服的很,师妹让师兄舒服,师兄定也要让师妹舒服。”
玉奴一脸震惊,因为她看到熊熊眼睛里似燃着一团火,她总以为是熊文秀抓她来讨好熊熊,没想到熊熊确实……难道熊熊他……
玉奴不敢再想下去,不动声色就要往后退避,熊熊的手如钢铁般抓的更紧,玉奴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被他捏碎了,“师兄,这都是师妹应该做的,怎敢要求师兄来还?”
熊熊冷笑一声,“我不是张远山,师妹的招式好像用错人了。”
玉奴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