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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笑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贪吃鬼一个。”姚斌傻笑道:“只要能吃到好吃的,贪吃鬼就贪吃鬼。”月嵘走过来看到华越说:“公子一大早就出去采购物品想必十分劳累,快些坐下休息吧。”华越道:“无妨,我并不累。”姚斌也赶快说道:“师傅快些坐下休息,您定是累了。”华越指指姚斌笑着看着月嵘,月嵘也回以微笑。
三人一同来到前厅餐桌前吃早餐。华越坐下后对月嵘说道:“月嵘姑娘今日是上元佳节,晚上街镇上定会很热闹,我们一起出去游玩怎样?”姚斌激动的接道:“好呀好呀!出去玩。晚上肯定有很多的烟花,灯笼,好吃的东西。”月嵘却支吾道:“这恐怕不行吧。”华越看出了月嵘的担心,缓缓道:“月嵘姑娘你不用担心,今天是上元佳节外面定会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没人会在意到你的。”月嵘道:“正是因为人多,鱼龙混杂才更加不安全。公子你和姚斌两个人出去玩就行了,不用担心我,我在家待着就行。”华越道:“月嵘真的没事,相信我。每天在家待着对你真的不好,趁今天这个好日子出去好好玩玩。”姚斌接道:“就是就是,月嵘姑娘不要总是在家闷着,今天外面一定很好玩,一起去吧。”月嵘拗不过他们师徒俩只好作罢,点点头以示答应。华越和姚斌都激动的露出会心的微笑。
早饭过后华越本想在药庐的摇椅上躺下休息,可是西边的赵大嫂气喘吁吁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华越说:“华大夫,我家那口子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上吐下泻的快站不起来了,你快跟我前去看看吧。”华越忙说:“赵大嫂莫急,我拿上药箱这就与你一同前去。”华越扛着药箱与赵大嫂一同急匆匆的赶往赵大嫂家并告知姚斌来前堂药庐看着。
华越走后姚斌一个人待在药庐百无聊赖,一个人数药玩。“姚斌你怎么这么闲?”月嵘笑着从后院走来。姚斌抬头笑道:“没人,又无事可做当然闲了。”月嵘走来坐下问道:“你师父呢?怎么没有见到他的人影呢?”姚斌道:“西边的赵大嫂的丈夫得了急病,师傅与赵大嫂一同前往给他看病去了。”月嵘略一沉吟:“哦,原来如此。”
月嵘猛一抬头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赶忙站起向后院跑去。姚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向外扭头也吓了一跳,原来那位官差又来了。那官差来到对姚斌说:“你师父是不是华大夫?”姚斌笑着接道:“是是,正是。不知公子找家师所为何事?”晁蔚道:“我家老爷生病了,想请华大夫前去瞧瞧。”姚斌笑道:“公子可真不凑巧,家师刚刚出诊了。”晁蔚道:“那大约多时能够回来?”姚斌道:“这可说不准,不过病不大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要不公子可在此等后家师。”晁蔚道:“也好。”说着走进药庐坐在凳子上。晁蔚坐下问姚斌:“刚才跑进屋里的那位女子是何许人也?”姚斌赶忙陪笑道:“那是我家的丫鬟。”晁蔚道:“丫鬟?你们这也能有丫鬟?”姚斌道:“这里就我和师傅两个大男人,家里总要有个女人来操持吧。”晁蔚点点头:“刚刚一闪我怎么感觉那位女子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姚斌赶忙接道:“这天底下长的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公子莫非是认错人了,怎生会这么巧呢?”晁蔚点点头略显思索。姚斌道:“公子再耐心等待一会儿,家师应该不多时就会回来。我去给公子倒杯水。”晁蔚抬头笑道:“谢谢,有劳了。”姚斌去前堂给晁蔚倒了杯水回来,刚将茶水送与晁蔚师傅就背着药箱从外面回来了。晁蔚站起来:“您就是华大夫吧。”华越笑道:“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找在下有何事。”晁蔚道:“我家老爷今日身体抱恙,十分欠佳,希望公子能够前去瞧瞧。”华越道:“好,救人要紧,我这就与你一同前往。”
华越与晁蔚走后月嵘从后院走来,满面愁容伤心异常。姚斌看到赶忙劝慰道:“月嵘姑娘你没事吧。人都会生病,伯父应该无碍,再加上有师傅一定不会有事的。”月嵘伤心道:“今天是上元佳节,爹爹却病倒了。每逢佳节倍思亲,爹爹或许是想念我了,爹爹女儿不孝!”说着月嵘已是满脸泪水。
华越跟着晁蔚一路来到了薛府,晁蔚带着华越进了薛府,他们穿过一个弄堂又直走了一会儿。向左拐又进入一个长亭,长亭的周围长满了奇花异草甚是好看。穿过长亭右拐仿佛进入了仙境,前面是一个湖泊上面氤氲这浓浓的雾气,白茫茫的一片。沿着湖泊直走前面就出现一个小桥,晁蔚领着华越走上小桥,走在桥上华越感觉仿佛身临仙境飘飘欲仙。穿过小桥不多会儿就走到了薛老爷的寝房,晁蔚到访门前敲敲门喊道:“老爷,夫人,华大夫请到了。”一个婢女轻轻的打开了房门,晁蔚扭头对华越说:“华大夫请进。”华越慢慢进屋,看到一个女子坐在床边满面愁容,那女子见华越进来赶忙站起走过来嘤嘤哭道:“您就是华大夫吧?您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爷!”华越劝慰道:“夫人放心,我华某会尽力的”夫人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动人,越哭越伤心,谁看见了都会怜惜。华越走到床前给薛老爷把脉,薛老爷脉相紊乱但并无大碍。华越问道:“老爷今日可有什么烦心事?”夫人愤愤道:“怎会没有?都怪他那不孝女。”华越问道:“薛小姐怎么了?”夫人怒道:“他不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自逃婚,令我们薛家颜面尽失。”他说的咬牙切齿。华越道:“我看老爷并无大碍,应是思念女儿过度所致。我给老爷来个药方,吃过之后很快就会好的。”夫人说:“思念什么女儿?像他这种不孝女,我们没有也好。那就劳烦华大夫快快开药方。”华越点点头开始在桌子上写药方。
华越将药方写好递于晁蔚道:“公子按着这个药方快去抓药。”晁蔚点点头就迅速出去了。华越对夫人说:“夫人我也该告辞了。”夫人道:“有劳华大夫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谢。”华越笑道:“夫人客气了,我华某承受不起啊!告辞了。”夫人说:“慢走。”
“啊……”婢女的尖叫声吓坏了所有人,华越和夫人都猛然回头,夫人吓了一跳,华越也是一惊。只见薛老爷两手直直的伸着像是僵尸一般,华越看到后赶忙上前。
作者有话要说:
☆、情定花夜
华越回到药庐姚斌赶忙上来迎接道:“师父,那个官差刚从这里抓过药走。”华越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说:“我知道。”月嵘从后院快速走出来到华越身旁焦急地问道:“公子,我父亲可一切安好?”华越安慰道:“月嵘你放心,伯父已经无大碍了。”月嵘问道:“我父亲到底为何得病?”华越道:“这……依我看来这的确与伯父食猛药有一定的关系。但我不好说透所以跟夫人说是伯父思念你的原因。”月嵘内心愤怒异常,将手紧紧的攥成一个拳头,指甲都进入了肉中流出鲜血,但她并没感到疼痛,并咬牙切齿道:“公孙氏,没想到你如此恶毒。我薛月嵘与你势不两立。”华越看着月嵘流鲜血的手怜惜道:“月嵘,把手张开,不要伤心一切都会好的。”华越送月嵘回房休息。
华越将月嵘送回房间并回到自己的房间,到自己的房间坐下他又想起了从薛府回来前薛老爷发狂的那一幕。虽然他告诉公孙氏薛老爷只是梦里发狂,可他感觉薛老爷绝不像一半的梦游,此事十分蹊跷疑点重重。华越只感觉薛老爷像是被别人下了蛊,或是被懂岐黄之术的人施了法,华越一时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想。
酉时三刻姚斌做好了晚饭去叫师父和月嵘吃饭。餐桌上月嵘仍是满面愁容,闷闷不乐。华越道:“吃过晚饭后我们就去街上走走,今天是上元佳节街上一定很热闹。”姚斌笑道:“肯定的。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玩。”华越对月嵘说:“月嵘我们一起去,你也可以散散心。”月嵘点点头露出艰涩的笑容。
晚饭过后收拾好东西华越和月嵘,姚斌一起走出走出药庐,街上真的是人山人海。游玩的,卖东西的比比皆是。华越买了一支糖葫芦送给月嵘,月嵘接过糖葫芦笑道:“小时候我最爱吃糖葫芦了,爹娘都爱给我买,可是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吃过了,没想到古今再吃吃出来的都是酸,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华越笑道:“冰糖葫芦不仅酸还很甜,酸里透着甜。所以月嵘今天也应高兴点,让自己充满甜。”月嵘会心的笑了笑。
华越和月嵘向前走了一会儿,看到前面一处挤满了人,华越和月嵘好奇也挤了过去。只见最前面站着一个人大声喊道:“今天是上元佳节人人都高兴,我家掌柜的也高兴,特在这里举行一场猜灯谜大赛,猜对的有大奖!”只见四周吊的都是灯笼,月嵘说:“想必灯谜都藏在这灯笼之中。”华越笑道:“那是自然。”这时那人大喊:“现在我开始点人了,点到谁谁来猜啊!”那男人朝人群中看了看,突然定在月嵘身上说道:“姑娘,想必这是你的情郎吧?”月嵘羞涩的低下头甚是娇羞。华越大方的笑了笑以做回应。那男人又道:“两位一看就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我们就先让他们来猜吧。”华越笑道:“多谢了”复又对月嵘说:“你先去选吧。”月嵘点点头向前走去。
月嵘看了一圈灯笼对华越说:“今年我十八,我就选第十八个灯笼吧。”华越道:“好呀!”那男人赶忙拿下第十八个灯笼喊道:“姑娘你可听好了,我要念题了。”月嵘点了点头,那男子念道:“正义一生为后代,猜一字。”月嵘略一思索微笑着对华越说:“想必姚斌对此字在熟悉不过了吧。”月嵘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姚斌问道:“姚斌呢?”华越道:“他早就一个人溜走玩去了,看来月嵘已经猜到了。”月嵘笑道:“是否是“斌”字”那男子笑道:“姑娘好生聪慧,一下就猜对了,再来猜一题吧。”华越对月嵘笑道:“我来为你抽一题吧。”月嵘微笑着点点头。华越对那男子道:“我要五号灯笼。”那男子说着“好嘞”便上前去取,拿出纸条念道:“鸳鸯双戏水中,蝶对对恋花丛;我有柔情千万种,今生能与谁共融;红豆本是相思种,前世种在我心中;等待有缘能相逢,共赏春夏和秋冬。猜八个字,姑娘猜到没。”月嵘笑笑略一起思索,华越问道:“如何?”月嵘笑道:“并不难,答案是‘情投意合地久天长'”说完羞涩的向华越看了看低下了头。那男子喝彩道:“姑娘真真是有才,连着猜对两题还如此之快,在下佩服自愧不如呀。”月嵘笑道:“公子自谦了。”转又对华越说:“华公子你也猜猜一道吧?”华越道:“好呀,劳烦月嵘姑娘给在下选一题。”月嵘笑着说:“第一个灯笼。”那男子迅速的拿下灯笼抽出纸条念道:“听好了,水上观心上人,独来独往独自己。为情雨下下雨天,为何相见无言语。相见见还孤单,今生只爱你一人,单己单行单相思。猜七个字。”华越看着月嵘深情道:“答案是,以后只爱你一个。”月嵘双面泛红晕,羞涩的低下头,喃喃道:“今天的题好生奇怪。”那男子喊道:“公子真厉害,一下就猜对了。两位真的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猜题猜的准,连题都充满浓情蜜意。”周围的人也喝彩的鼓起了掌。月嵘对华越道:“我们就到这里吧。”华越道:“可以。”那男子道:“两位要走了吗?我来给两位颁发奖品,两盏漂亮的河灯,祝两位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华越和月嵘接过河灯对男子谢过后就快速走出人群,月嵘感觉自己的脸还是火辣辣的。
他们两人一起走到了城东的小河边,河面上飘满了河灯亮闪闪的甚是美丽。这些河灯都是的男女放的,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河灯上点燃蜡烛让它们一起飘向远方,两个人就能长长久久永不分离。华越借来笔在河灯上写上自己和月嵘的名字并点燃河灯上的蜡烛,他们两人一同把河灯放入河里看着它们远去。华越扭头看着月嵘并握起月嵘的双手深情的对月嵘说:“我接受上天的指令,以后只爱你一个,月嵘你接受我吗。”月嵘低下了头。华越道:“我会爱你,永永远远爱你,我会保护你爱惜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月嵘你愿意吗?”月嵘羞涩的点点头,他不敢抬头看华越的眼睛,因为那深情的双目让她窒息。
华越紧紧的搂着月嵘喃喃道:“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月嵘点头感觉自己此时无比的幸福,仿佛醉了,融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独孤燕儿
月嵘挽着华越的胳膊头靠在华越的肩膀上,两人依偎着,慢悠悠的往家走。皓月当空平静如水,月嵘此时觉得幸福甜蜜无比。华越道:“月嵘,你累了吗?”月嵘抬头温柔的看着华越道:“华郎,有你陪我不累。”华越在月嵘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