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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众人中,只有两人的心思和她们不一样,一个就是欣御女,她现在心里是怀着忐忑的,而姌卿面上虽然也是好奇和震惊,但是心里却是了然,看着欣御女虽然表面也是懵懂好奇,但是眼里却闪烁着忐忑,心下冷笑。
这就忐忑上了?这戏才刚刚开始呢!
不管众人心中怎么想,皇上的圣旨到,就必须全部下跪接旨。
于是虽然是各怀心思,但是表面都是恭敬的跪下接旨。
赵公公走了过来,展开明黄的圣旨,清了清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卓氏姌欣,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婕妤,钦此。”
短短几句话,在众妃嫔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卓姌欣居然从御女一下升到了婕妤?这才侍寝一次,便连升了四级!这是何等的荣宠啊?
第一卷 315。第315章 别有含义的赏赐
想当初柔妃头一次侍寝,也不过是连升两级罢了,而生前也不过是个婕妤,而这欣御女才头一回侍寝,便成了婕妤,足以可见皇上对她的宠爱,看来皇上对柔妃的宠爱真的是彻底转移到了欣御女身上,不对,现在应该叫欣婕妤身上了,看来这平日里总是摆着一副天真无邪样子的欣婕妤以后是要了不得了,照这么下去,位列从一品四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原本她们心中虽然有点嫉妒欣婕妤能侍寝,但是多是摆着看热闹的态度,毕竟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她们自然也看出芙才人是个不容人的性子了,等着芙才人几人回来,一定会对欣婕妤的事折腾一番的。可现在人家一跃成为欣婕妤了,这让她们心里开始不安了,皇上登基以来,还头一次见他如此宠爱一个女人,这对其她妃嫔来说,可并不是好的信号啊。
这么想着,看向欣婕妤的目光就有所不同了,多多少少都带上一丝嫉妒和防备。
而姌卿跪在她们前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料想脸色也不会太好吧?
赵公公将各妃嫔的表情尽收眼底,面上不显露分毫,只是端着客气的笑意,道:“欣婕妤,接旨吧?”
新出炉的欣婕妤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明晃晃地圣旨,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
她居然当上了婕妤?比卓姌悠还要高!虽然这是她进宫以来的目标,可突然降临,竟然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赵公公见此,便耐心地再唤了一遍,道:“欣婕妤,接旨吧。”
“啊?”欣婕妤终于是反应了过来,马上回道:“嫔妾谢主隆恩!”
欣婕妤接过圣旨后,其她妃嫔也都纷纷起身,而就在这时却又见赵公公冲着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挥了挥手,只见他们两人手上都端着一个锦盒,众人心中一紧,莫非皇上不仅要在凤栖殿升了欣婕妤的位份,还要赏赐她?想到这里,她们看向欣婕妤的目光便充满的嫉妒。
莫说她们,就连欣婕妤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满含期待的看着他们二人手上的锦盒,却没想到,他们直直地走到姌卿跟前。
只见赵公公满脸笑容地走上前去掀开其中一个锦盒,指着锦盒道:“禀皇后娘娘,这是刚刚进贡上来的上等碧螺春,皇上知道娘娘您爱喝碧螺春,下了朝就特令奴才给您送来。”
又掀开另一个锦盒,众妃嫔顺眼望去,都不禁惊叹了一声。
只见锦盒里放着一只玉笛,通身翠绿,质地清透,触手生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赵公公笑着道:“这只玉笛西域进贡来的,皇上知道娘娘您擅长吹笛,便着奴才给您送来。”
姌卿端和一笑,道:“皇上有心了,劳公公回去给皇上说,本宫很喜欢。”说着便摆了摆手,熏儿见此便马上上前将两个锦盒收下。
众妃嫔见此心下了然,这皇上分看来还是知道要顾虑皇后脸面的,马上就给皇后送了这么珍贵的礼物,想来不也不想让皇后因此事下了颜面,另一方面,怕也是怕皇后因此恼上欣婕妤吧?
若真是如此的话,皇上看来是真的对欣婕妤上了心,而且这心怕是比已故的柔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欣婕妤想来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使得方才因赏赐得不是自己而感到的略微失望瞬间被欣喜取代,暗道昨日果然没有白努力,皇上当真是信了她的一片真心。
而赵公公该做的都昨晚了,便对姌卿道:“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事吩咐,奴才便先回去给皇上复命了。”
姌卿笑着点点头,道:“本宫这里没什么事了,赵公公快回到皇上跟前伺候吧,记得叮嘱皇上,国事要紧,也要注意龙体。”
“诺,奴才一定会将此话捎给皇上的,奴才告退。”行了一礼,便躬身领着随行来的几个太监离开。
待赵公公离开后,姌卿才转过身来,对欣婕妤道:“恭喜妹妹,贺喜妹妹,瞧这样子,皇上对你很是喜欢,你以后一定要更加尽心服侍皇上,尽早为皇上开枝散叶,知道吗?”
欣御女闻言羞涩道:“诺,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导。”
姌卿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其她妃嫔,道:“你们也是,尽心尽力的服侍皇上,为皇上多添几个龙子才是正事,明白吗?”
“诺,嫔妾遵旨!”
这时候王昭容又笑着道:“臣妾怕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臣妾这种无论容貌还是才华都拿不出手的,怕是没什么希望了,倒是其她姐妹,个顶个的人比花娇,想来是不会辜负娘娘的一番教导。”
“王昭容这话怎么说的?谁不知你是伺候皇上多年,单这情谊二字就连本宫都怕比不上,再说皇上是个重情义之人,所以王昭容不必妄自菲薄。”
“皇后娘娘真是高看臣妾了。”
姌卿柔柔一笑,道:“本宫不是高看,而是实话实说罢了,时候不早了,众位姐妹早点回去吧,本宫这里也没什么事要吩咐的。”
这话要是放在以往,倒没觉得怎么样,但是这时候一听,似乎就听出姌卿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想来对欣婕妤一事,尊贵如皇后娘娘也不能做到无动于衷吧?
但是这些心思她们自然不敢表现出来,既然皇后都下了逐客令,她们自然没有理由再久留,于是便都行礼离开。
很快,众妃嫔便鱼贯而出,而姌卿这才回到内殿。
“娘娘小心。”熏儿小心翼翼地扶着姌卿坐到软榻上,“娘娘可有什么不适?”
姌卿笑着摇摇头,慵懒道:”放心吧,本宫身子好着呢,这好戏刚刚开场,本宫若累了,岂不是扫兴?”
熏儿这才放下心来,想着方才殿里发生的事,便好奇问道:“娘娘,您说,皇上居然让赵公公当着众人的面晋了欣婕妤的位份,然后又赏了您宝物,这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想让其她妃嫔看出他对欣婕妤是如何的维护,既给了她面子,又维护了她,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太后和朝堂上看的。”
第一卷 316。第316章 另有吩咐
姌卿的前两句熏儿倒是能够理解,皇上这么做是为了造成一个维护欣婕妤的假象,可若说是做给太后和朝堂上的人看,熏儿便有点不懂了。
“奴婢不太懂,皇上这么做是让后宫妃嫔误认为他对欣婕妤十分宠爱,好引起她们的妒忌,这点奴婢明白,但是这和太后还有朝堂上的人又有何关系呢?”
姌卿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防了一层,太后和朝堂上的那些人想事情都是比别人要多了好几道弯的,皇上平日总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行事又端方,于女人方面,从来不会出现令人诟病的地方,若是现在突然为了个欣婕妤如此,未免会令人生疑,再者,现在朝堂上的事情很多还没稳定下来,皇上实在是不必因此事而毁了自己英明。”
熏儿对朝堂上的事自然是不太清楚,但是听自家主子这么说,想来这么做自有皇上自己的打算,而且应该对主子她没有什么伤害,便也就不再追究这件事。
“只要娘娘觉得无碍便好了,娘娘饿了吧,要不要奴婢吩咐她们传膳?”
姌卿皱了皱眉,有点怏怏地道:“本宫不饿,不想吃。”
“这怎么行?”熏儿一脸不赞同,“奴婢知道天热,再加上娘娘肚子里的小主子,您没什么胃口也是有的,但是好歹是一顿饭呐,娘娘为了自己的身子,也要吃上几口啊。”
“本宫发现自从有了这孩子后,你可算是有了王牌了,本宫想晚点睡你说为了小主子要早睡,现在吃早膳也是,本宫不想吃,可为了肚子里的小主子也要吃,看来这怀胎十月本宫是没什么自由了。”说着还颇为委屈的撅了撅嘴,像极了受到欺负的小女孩一样。
熏儿看着姌卿这个样子哭笑不得:“都说这女子怀了身孕性子都会变,奴婢原先还不以为然,现在看娘娘这样倒是信了七八分,您这怀孕还没多久呢,就从端庄优雅的皇后娘娘变成了爱撒娇的小姑娘,这若是后面几个月,真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
“好呀,你这丫头,真是越发没规矩了,本宫不过说了一句,你倒好,说了这么多话来排揎本宫,当真是奴大欺主了!看本宫今日不教训你?”说着就作势要打她。
熏儿原本想笑着躲开,但是随即想到姌卿现在身子不便,若是打闹期间不小心摔倒了那可就不得了了,故而她不仅不躲,还乖乖地将手伸了过去,一脸讨好道:“都是奴婢的过错,娘娘可千万别和奴婢一般见识,您要打便打吧,别累着自己了。”
见熏儿这样姌卿自然明白她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也没了打闹的心思,悻悻然地收回手,道:“你现在还真是把本宫当做瓷娃娃了。”
熏儿倒也不否认,直接笑眯眯地回道:“娘娘现在可不就是瓷娃娃般,绝对不能磕着绊着,总之在小主子出生之前呢,主子您还是老老实实地不要乱动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再说,这是本宫的孩子,本宫比你更紧张,自然会多加小心的,你呀,就不要瞎操心了。”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随后收起笑容,低声嘱咐道:“本宫怀孕一事只有你和小夏子还有喜梅知道,别人是都不知晓的,你也知道,咱们凤栖殿里也不干净,以后尽量少提本宫有孕这件事,以免隔墙有耳,到时候咱们做得这些便白搭了。”
熏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马虎,吓得捂住嘴四周看了看,并心有余悸道:“还是娘娘您考虑周全,奴婢都没意识到,以后一定注意。”
“你知道就好了,你办事本宫是放心的,和你说了那么多,本宫也确实有点饿了,那便传膳吧。”
“哎,奴婢这就去,娘娘稍等。”听主子说饿了,熏儿马上转身出去吩咐宫人传膳。
安安静静地用罢了早膳,姌卿漱了漱口,便对熏儿吩咐道:“去把小夏子叫来,本宫有事吩咐他。”
“诺,奴婢这就去。”
小夏子原本就在外面守着,所以也就没花什么时间,一来一回的功夫,小夏子便已经站在了姌卿面前。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小夏子道。
“起来吧。”说话间给熏儿使了个眼色。
熏儿会意,便回身将门给关上了。
姌卿看小夏子一点疑惑的神情都没有,就这么睁大眼睛等着自己的指示,便好笑道:“怎么,你倒是不奇怪本宫叫你来何事?”
小夏子闻言摇头晃脑道:“娘娘是主子,奴才是下人,主子吩咐什么奴才照办就行,不用好奇主子有什么指示。”
“行了,别晃了,本宫看得眼都晕了!”笑容微敛,“你一向聪明,本宫就考考你,你猜猜本宫叫你来是有何事吩咐?”
小夏子眼珠子转一转,道:“奴才斗胆猜测,娘娘叫奴才来,想必是和欣婕妤一事有关?”
姌卿抿了一口茶,不可置否,道:“继续。”
“娘娘是不是想让奴才将昨日欣婕妤如何引起皇上注意一事宣扬出去?”
“是,也不是。”
“啊?”小夏子挠了挠后脑勺,“奴才愚笨,不知娘娘的意思,还请娘娘明示。”
将茶盏放回到桌上,姌卿淡声道:“这流言蜚语之所以有很大的摧毁力,那便是因为它往往和事实真相都是南辕北辙,可人们往往就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只有这样,事情才能向他们所愿意的方向发展,若是你把昨天发生的事一字不差的详细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