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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不能置信,我也会如一个没经过世面的小男生一般,因为一个异性的拥抱,竟然红了面颊,心如擂鼓?
我那些交往过的女友,无论如清纯百合还是艳丽玫瑰,燕瘦环肥,皆是美女,我不是清心寡欲的柳下惠,自然也不会是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美人在怀,我依然可以谈笑风生,怎么一个小丫头的青涩拥抱,就让我乱了分寸?
为什么?为什么?
我在这带着微微恼意的纠结,那边的彭彭已经冲了过来,好像和印筱兔说了些什么,又转头去斥责着胡骋。
我只听到耳朵中嗡嗡在响,但是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我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进到耳中。
直到怀里的身躯动了动,我才慢慢地将视线转回我的怀中。
我暗暗摇头,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心跳加快也许只是打架的时候用力过猛罢了,我不禁为这个解释满意地笑了笑,却扯动了嘴角上的伤口。
“嘶!”还真是痛,那小子手下真是一点未留情!
打架!伤口!留情!这几个词汇蓦然让我的思绪回到现实,刚刚,好像……这个丫头在抱住我的同时为我挡了一拳!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四十四
“印筱兔,你的肩?”我伸出手去想碰触她的肩膀,却又不怕小心碰疼她,于是有些手足无措。
印筱兔缓缓地放开了一只圈着我腰的手,我顿时感到被放她放开的一边失却了很多的温暖,心下竟有些微微的失落。
不过,她仍然靠贴在我的身上,像是没有力气再动分毫。
而我,竟然也没有去扶她站好。
到是我的手又忍不住想去碰她的肩,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疼。
“不许你碰她!”这一次阻住我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那是胡骋。
我迅速地望了他一眼,他怒视着我,如果不是彭彭揪住了他的外套,我想他一定会冲过来继续和我动手!
不过,我想暂时我们是没有机会再动手了。
因为监护室的门前多出了一条修长的人影。
胡骋也看到了那个身影,他有些愧意地叫出了那人的名字:“阿朗……”
这一声“阿朗”响起的时候,我身前的身躯明显地震了一下,她急促地转身,却又重新倒向了我的胸前。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不屑于做小人,但是也绝对不算是君子。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印筱兔栽进我的怀里,但是我却知道,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前,她绝对不会愿意出现这样的失误。
所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竟高尚了一回。
我迅速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握在她的双肩上,让她稳稳地站好。
我发誓,我已经把握了力度,就是怕碰到她的痛处,但她还是轻轻地哼了出来,我开始有些担心,她的肩是否伤得严重了。
彭彭跳了过来,拉着那丫头向戚朗的身旁送去,她说的话完全像是在解释给谁听:“阿朗,筱兔挂彩了,都是臭阿骋,不过阿骋也不是故意的。”
戚朗倚靠在门边,一双凤眼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们一圈,当他的眸光转到我的脸上,我很坦然地望了回去,他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最终回到了印筱兔的身上,平静的开口:“你没事吧?”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四十五
一旁站了很久的胡骋,摸着一头短发,显现出一脸尴尬的神色:“阿朗,对不起,要不你把这一拳打回来吧!”
戚朗对于胡骋这个朋友似乎并没有责怪,只是淡淡一笑:“算了,这又不怪你。”
这个男子总是清风闲云一般淡然。
印筱兔在一旁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戚朗这句话刚落下,她却忽然爆发,猛地转身推了胡骋一把,怒气冲冲地喊着:“怎么不怪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架!你们都是小孩子吗?”
那个丫头发脾气的样子我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这一次,在我看来,她这个脾气发得有点牵强。
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印筱兔是个对朋友很宽和的女孩,并不会因为胡骋那无心的一拳而动怒。
胡骋像个被家长训斥了的孩子,手足无措地望着印筱兔,我不禁开始同情起这个有着深邃酒窝的大男孩。
戚朗微微蹙眉,在那暴怒的丫头身后低低唤了她一声。
他一直都喊她“兔兔”。
说实话,这两个字从戚朗的嘴里说出来,配着他那悦耳的声音,如果我是女孩子,大概也要迷醉。
可是,我的心底突然就有些感到不是滋味,像是一段美妙的曲子中途走了调。
彭彭上前拉着印筱兔,大概是在劝解,还时不时地看我一眼,我看向旁边,淡淡一笑,我始终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所以随他们怎么讲。
印筱兔默默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她的声音响起:“师兄,我谢谢你关心我,但是,我交什么样的朋友是我自己的事,谁都没有权利干涉!”
她的语气有点重,我忍不住回头瞥了她一眼。
“筱兔,你疯了!!”彭彭似乎要比我惊讶的多。
一向生动的苹果脸,此时却绷得紧紧,她也不理彭彭,却忽然向我走来,拉起我的手,就向外走。
彭彭在后面吃惊地叫着印筱兔的名字,印筱兔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有些小小的诧异,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选择了拉上我的手。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四十六
但是我力图镇静地将惊讶埋在了心中,但心底理智与情感的天平还是向着一个方向倾斜。
我没有再去看她的那些朋友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去想她的正牌男友会是什么心情,我的关注点全都集中在了那只柔软的小手上,那只牵着我手心的小手。
一直以为印筱兔的手不可能这样柔软,她的身手足以证明她是受过一定训练的,而一个会功夫的女孩因为练习多多少少会在手上留有硬硬的茧子,更何况是印筱兔这样不注意打扮,不注意自己女孩子形象的家伙,我很怀疑她会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去用护肤品保养自己。
但是,她的手却是真的柔软,皮肤嫩滑得像刚刚剥了壳的新鲜蛋白,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得天独厚吧,即使如蜜儿那般顶尖的美女,只在皮肤一项上就输给了这样圆头圆脑的小丫头。
我忽然发现,自己竟是爱上了这种感觉。
因为,我的心又开始“噗通”“噗通”的独舞起来。
我不禁眯起眼,望着前面一路暴走的身影,不纤细,不曼妙,却让我中了邪。
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孩身上,涌动着一股别样的魔力,让我一直不肯靠岸停歇的心终于尝到了心动的美妙。
我默不作声地打开车门,印筱兔利落地钻进后座,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终于不负重荷地涌上疲惫之色,她趴在前面的椅背上,无力的对我说:“带我走,谢谢。”
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将头埋在双臂中的印筱兔,她的发有些乱,圆润的双肩似在微微颤抖。
我发动了车子,一路行出G大。
十分钟后,在一个很幽静的小巷里,我停了车。
那丫头依然还在低着头,我也没有去打扰她,而是放下车窗,对着外面燃起一支烟。
她大概是需要安静,而我则是需要思考。
我的脑中回放着我和印筱兔相遇相识的那些片段,我突然发现到我曾经忽视了其中的一些细节,那就是她对我的吸引。
我的头脑中袭入了一丝光芒,我有如醍醐灌顶,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可以这么简单。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四十七
当我想明白,原来自己竟是喜欢上了这个平凡无奇的小姑娘,不是因为新鲜,不是因为好奇,而是从心底里认可了她的存在,那一瞬间,我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周朝。”身后的印筱兔闷着声音在叫我,我抬眼,望着后视镜,看着她缓缓地从椅背上抬起头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额头上被硌出的红痕,让她的形象有点滑稽,但是我却觉得她那么的可爱。
“你帮我!”印筱兔突然冒出一句这样没头没尾的话,我挑了挑眉,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的懂得了她的意思,我对着后视镜中反映出她的一双圆眸,痛快地吐出一个字:“好。”
镜中的圆脸,终于有了一些变化,那是一点点的惊奇,她问我:“你都不问帮我什么吗?”
我冲她一笑,按灭了手中的烟蒂:“不用问,你总不会要我去杀人放火。”
印筱兔愣了愣,眼中渐渐升起一丝感激的笑意,却有些忧郁的将视线转向车窗外。
我并不想要她的感激,但是她想要做的任何事,我都愿意为她去做到。
“我要和戚朗分手。”印筱兔像是终于痛下决心,说出了她的目的。
我一点都不惊讶,如果这是她的决定,我就会支持。
当然,我也绝对不会为自己覆上善解人意的虚名,我说过,我不是君子,我自然有我的私心在里面。
之前我可以轻易放手,只因我对她只是有着初步的好感。
但是如今,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总该要去争取一番。
无论结果如何,我往后的人生中才不会有遗憾。
因此,她选择和戚朗分手,我既不会去劝阻,也不会问原因,只当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我们不过是按着命运的轨迹前行。
印筱兔见不一直没有吭声,于是侧头再问:“你能帮我吗?”
我抬起头来,望着她一双圆圆的眼睛:“你想好了?”
她停顿了一秒钟,然后狠狠地点头:“不过,我不想说为什么。”
我低低一笑,我又何尝想听那些为什么呢?那些不过是你以前的人生,而你往后的日子,将由我来开创:“至于为什么,我也不需要问。印筱兔,淡然而忧伤的笑容是不适合你的。所以,我会帮你。”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四十八
美国,洛杉矶。
这里我并不陌生,刚毕业的时候曾经在周氏财团的洛杉矶分部实习过一段日子,如今周家总部虽然已经转回中国大陆,但是洛杉矶的分部依然是连接海外的一个重要枢纽。
不过,我现在并不是站在周氏的分公司内,而是站在洛杉矶一座城市大学内的学生公寓入口。
这里并不是什么出名的院校,但是这里的手机软件工程专业却有非常不错的师资,因为这所学校有一半的股份来自于美国一知名电子软件产业。
我今日所开的车子并不花俏,是美产的雪佛兰,但我站在车旁,依然惹来许多辣妹的热情微笑和别有用意的眼神,我只是懒懒的一笑,这种情况,从小到大都不鲜见,我连那一点点的虚荣都懒得释放了。
在那些身材高大性感,即使在冬日依然穿着火辣的西方女郎间,倏然冒出一个相当不起眼的身影,但我还是一眼就锁定了她的范围,抬手对她微笑。
只是那丫头一路低头猛走,哪里向四周看个半分?
我好笑却不恼,只好在一片“友好”的目光中,站定在那丫头的必经之路上,双手不紧不慢地环起胸,等着有人撞上门来。
那丫头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认真,却也走得稳稳当当,不知是别人看到了她先闪到一般,还是她的余光遇到黑影就自动避让。
眼看她就要走到我的身前,却突然向旁迈了一步,我玩心一起,也随着她的脚步移动,她往哪个方向去,我也往哪个方向挪。
如此几次,那丫头终于怒了,火大的抬起头来,那一双圆圆的眼,释放出熊熊烈火。
我忍不住先自笑了,那丫头看到是我,一张怒容渐渐消失,嘴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周朝!你是不是闲得无聊了,干嘛玩这种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不过是离了故土一个多月而已,这丫头的圆脸却在大幅度的消瘦,只剩一双圆圆的大眼挂在白皙如雪的面上,越发显得黑白分明,到真合了她的名字,像只我见尤怜的小兔。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四十九
我忍不住抬手去捏她没剩几两肉的脸蛋,当然并没有用力:“难道你不是小孩子吗?没过二十的一律都是孩子!”
“胡说!”印筱兔拍开我的手,不客气地反驳:“我国规定超过十八岁就是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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