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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最先看到大屏幕里突然出现的人,随后口哨声叫自己名字的声音一波压过一波。
任凯凯慢慢走向她,单手拿着话筒,一身白色西装如同哪个国家走失的王子般干净。领口严严实实的,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整个人看上去就真的让人移不开眼,轻熟利落的人,那样的面容柔和。
他像少年,眼神却不曾闪烁,他像铁骨铮铮的男人,却又带着青涩。矛盾着,期待他成熟却又舍不得他成熟起来,恨不得留住这一秒,就看他白衣胜雪笑靥灿烂。
副歌结束重新循环,旋律再熟悉不过,在温柔不过。
他唱,“你会不会接受,我的心好忐忑。就像犯了过错,却又无时无刻。电话全天开着,铃声从未变过。你会不会说,这样的我傻呢?”
齐韵一身的蓝色,配上任凯凯一身的纯白分外养眼,就像突然不再性感变回纯真的少女那样。齐韵从钢琴上收回手,任凯凯弯腰绅士地伸出右手后齐韵将手小心放在他手心,俊男美女,两人相视而笑,向舞台距离歌迷最近的地方走去。
齐韵被他牵着手,可即使穿着镶着水钻的高跟鞋也不急他高,慢慢抬起头看他的脸,“怎样才算情深,请给我机会说,听着动人的歌,有好多话想说”
“珍贵的那么多,你是最最一个,别问誓言什么,因为我是你的”
最后的结尾自然是合唱的,任凯凯小心地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请你认真把握,我是真的执着,快乐其实很多,让我慢慢的说”
副歌也都唱完音乐即将停止,相视而笑,任凯凯听着歌迷近距离的尖叫甚至以为自己疯了,更让自己发疯的,是就要鞠躬谢幕时,还不等放下话筒齐韵抱住他的腰。
拥抱,上万人前的拥抱。
齐韵在他耳边说了谢谢,当然,全场的人都听到了。
整首歌曲加上齐韵穿插的一段钢琴秀,短短的五分钟零十七秒,怎么在尖叫声中飘下台的任凯凯忘了,齐韵还要继续留在台上,不过彩排时接下来是一段朋友和歌迷录制的VCR,所以齐韵可以趁机歇一歇嗓子。
“庆功宴上,你可不许喝酒啊。”
坐在椅子上任凯凯握成拳头的手一点点松开,“大板,我没摔倒,没唱跑调吧?”
唐启鹄拧开纯净水的盖子,“没,很帅,眼睛很会放电。”
“大板,刚才有人喊我的名字了。”
“恩,很多人,还不止一个。以后习惯就好了。”
小心喝了一口水任凯凯有点儿抖,“我怎么一会冷一会热呢?第一次,第一次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叫我的名字大板!我很高兴,真的,真的只是高兴。”
“我也高兴,所有人都会高兴的。”唐启鹄把他的头放到自己肩上,为他高兴是真,为他担心也是真,彩排中并没有齐韵去抱他这一说,也许关注他的人还不算很多,可关注齐韵的着实不少。
视频,报纸杂志,铺天盖地也许就要开始议论他了。
“走,大板,我们回去,马上。”
唐启鹄知道他这是平静下来了,“演唱会还有半个多小时了,等会儿庆功会,你不去会落下闲话。”
一想他说的对,怎么忘记庆功会这件事了呢?任凯凯把水给他,“那走吧,去导演那,顺路看看台前的状况。”
“凯凯,坐。”
任凯凯坐在王梓身边,唐启鹄不知道去哪里接电话了,控制室里只有他,副导演和几位重要的工作人员。按理说现在任凯凯可以去保姆车里等了,但任凯凯有机会坐在正常演唱会的导演身边看现场确实因为唐启鹄认识王梓,三天的排练任凯凯和他就已经是朋友了。
舞台上出现一个女人,任凯凯眼熟但是叫不出名字,“王哥,那个人是谁?”
王梓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监控舞台的屏幕,“这是齐韵目前最大的对手,新近的人气天后叶夜。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她,你进入娱乐圈真是一个奇迹。”
“我,不认识。每次我排练后就走,这个叶夜就会来吗?我怎么没见过?”
“她和齐韵是分开排练的,女人,永远容不得谁比自己好。”
任凯凯不再打扰他,开始看屏幕里两个女人斗舞。虽然那个叶夜比齐韵年轻一点点,不过任凯凯还是觉得齐韵好一些,当然了,姐姐还是自己的好嘛。
之后叶夜有一首独唱,很不错很让任凯凯印象深刻,半小时很快就过去。接了一个电话后王梓开始拿着对讲机严肃起来,从未有过的严肃起来。
“各部门准备,灯光调上去梗着7号位一起继续上升。齐韵准备,还有三分钟,这首歌唱的快一些,那边已经过来了。”
任凯凯四周看看,怎么突然间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
体育场是全国最大的,随着齐韵最后一首歌的前奏响彻体育场四周,黑色的夜空被探照灯一般的巨型筒灯照亮,任凯凯看到左边第二个屏幕上有个灰色的东西在移动。
现场更是疯狂起来,那是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飞机的螺旋桨带起大风在距地十几米的半空中盘旋。那个任凯凯曾经使用过的升降台不知是什么时候升到那么高的,直升机停在那个十米乘十米的升降台斜方一米左右,慢慢地机门被打开。
镜头特写,大屏幕上出现的是那个男人邪气的脸,那邪气中带着无法言语的贵气,任凯凯捂住嘴,那是熊承!
王梓继续拿着对讲机说话,“熊承,下去需要十九秒,齐韵你停下不要动,但也不要傻站着!相关工作人员!控制好速度,直升机等熊承下降五米后马上撤!”
悬停的直升机下,空气加速流动吹起他的黑发,他就那么高高地俯视着全场,面容不屑。
任凯凯彻底不能眨眼睛了,他不是在L 国参加电影节吗他怎么回来了,还有时间问题,他不可能有时间彩排的啊。
他不要命了!
换做是谁都不会有勇气这样轻易地选择这种方式下直升机,那么高那么危险,他买了什么保险敢这么玩命?
熊承利落地跳下直升机站稳后,眯起眼睛不动声色解开腰侧的保险绳,10米*10米的升降台上,他霸气十足的夹克式西装外翻的复古式衣领,略长的西装下摆没有燕尾服那般长却恰到好处,黑色的衣料质感名贵,仿佛只有他,才可以穿出这样王者效果。
升降台中央的部分陷下去,眨眼间一张欧式高椅徐徐出现,熊承坐上去翘起腿痞痞地笑。自然,带着俯瞰苍生的理所应当,明明是看起来很坏的笑容,可丝毫没有掩盖住他国王一样的气场。
一句话都还没有说,仅仅是一个随意的笑容就已经让现场的歌迷几乎喊破了喉咙,可这还不够。
直升机飞走全场的人,包括齐韵都屏住呼吸,虽然知道他会以这种方式来,可亲眼见到不被震撼是不可能的。
齐韵的服装和熊承是搭配的,复古华丽,深玫红的半长裙半透明的高跟鞋,盘起的长发衬得她下巴到肩头的线条玲珑完美。
音乐响起,是熊承上一张专辑的一首慢歌,《教堂前的趟戈》。
升降台与舞台平行的前一秒,熊承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走,走下来,到她身前伸出手邀请她。
前奏马上就要结束,探戈起步,熊承看着舞伴开始今晚的献唱。
“这荒诞的凌晨属于你我,跟随是你唯一的选择”带着一点点鼻音的歌声响彻整个体育馆,那声音如同一阵夏风,从第一个字开始就直袭每个听众的内心。
台下齐声欢呼,“熊承!熊承!熊承!!。”
城堡样式的舞台背景梦幻一样,国王皇后,黑夜灯下,舞台剧都不会达到的效果,美好的像真的一样。
熊承揽着齐韵的腰带她滑步出去,两人并没有排练过,所以齐韵要很认真地跟着他的脚步。
任凯凯看着眼前的屏幕觉得地都在晃动,这里不是现场,可是十几个监控器全方位的看着他们,各个角度都看的到。如同是一场盛大的魔术,可就算你明知道是魔术却怎样都找不出一丝的破绽。
那么耀眼,波澜不惊的眼神,完美的动作不曾一点点的拖泥带水。他表情不多,动作上却无一不是在照顾着齐韵。这才是王者,他拥有强大的理智独一无二的地位,,更有着温柔的情感。
修长的腿,位置刚好的手臂,英气的脸浓黑的发。任凯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打败他?现在的自己以后的自己,怎么可能呢?
他的样子他的声音,任凯凯满脑子里都是他那句话,该学什么学什么去吧,学什么,学他第一无二的眼神,学他温柔的鼻音,还是学他那种从未见过的气质。
《The Queen》是整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压轴歌,探戈舞完熊承没有松开她的手,好在现场是露天的否则这岂止是爆棚那么简单,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熊承收起那根手指对着台下大喊。
“齐韵!我们的皇后!我们的Qunee!”
齐韵的演唱会,他并没有盖过她的风头,尽管已经压过她的光芒熊承依旧是把所有光荣都送给她,朋友的定义就在这里。男人的真性情,也都在这里。熊承接过Dances送来镶满钻石的小小后冠,郑重着为齐韵戴在头顶,吻手礼结束潇洒下场,他的任务也结束了。
最后一首歌按照惯例的独唱,本来就都是齐韵的歌迷影迷演唱会的收尾极其的完美。
庆功会上记者采访的时间不多,记者散去就只剩下工作人员的狂欢了。开香槟开音乐开怀大笑,唐启鹄跟在任凯凯身后眼睛里除了他谁都没有,熊承自然也在,他是中心他是国王没有人可以忽视它。
熊承换上简单一点的西装和齐韵说着什么,王珂是导演自然被不知道齐韵的哪个朋友邀去玩儿了,任凯凯被几个Dances围住要签名脸上是礼貌的笑,嘴里说着谢谢。
庆功会是在齐韵郊区的别墅里,简约的风格巨大的玻璃幕墙,花园里熊承轻拿着酒杯,“你的人今晚你带走,我们可是说好了?”
花旁的男人俊美的像是坠落到地狱的天使,纯洁的脸透出妖气,可身材却很男人,不胖不瘦近乎是黄金比例。“当然,我可从不骗人。”
熊承把杯中的酒泼到花丛里,“这次饶了你自己吧,有些人你伤不起,你毁了他的梦想真的够了。”
“我不知道他变了没有,第一次这么没把握。不过你比我难,我们各取所需嘛。算了,齐韵这院子里的灭蚊灯怎么这么中看不中用,该给她找个男人了。”
“鹏飞你都敢惹,你可小心了,她昨天刚做的指甲。”
男人几乎和熊承一般高,直视他似笑非笑,“尹玢你不是也惹了,你应该找几个保镖时刻护着他。”
熊承笑笑,算是感谢他的提醒了。从外向里看,最靠楼梯的沙发上是自己最想保护的人,熊承远远看着,站了很久。
几十平米的客厅里三十几人都快玩儿疯了,任凯凯被一个女人围住左一杯右一杯灌
20、巨星空降 。。。
酒。
杯子里散发出优雅的黄色水果香,口感细腻饱满,其实对于一个男人这种香槟不算酒。可即使这样也架不住轮番敬酒,任凯凯哪里遇到过着阵势,拒绝女人这种事也没有学过啊。人家都扑上来了任凯凯总不能拒绝,那就喝吧。
一杯,两杯,十杯。
“不能喝了,真的。”任凯凯一边说一边环视一圈,那个欠揍的大板跑到哪里去了!“我输了输了,你们罚我其他好了,不能再喝了美女们,大美女们!我去外面透透气,回来再继续行不行啊?”
Apple看他脸都红透了过来帮他解围,把长发拢到胸前坐下,“凯凯你出去透透气吧,姑娘们,来来来,姐姐跟你们玩~~”
走出去任凯凯有点想吐,坐在沙发上时还不恶心,晚风凉凉的,一吹胃里就开始翻滚了。背后的三层建筑里好吵闹,任凯凯觉得身边的灯柱变成了两个。咦?不是说不开心喝酒才会醉吗?自己很开心啊很开心啊,绝对没有醉。
“松手。”
任凯凯抬起头,看不清啊,这谁啊?
熊承真不知道他抱着灯柱到底怎么想的,看看周围幸好没人就开始掰他的手,“松手,任凯凯?快松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