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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和小盛那样。”
“那样?”
“你别再靠过来,我都看清你眼睫毛了。”
熊承算对他是无能为力,只好不再靠近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听他那话里的意思说明他还不是太笨,不过他比冯盛倒是傻多了。
任凯凯哪里知道他想什么,就想着别让他祸害自己弟弟就行。
“钱我会还给你,他不欠你什么。”
“我可没借钱给他,再说,他是你弟弟我才请他吃饭,你以为我时间多的需要找一个小男生排解寂寞?”
“真的?”
熊承哭笑不得地点点头。
“嘿。”
任凯凯没忍住高兴笑出声音来算是彻底打破了之前的尴尬气氛,熊承心底也松了一口气,多长时间没见他这么笑了,熊承真是想死他这没心没肺的傻笑。
他两颗门牙有
25、同居1 。。。
一点点龅,微笑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真心笑起来的时候八颗牙齿都露出来看着就很乖,熊承就想不明白,他一个清清爽爽的小男人跑到国外走个什么妖男路线?这么乖一点多好,看着多舒服。
所以说男人就是没进化干净的动物,不论是谁哪怕是乱花丛中穿梭了十年的熊承也不例外,尽管任凯凯这么一笑傻得很,但是感官的刺激就是最好最有效的攻陷武器。
熊承看的有点儿热了。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说吧,我哪儿得罪你了。”
任凯凯不傻,再看不出来他要贴上来的气势那这一年不在国内可就白混了,当初是他上赶着缠着自己的,以前他就总是找各种理由对自己动手动脚,那么暧昧任凯凯都忍过来了现在才不怕,于是任凯凯退,再退,“那你,你那天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哪天?”
“就是你出国给那个什么车拍广告那天。”
熊承只给一个牌子的车拍过广告很快就想起来是哪一天,“那天你没给我发过信息,你发的什么信息?”
“我发的是‘我好像喜欢你’,然后你没回。”
“然后你就开始报复我?”
任凯凯撇撇嘴,“报复算不上,顶多算是和你断绝朋友关系。”
怎么也没想到他能这么直接就和自己表白,熊承说不兴奋那是假话,高兴的同时熊承在想如果那天自己看到短信,也许床单都滚了一年了。
“不过现在我没别的意思了,小盛是我弟弟,如果你真心喜欢他那我祝福你们,如果你想找个人玩玩那圈子里那么多男男女女,你别在缠着小盛了。”
“这辈子我就缠过你一个人,你当我以前那是和你玩暧昧那你太看不起我熊承了。你想的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看到你就想吻你抱你这是错吗?我想对你好这是错吗?不说以前,现在,现在我多希望你不逃避你看不出来吗!”
“你慢点说,我有点晕。”
熊承站起来找手机,不一会任凯凯手机就响了。
——我同意。——
任凯凯拿着手机有点楞,“你同意什么了?”
“同意你喜欢我。看着我任凯凯,从今天开始我们同居,你不用笑,进了我的门你别想出去了。”
“我明天要去”
“拍戏我送你去,那电影是我出钱拍的,我去片场顺路送你。”
“你疯了吧?”
点点头熊承把他留在客厅往卧室走开始打电话,任凯凯看着他的背影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虽然他背影还是那么完美,虽然他还是那么让人心跳加速,可这和任凯凯预想的并不一样。
从卧室里走出来熊承已经换了一套宽松的衣服,任凯凯感觉喉咙有点干。
“范春雷说明天小李和你保姆会把你的衣服送来,冰箱里有鱼,你先去做饭。”
“不。”
熊承摸摸他的脑袋,“你的救命恩人快要饿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自己看着办吧?任凯凯恶狠狠地看着他去刷牙,似乎是看在他给自己换拖鞋的份儿上,笑着打开了冰箱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想盖一座铜雀,养下一位美男,氧化钙他,啊,我多CJ ~
好吧,其实俺想说,俺知道自己写的慢,好吧俺不解释,其实现实里俺有点语言障碍,但是还是那句话,俺会好好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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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6、同居2 。。。
对于任凯凯的手艺熊承不担心,可是餐桌上是两只碗两双筷子外加一小碟咸菜,熊承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这么的敷衍了事。
“我说,鱼呢?”
任凯凯端着碗扒饭,“鱼汤、泡饭不行吗?”
“汤泡了饭,那鱼呢?”
“明早热一下吃啊。现在吃了明早鱼就不好看了。”
熊承拿起筷子跟着扒饭,第一口就尝出来鲜味所以一小碗饭很快就吃完了。放下筷子一伸手,“再来一碗。”熊承显然没吃够。
“没了。”
“你诚心跟我作对是不?”
点点头任凯凯也放下筷子,“现在已经十一点多所以你可以去刷牙了,这么晚了,宵夜吃多了对胃不好。还有就是我喜欢你是真的,给你做饭还是要看我自己心情的,同居又不是我提议的我住在这里完全是看在你那么执着的面子上。我吃饭很简单,比如馒头我就很喜欢,馒头蘸着鱼汤吃应该也会好吃,你想试试吗?”
“明早我会让保姆带着馒头来,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任凯凯收拾碗筷,放进水槽里开始刷碗,一边刷一边还回头对他笑笑,“谢谢,你家一定有没用过的牙刷什么的吧,还有,客房是哪一间?”
“东西都有,你和我睡一间。”说完熊承抱着手臂心里就笑开了,小样儿和我斗,你就是跑到国外再学个三五年也白搭,进了我熊承的家门想翘着尾巴出去?没门。
“行。”任凯凯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擦干筷子放进消毒柜里不明白他一个单身男人厨房设施这么齐全图个什么?“我睡觉的时候好像喜欢踢人,你愿意受罪那就一张床睡,不过要是我睡着了踢你,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熊承真是恨不得就这么把他按在面前给办了,撬开他的嘴掠夺他的呼吸让他嘴巴乖一点,不过今天就下嘴未免太没有风度,熊承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得到一个并不可爱的鬼脸,带着笑走出厨房。
熊承是高兴的,哪怕厨房里擦碗那个人有点抽风,但是这只会让熊承的嘴角翘得更高。
躺在一张床上后两人都没有忐忑不安,而且半点预想的尴尬都没有,不是熊承下面不行,主要是任凯凯的脸上根本就找不到一丝的异样,熊承就算想有什么想法也被他这张洗澡后干干净净的脸给压灭了。
“你”
任凯凯翻过身,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他。
身材真好,任凯凯心想偶像就是偶像,哪怕他现在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裤也很有看头。任凯凯不知道他为什不盖被子,当然任凯凯不会懂得熊承现在需要用不盖被子的方法在降温。
熊承也大大方方给他看,对自己的身材熊承向来都很放心。
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身体,从锁骨到腰,从头到脚任凯凯来回打量,他全身上下都要锻锻炼吧?从手臂线条的二头肌、三头肌、胸肌、腹肌,再到下半身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要结实。穿着衣服的时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挺拔,脱了衣服更是完美,不是健美运动者的那种壮硕,熊承身上的皮肉,从里到外都在给任凯凯一种欣赏艺术品的感觉。
不嫉妒是假的,是个男人就会嫉妒。
“好看吗?”
“恩,你怎么炼的?”
熊承摸摸他的头发,“每周三次跑步和重量训练各半小时,游泳3次每次1小时,还有想你。”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任凯凯没有觉得他的手让自己不舒服,反正以后自己还会摸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熊承总不能说十年前看到他才会开始健身的吧,那时候他那么瘦小,不锻炼以后怎么保护他呢?现在他长大了,熊承诧异自己竟然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会这么爱,一见倾心后却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再相遇知道了他的名字却忽远忽近,熊承不相信缘分,可他就这么躺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为什么。
任凯凯切了一声,盯着他的耳钉看,“你为什么同意我喜欢你呢?”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对我一个大男人表白脸不红心不跳,还是你知道我喜欢男人来拿我开心?”
“我妈妈说了,人在必要的时候不能说谎,我喜欢你,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所以我说了。为什么要脸红心跳,我又不是女人?”
熊承开始更加地敬爱任凯凯的养母。
“凯凯,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讲讲你妈妈吧。”
他这句话也许就是表白吧?任凯凯推开他的手,平躺在床上再把他那只被自己推开的手抓起来放在胸口,熊承用手心感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且很慢很慢。
“心跳这个速度,你是个长寿的人。”
闭上眼任凯凯扑哧一声笑出来,“熊承,我妈是师范学院毕业的,教书教了将近一辈子可她迷信的很,我十岁的时候她找给我算命的那人也说过你这话。那老头给我摸骨后说了好多我就记住这一句,我妈那天最开心,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她比我亲妈都亲,她是个好人,我缺害了她一辈子。”
“傻话。”熊承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心跳还是那么慢,一丝丝从手心传到自己的心里,等待变成一样的频率。
任凯凯喜欢他的手掌,不粗糙而且温暖着,“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熊承,我不聪明,可是我怕自己活不长。熊承你别嫌我矫情,我看着你,就害怕。”
“为什么怕?”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活到一百岁。”
“原来,我们还有几十年的爱情。”
一百岁,一起活到一百岁,那会是多好多好。
长时间的沉默,誓言什么早就不再重要,任凯凯伸出手,五根白净的手指覆到他脸上,看着他黑亮的眼睛觉得心里是窃喜的,幸福的同时却又好不踏实,怕什么呢?
轻轻拿开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翻个身继续把后背留给他看。熊承靠过去,用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身体拉近怀里,互相取暖。
现在我们挨着靠着,熊承,现在你对我说要一起生活,一年后,两年后,三年后呢?两个人,其中一个腻了烦了,会不会就全都完了。
这话任凯凯没说出来,靠在他怀里很安全,尽管很多事情还没有想明白可也不怕什么了。想着想着耳后的呼吸越来越察觉不到,脑海里那张独一无二的脸就模糊起来。
心里太过踏实快乐,第二天一早任凯凯挣开眼看到他的胸口,一下子脸就红透了。
范春雷亲自带着衣服和馒头敲开了熊承家的门,衣服是保姆准备的,馒头是路上买的,作为一个金牌经纪人,一个不屑于用英文名的经纪人范春雷是负责的,范春雷一步一步辅佐着熊承登上王座,现在把任凯凯交给熊承这件事范春雷想了大半夜,熊承开门那一瞬间范春雷算是彻底想开了。
春风满面啊,范春雷心底狂喊,他春风满面啊。
“范叔来了!坐下一起吃饭吧。”任凯凯快步迎到门口,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和馒头,“鱼里我添了汤,蘸馒头吃最好了。”
任凯凯继续钻进厨房,范春雷揽到熊承的肩膀低声质问,熊承低声回答。
“昨晚没敢问你,你是不是那儿废了?”
“你找死?”
“擦,我家凯凯是弯的?你们谁勾引的谁啊?”
“互相吸引。”
“那几个大美女你都不要了?”
“不要了啊。”
“擦,昨晚你什么都没干,你敢说你那儿没问题?”
“不急。先吃饭。”
范春雷一边嘶馒头一边看两个都不说话的人,吃馒头这个调调是从任凯凯那学的,任凯凯说馒头比米饭甜就热衷于啃馒头这件事,范春雷喝了一口鲜美无比的鱼汤,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熊承也成馒头一族了。
“范叔,我住在这里真的没问题?”
熊承头也没抬“叫范哥。”
任凯凯愣了一下,范春雷赶紧展露笑脸,“对,夫唱夫随,你得改口。”
熊承放下筷子抬起头,“叫你范哥是真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年轻了。”
蹲去墙角画圈圈的是范春雷,任凯凯忍着笑站起来要收碗筷被熊承拦下,摸摸他的脑袋熊承瞥了一眼已经开始看电视的范春雷,“想笑就笑,以后跟他不需要那些个长幼尊卑,你去换衣服,这里等下有人来收拾。”
“范哥!”任凯凯试着叫了一声。
范春雷立刻正襟危坐摆起衣服长辈的姿态,“没大没小了你!”说完熊承一记眼神飘过来赶紧补救,“凯凯~别跟哥生气~范哥晚上给你挡酒,挡酒!”
任凯凯明白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