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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泗清清,这么说来,李家康在这起事情里应该也有一份了?王朝认为这个说法还是行得通的,因为李家康和泗清清之间的纠葛他可是比较清楚的,远远比官场上盛传的谣言真实。
“泗营长,你这个好像有些不合程序啊,我们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你这个武警出动似乎……”,王朝话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很明显,你这是趁火打劫,有借公事的名义办私事的说法。
泗罡哪里会不清楚王朝的意思,他直接就是冷眼一横,骂了过去,“王局长,我们武警办事,不需要跟你们地方上汇报,这是交接手续,签字吧!”
一张盖着武警内卫章子的手续条到了王朝的手里,然后直接吼道:“车上的人还愣着干什么?去清理现场吧!”
“咣啷”一声,东风卡车的门直接被拉开,二十名手持武装皮带的武警从车上跳了下来,整整齐齐的排成两列,齐步朝凤凰城里小跑过去。
王朝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今天这脸可丢大了,被羞辱了一番不说,还被人摘了桃子,这要是说出去会被笑掉大牙啊。
不行,王朝走到一旁,掏出了电话打给了王南山。
“王书记,有线索了,泗家的人在凤凰城里搞了一些名堂,现在泗家派出了武警部队,已经接受现场了,怎么办?”
“泗家?”,王南山语气一顿,很显然这种地方势力他根本就不屑,他直接就想到了这是泗家就上次京都传过去的谣言进行报复,虽然王南山也很想还以颜色,可这是军方的势力,他也很难插手进去,更何况军方现在是赵家的势大,想动,根本就难。
“王朝,我知道了,你收队吧”,王南山挂断了电话以后,他选择了忍受这口恶气。
而王朝接到命令以后也松了口气,老板没发火,那么自己也就没事了,让你们去斗吧。
王朝的人手很快撤去,而位于凤凰城七楼办公室里的白莎在打开书架后方的一个暗室以后,确定了里面的东西没有丢失以后,才算松了口气。
这时,王南山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莎莎,今天晚上的事情有泗家在里头掺和,我估计李家康那小子花了一番心思,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先忍着,等我上了,立刻就整死这帮王八蛋”
“好的,我知道了”,白莎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是在想泗家掺合进来干什么?还是说李家康已经知道了我策划的事情?不对呀,佟瑶还不会低格到跑去主动找李家康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莎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当然是泗清清无意中撞见的,而且就现在来说,泗清清还把事情给弄到了细节,这个细节足够让他清楚这一切了。
泗清清脱险以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着硬盘回到自己的家里,位于豪臣一品的单人公寓里以后,立刻就播打了李家康的电话。
此刻的李家康正和自己的同学们喝得天翻地覆,接近于醉酒的边缘了。
“叮咛……”,电话在李家康的裤袋里响了起来。
“我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喝”,李家康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着宴会厅的外面走了过去。
“喂,清清啊,什么事啊,我在和同学们喝酒呢,什么?!你遇险了,在哪里,伤哪了?好,我马上来,豪臣一品a栋3308,知道了”,一个电话,让李家康的酒醒了一半,他连招呼都顾不得打,直接就朝电梯口跑去,当然他更没有去细想这里面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李家康摁响门铃的时候,体内的酒劲完全爆发出来,这不禁让原本有些清醒的李家康完全到了酒醉的边缘。
“嘎吱”一声,穿着一身睡袍的泗清清站在了门口。
“嘿嘿,怎么有两个清清?真漂亮”,醉眼朦胧的李家康满嘴着喷酒气,眼睛里一片重影,他走到门槛上,抓着门槛直接就抱了起来。
“清清,怎么你一下子这么硬邦邦的了”,李家康抱着门,轻声的呢喃。
泗清清原本紧绷的脸一下就松懈了下来,这样的举动让她感觉有些好笑,看来,今天晚上想要问出个什么名堂出来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无奈之下,泗清清只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拖着李家康往里面走去。
关上门以后,泗清清看着依旧睡在沙发上说胡话的李家康不免觉得有些苦恼。
“你个死醉鬼,喝得醉醺醺的,居然还和白莎那个老鸨搞到一起去了,你说我到底是原谅你呢?还是要彻底把你给忘记?实在是太伤我心了”
“清清,不要离开我,我们之间有一个历宁,还有一个雨彤,你说要我怎么去逾越这两道槛?我做不到啊”,不知怎么的,酒醉的李家康居然躺在沙发上说出了心里话。
“嘤咛”一声,泗清清失声哭了起来,原来如此,可是事已至此,还能够有选择吗?实在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慢慢的走到卫生间里打开热水器,洗湿了一条热毛巾,折叠起来,敷到了李家康的头上。
“李家康呀李家康,你说你这么个折磨法子到底要何时才能够结束?我原本想要质问你一番,为什么你要和那个贱女人搞到一起去,我们到底算什么?你倒是说啊”,泗清清蹲在沙发边,看着脸色绯红的李家康,一阵狂暴的痛诉,可惜,李家康却是没有听进去,他依旧是继续的说着。
“清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历宁,也对不起雨彤,我除了说对不起外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清清啊,我们是不是已经睡过了啊,金翼告诉我说那天晚上我们睡在了一张床上,我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啊?选择你们其中任何一个,都是伤害,我混蛋我混球”,李家康伸出了自己的手使劲的抽起自己的耳光来。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响起,原本那张就绯红的脸更加血红。
泗清清也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睡到一起,还被他的司机给看见了?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认为做错了才给予我施舍吗?想归想,她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要去止住李家康,却未曾料想,她的手才一碰到李家康的瞬间,李家康就抓住了那只手,然后一扯,扯到了沙发上。
“清清,是你吗?这个味道我记得,好熟悉,让我抱抱”,李家康如钳子一般的手使劲的箍住了泗清清,鼻子抽动,使劲的闻着泗清清的秀发,一阵陶醉,再加上酒醉,这成了一副催情的良药。
迷蒙之中的李家康渐渐的吻住了泗清清的耳朵,脖颈,嘴,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泗清清根本就没有办法招架,她也迷醉在了这美妙的气氛之中。
一个翻身,泗清清被李家康压到了身下,衣服渐渐的褪去。
当两个人坦诚相对的时候,泗清清娇羞的闭上了眼睛,这回可算是真的是假戏真做了。
“啊……”,泗清清一声高亢的叫声,她终于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
清晨;当第一抹阳光射入窗户的时候;李家康从睡梦中醒来;他习惯性的想要伸出手来抚摩自己的头发;却是发现;自己的手上压着一个重物。
既而他又闻到一个一个熟悉的味道;非常好闻却不是是他自己的;猛然间;他睁开眼睛一看;立刻就呆住了;只见自己的怀抱里抱着一个人;这个人同样也睁开眼睛看着他。
是泗清清!李家康第一时间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他还没有反映过来。
泗清清就已经开口说话了;”你醒了啊”
”呃;醒了”;李家康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想要说写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正都这样了;那就继续这样吧。
他又闭上了眼睛;可泗清清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她直接一起身;赶紧飞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第一百六十一章 质问
第一百六十一章质问李家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老是这样躺着终究不是个事,他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地上那些凌乱的衣服,不免感觉自己原本昏胀的头脑更加的不够用了。
可又能怎么样?
李家康光着身子慢慢的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船上,然后把剩下的属于泗清清的衣服全都聚拢成一团,抱了起来,正欲放到沙发上,可是他看见沙发上的那一团东西以后,立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沙发上一团鸡心形状的血,这个不用想也知道是女人第一次才会有的东西,这不禁让李家康有些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泗清清是第一次?不对呀,金翼不是说上次在紫金阁酒店里不是已经那个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幻觉吗?李家康用手在血迹上刮了一下,是真实的,还带着一些潮湿的水分。
这下李家康终于确定不是幻觉了,不过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走到泗清清的卧室门前,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此刻,泗清清躺在床铺上,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烫得发火烧,就这么第一次在昨天晚上已经完完整整的交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她感觉到很幸福,可也同样很失落,因为自己的这个男人,感情史实在是太混乱了,那么属于她的位置到底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在房间里回响,泗清清连忙扯起床单,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门前,手放到了手柄上,却是没有勇气摇下去。
“清清,我进来了,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房间里传来了李家康轻轻的声音。
泗清清只感觉心口一阵狂跳,她放在手柄上的手终于还是摇了下去。
“嘎吱”一声,房门慢慢的打开了,泗清清站在门后,惶然无措。
李家康看着泗清清,心情非常复杂的说道:“你是第一次?”
“嗯”,泗清清点了点头,“有问题吗?”
“没有”,李家康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看来昨天晚上才真正的把泗清清给睡了,那么金翼以前说的那些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一切还需要再去探寻吗?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再去刨根问底又有和意义?
李家康慢慢的走了上去,轻轻的抱住了泗清清,拥入了怀里,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慢慢的,在的催发之下,两个人又一次倒到了床铺之上
半个小时以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完全敞开了心扉的两个汗淋淋,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家康,我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上心的?”,泗清清慵懒的躺在李家康的怀里,一只手指在他的胸口上不断的划着圈圈。
“这个啊”,李家康不免也有些迟疑,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是从火海里跳出来的那一刻?还是从下龙阳开始,亦或者说是在去往江南的车里的那一时刻呢?还有后来的京都风云,种种种种,说起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这一眨眼之间的悲欢离合,确实太过折磨人了。
其实,有些事情不就是那么一张纸吗?一旦捅破了,也就是那么回事。
“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女人都爱较真,尤其是询问底细的时候,泗清清同样也不例外。
李家康故作凝重的说道:“很久很久以前了,应该是上辈子我们就有未了情,这辈子再来续前缘”
“呸。一张小嘴哄死人不要命,难怪这么多女人喜欢呢,哼”,泗清清懊恼的一口咬在了李家康的身上。
这女人怎么老喜欢咬人呢,唉,郁闷。李家康邹着眉头,手却是不断的在摩挲着那如玉一般的肌肤,真是个美人儿。
“李家康,你说,你现在到底有多少女人?”,泗清清抬起头来,平静的说道,她这么做也是打算采取迂回手段,要是李家康老老实实的交代了,那么就她把那个硬盘里的东西给删除,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他不老实交代,那么她就准备联合赵雨桐一起来收拾李家康,要他知道不老实的后果。
不明所以的李家康对于泗清清这个奇怪的问题感觉到非常意外,怎么女人一旦睡了就是这幅样子?老喜欢问一些这么奇怪的问题?
“呃,睡在一起的就你一个,没有的,就是雨彤了”
“真的?你确定?”,泗清清的手慢慢的在李家康的身上游动,突然,她猛的一下抓住了李家康的小兄弟,死死的抓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不交代,小心我把这坏东西给捏爆了”,泗清清非常邪恶的说道。
李家康敏感部位被抓,一股疼痛传来,疼得他呲牙咧嘴。
“哎哟,哎呦,轻点,轻点,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女人一会阴一会晴,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真的不说?”,泗清清加大了力度,整个人坐了起来,胸前的两座巨塔一晃,晃得李家康一阵眼花缭乱,可这般美景却是比不上那股钻心的疼痛。
“撒手撒手,就你们两个,除了这,还哪里有?”,李家康痛得快要骂娘了,这日子不是人过的啊。
“看来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这样吧,我给你提个醒,白莎是怎么回事?”,泗清清松了手,一张脸一下子就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