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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祸水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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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回门
霍大少的脸色很正常,唇角一抹痞痞的淡笑,手负在身后,向前头也不回的走,倒是尾随在后的童宁,表情也算寻常,还冲着大家眨眼微笑。
大哥大嫂会有什么事?想不明白,霍家姐妹耸耸肩,上车走人。
童宁忽然深刻意识到,和自己一起玩的两姐妹简直就是笨蛋,她明明笑得那么艰难,两眼都闪烁着SOS的求救信号,为什么那两个人就熟视无睹、自顾离开呢?!这祸害突然找自己,想干啥?太恐怖了!
转过了一个街角,迎面碰见管家霍石笑眯眯走过来:“少爷,您要准备的东西全都齐了,您看……”
霍大少点点头,薄唇微启蹦出俩字:“走吧。”
霍石答应一声,招呼赶车的家人赶起一辆满载各种物品的大车先行。霍大少以目示意童小蚂蚱上马车。看着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童宁想了想才爬了上去。
霍大少瞅了她一眼,小蚂蚱,什么表情?我还能把你卖了?不过现在卖你可比卖我值钱,泉州谁不知道霍家现在是少夫人当家、我霍大少夫纲不振?哼。
看着霍大少黑乎乎的脸,童小蚂蚱心里七上八下,她也知道,公婆让自己打理生意,霍家大少必然会承受很大的社会压力,当时自己也再三推辞,可是公婆王八吃秤砣般铁了心,硬是要赶鸭子上架,双手一拍人走了,自己又怎能不理?哎,也罢,尽快把这些生意打理上轨道,自己就交给祸害吧,一个大男人给人说吃软饭毕竟是不好过的。这回,还不知带自己去哪呢。
正想着,马车停稳,霍大少掀起车帘跳了下去,站在车门口,手一伸,居然笑得温柔宠溺:“娘子,快下来吧。”
看着和刚才在车里一言不发宛然变了一个人的祸害,童宁下意识回退了一步,这人变脸咋变得比四川那绝技还快?有何意图?莫不是心理压力太大,把自己拉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暴打一顿出气?不要吧,打成猪头很难看的……
正胡思乱想,车外响起一个妇人慈祥的声音:“女儿,快些下来吧。”
这声音听着耳熟,童宁走到车门边一看,原来是水家三四的母亲水莫氏。啊,原来这祸害是陪自己回娘家呢。
大唐习俗,嫁出去的女儿出嫁月内回母家谓之回门,没想到这祸害还蛮心细的,记得拉着大车的礼物来看岳父岳母,嗯,第一个优点,不吝啬;第二个优点,还挺给自己面子。
正想着呢,霍大少笑眯眯开了口:“怎么,娘子不敢下来?那好,就让为夫帮你一把。”说着,伸出长臂一揽小蚂蚱的腰肢,双手径直抱过瘦瘦弱弱的小蚂蚱,微一用力,童大小姐便落地平安了。
周围围观水家小姐回门的街坊,见此情景都唇角含笑,看着水家的小姐和她心疼娘子的亲亲夫君的眼神里不无暧昧。
人前的这一番表演,让童小蚂蚱微微红了脸,这祸害,还真是会看时机,这下,不相信霍家少爷和他媳妇夫妻恩爱都难了。
水莫氏尽管觉得人前小夫妻未免太过亲热,但看女婿如此心疼女儿,却也放下了心中大石,听说女婿风流成性,女儿又不愿意出嫁,自己日夜担心女儿的日子不好过,现在看来真是杞人忧天了,小夫妻恩爱的紧呢。
满心欢喜的笑着和众街坊打过招呼,连忙喊女儿女婿走进门去。昔日的大杂院已经变得干净整洁,霍家出钱出力照顾下,现在的水家尽管还不是奴仆成群的的富家,水秀才也依然早出晚归教他的私塾,依然粗茶淡饭,依然简单的布衣青衫,但深宅大院、使奴唤婢,也算过着不低于小康的生活。
冷眼旁观,这个高而瘦的身形,须发花白,一身温文儒雅的文人气息,总是“之乎者也”的穷秀才爹爹确是不以物喜不以财悲难得的真君子。霍家对穷亲家水家的细心安排让童宁很窝心,思量着,既然自己不愿意做霍家真正的好媳妇,但是要好好报答霍家二老。
出面做新婚小夫妻陪客的是小弟水家十郎和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
只见那男子素衣青裳,手里一把素白扇,长身玉立,面如朗月,唇红齿白,一双明澈如寒星眼睛明澈如寒星,童宁记得这是水家爹爹的得意高足、泉州有名的才子蓝天楚。
水家十郎长得也是眉目清秀,循偱儒雅,只是让穷酸爹爹给教的循规蹈矩、方方正正,完全没有十二岁少年的活泼开朗,坐在宴上竟很有一番气质。让童宁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关照这个漂亮弟弟,争取培养出一个原汁原味的优良小正太来。
进得客厅,众人重新见礼。霍大少和童大小姐给父母亲行礼问了安,水秀才微笑着颌首,水夫人怜爱的虚扶起女儿女婿。
水十郎端端正正给姐姐姐夫行了礼,蓝天楚却仅抱拳淡淡一躬身:“霍公子,幸会。”
“噢,原来是蓝天楚蓝大才子,幸会。”霍大少亦是淡淡打招呼。
这两人的表情明显不对,童宁低眉顺目作着乖巧女儿状,边从眼底观察,迅速得出这个明确的结论。
到她去给蓝天楚行礼,蓝大才子俯身还礼如仪时,童大小姐忽然明白了什么。抬起头,四目相视,对面那双浓眉下的大眼睛里似喜似悲、似痛苦似欣喜、似伤心似愤怒、似痛惜似无奈……童大小姐顿时明白,原来这水家丫头和蓝大才子还有一笔风流孽债!
怪不得前段时间自己在水家,这蓝某人经常出入,看着自己眼若有话,低头细想,瞬时明了。小儿女,自幼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及至长大,水家丫头清丽佳人,大才子文采出众,长辈似乎也乐见其成……不成想,霍家横打了一杆子,顿时天各一方。
可怜对面的男子竟不知水家丫头为情所困,芳魂已渺,心中说不定对佳人又惜又怨呢。思想间,痛惜之情不觉流于妙目。却觉得旁侧似有眼刀飞来,斜眸略扫,却见祸害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第十章  青梅竹马
水夫人察言观色,连忙招呼众人花厅品茶,稍坐片刻,便摆上酒宴款待娇客。
看着坐在霍大少身边的心中佳人,蓝天楚胸头刺痛,扬声说:“霍大少,今日小姐归宁,天楚一介穷儒无物可敬,唯有小姐出生时先生依南地习俗亲手埋下的数坛女儿红,美酒佳酿就与大少一醉方休可好?”。
“十几载地下深埋,定是好酒,在下口福不浅”,霍大少一边说,一边浅笑看着童宁,仿佛眼中佳人正是口中美酒,看的童宁身上一阵恶寒。
对面的蓝天楚眼神一暗,转过头去。
抓过一坛酒,拍开上面的泥封,蓝天楚倒满面前的海碗,一碗递给水秀才,一碗霍大少、一碗给水十郎,自己端起面前的一碗:“这碗酒,在下祝小姐和…大少,新婚美满!”仰头喝完,亮碗相照先干为敬。
众人一时纷纷饮下。埋藏十几年的佳酿,酒色橙红,酒香浓郁,入口爽滑而醇烈。童大小姐亦饮了面前的小杯,一时红晕上颊,面如桃花。
蓝天楚敬完祸害,便敬童宁。看着他的眼睛,心中总莫名的升起一股哀伤。童宁不忍再看,捧酒在手,一饮而尽。
霍大少眯起桃花眼,也端起酒杯道:“在下亦借花献佛,敬娘子一杯,愿你我夫妻此生不离不弃、举案齐眉。”举杯饮毕,双眼直直看着童大小姐。
童宁不由心里一叹,没有说话,举杯饮下。
酒过一巡,蓝天楚抱拳给童宁行礼:“小姐嫁入霍家,日后恐怕相见亦难,在下今日有一不情之请,许久未闻小姐乐声,不知可否赐奏一曲?”酒后真情流露,目中尽是真诚难舍。
童心中一叹,想了想,柔声答应:“瑾奉君命。”转身走到廊下,从花树上去下一片稍厚的叶子。
这是人世间最简单的乐器。但吹叶笛需要很高的技巧,要舌头、嘴唇和气流巧妙配合,而童宁正是此中高手。将叶子放于唇中,两手扶叶,以气吹之,顿时奏出一阵脆亮的音符。如小河流水般,水触着岸边轻轻碧草,草叶,草叶便颤动着,宛然应答流水的问候。水流打个转,远去了,一直漂过草原的的远处,渐行渐远,渐至不见……
清新流畅的旋律中,大才子蓝天楚长身玉立,朗声吟诵:“……有美人兮,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吟毕,径自举杯畅饮。童宁吹奏毕,看着淡淡而笑的祸害,无语归座。
一餐饭,看得水家夫妇心惊胆战又哑口无言。
宴毕,各各告辞,蓝天楚脚步踉跄,已是醉了。
和家人絮絮叮嘱,心中略略伤感而别。坐到车上,童宁也觉面红眼涩,有些醉意。看着那个文采风流的男人被财势打败,痛苦无奈的放开自己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实在是件残忍的事情。连她这个局外人都替他们难过。
心情有些闷,再加上佳酿后劲大,头有些隐隐作痛,童宁皱皱眉头。
仿佛感觉到她的不适,霍大少看了她一眼:“可是累了?那日娘子回答为夫说不会弹琴唱曲,没想到竟还是个中高手,看来,是为夫的面子不如蓝大才子。不过,在下很是好奇,娘子和蓝大才子倒是配合默契,可是素日经常习练?”淡淡的语气问出的却是敏感的话题。
童宁不由心里一动,来了,这祸害要发疯了,貌似在吃醋……这样的干醋居然也要吃。
“我只是偶一为之,是蓝公子文采出众罢了。”童大小姐亦觉好笑,淡淡低声答道。
“蓝公子是令尊高足,名闻泉州的才子,自是文采不凡,不过在下倒不知他眼上功夫也这样厉害。”霍大少一本正经的话里有话。
“眼上功夫?”童宁抬眼仰头看上祸害的脸,满心疑惑。
祸害脸上依旧一派淡笑,暖如春风,说出的话却恶狠狠让人始料未及,“他那两颗眼珠子沾在娘子的身上,就没移开过!”
“你……”,童大小姐一愣,没有想到这个祸害,竟会讲出这样粗劣的话。
祸害似乎怒气越来越盛,邪邪的声音问道:“还是娘子心念故人,移不开这双眼睛?”长指带着一丝刻意的暧昧慢慢划过童宁的羽睫。
头益发的痛起来,童宁一边闪避,声音疲倦而恼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心念也罢,故人也罢,我都已经嫁入霍家,大少还有什么好追究?”
故人又如何?还不是敌不过黄金白银?现在佳人在侧的可是你霍家大少,还计较什么?
闻言霍大少眸光一暗,隐忍怒问道:“我的娘子心有旁骛,不能尽属与我,你说,为夫该不该计较呢?”
童大小姐也不由怒道:“霸道!我一缕少年情怀就是心有旁骛,那大少您呢?无数的红颜知己,青楼佳丽,那又是什么?”既然你说出来,那我也不客气了。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左拥右抱,女人必须死守闺阁?
看着那双清明澄澈的眼睛,霍大少一滞,这是水家的小姐吗?诗书门第没教过三从四德、妇规、女戒?
不过问题倒是尖锐,一向口齿伶俐的祸害居然想不出理直气壮的答案,大家都这样?我是男人理应如此?似乎都说不出口。
但想到那诗,那叶笛,心里直如塞了一把杂草,说不出的烦躁和不舒服,看到那蓝天楚与小蚂蚱一诗一曲,四目相对之时的柔情蜜意,竟无端的愤怒……为什么?自己也弄不明白,强忍着嫉意不去在意,只可惜……霍大少脸上一直挂着那淡淡笑容,似酒醉,又似身体不适的慢慢向童宁靠过来。
童宁看他一眼,眉头微微皱,却是没动也没吭声。
第十一章  吃醋?
霍大少头一侧,把下巴放在了小蚂蚱的肩上,向她轮廓秀美的耳轮轻轻吹气似的低语:“蓝天楚的确文采斐然,念的那篇就该是让泉州纸贵的《美人赋》吧?自此赋流传,为夫也在猜测,这般佳人究是哪家千金,令蓝大才子辗转吟咏,悱恻缠绵?娘子可愿告诉为夫?”
童宁斜睨他一眼,伸手拂拂耳朵,这个祸害,阴阳怪气发什么神经?口中应道:“我也不知道”。
“娘子不愿意相告,令为夫十分失望啊!”霍大少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小蚂蚱的眼睛,口中念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蓝公子还是胆子太小,如果是为夫,就直接念《凤求凰》,何必遮遮掩掩作什么《美人赋》?”
哟!这祸害竟是要找自己算账?童大小姐不由瞪大美目,好奇的看着他,祸害阴一会儿阳一会儿的,还真是难琢磨,不是说女人的心思别猜吗?这霍大少的心思也别猜了。
相视半晌,霍大少一丝狼狈闪过,移开眼睛,这个小蚂蚱,竟是那样莫名其妙的好奇神情,她难道真的不明白,世上还有吃醋这回事了?吃醋?自己?为……为这小蚂蚱?不是吧?霍大少心里真是郁闷!
世上竟还有这般不解风情的女子,偏偏这女子清丽柔媚招蜂惹蝶,偏偏这个招蜂惹蝶的女子是他——霍大少的小媳妇。
张弦代语兮欲诉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德配兮揣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什么《美人赋》,那蓝天楚不就是这意思?偏偏自己佳人在抱,小丫头竟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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