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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笑起来那么好看的一个人,此刻居然笑得这么难看,那就绝对是有问题了。
“也没啥,就是我终于和你一样了。”她咬着吸管,看来是用了力气的,那吸管都快破出一个小小的洞来了。
夏渺渺纳闷了,不就和我一样吗,至于这么用力吗?
“我跟资杨分手了。”她依旧低着头咬吸管。
不过这话说的确实有点重了,也有点突然,夏渺渺万分惊讶的看着她。
她一直都知道,杉微和资杨的感情纠葛,这段从一开始就不被人看好的恋情,在经过外界的纷纷扰扰中,依然驻立到四年之后,硬是演绎出让人羡慕的表象,不管是否是真的幸福,还是为了不辜负那些爱他们的人,至少他们都还在坚持着,但微微的话无疑是给一潭平静地死水投下了一颗巨石。
“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有什么事当面解释一下会好的……如果他要是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揍他一顿,”某人不自量力的放话,成功的遭到了微微同学的鄙视,夏渺渺还以为自己成功的把她给逗到了,后来细看之下,才发现微微的眼眶已经红起来了。
她最不会安慰人了,此刻,更是有点手足无措,忙着翻找包里的纸巾,杉微属于那种平时很要强的人,还从来没看到她在人前哭过,夏渺渺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陪着她的对象,所以她并没有过多的言语,或许哭过之后她会好起来的,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其他的不了解,但对她的自我修复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下午最后一节大课结束了,小店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杉微是极要面子的人,抬手摸了一把脸,又像没事人一样迈着大踏步前行,之后的几天,一切看起来都还正常,直到昨天晚上快转钟的时候,接到杉微同事打来的一个电话说她醉的不轻,电话那头偶尔还传来她的一两声胡言乱语,夏渺渺终于想起那句话:一切表象下的东西才是人真正的灵魂!
人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是真正清醒的,往往在这个时候才会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不会管那些所谓的理智与面子。
现在的钱杉微满嘴都是资杨,说着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骂着他的坏,责怪他分手时的不挽留……看来女人都是这样,无论外边多坚强,都渴望那个人永远爱着自己,都希望在吵架的时候那个人还一直不离不弃陪在身边。
“渺……渺……你说像他们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我们珍惜的。”她边说还边打着酒嗝,脸上透着一股子傻劲,看着既让人想笑,又莫名的让人感到心疼。
夏渺渺终于陪她说完了大半夜的醉话,好不容易才睡下,明天正好要去富丽大厦那边去面试,或许可以找资杨一起吃个饭,她一直都相信爱情,深知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让你心动,同时又对你心动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更何况这还是一段坚持了四年的感情。
对穷人来说,富人的呆的地方永远是他们的天堂和终身奋斗的目标,生活就是这样子,有的人可以把家里的厕所里都贴上大理石,而有的人在这个城市里都租不起一个厕所那么大的地方,夏渺渺此刻踩着脚下的大理石,心里却不住的唾弃。
她已经在这里发了十分钟呆了,门口那保安时不时的盯着她看一两眼,心想,这姑娘大半是迷路或者脑袋有点问题,不然谁会一直保持着愤怒的表情站在那大吊灯下碎碎念这么久呢?
资杨下来的时候,后面跟了一大群人,像他们这种人,身边从来都不缺拥护者的。他一眼就发现了站在吊灯下的女孩,跟身边的助理低语了几句,就朝她这边走过来。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啊?”资杨一脸淡笑的道,与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两样,看来男人这东西有时候还真不能把他太当回事。
“没事,就来看看资总这两天荣光焕发,”夏渺渺心想,你这不明知故问吗?没事我还能找上你这大忙人。
这不,说时迟,那时快。资杨眼里的光一下就淡下去了,细看之下,眼眶边还带有一圈小小的青黑,卸下商场上那一层伪装,此刻真正是一个失恋的男人,可能是感冒的原因,他抬手在嘴边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道“先找个地儿,在聊吧”
选择和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成功人士谈判,这无疑就是一种错误的选择,单就气场这东西,她就已经败下阵来,索性她手里还握有一张感情牌。
资杨心里是明白的,她早上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其实他心里何尝好受,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但只要一空下来,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她的身影,又伸手把早两天收起来的合照拿出来看一看,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自己只不过是想再回味一下曾经的美好回忆,绝对不是放不下她,不停地告诫自己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过几天就会好。
可这都过去半个月了,好像并不像那么回事,每次那只私人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的整根神经都绷紧起来,好像无形之中希望是她打来的一样,他甚至想过,只要她打过来了,他就跟她和好,但他太傻了,她是那么的骄傲,这么多年过来了,他知道她喜欢自己,但他却不敢肯定,她对自己的喜欢已经达到了爱的程度。
家里一直都是反对他们俩在一起的,每次他都独自扛着,这次好不容易带她去家里做客,希望她能更加的了解一下向他们这样的家庭,他知道母亲有时候说话不怎么好听,她却以此为借口要求分手,原来他这么多年的坚守就是换来今天的局面,内心一片冰冷。
他也有他的骄傲,既然都从没把他当回事过,那他又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我和她的事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这话说的也够明白了,就是摆明了不想谈。
“她最近过的很不好,”夏渺渺对着他微微笑道,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昨天晚上还跑出去喝酒了。”
资杨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又慢慢的给松开了,好像费了很大力气一样,“渺渺,这次不一样了,我什么都可以原谅她,但我不能原谅她不爱我。”
在很久以前就听到过这样一句话,当一个男人愿意无条件的宠一个女人的时候,说明他真的是爱惨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很羡慕杉微,有一个如此爱她的人,现在看来他们之间也还是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不是外人说一两句就能解决的了的。
现在已经快接近晚餐时间了,资杨一脸歉意的说到时候有个朋友过来,不能请她吃个饭了,她也巴不得这样,和他们这种富家公子去吃饭,这不是让自己消化不良吗,她有点别扭的走出那间奢华的餐厅,心里把自己好好的鄙视了一番,别人都敢建,你连走都不会吗?不过她太低估自己的运气了,前脚才刚出门,就撞熟人了,还不是一般的熟。
唐源正好从地下停车场出来,H市的冬天非常变态,气象台明明说有个七八度的样子,但被这北方那个吹,就变成零下几度了,唐源今天穿的比较厚实,休闲卫衣外罩了件羽绒服,夏渺渺就看着他优雅的朝自己这边走来,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身上的那种优雅的痞气,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一样,但时间是不能倒退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看来今天的这顿饭也是逃不掉的了。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4125 22:08:36 字数:820
第一章
1999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在一片澳门回归的喜悦声中,夏渺渺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那天的太阳特别的毒,又迟迟不肯下山,渺渺坐在军区大院门口的树下,今天是爸爸出任务回家的日子,早上她还缠着母亲做大闸蟹,她决定了晚上要跟爸爸比赛,看谁剥大闸蟹剥的快。
“吱……吱……”小男孩用绳子吊着蝉在她头顶上晃来晃去,不时附和着蝉的声音傻叫两声,完全没有体会到女孩的焦躁。
“死汤圆,你再吵我就告诉阿姨,让她揍你,哼……”渺渺把头扭向一边,无意中瞟到垂死挣扎蝉,突然觉得它好可怜,忍不住伸手去够住那根细绳。
“你敢吗?”唐源说着便把蝉递给她,“拿着,我去买根冰棒来”
夏渺渺同学很没骨气的接过绳子,张着干巴巴的嘴唇,“哥哥……我要碎冰冰。”
“好嘞”男孩咧着嘴笑道“回去不可以在向我妈妈告状哈”
多么美好的黄昏,但这看似平静地表面下却隐藏着让人无法预料的噩耗。
她还没有等到唐源的碎冰冰,就看到母亲失魂落魄的从楼上下来,“妈妈”她小跑着跟上去,但母亲像是没听到一样,一个劲的往前冲,但脚步明显不稳,渺渺急切的跟上去,前面的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把抓起她的手往前冲,脚下的碎石咯着有点疼,“妈妈,脚疼。”
陈婉一把把她抱起,渺渺这才发现母亲脸上布满泪水,她伸出小手抹着母亲的脸,“妈妈,别哭,不疼了,渺渺不疼了……”陈婉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渺渺号啕大哭。
就在这时,前方出任务的车子回来了,在她们身旁停下,队长唐启鸿最先从车上下来,一脸深痛,对着这对抱头痛哭的母女,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嫂子,请节哀,”接着,便有几个队友抬着一副白色担架下来,夏志国正一脸安详的躺在上面。
渺渺从陈婉怀里挣出来,跑过去扯着唐启鸿的裤管,“唐叔叔,爸爸受伤了吗?”
唐启鸿望着这张期待的小脸,眼睛红了又红,哽在喉咙里的话又深深的咽了回去,他蹲下身,把她小小的身子抱起“爸爸当英雄去啦!”
“是吗?”那时候的渺渺不知道当英雄要去哪里,她只知道,当英雄的一定是好人!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14125 22:49:02 字数:3514
那侍者估计是记住她了,对她笑得特别灿烂,夏渺渺脸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如果可以,她希望吃了这顿饭以后再也不要踏进这家餐厅了。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资杨所说的那位老朋友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位,从两人眼里透出的激动的光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唐源走上前一拳打在他肩上,资杨不知是被打的激动,还是好友相逢太激动,半天才吐出一句“靠……你还晓得要回来,”这才伸出手来,重重的还回去。
夏渺渺缩在唐源身后,被吓得不轻,他决定以后找男性朋友,还是伪一点的好,就像她以前文科班的骚货(以前坐她前座的一男的)那样,每学期开学,都说同一句话,“哎呀……这么久不见,都死哪去啦!”
嗲是嗲了点,但总比这么大一拳头招呼在自己身上要强吧!
唐源拉出躲在自己身后畏畏缩缩的夏渺渺同学,拉着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向资杨介绍“我小时候的玩伴,夏渺渺。”
资杨打量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眼里多了一抹沉思,:“不用介绍了,我们是老朋友了。”
唐源明显有些惊讶,“啊……原来大家都认识啊,”
转头笑得一脸深意,“不容易啊……我还以为你是天天窝在寝室,只在网上有朋友呢?”
夏渺渺纳闷了,我有没求着土豪跟我做朋友,是土豪自己跑过来抱着我大腿哀求“渺渺,把你好朋友借我出去溜溜吧……渺渺,把你好朋友嫁给我吧!”
资杨对于夏渺渺和资杨两人的亲昵也颇感到讶然,特别是看到两人拉在一起那小手,绝对……绝对有奸情。
夏渺渺提着刚被松开的手,现在还感觉到指间处传来麻麻的感觉,她颤着手伸到桌子上拿起水杯,把整颗脑袋都埋了进去。
整顿饭下来,除了她,其余两人都很满意。
回去的时候路上很堵,长长的车龙不断的闪着红色的尾灯,照的人也昏昏沉沉的,唐源抬手把车里的灯调暗些,让身边的人睡得更安稳一点,夏渺渺不断的在那重复小鸡啄米的动作,眼看就要把脑袋靠上来了,马上又弹回去了,看着她这傻样,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笑意,恶作剧的拍了一下她的头顶,这傻妞,还真是和以前一样笨。
夏渺渺习惯性的弹坐起来,抬头挺胸收腹,一气呵成,就像以前上课睡觉被老师抓到一样,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殊不知嘴角的那抹口水印早已把她出卖,唐源从旁边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他,“喏……擦干净了再和我说话”他总是这样习惯性的喜欢欺负她。
“饿吗?”他把车靠着路边的一家大排档停下,打算下车去帮她买点宵夜,“叫你吃饭的时不好好吃,瞎想什么呢,”殊不知这责备的口气中溢满了宠溺。
他不是傻子,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是最擅长的了,她刚刚那明明不在状态的模样,他不是看不懂,只是很多东西,不必要什么都懂,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或许会更有意思。
“哎……不用了,”她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