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别废话了,”我边流口水边命令道,“快喂我吃烧烤。”
容铮横我一眼,“奇怪了,你妈给你生出一双手是做什么用的?”
我伸手勾起他下巴,送给他一个邪魅的眼神,调戏他道,“专门脱你衣服。”
容铮叹气,和我一起坐到竹椅上,认命地喂我吃烧烤。
我们对面也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两人都穿着高中校服,好像是翘课偷情的野鸳鸯。
男生对女生说,“我说个谜语给你猜,你猜到了有奖品哦。”
女生说,“你说说看,我猜。”
男生淫*笑,“有人那个东东上面写着一流两个字,当它撑起来以后是一句耳熟能详的成语。”
女生想了想,许久,猜测说,“一江春水向东流。”
男生公布答案,“不对哦,是一柱*擎*天。”
我喷,靠,现在的男人都变成豺狼虎豹了?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无视了。我又望了眼容铮,见他面色尴尬地扭头不看我,再次感叹:哎呀,像容铮这样绵羊型的男人几乎要绝种了呀!
容铮抿着唇,和我说,“离放烟花还有半小时,我带你到附近再看看。”
我像弹簧似的跳到他背上,傻笑着问,“相公啊,你想把我卖到哪去?”
“卖到山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闷死你。”容铮温和地笑,“抓稳咯,飞机起飞——”
**
原来这次烟花和成排的美食摊是小区举办的庙会,小摊贩一直延伸了足足两公里,有卖衣服的,也有卖花灯的,各种美食,糖果、捏泥人,甚至刚从花卉物流基地运来的娇美花卉,还有陶瓷碗和陶瓷花瓶,价 格特别便宜,都是五块、十块的,每挪动一步就能听到小贩喊“走过路过不可错过,正宗XX十块钱三斤,十块钱三斤。”惹得容铮看得眼花缭乱,笑嘻嘻和我说,“亲爱的,我们花两千块就能把家里填得满满的。”
“嗳,你想好买什么没有?”
逛了一大半,最后容铮看重那种姓名水彩画,让那个摊主在横幅中间写上百年好合,然后在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画上我们俩名字,最后还不知足,揣着水彩画像宝贝似找到装裱的摊点,选个很豪气的画框装裱,零零总总加起来才十五块,容铮觉得很不可思议,一路上变成复读机,不断和我重复,“太实惠了,太实惠了。”
我们一直逛到尽头,我见到有个瞎子在摆摊算命,于是扯着容铮头发说我要算命。
容铮嫌我胡闹,“亲爱的,你不知道么?命越算越薄。”
“瞎讲,越算越薄命,那些占星的人岂不是都要早死啊?”
“哎,你想算什么?”
“我要问问前途。”
“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我和你说,你是富贵命,嫁给我,一定多子多福。”容铮含笑道。
“那你告诉我,我嫁给你以后,谁当家作主?”
“你。”
“谁掌管财务?”
“你。”
我笑道,“孺子可教,这次要实话实说,你再算算,我们以后有几个孩子?”
“一大窝。”
“你当生孩子是养猪啊?”
“有什么不对么?”
“可恶!你是故意的!”我撅着嘴,“亏你姓容呢,有容乃大的容,小气鬼!”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容铮说,“下次再拿我名字开玩笑,看我不拍你。”
我笑嘻嘻冲他吐舌,目地达到,我才不在乎他威胁呢。
**
两分钟后,我把容铮的生辰八字丢给算命先生。
“这位先生的星盘命坐太阳子时,早恋,异性缘好,命犯桃花又多情,禁不住诱惑,婚后必然出轨,且嗜酒嗜烟,不顾家不心疼子女……”
容铮听着算命先生的话,脸色越来越铁青,额头青筋直冒,好像随时可能暴走掀翻摊子。
“大师,我想问问我家哥哥什么时候结婚?”我憋住笑,追问道。
“这样的男人露水姻缘太多,即使先上车后补票,婚后也不幸福,迟早要离婚的,姑娘,听我一句劝,最好不要结婚,千万别坑了其他女生。”
我冲容铮挤眉弄眼,小声在他耳际说,“听到没?我和你结婚,你可坑惨我了!”
容铮摇摇头,竟然冲我露出分外开心的笑容。
我自讨没趣,只好继续问算命先生,“那么大师,我家哥哥的子 嗣怎样?”
“命中无子。”
之前你随便侮辱他都可以,但绝对不能侮辱他命中无子!我靠,这不是顺带着连小娘也骂上了吗?嘿,这该死的小老头,我看是活腻,皮痒对吧?
我气得柳眉倒竖,掐腰冲他怒道,“哼,死骗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他相貌俊秀、器宇轩昂、光彩照人,一脸聪明相,他还是个上校,一名规规矩矩负责任的军人!”我还没说完就被容铮像抗麻袋一样扛走了。
“搞什么,他算得一点儿都不准!”
容铮把我放下来,笑眯眯道,“我相貌俊秀、器宇轩昂、光彩照人,一脸聪明相?”
“切,”我脸红道,“我没说过。”
“快上来吧。”容铮拍拍肩膀,蹲着身子说,“马上要放烟花了。”
我爬上去,容铮便又背我一路小跑。
“哎,他那么说你,你怎么不发火啊?”我说。
容铮郁闷地说,“脾气早被你折腾没了,谁让你常常欺负我。”
“我欺负你可以,其他人不准!”
容铮笑道,“没规矩。”
**
赶到广场,只听短暂的“咻”声后,烟火宛如流星飞升到半空,绽放层层叠叠花盏似的一团团炫目花朵,铺叠到半空中像华丽至极的星火,我趴在容铮背上神情不禁一呆,想起半年前我们无意中邂逅的烟花火,那时是在游乐园,这个温柔漂亮的男人,柔声和我说,“我们在真正遇到对的人之前都会爱错一个人,如果那个人让你痛苦,你就必须忘记他,让他成为你的过去式。”
此时烟花的光芒将容铮五官线条衬得分外柔和,他笑容温煦,连眸底的光芒都是暖融融的,温暖的男人气息充盈在鼻端,我呆呆望着他,心跳很快,一张脸又红又烫,张开嘴想说话,却莫名地感到口腔一阵燥热,我怔了怔,于是悄悄凑过去,在双唇印上一吻。
容铮眯着眼说,“结衣,你偷吻我。”
“哼,不可以吗?”我拍他肩膀,佯装生气,“都怪你,该死的小妖精勾引我!”
说完我们俩都又像傻子似的呵呵一笑,广场有情侣在接吻,也有情侣拿出相机拍照留念,容铮放下我,自然而然地抱住我,说,“我不管,你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哎呀,不就是亲一下吗?”
“你也摸过了。”
我脸红道,“你又没吃亏。”
“我不管,总之,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好嘛,好嘛,虽然这种告白方式很挫,可是小娘喜欢,心里就像搅了蜜似的甜到发腻:这个男人,小娘要了!
可是偏偏有不长眼的人,我们旁边站着一个臀部比我翘、腰肢比我软、胸部比我大的单身美女,频频向容铮暗送秋波,容铮这厮居然也转头看她。
我越看那女人越不顺眼,那个意*淫的眼神小娘太熟悉了,小娘也曾用这样的眼神试图扒光容铮衣服,试图强迫容铮作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所以小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不准色*迷*迷看着我老公!”我指完那女人,又转头捏容铮鼻子,“再看她,小心我把你眼珠挖下来!”
容铮亦喜亦羞,“结衣,你吃醋?”
“你已经被我看光摸光,休想再生异心,明天拿上身份证户口本跟我到民政局办证!”
“真的么?”容铮笑得两眼放光,“结衣,你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CC补分,这个文真不是一般的冷……我觉得我写二十万字基本上就给那几个人看……留言几乎是一章一条,好灰心,没动力了。
45、发生意外 。。。
》
因为要准备领证的事,第二天我就出院了,容铮也巴不得早点离开医院,他说医院里除了护士姐姐的制服是粉红色,医生制服和手术服,甚至连打扫卫生的大妈制服全是惨白色,太单调太诡异,弄得他越来越讨厌医院。我笑,这呆子在我熏陶下越来越直言。
容棋不在,值班的是高个子的帅气男医生,一双会放电的桃花眼,长得特像马天宇,我春心萌动,很想跑过去调戏一把。
容铮分配任务说,“结衣,你先去找那个医生办手续,我姐和他打过招呼,应该会很快,我到车库取车。”
我自以为很优雅地扭了扭臀部,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你让我和他单独接触,不怕他对我一见钟情爱上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容铮捧腹大笑,笑完捏我面颊,“结衣,别做梦了,你的胸部还不如他大。”
恶言重伤,小娘气愤,昂头与他对视,“人身攻击,太没品了,昨天你说过我是性感女神。”
“是啊。”容铮点头,神态自若,“因为你屁股很大,所以你很性感。乖啦,结衣,你去办出院手续,我背行李到车库等你。”
容铮走后,我亢奋不已地冲过去和帅哥打招呼,一边抛媚眼一边说,“哎呀,帅哥,我是506病房的,我要办出院手续,可是我不知道到哪里办理。”
“哦,你是容棋弟妹吗?没事,她和我说过,你随我来。”
小娘正打算问他要个企鹅账号聊天解闷,这么快就暴露名花有主的身份,还勾搭个什么劲啊?
“哎,你住院好长时间了吧?”帅哥声音特别有磁性特别好听。
“是啊是啊,一星期了。”
帅哥笑起来,“回去注意饮食,年后别忘了再来医院拆针线。”
我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满面笑容,“好啊好啊,到时候我还能找你吗?”
“可以,不过我在三楼妇科。”
顿时小娘的表情就像吞了狗屎,连连摇头,“哎呀,那没办法了,怪不得我一见到你笑就心痛,原来情深缘浅啊。”
不知不觉到了住院部柜台,因为有帅哥医生引领的缘故,不用排队直接办手续,第一次享受到特殊待遇,小娘高兴得心花怒放,可惜手上零零碎碎的清单太多,两只手拿着特别费劲。
帅哥突然热心地说,“我给你拿个袋子,这样捧手上容易掉。”
我开心道,“好啊好啊,谢谢帅哥。”人长得帅,连心地也这么善良,我决定问他要手机号深入交往。
没多会儿帅哥又回来了,拿了个又脏又破的大米袋递给我,还特别优雅冲我摆手,“美女,下次见哦。”
我捧着脏兮兮大米袋,连连皱眉,搭乘电梯到车库,容铮见到我,直接说,“你拿这个大米袋不嫌难看?”
我往他怀里一塞,“靠,岂止是难看,简直丢死个人。”
“干嘛扔给我啊!”
“谁认识你啊,赶紧开车。”
我们俩就这么坐在正副驾驶座上,中间夹着个很丑很脏的大米袋,两人一路贫嘴回到家。
到家后又是一番折腾,我妈不知道听谁瞎说,在家门前放着一个火盆,非坚持要我从火盆上跳过去,去去晦气。我那个郁闷,我只是住院而已,又不是坐牢!
但是我妈说,这是过新年,新年新气象,新年她宝贝女儿要结婚了,不仅要天下同乐,更要祈福,所以一系列例行的老规矩不能破除,更不能破坏好气氛。尽管我和容铮心里都很不爽,最后到底是敌不过我妈狂轰滥炸式的说教,挨个跨过火盆走进家门,只不过后面程序很繁琐,给菩萨烧香后接着又给我爸烧纸,烧完纸还要规规矩矩磕头,孝敬一些新鲜水果和陈年老酒,然后由我妈带个头先求菩萨保佑我们全家身体健康,来年我和容铮多生几个男娃。
容铮听到这里,脸刷地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生男生女这种事,菩萨管不着。”我笑嘻嘻问,“哦,是吗?你怎么知道?”
我妈回头横我们一眼,“噤声!”
整整跪了半个小时我们才站起来,我妈说,“容铮,你带结衣去洗手,准备吃饭。”
我们闪到卫生间,容铮拉着我手,咧嘴傻乐,“结衣,明天我带你见我妈,你要好好表现,少开口说话。”
“不能说话,那有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要当木偶吗?”
容铮摇头解释说,“我妈讨厌话多的女孩子,你就少讲话,讨她欢心呗,反正家里除了她,我姐和我爸都喜欢你。”
我觉得容母和我不对盘,虽然不能争个你死我活,但是我嫁过去以后还是希望能和长相很纯爷儿们的婆婆和平相处,所以我说,“好啦,真是的,我答应你,以后你记得要补偿我。”
“嗯。”容铮忙不迭点头。
当然,小娘习惯在付出之前稍微索取一点报酬。所以吃完饭以后,我扯着容铮到我房间,反锁卧室的门,以免我妈会破门而入,然后小娘再很霸气地把容铮推到床上,扒光他衣服,再三抚摸之。
容铮体型又瘦又高,摸起来没什么赘肉,皮肤是很莹润的玉石色,不可思议的雪白,但肤质略显粗糙,手肘处还结着厚厚的茧……我慢慢地抚摸,爱抚过他深邃墨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