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腔锇椋谀阒俺∩习缪葑胖旱慕巧庖坏隳阋智宄!�
“……我分不清楚……”
“所以说,结衣,如果你厌烦了容铮……”何砚停顿了一下,立刻接着说:“……你可以试试看找其他男人过把瘾。”
挂断电话后,我很纳闷。
原本我是向何砚倾诉烦恼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何砚诱惑我出轨?
57、激情前戏 。。。
》
挂断何砚的电话;没多久;我就听到门铃声。我以为是容峥回来了,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狂喜;西施捧心状飞奔去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外的是我妈和何砚;顿时我所有名之为“快乐”的情绪萎靡、放空;变得了无影踪。
“怎么?你不欢迎老娘啊?!”我妈那个大嗓门率先咋呼起来。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立刻摆驾,恭迎太后老佛爷进门。
两分钟后,我妈喝了茶,坐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说;“结衣,你傻啊!不论是容琴还是容棋,她们骨子里流的都是容家的血,冠着容家的姓,你把容棋出轨这件丑事扔给容峥,不是成心给容家难堪吗?往后,你还想和容家那群姊妹融洽相处吗?”
我第一反应就是:您老人家怎么知道这些事?可是后来见何砚的脸色我就明白这厮又跑去告密了!
有时候我真心搞不懂何砚,他总是做着自相矛盾的事,在电话里变着法儿的说服我出轨,待我一挂上电话,他拽上我妈那个听风就是雨的老太太成心给我添堵。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现一件不堪的事,碍于老公的身份,却不好出口。
介于良知、公德和老公之间,我的选择特别纠结。
我妈后来稀里哗啦说了一大通,具体的意思就是:良知算个鸟啊!道德算个球啊!要是没了老公,我看谁养你!
在我一再发誓决口不提容棋出轨那事后,我妈才勉强收起她狂轰滥炸的嘴脸,决定在我家留宿。
我想接下来就不关何砚啥事了,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他走人。
没想到,何砚在离开后,发短信给我:“结衣,要是你有出轨的想法,告诉老爸,爸爸愿意配合你,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初体验。”
卧了个槽!可真气炸我了!
当时我就拿起电话,拨通,忍无可忍怒吼,“小娘不仅名花有主,还是有夫之妇!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一定毫不留情拔光你全身鸟毛!”
对我来说,忠诚大于理想,大于生命,大于一切。这样的忠诚,包括对丈夫的爱。
**
可惜接下来,容峥、婆婆和公公一起回到我家,我们五个人在一个空间里相处就有点摩擦。
下厨这种事,有我妈在,自然不用我操心。晚上分配好房间,放好热水,分配了各自洗澡的顺序,相安无事。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公公作为军人,起得比公鸡还早。不过才凌晨四点,他拎着广播到楼下草坪做操。
——“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幸好只有他一人,声音不是太大,后来我婆婆加入,噪音放大,后果可想而知,吵到正在睡梦中的我妈,我妈可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只要打扰她追逐睡眠的高雅艺术,她准会毫不犹豫扔臭鸡蛋,登时把楼下正做广播体操的老俩口给砸愣怔在原地。
容峥听到响动,吓得连睡衣都没顾得换,立刻跑楼下道歉,“失手啊失手,这一切都是失手!”又是赔笑又是陪老俩口跑步才驱散他们胸口的怒气。
闹钟响了,我一见时间才八点,反正上班时间在九点半,完全赶得及,所以我翻个身,继续睡回笼觉。
可是,没多久,我就被楼下的两副大嗓门吵醒。
一副是来自我娘亲大人的,另一副则是来自我特别具有阳刚气息的婆婆。
首先是我妈那个热情的大嗓门,“我们家结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我和你说,她结婚之前每天不睡到九点是不起床的,起床后她也不叠被子,不洗衣服,连搭公交车都嫌挤,打车就去幼儿园上班,她这个女孩子,饭做不好,又不懂察言观色,从来没吃过苦,全被我宠坏了!”
接下来是婆婆言不由衷的假意附和:“唉哟,你们家闺女生下来就是享福的,我们哪儿敢让她刷碗、拖地、下厨?她睡到日晒三竿,我们也没意见啊,喊她起床不是打扰她睡美容觉吗?像她这种懒惰的人,每次惹出事,还不都是我那个苦命的儿子给她擦屁股!”声音里饱含愤懑和不耻。
我咬着枕头,仰天长叹:天啊,她们就不能小声一点吗?再这么吼下去,方圆十里全知道我是懒惰的女人!
“我闺女怎么了?我闺女除了懒惰,全身都是优点!倒是你儿子,他给我闺女擦屁股,擦得可勤快可得意!”
“亲家母,你真是让我见识了厚脸皮比天高的程度!你女儿又不漂亮又不会赚钱,家事也不勤快,到了三十岁,变成黄花菜,看我儿子稀不稀罕她!”
“你是巴不得我闺女和你家儿子离婚?”
“怎么不行啊?你家女儿可以懒惰,为什么我家儿子就不可以退货?再说,是你承认你家女儿不会做饭又不勤快,你说了,我评论几句,不可以啊?!”
“不可以!女儿是我生的,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我高兴,你没资格说三道四!”
于是,两个大嗓门不欢而散。
我眼神饱含凄凉和委屈地瞪着容峥。
正在换衣服的容峥,满脸冷汗。
我鼻孔出气,狠狠“切”一声表示不满。
没想到容峥这厮张口就道,“亲爱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是我的人,我不会嫌弃你。”
我瞪圆了眼睛,“我嫌弃你啊,婆婆在那边数落我,你连个大气都不敢出,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容峥呵呵傻笑起来。
我更郁闷了,“笑什么啊!白痴!”
容峥依旧是傻笑,“收拾一下,赶紧起床,今天是我生日,作为赔礼,一整天我都听命于你。怎么样?”
我看看他。他今天的装扮确实有点与众不同,换上簇新的条纹男士衬衣,外面搭配着纯黑马甲,看起来很像二十出头的“海归派”。我心里非常愧疚,我的生日他了若指掌,他的生日我却不知道,反而在他带父母回家庆生这一天,公主病发作,向他发脾气,我感觉我这个丫头真的太不懂事了!
于是我赶紧扑过去,抱住他,用甜美得可以腻死人的声音说,“爱妃,你要到哪里去?”
“去给你做早餐啊,陛下。”容峥止住浑身的鸡皮疙瘩,强自镇定道。
“这怎么可以?今天爱妃是寿星,朕亲自下厨。”
容峥说,“我知道了,结衣,快恢复正常吧,别用这么矫揉造作的声音和我说话好吗?肉麻兮兮的,我快吐了!”
KAO!小娘难得温柔一次,他居然嫌弃我!
我气得赏他一拳,“你去死啦!”
容峥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你才去死。”
我故作凶神恶煞地瞪他一眼,“你刚刚说谁去死?”
容峥赶紧说,“我去死。”
我呸一声,“什么死不死的,真晦气,下次不准说!”
容峥突然笑起来,“好,我听你的。亲爱的,今天下班,我去接你。”
我说,“这样不行,今天你是寿星,应该受到优待。还有,你这个软哒哒的脾气应该改一改,难道你不知道但凡是个人人都喜欢挑软柿子捏吗?!”瞧瞧,小娘真是个大好人,多为他着想啊!
容峥不好意思道,“结衣,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是软柿子。咳咳,白天的事全由你做主,床上的事我做主,这样挺好,亲爱的,其实我一点儿也没意见。”
我踹他一脚,“色*狼!”
**
我和容峥下楼吃早饭,我妈和婆婆依旧餐桌上冷战,一顿饭下来,桌上五人,却没一人发出任何声音,气氛特别压抑。我实在受不了,草草扒几口饭就先闪了,容峥也跟在我身后跑出来。
我边拍胸口边道,“哎呀,咱婆婆那气场太强大了。”
“咱妈也很强悍啊,你看只要她坐镇,我爸都不敢说话了。”
我们边说边往车库走。
我和容峥讲,“你看,咱们家这三个老的,看起来怎么比我还幼稚?”
“不许胡说。”容峥揉了一下我头发,笑道,“我先送你上班,下午你去和园长请假,我们出去玩。”
我一听他要带我出去玩,立刻兴奋得两眼直放光,“好啊好啊,你想带我去哪儿玩?”
“秘密。”
切,这厮真是……让我扫兴。这一路上,我决定不和他说话,随意从包包里拣出一本小说看,故意冷落他。那是一本台言,名字叫《乖乖女仆太白目》,容峥看到这个书名时附赠给我一个无比鄙视的眼神。我汗,鄙视个什么劲啊?书又不是我写的。但是作者满脑黄色思想,竭尽所能将女主描写成单纯可爱长相甜美但是很没脑子的大胸妹,男主则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腹黑帅气又多金的总裁。大胸妹为了嫁给总裁,到总裁家当女仆,时常穿着清凉蕾丝装露出傲人的双*峰在总裁面前大跳艳舞,诱惑总裁,惹得总裁欲*火*焚*身,先后圈圈叉叉她五次……
我看到一半就狠狠“靠”了一声,世风日下!
容峥凑过来,笑眯眯说,“是不是很黄很暴力?要不晚上回家咱们也试试看?”
我瞪他一眼,“美得你冒泡!”
不过这也只是说说,如果非要玩女仆和总裁的游戏,我倒是很期待容峥穿女仆装的样子,露出白嫩嫩滴褪,袒胸露腹,欲说还休,我随便脑补一下就鼻血喷流。啊,容峥的女仆装扮是多么让人神往啊!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突然出声和容峥说,“嗯,你的提议我会慎重考虑。”
容峥笑得那叫一个欢天喜地,把我送到单位后,欢乐地驱车而去。
**
办公室里,刘青青和老刘正在为“酒吧”这个话题讨论得兴高采烈。自从结婚,我所有的精力全部投注到工作和家庭上,很少再分时间给朋友和同事,便上前主动搭话,“你们走桃花运啦?怎么个个面带喜色?”
“走桃花运的那个不是我,青青啦,微信上有个小帅哥约她吃饭。他就在我们单位附近上班,听说是高干子弟呢。”老刘眨眨眼,压低声,特神秘地说。
我来了精神,“哎呀,他长得帅不帅?青青,看了照片我们才能帮你做判断呀,相由心生嘛。”
刘青青用鄙夷的眼神看我们,“不就是个男人吗?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们去玩个微信,也能泡到爷儿们。”
我撇嘴,“我倒是想泡爷儿们,不过要先问问家里那一位可愿意。”
“那就别问,偷偷摸摸吃了再说。”
我靠,这女人……
老刘故意问青青,“你打算怎么办啊?”
刘青青翘起二郎腿,霸气侧漏地说了句,“还能怎么办?要到手机号,约好时间、地点,接头碰面,先神交,后合体。”
我瞬间有种“此女乃牛人”以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悲催感。
老刘打击她说,“你千万要想好,我可是听说压抑太久的人会四处买醉,男的还好,酒后乱性,在酒吧和酒家女乱搞,大不了人财两空,最坏的情况也不过酒家女肚子里的不是他的种;女的就比较惨啦,遇人不淑,被小混混缠上拍艳照勒索一辈子,最后只能含恨了结终身。”
听听这口气,把酒吧说得跟人间炼狱似的。
“我是认真的!别吓唬我,我不去了!”刘青青瞪圆眼。
我瞥刘青青一眼,“你还是去吧,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偶尔改变一下也不错,注意安全就可以。”
和她们闲扯没多会儿,铃声响起,上完四节课,正好到十二点整。我到园长那儿请假,刚走到传达室,容峥的车便分秒不差的停在门口。
我陪容峥去买礼服,条纹衫搭配白色西装,黑色领结。
“老婆,我帅吗?”容峥自恋地问。
“你照照镜子,看你多有风度,肯定有很多女人为你着迷。”我不吝赞赏,笑笑说,“看来我可要忙了,又得帮你驱蜜蜂,又要为你赶苍蝇。”
“我不会多看她们一眼的,老婆大人。”容峥笑道,“你也去挑一件晚装吧。”
我看中那件黑色的晚礼服,露沟沟的,薄纱型,看起来特别性感。
容峥嫌弃我穿这个太暴露,不同意。
我撅嘴道,“你不是说,今天一整天全部听命于我吗?”
容峥露出懊悔不已的表情。
“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话?!”我瞪圆眼,握紧拳头,一脸凶神恶煞。
“好,听你的,”容峥讨饶,挽起我的手严肃道,“可是你今天不许乱跑,只准待在我身边。”
**
到了俱乐部,才发现前来玩乐的俊男美女多是军人身份。
“容峥,这是你女朋友吗?”忽然有个年轻男人前来打招呼,目光悄悄打量着我,从五官开始,到胸部就停了。眼神特别火辣。我的小心肝有一瞬间骄傲地狂跳,我觉得此时此刻特别具有纪念意义,恨不得何砚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