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漾感激地笑了笑,刚准备转身,谁知下一刻,肩膀忽然被人箍了住。她惊疑,眼前却已暗了下来,额头上,有一样温温软软的物什落在了那里。
原来他说的可以了是指这个……轻漾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相识五年,他们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几次,这一吻,已然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范围。
她的手不自然地攥紧,强迫自己不去本能地狠狠地推开他,身子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后避去,可是陈安凉的手却在她的身后拦着她。
她微恼,陈安凉却是抱着摔罐子的思想,一定要让她清楚地明白一些事情,不容许她在逃避,唇刻意在她的额上多停留了片刻。
等到他终于肯放开她,她细细的鞋跟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原本锃亮的皮鞋上。他吃痛,疼得龇牙咧嘴,却碍于形象只能压低声音自己倒吸气。
她一记白眼瞪过来,极其鄙视地说道:“你都当了那么多年的无赖了,怎么这会儿想起学绅士来了?”
两个人的样子从远处看极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陈安凉听到轻漾的话,不由得愣了住,眉心凸起。她还要躲避到什么时候?她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想像以前一样逃避,靠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五年,他等了她五年,都不足以卸下她的心防吗?
“轻漾……”仿佛知道陈安凉要说些什么一般,轻漾连忙打断了他,艰难地笑着说道:“我得赶紧回去了,让经理等久了,这个月就没有奖金领了。”她说着,匆匆地转过身,却在一瞬间愣住。
不远处正要进包厢的那名男子不是许南城是谁?他身后跟着的廖迎初忍不住偏头望向轻漾所在的方向,看了看轻漾,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陈安凉,眉头不赞成地锁紧。
刹那间,她所有的表情都僵住,心里慌乱如麻,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担心被父母抓到一般。他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一个吻?他会不会以为……
看到轻漾明显的变化,陈安凉循着她的视线望去,正见到了许南城推开“安心”的门进去。
“怎么了?”他不解。
轻漾被他这一唤唤回了神智,慌忙地摇了摇头,四两拨千斤地答道:“没……事,只是看到我们老板了,怕他扣我钱。我先进去了。”说完,不等陈安凉反应,便急忙地离开了。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关上的房门里,陈安凉的眸子不自觉地微微眯起。
不对,苏轻漾这只乌龟肯定有事瞒着他!
再一次进到房间,屋里每个人都比之前要严肃很多。轻漾一眼就望见了坐在席首的许南城,可看到她进来,许南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许南城的神色淡漠,连带着廖迎初的表情也没缓和到哪里去。两家公司的经理都诚惶诚恐,毕竟刚刚回国的许南城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他们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到了这尊神。
轻漾方才坐的椅子已经被拿去给许南城坐了,没什么地位的轻漾只好像服务员一样站在了一旁。偏偏许南城这个罪魁祸首在这个时候忽然转过脸说了一句:“没有椅子了吗?我不喜欢有人在吃饭的时候在屋里站着。”
真是存心,在许家吃饭的时候倒也没见他有这样的喜好。可是轻漾因为刚才的事情心虚,面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低了头去找服务员搬椅子进来,终于如愿坐到了公关部女同事的身边。
“没想到这笔单子竟能劳动许总大驾,招待不周,还请许总多多担待。”李经理率先开了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许南城客气地笑了笑,“这是天一和远航的第一次合作,总是要有诚意一些才好。我考虑过了,远航在运营方面也是老行家了,和远航这样的企业合作我们放心,所以天一愿意让出个点给远航,但是在宣传上就要请远航多费些心了。”
此话一出,远航的两位负责人均是面露惊讶的神色,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最终说道:“得蒙许总信任,这事我们再带回远航董事会讨论一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最迟后天会派人将合同送到天一交由许总过目。”
身份果然是身份,利益也果然是利益,刚才赵经理磨蹭了半天都没有解决的事情,许南城到了以后两句话就拍板了。
剩下的时间自然是吃饭,有一脸淡漠的许南城在,在场的各自都收敛了许多,场面一直没能真正的热闹起来。大家很快地吃完了饭,也就散场了。
一路走到饭店门口,许南城在前面和远航的经理说些什么。廖迎初抓住机会走到轻漾身边,和她聊了起来。
“小轻漾,好久不见,有没有想你哥哥我啊?”
若论起吊儿郎当和不靠谱来,廖迎初可是丝毫不输给陈安凉的一把好手,轻漾至今还清楚地记得许南城高中时带她第一次见到廖迎初,他一脸惊喜地看着她问许南城:“这就是你们家的小童养媳啊,长的还挺不错的嘛!”
轻漾那时还不太能理解童养媳是个什么含义,只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从此记了廖迎初的仇,很长一段时间,不管廖迎初怎么哄她她都不理他。
廖迎初找许南城去控告她的“罪行”,说到最后,许南城反而没好气地对他说:“轻漾有自闭症,让着她点不行啊。”
其实那时轻漾的自闭症已经不那么很严重了,可是许南城还是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受到外界的什么刺激。那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廖迎初每一次想起,都不由得感叹一句:“敢情一直以来是我弄错了,被童养了的那个不是轻漾,而是许南城。”
听到廖迎初调侃的语调,轻漾一如既往地鄙视他:“要想也是想我哥哥,谁会想你?”
和往常纠缠于为什么不想他的廖迎初不太一样,今天他似乎改变了路数,一听到轻漾的话,立刻夸张地高声重复了一遍:“你想你哥哥?”
这话落入走在队伍前列的某人耳中,只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蔓延开来,缓缓地淌过心间最柔软的地方。
轻漾被他的大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看那个人的反应,见他并没有什么变化,大概是没有听到吧。她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可是同时有难掩的失落。
廖迎初看到轻漾的神色,心中已然有数,不依不饶地开口:“小轻漾,撒谎不是好孩子哦,五年都不打一个电话,这叫什么想嘛!”
这叫什么想?日思夜想。
轻漾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可是她不能,唯有苦笑着回道:“打不打电话有什么区别吗?你看,他如今很好。”
也许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吧,事业有成、家庭和乐,她很庆幸,她不曾为他带去不该有的困扰。
廖迎初竟难得的认真起来,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平静地问道:“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来吗?”
为什么会来?脑海里隐隐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轻漾故意不去摸也不去看:“自然是为了远航的这单生意。”
廖迎初看到她逃避的目光,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小轻漾,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缩在乌龟壳里想问题。这种单子南城他向来不多过问的,就算过问也不会像这样自贬身价追着让给人家一个点,这笔单子还没有值钱成这样……”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轻漾笑眯眯地打断了:“时间不早了,廖副总也该回去休息了吧。”
已经走出了酒店,许南城正在和远航的经理握手。廖迎初抬头的时候正好赶上许南城转过身来对他说:“迎初,我们先走吧。剩下的事就交给赵经理了。”
廖迎初气愤,他才抓住轻漾的乌龟尾巴想要把她拉出壳子,这样一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于是自告奋勇:“南城,刚刚我和这个小员工聊天的时候发现我们顺路,我就把她送回去好了,你走吧。”
轻漾愣住,刚想说不用,就见许南城的眉微微蹙起,看了看廖迎初,又看了看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找你还有事,既然她和你顺路,那就一起走吧。”说完,不等两个人反应,先去开车了。
老板开金口,轻漾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其他员工面前驳了他的面子,只好跟在廖迎初身后,老老实实地上了车。廖迎初见她老实,趁机以“不想有人和他抢地方”为由,把她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自己一个人坐在后排。
轻漾浑身不自在地坐在那里,头自然地转向窗外。
车已缓缓动了起来,拐弯的时候,轻漾抬头,视线正对上站在车外的陈安凉的。他的神色看上去有几分焦急,轻漾没有多想,只当他在等什么人。
他们两个,一个坐在车里,一个站在窗外,隔着一扇玻璃窗和一张深色的膜,视线相对。
他看不到她,他在找她;她看到了他,可是她不知道他在找她。
有些事情,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他明明是看着她离开的,但他却毫不知情。
一路上听着许南城和廖迎初聊着她根本听不懂的公事,轻漾百无聊赖,直到廖迎初下了车,她的脸还一直朝着外面的世界,路灯昏黄的光芒透过暗色的车窗洒在轻漾的脸上,使她娟秀的面庞泛着淡淡的光晕。许南城视线微偏,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心中有一个地方在这刹那间被温暖填满,轻漾触手可及的面庞,是他五年间一直苦苦等待的东西。
狠狠地踩下了刹车,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可避免的向前倾,许南城先一步将手垫在了轻漾的头可能会碰到的地方。
一如既往的无微不至的关心,轻漾的心不由得抽痛,可除了说谢谢,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离她租的公寓已经不远,大概是因为不顺路,许南城想让她在这里下车吧。想明白了这个,轻漾也不再多迟疑,侧身想要拉开车门,却听身旁的人沉声道:“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怎么会没有?这两天她一直在想着什么时候去找他要回手机好,可是今天这一路回来并没有听他提起手机的事,她一时有些吃不准手机是不是真的落在这里了。
“哥,我的手机……”轻漾试探地出声,小心翼翼。
许南城的拇指揉着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苦笑着轻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这是你总给我的回国礼物。”
回国礼物……物归原主?轻漾的心头一紧,他怎么会想到哪里去?
不听她的回答,许南城继续说道:“轻漾,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你手机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轻漾的眼帘微垂,他说过什么,她自然是记得的。
不要让他找不到自己……这么多年,她一直记得,所以无论是居住城市也好,还是手机号码也好,她从来没有换过,尽管她知道,也许他不会再想找自己了。
车外下起了蒙蒙的小雨,很快便织成一张网,细密的雨点落在车前的窗户上,滴滴嗒嗒。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光影朦胧。
许南城瞥了一眼陷入回忆中的轻漾,仰头靠在车座上,声音低低地,带着说不出的沉闷:“轻漾,我找不到现在的你在哪里。”
第三章 有些亏欠,叫做命中注定
不同的人,为你做同一件事,你会感到天壤之别。因为我们在意的,往往不是人做的事情,而只是做事的人。爱在心里,绝口不提爱你,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太爱,所以怕伤害;太爱,所以甘愿伤害。
————————————————
“轻漾轻漾,我刚刚听人事部的人说你要去做Boss的助理了!”还没等下班,刚从人事部回来的同一个办公室的景欣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向轻漾询问。
整个办公室的人听到这话一齐抬头望向她,前天的时候就听说现任的助理珊妮因为怀孕请长假了,廖副总的助理将几个部门的精英骨干和轻漾叫了过去,新任总裁助理会在其中产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早就听说这苏轻漾来头很大,不然也不会以一年的工作资历跳升至总部,才到了不过一个月,没想到这一次升职的机会竟然又落到了她的头上!
轻漾正在写着月份总结,听到景欣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冲往这边观望的同事笑了笑;“不好意思,她开玩笑的。”
“我哪儿敢!”景欣被她这么一说,都快跳起来了,“人事部的小刘亲口告诉我的,任命很快就要下来了!”
什么?听到这里,轻漾放下手中的总结,急忙奔向副总裁办公室,敲了三下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廖迎初正在和一个部门经理讨论着什么事,见轻漾来势汹汹,心中已然大概有了数。让那部门经理先离开一下,廖迎初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轻漾,悠然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副总裁言而无信算不算事?”轻漾毫不客气。
听轻漾这么说,廖迎初反而笑了:“我哪里言而无信了?轻漾小同学可不要胡乱栽赃哦!”
“还装!前天你让你的助理找我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说过我不想破坏天一的规矩,我没有那个资格!”升任总裁助理的要求里有一条是要在天一呆够三年以上,她才来一个月,若这么升上去了,免不了闲言碎语。
廖迎初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天一还有一条规矩就是唯才是用,苏轻漾,我郑重通知你,你被所有考�